狠心庶妹,轻点虐-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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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望着此刻焕然一新的花落晚,面具下的唇角微微上扬。她果然还是当初那个花落晚,纵然是这样的打击却也不能将她击垮。
“白银。”花落晚突然唤道,“你愿不愿意留下来帮我?”
她目光坚决地望着他。
这一次,白氏遭到谋害,定然是她身边有月黎的眼线,否则,又怎能轻易骗过她来安排这场杀戮?!此刻,她身边能信得过的人,不过是红离与阿兽二人,可他们背后却还有个花思穆。
花落晚原本是想先拿到阴性九命丹,再去找那花思穆。可是这一次,白氏的死却让她豁然明白过来,与其说月黎对她的伤害甚大,那花思穆对她的欺骗又何尝不是伤害呢?
她必须要安排自己的人,一批只听她命令的人!
白银显然也没有料到花落晚会说出这样的请求,他微微有些诧异:“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报仇!”她简短地说出这两个字,道,“你先前三番两次的救我,必定是真心将我当作朋友。如若你答应我,待我大仇得报,你愿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呵……”白银突然笑了起来,道,“你一向喜欢这么与人交易吗?”
花落晚皱眉:“你不愿?”
“不!我愿意。”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却是说道,“但我若是要求,他日你大仇得报,便要嫁我为妻,你可还要坚持这样做?”
嫁我为妻……
花落晚猛然一怔,她不可思议地睁大瞳孔望着他。
这句话是何等耳熟,当初,也有一白衣若仙的男子对她说:“晚晚,嫁我为妻,可好?”
如今同样的话再次出现,花落晚恍惚间再次将面前的人与记忆中的容颜重叠到一起。
“如何?”白银见她不答话,便又问道。
花落晚目光定定地望着他,却是说道:“我可否看下你的真实面目?”
“怎么?堂堂的和安郡主,却是要看人容貌再行事的吗?如果连这点魄力都没有,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白银语气略带嘲讽。
可是却并未刺激到花落晚,她道:“如若是我未来的夫君,总不至于要一辈子带着面具与我相见吧?”
闻言,白银沉吟片刻,却是低声笑了起来:“好,我便如你所愿,你看过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说罢,他便伸手,将脸上那顶冰冷的面具摘了下来。
白银一身月牙白衫,俊逸若仙,墨发长长束在脑后,纵然是戴着面具,也兀自透露出一股高贵傲然的气质。可是,当面具摘下,那被面具遮掩住的半张脸,却好似是被鬼魅缠身一般,上面遍布皱痕,好似是被大火烧灼,却又如被水墨泼上一般,上面画着可怖的纹路。
初次见到,花落晚惊得倒退一步,似被那半边脸给吓到了。
“怎么?很可怕吗?”他走近一步,目光直直落在花落晚身上。
如此,那道鬼魅的痕迹便更加明显,生生破坏了他的美感。花落晚倒抽一口冷气,却很快镇定了下来,道:“是很可怕,但那又如何?”
“你不怕?”他微微诧异。
“连杀人都不怕,你觉得我会怕你这张脸么?”花落晚扬眉,如此反问道。
白银闻言,突然大笑出声来,那嘶哑的嗓音听起来着实可怖,可是看得出来,他很是开心,便连眸色间都透着一股欣赏之意:“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
花落晚淡淡微笑,她方才看到那张脸,根本就不是被他可怕的容貌所惊吓到,而是那张脸太像一个人了,与那时常出入她梦中,与她一夜云雨之欢的容颜着实像极了。
然而,花落晚却也深深明白。
白银,绝不可能是他!
……
红离没有想到,花落晚会那么快回来,而且还带回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至始至终都戴着一张银质面具,极少开口说话,便也只有看着花落晚的时候才会流露出丝丝温柔之意。
红离暗自皱眉。看来……少主这回遇上情敌了!
花落晚将百年客栈闭门三天,整个客栈内都挂上了白纱,要为母亲白氏与灵浅举行隆重的葬礼。
轰动一时的百年客栈如此大的举动,自然瞒不过月黎,灵堂不过刚刚摆好,他便带着酒心赶了过来,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花落晚穿着白色丧服,静静跪在灵堂前替白氏烧着纸钱。等那月黎拜过丧礼之后,脚步停在了花落晚面前,他道:“郡主,还请节哀。”
花落晚烧着纸钱的手微微停顿,抬起头来望着他。却见他一脸沉痛,好似当真在为白氏的死而难过的时候,她微微笑了起来:“厉王殿下纡尊降贵前来祭拜家母,落晚着实感激,只是……”她的目光落在月黎身后的酒心身上,淡淡说道,“只是王妃怀有身孕在身,怕是不应来这里吧?免得沾了晦气,届时落晚可担待不起啊。”
酒心一听,面色一阵煞白。她并未告诉月黎自己怀有身孕的事,此刻花落晚说出来,她便更是担忧,正要上前为自己辩解,便就听月黎说道:“确实是本王疏忽了,还望郡主莫怪。”
他神色从容,好似早已知晓这一切一般。倘若不是方才酒心露出了慌乱神色,花落晚当真要以为他原本就知道了。只是,她太过了解月黎了,酒心瞒着他怀有身孕,怕是肚子里的孩子是保不住了。
可是,她绝不会就这么便宜了她!
未来夫君(今日第二更3000+酒心死亡前奏)
殿下说得哪里话,落晚以何身份来怪罪于您?”花落晚冷笑出声来,道,“红离,还不请殿下与王妃里面休息!”
“王爷、王妃,请。”红离面无表情地为他们指引着,看向酒心的目光简直是要将她碎尸万段。
酒心一阵心悸,就在要离去的时候,恍然看见花落晚别在腰际的荷包,她心下一惊:“这个荷包怎么会在你这里?”
花落晚的目光随着她的声音落在那个绣着白色梨花的荷包上,微微笑道:“王妃说这个吗?这是我那可怜的丫鬟灵浅的,据说……是那凶手留下来的。”
她说得很是小心翼翼,仿若不知情一般,可是目光却是直直看着她榛。
酒心一阵寒颤,灵浅死前的画面不断在她脑海里浮出。她夜夜都要梦到那个场景,梦见灵浅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酒心,你这个混蛋!你对不起小姐,你对不起我,就算你披着王妃的外衣,你也永远是个贱婢!”
“贱婢”两个字深深刺激着她,仿若是她这一生都洗不去的污点。她只觉大脑当时失控了一般,直接冲了上去,迳自拽着灵浅的头发,死死地将她按在了水里。任由她拼命挣扎,直到渐渐没了力气、没了呼吸,她却还不死心,拿着匕首狠狠刺在了她的心口……
“爱妃,愣着做什么,走吧。”月黎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紧张,一把握住她的手就要进内堂臆。
酒心的手心里满满都是冷汗,她的脸色一阵煞白,那灵堂上,写着灵浅的牌位好似倒映出那张七窍流血的面容来,一句又一句对她说着:“贱婢!你就是个贱婢!你永远都只是个贱婢!”
“不!”酒心猛地挣脱开月黎的手,她捂着脑袋,大声嚷嚷着,“我不是贱婢!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而后,也不顾别人的阻拦,迳自冲出了百年客栈。
前来参加丧礼的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纷纷揣测着,堂堂厉王妃怎么突然像是疯了一般?!
月黎的面色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紧紧抿唇望着酒心的背影,狠狠说道:“本王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罢,便也是黑着一张脸迅速离开了这里。
花落晚冷冷望着他们,目光转而落在了灵堂前燃烧着的蜡烛上。她在这蜡烛里放了迷幻草,又刻意将灵浅留下的荷包暴露在酒心面前,便将酒心心里的恐惧放大,好似是看到了前来索命的灵浅一般。
这一吓,就算不死也要得失心疯了吧?!
不过,这一切才只是刚刚开始!
花落晚唇边泛起一丝冷笑,她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这一厢,一路狂奔的酒心整个人都像是被怨灵包围住一般,那道浑身是血的人影紧紧跟随着她,好似要将她一起拖进地狱不可。
她嘴里不停呢喃着:“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然而,那骂她“贱婢”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直到一个狠狠的巴掌落在她脸上,痛意涣散了她的意志,让她的瞳孔重新有了焦距,也渐渐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月黎冷着一张脸,目光死死地望着她,怒斥道:“你闹够了没有?!”
熟悉的声音传来,让酒心找到了一点安全感,她猛地抓住月黎的手臂,急忙说道:“是她!是她来索命了!王爷救我……救我啊!”
月黎皱眉,却是被酒心磨得最后一点耐心也没了,道:“来人,将王妃关进房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今日差点就叫她坏了大事,也不知那花落晚是使了什么法子,不过片刻功夫,竟然就将酒心逼成这样子。
然而,他哪里知道,酒心原本就怕鬼。以前在花府服侍花落晚的时候,天一黑就不敢出门走动,花落晚这一次,也不过是利用她的弱点,放大了她心里的恐惧而已。
这边月黎刚刚将酒心给关了起来,另一边,花落晚派去的人就一字不差地禀告了过去。
花落晚低声笑道:“这才刚开始他就不耐烦了么?!”
“小姐,接下来怎么做?”红离倒是觉得大大出了一口气,她本就气恼酒心,这次连白氏与灵浅都被她给害死了,就更加痛恨她,巴不得她马上死去。
花落晚沉吟片刻,道:“再去暗中多刺激她几次,得让她闹出点更大的事情来才好玩啊。”
仿佛是笃定了酒心的结局一般,她说得云淡风轻。
然后就在这时候,靠在软塌上好似睡着了的白银却低声道:“多此一举。”
红离一听,立刻气恼地反驳他:“喂!你这人怎么说话的?竟敢对小姐大不敬?难不成你有更好的办法?”
白银闻言却是微微扬眉,道:“让她死在自己最爱的人手里怎么样?”
花落晚眸色一亮:“你是说……让月黎动手?”
他轻轻点头:“只要你一句话。想,还是不想?”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极为轻佻,与先前花落晚所认识的冰冷如霜的银面男子判若两人。
红离见状,急得立马上前怒吼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竟然敢轻薄我家小姐!”说着,红离对花落晚说道,“小姐,这样的人怎么配留在你身边?不如红离替你杀了他!”
语毕,也不等花落晚回话,她已然抽搐缠在腰间的软剑,狠狠朝白银刺去。
然而,白银不过懒懒一个侧身,便轻易躲过了她的袭击。红离当下一愣,他的武功在她之上!
可是,纵然如此,红离也依然没有放弃,紧接着一个转身再次攻了过去,剑剑都看准他的要害,杀意毕现!然而,却都被白银轻易化解,最后,他竟然徒手两指夹剑,死死挡住了她的攻击。
“好了!”花落晚厉声喝道,“红离,退下。”
“可是小姐……”红离不满道。
“退下!”花落晚不容分说,逼得红离硬生生收了剑。
而白银却始终一派气定神闲,他对着红离道:“不妨告诉你,我是你家小姐未来的夫君,所以纵然我此刻轻薄了她,也不是你能管的事!”
红离气急,可是花落晚一点要阻止的意思都没有。最后只能冷哼一声,步出了屋子。
花落晚叹息,替白银倒了杯茶道:“你又何苦与她一般见识呢?!”
白银却是反问道:“难道你也觉得我方才所说的有错?”
花落晚不语,虽然答应白银做下这笔交易,可是,她心里却始终放不下花思穆。她承认,她这么做,私心的想要利用白银将花思穆给引出来。
红离是花思穆身边的人,必定会将这一切都报告给他。如若他当真不愿出来见她,那么……便就是嫁给了白银又有何妨?!
“你又在发呆?”白银轻叹一声,“总是这样心不在焉,你又如何能应付得了他呢?”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月黎。
花落晚敛起心神,神色认真地望着他问道:“方才你说让月黎自己动手杀酒心,可是有什么好计策?”
“等到那时你必定会知晓。”白银保持了一定的神秘,将花落晚为他倒的那杯茶举起,一饮而尽……
被太医诊断过后,酒心的情绪安定了许多,只是心里却总是觉得不安。一是怕灵浅前来复仇,二是怕月黎会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诚如花落晚所说,与月黎在一起这么久,她爱他,却也知道,以她的身份,月黎断然不可能会留下他们的孩子。
“王爷,我想去玉佛寺上香,在那清住一段时日。”她这般说道。
月黎抬眸,望着这张整夜被噩梦缠身的容颜,露出怜惜之色来:“也好,本王为你安排一下,等你什么时候放开了便再接你回来。”
他这般毫不犹豫,好似是在打发她一般。虽然是酒心自己提出来的,却还是不免一阵心痛。
只是,她却不知,这个一心为她“着想”的夫君,却也是将她推向地狱的恶魔……
*
扼杀亲子(今日第一更3000+)
“酒心今日一早便坐着马车往那玉佛寺而去,据说是上一次被吓到,所以要去寺庙里小住一段日子。”红离如是禀报着,却不明白,酒心都逃出城去了,花落晚怎么还这么气定神闲。
“月黎有一同去么?”花落晚闻着新泡的茶叶,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没有,他今早将酒心送上了马车之后便就入宫去了。”
王妃要外出小住,向来与她恩爱的厉王殿下却没有前去相送?!
这倒是稀奇了榛!
花落晚心中诧异,却也立刻明白了月黎的意思。只怕朕如白银所说的那般,他要亲手杀死酒心!
想到这里,花落晚连忙问道:“红离,白银去哪里了?”
一提起那面具男,酒心便似有一肚子火,她生生将那白银当作了花思穆的情敌,对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不知道,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八成是去哪里鬼混了吧!疫”
望着红离一脸替花思穆叫屈的模样,花落晚低声笑道:“照你这么说,都有大半个月都不见踪影的阿兽岂不是更可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