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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欲海突围 作者:文长-第94部分

小说: 欲海突围 作者:文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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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沙胖子回来,说:“据可靠情报,李味已经被麻旦旦他们打废了。”
  说着,他拿出了一个U盘:几个黑衣把李味扔出歌城,麻旦旦对着李味吐了一口唾沫,嘴里说着,去死吧,蒲志高。不一会儿,一辆救护车开过了将李味拉走。
  我对沙胖子说:“你还是找人打听一下李味被送到哪个医院了送点钱去。兄弟一场。”
  王刚和白健全这时一下哭出声来:“首长,你太狠心了,看着自己的兄弟挨打也不救,我们要去了,他能被打成这样吗?跟你干还有什么意思。”
  我坐在那里铁青着脸,一声不吭。
  王刚和白健全继续在那里呜呜咽咽地说着:首长,你不是我们的好首长。不就是李味顶撞过你吗?不就是李味话多吗?不就是李味好色吗?你就这么记仇,一点度量都没有。他也与我们有矛盾,我们怎么就不记仇?你怎么变得跟女人一样。李味跟你干了这么多年呀!
  沙胖子正准备出门,这时沉不住气了,他指着王刚和白健全说:“你们俩再别嚎了,首长这么做肯定有首长的道理。”
  王刚气呼呼地质问:“道理,什么道理?”
  我语重心长地说:“我曾经引用过佛教的一句话: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佛门广大不渡无缘之人。”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王刚和白健全迷惘地看着我。我接着说,“李味做了什么事情天知、地知、他知、我知。我该怎么做我知道,我对兄弟们怎么样大家也清楚,用不着你们在这里教育我。我问心无愧。”
  说着我摔门而出。沙胖子马上跟了过来。我起动汽车。他问我,首长,你准备到哪儿去?我说,不知道。
  于是,我驾着车盲目地在J市穿梭。
  天气还是那样的炎热,城市的流动人口还是那么的少。不断从眼前飘过的路人,在我脑子里全部变成了李味。变成了多嘴的李味,变成了好色的李味,变成了骨头错位的李味。李味呀李味,你成废人我何尝不难过,可你为什么要
  原来李味早就背叛了我,早就背叛了“奥运宝贝”我们做黄河化工厂那一票时,李味分了钱后抑制不住兴奋,一个人喝得烂醉后跑到“乾都”歌厅嫖风,一高兴把我们偷钱的事全说给了妓女听。J市的歌厅大都与阴氏黑帮有关系,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味走后,那妓女把事情说给了妈咪,妈咪马上就报告了阴立仁。后来,李味与梁娟娟偷情被我撞见,挨了一耳光,他嘴上不说什么,可心里却结了疙瘩。特别是我们抢了阴立仁的赌场后,他因为没有分上钱,更是与我离心离德起来。有一次他喝了闷酒,尔后又到“乾都”去嫖妓。不想他早就被阴氏黑帮盯住。所以他一进包厢就被阴立家带的人架住,被打了个半死。最后在威逼利诱之下,李味终于叛变了“奥运宝贝”答应给阴氏黑帮提供我旷山峰还有“奥运宝贝”的一切情报。那段时间,他谎称重感冒,在家里养了一阵子伤。从此以后,李味成了阴氏黑帮安插在我身边的一个楔子、一个特务、一个间谍,他不遗余力地为阴立仁服务,提供了很多有用和无用的情报。可我旷山峰是谁呀,我是小诸葛,我能掐会算。对李味神秘的行踪我早就有了防范。特别是营救温莎、刘佳那一役,我巧妙地使用了反间计,成功地营救出温莎和刘佳,当然也因此失去了我心爱的温雪玉。
  那次以后,更加重了我对李味的怀疑。从“爱美”发廊救出沙胖子、王刚、白健全后,我做了一件事,就是收买了一个阴立仁身边的黑衣,从他嘴里了解到了李味叛变的具体细节,而且知道,阴立家死后,阴立仁把梁娟娟赏给了李味。这段时间,李味不见人影,就是因为他和梁娟娟成天都在阴立家留下的豪宅里鬼混。
  这一次阴立仁可能想借助李味的情报,一举除掉报仇心切的王刚和白健全,砍掉我的臂膀。由于阴立仁早就怀疑李味已经暴露,用处不大了,本就薄情寡义的他也不齿于叛徒,所以叮嘱麻旦旦将李味和王刚、白健全一起除了。给果,王刚和白健全被我召回,李味一人前去
  阴氏黑帮的心恨手辣可见一斑。
  对于这些事我怎么给兄弟们说,说了他们会信吗?——nul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梁娟娟从骄女到妓女(上)
  沙胖子办完事给我打电话:“首长,李味的事办妥了,死不了,但残废了,以后成了养老疾。”
  我正想找个地方吃饭喝酒,“那你快过来,我们一起喝酒。”
  我和沙胖子都喝了不少的酒,然后我们来到了“明珠”大厦的KTV城。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到“明珠”来,是来向阴立仁示强?是来向阴氏黑帮的婊子买春?抑或是稀里糊涂地来到了这里,喝醉了,说不清楚。好在K城的黑衣打手和婊子们都不认识我旷山峰,我和沙胖子就象普通客人一样被安排进了一个昏暗的包厢。
  “有没有年轻的、漂亮的、清纯的小姐,给,给我们叫来。”
  我结结巴巴地命令着服务生。
  服务生暧昧地一笑:“有。先生,我们这里的小姐都很年轻、漂亮、清纯。有学生妹,有护士小姐,有公务员,看您好哪一口。而且今天我们这里新来了一位大学生,要不要给你们叫来?”
  “大学生,好,好哇,快去叫来,不,不要让其他客人给抢先了。”
  “是,先生,请稍等,我马上就给你们叫。”
  不一会儿,服务生就领来了一位“沙姐”由于灯光太暗,看不清她的容颜,可也能感觉得到她是一个丰满、性感的婊子。我问:“你,你真的是大学生?”
  “沙姐”答道:“真的,J大的。”
  “你,你走过来,我看看。”
  我命令道。
  那“沙姐”走到我的旁边坐下,我仔细一看,心里一惊:“你不是梁娟娟吗?”
  “旷老板?怎么是你”
  梁娟娟也是一惊,紧接着两颗眼泪挂在了假睫毛上。
  我不无嘲讽地说:“梁娟娟,你不是阴太太吗?怎么到这里来当婊子了。曾几何时,你是何等的嚣张啊,怎么落得如此下场了呢?不会是我看错了吧。”
  梁娟娟向我身上靠了一靠,我反感地向旁边躲了一躲。她幽怨地说:“阴立家死了后,他们又让我陪李味。今天下午突然又把我弄到这里,说是李味死了,不能白养活我,要我到这里来挣钱。我死活不同意,可他们说,如果我不接客,就让我到J湖里与李嘴做伴。我没办法啊”
  我继续讥讽她:“你不是很得意吗?现在怎么混成这样了?不会是装的吧?又来设什么圈套套我?”
  “游老板,你就别再讥讽我了。谁叫我命苦呢。”
  梁娟娟说,“不说了,不说了,你是我的第一个客人,我一定好好服侍你,让你舒服个够。来吧”
  这时,服务生问道:“先生,这位小姐你满意吗?”
  我说:“留下吧。”
  “要不要再叫一位?”
  “叫呀?我,我们俩个人,只一位小姐怎么够?”
  “是,先生,请稍等。”
  这时梁娟娟又向我身上挨了挨,“谢谢啊,旷老板。”
  我眼晴一瞪,“去,去,去,去陪沙老板去。”
  可能因为酒精的原因,沙胖子的眼睛里早就充满了欲火,一听我叫梁娟娟去陪他,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嘴上却说:“首长,你”
  “你,你,你就别客气了。”
  我说,“女人,衣服嘛,你穿我穿都一样,何必分彼此。兄弟,手足嘛,怎么分得开呢。再说,这种女人连衣服都算不上。”
  梁娟娟十分故作地在我身上捣了一拳,嘴上说着,旷老板,你就始终看不上我,哎,没办法,在旷老板这里,我只能是单相思了。说着起身走向沙胖子,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郭胖的腿上,一只手顺势绕住了沙胖子的粗脖子。
  我不屑地说:“梁娟娟你还有单相思吗?你先有阴立家,后有李味,那个时候你多风光啊。想不到现在却突然患了单相思,哈哈。”
  “再别说那两个死鬼了,今天第一天做生意,晦气得很。”
  梁娟娟说这话时已经心马意猿,眼睛色咪咪地看着我,胸部的奶子却不停地蹭沙胖子的肥肩——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梁娟娟从骄女到妓女(下)
  想这女人也就十八、九岁,本应是天真烂漫的年纪,现在却像一头发情的、性感的母猪。父母辛辛苦苦把她培养成了一个大学生,也就一年多的时间,她便由一个天之骄女先是变成了一只金丝鸟,后是变成了一个妓女,是谁造成了她的堕落?是阴立家?是李味?抑或是社会?难道我旷山峰就没有一点责任?难道“奥运宝贝”就没有一点责任?
  正冥想间,服务生又领来了一位“沙姐”只见她穿得薄如蝉翼,身体的曲线显得既单薄又优美,让人不禁生出几分怜爱。这种“沙姐”如果不是妓女,身后肯定有超过一个连的追求者。
  服务生问:“先生,满意吗?”
  我想都没想就说:“留下吧。”
  服务生知趣地离开。
  “沙姐”往我身边一坐,一股特殊的香味就扑鼻而来。我仔细一看,这“沙姐”还真是一个美人坯子,鹅蛋脸、宫阙鼻、樱桃小嘴,显得十分地粉嫩。醉人眼里出西施呀。她在我身边坐下的当儿,两只手很熟悉很自然地抱住了我的胳膊,抱得很紧,以致我很轻易地就感觉到了她那两个柔软的乳房。
  那边沙胖子和梁娟娟早就啃在了一起。这梁“沙姐”看来天生就是妓女的料,阴立家尸骨未寒,李味生死未卜,她就如此地纵欲。这初当妓女的人可能都有一种新鲜感,不同男人的刺激,使她们乐不思蜀。从梁娟娟身上,我看不到一点悲伤,看不到一点痛苦。这时,沙胖子和梁娟娟突然起身向黑暗中走去。原来这包厢里面还有一个套间,是专门用于客人与妓女办事的。
  身边的“沙姐”也莺莺地对我说:“先生,你要不要我出高台?他们在里面,我们就在外面。”
  “出屁的高台。”
  我掏出五张百元钞票扔给她,说,“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你给我按摩按摩吧。这是给你的小费,不比出高台少吧?”
  “谢谢先生。”
  “沙姐”明显地有点喜出望外。
  我爬在沙发上,“沙姐”很轻柔地给我按摩,从头到肩再到腰。我感到了些许的舒坦。
  李味还是在不经意间跑了出来。他从J湖中伸出双手,声嘶力竭地呼喊:首长,救救我。我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克劳塞维茨曾经说过:凡是可以出差错的事情终究还是一定要出差错,而且是在最坏的时候。这就是著名的“麦菲定律”王刚、健全,这件事怪得了我吗?克劳塞维茨都说过了,李味一定要出差错,而且是在“奥运宝贝”最困难的时候。我也想过要拉他,可他是飘浮的无根之草,我拉得住吗?
  这时,套间里梁娟娟发出了母猪叫春的声音。
  我身边的“沙姐”噗嗤一笑,然后说:“先生,你看他们多消魂呀。要不要咱们也来一下,反正你也给了钱了,再加一点就行。”
  “你B痒了?再哆嗦,老子把你的B用针缝上。”
  我恶狠狠地说。
  “沙姐”再不敢吭声,十分认真地给我按摩起来。这时她已爬在了我的身上,两只绵软的奶子轻浮地在我的肩部摩擦。
  这婊子的骚情,竟激不起我的半点性趣,就连与她亲嘴的欲望都没有。我心里只有“奥运宝贝”只有兄弟们。
  经过这多半年的明争暗斗,我们与阴氏黑帮可以说是两败俱伤。阴氏黑帮损失了阴立业、阴立家,“奥运宝贝”损失了温雪玉、李味。目前战局呈现出胶着、混沌的状态。阴氏黑帮依然那么强大,“奥运宝贝”还有多少资本与他们斗下去?这时,温雪玉站出来说:山峰,你不要和阴立仁斗了,你斗不过他的。可伟大军事家拿破仑又对我说:“胜负决定于最后的五分钟”、“最后一根稻草可以压断骆驼的驼背。”
  对,坚持就是胜利。我必须给予阴氏黑帮以最后的致命的一击,要不然我就不是旷山峰。
  套间里的母猪叫春声越来越亢奋,简直有一种排山倒海的架式。这梁娟娟还真是年轻,生命力显得十分旺盛,加之过早的性启蒙,使她具有了很多女性都没有的性欲望。有的人天生就是妓女,我更坚定了这种想法!
  不一会儿,二人从套间出来。沙胖子走近我,悄悄说:“首长,我想带她回去。”——nul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她安逸、舒服(上)
  “带她回去?”
  我装作不解的样子,“刚刚干完,还想干一盘?”
  “我,我,我的意思是带她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沙胖子有点结结巴巴,“她是一个大学生,待在这里太可惜了。”
  “还想干什么?”
  “不想了。”
  “搞出感情了?”
  “也不是,也不是,是,是梁娟娟求我的。”
  “好哇。”
  我一骨碌坐起来,然后对身边的“沙姐”说:“好啦,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走了。”
  “沙姐”走后,我又问梁娟娟:“想跟沙老板走?”
  梁娟娟点点头,说:“只要他带我走,我就一辈子对他好。”
  说着还装出一副羞涩的样子。
  “那好。”
  我说,“梁娟娟,今天只要你把李味如何叛变,如何勾结阴立仁准备害死王刚和白健全的情况一五一十地、从头至尾地讲一遍,我就让沙胖子带你走,以后你们双宿双飞,我不干涉。”
  梁娟娟便仔仔细细地将李味叛变的前前后后讲了一遍。讲完后,她用无限期待的口气问我,旷老板,你们现在可以带我走了吧?沙胖子也用无限期待的眼光看着我说,就是,首长,带她走吧。
  “我确实想带你走。”
  我把眼睛看向一边,手向四处指了指,说,“这里戒备森严,阴氏黑帮的打手遍布整个K城,我们就俩个人,怎么带你走,能把你带得走吗?”
  “旷老板,你说话可要算话哟。”
  梁娟娟近乎哀求的样子。
  沙胖子也说:“首长,你先走,我后面带小梁出去。就是拼了,也不能让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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