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夫-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宇宙“噗”的一声把嘴里的啤酒喷了一地,然后又捂着鼻子大叫啤酒呛进了鼻子里。
“什么意思?你不是害羞吧?”正东的嘴角开始抽搐。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我这么漂亮,如果再出了名,那得有多少把刀等着剁啊……”。
正东一点口德都没留,“你是漂亮,不过比你漂亮的人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一大把就一大把,那你怎么不去画她们?”
刘宇宙在一旁诗朗诵一样挑高了嗓音:“女人啊,虚荣就是你的名字!”他拍拍正东的肩膀,“菁菁是在等你说:‘在我心里只有你最美’。”
正东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她本来就漂亮,用的着说么,看不就知道了。”
……,完全偏离了我的本意。
“我是说,被人认出来那多尴尬,画上我穿的很少啊……”。
结果两个男人一人扔给我一个白眼。
我抱着兔子嘟囔,“我不想出名啊啊啊啊!”
失望的看着正东的“零下4℃”,如果不是群众的眼睛都有问题,怕是我不想出名也难……
这副很另类的作品确有独到之处,色调和空间强烈的对比反差渲染出一种冲突中的和谐,画中的女子不是很美,正东并没有刻意突出人物五官的精细,但是女子浑身上下都流泻出一股充满矛盾的张力,人物表面的美在这种氛围中反倒显得微不足道,正东营造的是一种意境,挣扎的,抗争的,柔顺的,悲伤的,火热的,冰冷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美的是画里的人,那也许才是正东心里的我。
………………………………
shoulditmatter是一首很忧伤的歌,我个人非常喜欢,但是英文歌词翻译成中文很多地方都有些衔接上的不和谐,简单的加上中文注释,希望大家能和我一起分享这种意境,感情也许就是这样,一部分是现在,一部分是过去,爱一个人,不仅要接受现在,也要包容过去,但是情感上的挣扎是一个包袱,有的人抗的起,有的人会选择逃避,很好听的歌,希望大家都能喜欢~=^^=~
ilookatyou(我注视着你)
pleasedon′twalkaway(请不要离开)
iseeyou′reaboutto(我看到你转身离去)
thereisjustsomethingi′dreallyliketosay(只是还有些话我真的想说)
sopleasedon′twalkaway(所以,请不要就这样离开)
iknowthatyou′rethere(我知道,你还在这里)
stillyoupretendyou′renot(虽然你假装你不曾停留)
yesiknowithurts(是的,我知道你受了伤害)
ihavealsofeltthepain(我也一样感到痛苦)
soshoulditmatter(你还介意吗?)
whatidoorwhati′vedone(还介意我的所作所为和过去吗?)
aslongasinmyheart(如果在我的心里)
you′restilltheonlyone(你仍然是唯一)
ihearyousayit(我能听见你的回答)
butidon′tthinkyouunderstand(却不觉得你能明白)
icanbetrustednow(现在我可以被信任)
isweartoyouican(我向你发誓我可以被信任)
it′sbeenayear(又一年过去了)
amemoryfrommypast(在那些过去的回忆中)
iknowwhatididwrong(我知道自己都做错了些什么)
iwishtochange(我希望去改正)
justtomakeitlast(让那些错误都成为过去)
butiguessit′sbeentolong(但是我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easytomoveon(轻易就离去)
toforgetaboutitall(把一切都忘记)
isthatwhatyoudo(是否这就是你的愿望?)
hopingiwillbegone(希望我从你的生命中消失)
soshoulditmatter(你还介意吗?)
whatidoorwhati′vedone(还介意我的所作所为和过去吗?)
aslongasinmyheart(如果在我的心里)
you′restilltheonlyone(你仍然是唯一)
ihearyousayit(我能听见你的回答)
butidon′tthinkyouunderstand(却不觉得你能明白)
icanbetrustednow(现在我可以被信任)
isweartoyouican(我向你发誓我可以被信任)
ifyougottoknowmeagain(如果你能从新再了解我)
maybethen–maybethen(或许,然后,或许,然后)
wecouldseewhatweshoulddo(我们就会知道这一次该如何去对待彼此)
butthat′salluptoyou(但是这一切都取决于你)
i′llbewaitingforyou(我会一直等你)
梦里想想
失业的低潮和低调的离婚之后,我考虑再三有了新的打算,“我要去做花农!”
“那不就是农民?要做就做正宗的,干脆做全职农民好了,买块地,再弄几个大棚,你觉得种粮食好还是种菜好?”正东兴致勃勃的陪我一起发疯,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有任何离经叛道的馊主意出台,他总是第一个陪我下水搅和的人。
我伸手捂上他的大嘴直接消音,“正南,你觉得我行吗?”
正东不耐烦的在我手上咬了一口,我一痛之下缩回了手,“会不会得狂犬病啊……”。
“笨,你逮住个好好先生问有什么意义?要问就应该问我这样富有创造性思维的冒险家,说不定还能给你点真知灼见的好主意。”
引诱引诱,这完全是引诱,而且是漏洞百出的引诱!
“孙正东,你从小到大哪一次给我出的主意是好的!你还好意思跳出来说什么真知灼见,闭嘴!”
身边的正南不经意似的帮我塞了塞鬓角的头发,我轻轻的从身后拉了拉他的另一只手,这是正南的温柔,他不会为我头上零星的白发叹息,只会小心的帮我藏好那些我不愿意暴露出来的秘密。
正南的手很干燥很温暖,长期握笔磨出的茧子摸起来硬硬的,我一边和正东说着漫无边际的理想一边分心想象着正南的手抚摸我头发的样子。
一声大吼吓的我腿一软,“菁菁,听我的,种菜!”
“啊?我对菜没兴趣啊,你有没有想过那要买多大一块地才够?我又没发横财,哪里买的起,拜托你异想天开之前先考虑实际状况!”
“实际状况?”正东挠了挠头,问了我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好吧,就算只种花,菁菁,你会种什么花?”
“……,丝瓜算不算?”
“说来说去不还是菜!”正东开始嘲笑我,然后随手拿起一张纸画了张丝瓜送我。
“签名!”我指着丝瓜的下边的空白部分继续狡辩,“丝瓜也会开花,丝瓜花不算菜吧。”
正南笑了,“那也不算是花吧?”
我的农夫梦还没开始就搁浅了,梦想啊梦想,难道真的只能是在梦里想想?
在很多事情上我随遇而安,但是这一次我决心为了梦想成真奋斗到底,我不信自己在任何事情上都一事无成,是金子总会发光,就算我是块废铁,也总能发挥余热充当二手原料吧。
于是我在一家花圃里找了一份闲差,反正我只需要养活自己就够了,既然要当花农,就先从弄清楚这份职业的前景开始好了。
花圃在这个城市的边缘,远离了钢筋水泥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喧嚣换成了唧唧虫鸣,入目所及的大棚里和田垅间都是花草,第一脚踏进这个花圃,我就爱上了这份工作。
对我的新工作,反应最大的人是刘宇宙,他一度打算把我招安到他的酒吧里,我婉言谢绝了这份好意,窘困的时候他给我的温暖我可以欣然的接受,但是事事都要仰仗他的安排和照顾就太过分了,因为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所以我更要在小事上把握好尺度。
我的新老板姓雷,他不喜欢我称他老板,坚持要我象花圃里其他的人一样叫他雷子,其实我个人觉得叫地雷更适合他,因为雷子是个喜怒都不挂在脸上的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做错了事就会一脚踩在他的火气上。
我一意孤行的农夫梦终于有了开端,正东蠢蠢欲动的想要到花圃里来冒充打工仔,但是画展的临近逼的他脱不开身,这个计划只好暂时下马,留待以后。
正南最近越发的神秘起来,刘宇宙和正东对我的大惊小怪表示藐视,“菁菁,我早说过,艺术家都有点那个,正东的怪癖我也不说了,正南的职业病之一就是画展之前不见人。”
我指指手里提着的笼子,“我不是让他见我,是让他见见大卫。”
“谁是大卫?”正东蓬头垢面的穿着四角裤从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冒了出来,手里抱着一桶油漆,嘴里还叼着一枝笔。
“兔子呀,我的兔子。”
“外国兔子再取个外国名字,崇洋媚外啊,菁菁。”刘宇宙塞了一块苹果到笼子里,大卫的长耳朵耷拉着,连看也没看苹果一眼。
“什么外国名字?”我瞥了刘宇宙一眼,“如假包换的国产货。”
我抓过正东嘴里叼着的笔在刘宇宙手上划拉,“大小的大,胃口的胃,大胃,很大的胃口,全部都是中国字,我哪有崇洋媚外!”
两个人又开始集体对我翻白眼,最近我吃了他们好多白眼,再这么下去,我就打算带他们去看眼科医生了。
正东放弃了和我辩论名字的问题,“好吧,为什么非要正南看?我们看不行?”
“它好象生病了……,我对宠物没什么研究,所以想问问他在哪里买的大胃,一般卖这种宠物的地方都会有医生吧?”
刘宇宙自告奋勇的提起笼子就把我往门外拽,“不用大画家出马了,杀鸡焉用宰牛刀,我去就OK啦”。
正东马上开始在屋里四处找裤子,“等等等等,一起去,我还没去过宠物医院!”
兴冲冲的站在大街上,我们才发现没有一个人知道宠物店在哪里,刘宇宙突发奇想的去买了张市区地图,研究了半天也没个结果,最后还是正东眼尖的在某辆经过的BUS侧面看见了一家宠物医院的广告。
我抱着笼子羡慕的对大胃叹息,还是做低等动物好啊,吃喝不用愁,只要会讨人喜欢,就能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连生病都有一堆人来为它一个操心,想想看,它的生活似乎比我还好。
……
疼痛恸
宠物医院的地点很好找,看起来整洁温馨的装修也很适合动物医生这种行业,只是值班医生的职业操守实在太好,这反倒让我们非常困扰。
先是罗里罗嗦的给我们之前的一对夫妇讲解了半天怎么照顾他们刚做完节育手术的猫,再抱着图解给他们上了一堂生动的猫咪除虫课……,等正东已经耐不住性子要换家医院的时候,小兽医终于冲我们招了招手。
刘宇宙按住要发作的正东,抱着笼子过去和兽医形容大胃的情况,我和正东只好忍气吞声的站在刘宇宙后面瞪着小兽医发泄不满情绪。
“先挂个号好了,然后到里面仔细检查一下。”小医生仔细过分的掏出一张设计可爱的表格开始给大胃做登记。
“名字?”
“大胃。”刘宇宙答的顺口,“大小的大,胃口的胃,好大胃口,呵呵。”
小医生眉毛挑了挑,抿着嘴冲刘宇宙笑,“我问你的名字,不是兔子的名字。”
我和正东尴尬的转头看看四周,还好,没什么人。
“刘宇宙……”,刘大少的脸居然也有点红。
“性别?”
“我的还是兔子的?”这次刘宇宙很小心,结果在场的三人有默契的送了他三枚白眼。
“笨蛋!你是男的女的还看不出来吗?当然是问兔子!”正东小声对刘宇宙嘀咕,我摸着大胃的长耳朵笑的肚子疼。
刘宇宙恼羞成怒的踩了正东一脚,然后迅速回答“男!”
场面顿时混乱,小医生含蓄的摘掉眼镜擦眼泪,正东睚眦必报的踢还了刘宇宙一脚,我忙不迭的更正他的口误,“公,雄性,MALE。”
一出荒唐可笑的兔子求医记之后,医生建议把大胃留院治疗,其实它的主要病因是吃的太多而导致了消化不良……
小兽医认真的警告我:“你们不能喂它吃太多的东西,这是动物不是人,它自己不知道饱,你喂多少它就吃多少,吸收不了的食物会使它的消化系统过于疲劳……”。
我呐呐点头,连连称是才躲过了冗长的“再教育”,过于马虎当然不好,太过认真也同样不好,任何事情似乎都是过犹不及,适当的嘱咐已经足够我们这些养宠物的人去慢慢理解,过分的苛求就成了对牛弹琴。
回到家里,我还在不时为刚刚在宠物医院的遭遇发笑,笑声停下来,寂寞却顷刻间便如影随形的涌了上来。
秦锐离开之后,这是我第一次清醒的意识到,这个家里真的只剩下了我自己。
我还没为自己的孤独感伤完,门铃就急促的响了起来,纳闷的打开门,门外却站着导致我孤独的原凶,“秦锐?”
不是秦锐变了,而是我不能确信看见的是他,想一个人想的多了就会出现幻觉,我找不出秦锐回来的理由,只能怀疑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
“没多久不见就不认识了?”秦锐笑的落寞,脸上自嘲的表情倒是我熟悉的。
“文件有问题?还是你有什么东西想拿走?”我扶着门框站着,忘了请他进来,这本来是我们共同的家,我没有习惯请自己的丈夫进来。
秦锐往前走了两步,快要贴上的距离逼的我退了几步,这才提醒了我现在他是我的客人,一个好主人是不能把客人拒之门外的。
“呃,请进。”我不自然的绾了绾自己的长发,披头散发的样子似乎只适合留给自家人看,秦锐现在于我而言是一个外人。
秦锐无视我的扭捏,大方的坐在沙发上,“菁菁,我饿了,有什么吃的没有?”
他一个指令,我一个动作,思想迟钝的没对秦锐的要求做出任何反抗,我连问他想吃什么的程序都省略掉,直接走进厨房拿出一只锅开始做他爱吃的海鲜面。
看着锅里沸腾的水,我犹豫着想关掉火停止自己愚蠢的行为,眼前闪过秦锐略带憔悴的脸,心一软,最后还是把手里的面和虾放进了锅里。
在秦锐的心里,我是个收留过客的帐篷,他流浪的累了,我是他休憩的窝,他休息够了,我就是他抛在身后的一个记号,他的地图上,我的存在仿佛只是为了提供方便,我算什么?
我端着热气腾腾面站在厨房里发呆,秦锐带来那阵若有若无的香醺的我心火高涨,人的心会疼,有时候却不是由于病痛,而是因为久伤成恸。
地处中庸
在我心里,总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咕咕哝哝的问自己,“我到底爱不爱秦锐?如果不爱,为什么还要容忍,如果爱,又为什么会放任他去爱别人?”
答案很中庸,不是不爱,也不是很爱,所以我平静的和他分手,然后却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