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突围 作者:文长-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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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娟娟近乎哀求的样子。
沙胖子也说:“首长,你先走,我后面带小梁出去。就是拼了,也不能让她留在这个火坑里。”
我心中非常气愤,气这沙胖子不知好歹,农夫和蛇的故事你没听过吗?这梁娟娟不就是一条美女蛇嘛,连这都不知道?可我嘴上却很平和地说:“你们不想活了?想死的话你们就”
说着我起身离去,边走边说:“梁娟娟,你先在这里老老实实待着,等我们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再来救你。”上了车,沙胖子还是心有不甘,“首长,你在这里等我两分钟,我想办法把梁娟娟救出来。”
我并不理会她,然后发动汽车,说:“世上的女人多得很,你为什么非要梁娟娟?”
“我我我喜欢她。她安逸、舒服。你看我这么大了,也没个媳妇”
我冷冷地说,今天她刚来,阴氏黑帮肯定把她看得很紧,你去只能是送死。可沙胖子不以为然,一个劲地可是,可是,她在这里多待一天,就会被很多男人我甩给他一句,她又不是处女,在你之前已经被阴立家、李味也许还有更多的男人干过了。啃过的馒头再被人家多啃几口又有什么不一样呢?沙胖子无言以对。
第2天,哥几个被我叫到办公室。沙胖子心不在焉,可能还在想梁娟娟,想着这“沙姐”昨晚接了几次客;王刚、白健全假以笑容,虽然不像昨日那样与我叫板,但也是一种明显的面里不一。我心想,这怎么得了,大敌当前,“奥运宝贝”竟然是一盘散沙。在部队时唱一首歌叫《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学过军事的人都知道,在战斗力构成要素里面,“人和”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如果“奥运宝贝”就像这样下去,肯定将一事无成,阴立仁肯定将一辈子逍遥自在。
我将脸侧向一边,看都不看他们几个,低沉着声音叫道:“沙胖子。”
沙胖子仿佛从梦中惊醒,支吾着答到。再精明的人一旦与情字沾边都会犯迷糊,这沙胖子就是例证,向来精明能干、善于察言观色的他今天就明显地不能与别人的思维特别是我的思维同步。
我说:“你把梁娟娟昨晚说的话在这里再说一遍。”
“梁,梁,梁娟娟说,说说什么来着?”
说到梁娟娟一下子触动了沙胖子心中的痛,他说话突然结巴起来。想了半天,然后又费了九牛三虎之力,他才终于把梁娟娟说过的话又重复着说了一遍——nul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她安逸、舒服(下)
沙胖子说完后,王刚和白健全异口一声地问:梁娟娟真这么说的?我反问,难道你们还怀疑沙胖子的话是假的?难道你们还以为我和沙胖子编故事来骗你们?”
“不敢,不敢。”
王刚说,“只是这梁娟娟怎么会混到如此地步?”
我说:“梁娟娟混到如此地步早在我的意料之中,而你们如此愚顽却在我的意料之外。”
王刚和白健全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这时白健全突然跪下,一个劲地说:“首长,我们愚玩,我们笨,我们蠢,你罚我们吧。”
看样子王刚也准备跪下。
我急忙走过去将他们扶起,然后说:“兄弟们,在纷繁复杂的斗争中分清敌友是很难的,但这又是必不可少的东西。李味是我们内部的蜕变分子,是叛徒,是内奸,是蒲志高。敌我矛盾与战友情谊交织在一起,我们有时难以看清他的本来面目,这可以理解。”
说到这里我话锋一转,矛头直指沙胖子,“可梁娟娟早就投靠了阴立家、阴立仁,她卖主求荣,她卖身投敌,设计绑架了温莎和刘佳,还干过许多其他坏事。对这样一个婊子,我们有的人就像李味一样,被她的色相所勾引,竟然对她产生了感情,竟然要救她。农夫和蛇的故事大家听说过没有?梁娟娟就是一条地地道道的从山野乡村钻出来的美女蛇。在这里我重申,凡是背叛过奥运宝贝的,凡是曾经与奥运宝贝为敌的,就永远是我们的敌人,就永远不可能成为我们的朋友,就永远要被奥运宝贝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说完我扫视了一下哥几个,王刚和白健全的脸由红变白,而沙胖子的脸却由白变红。我不再理会他们,径自出去巡视,留下他们在那里揣摩反思。
晚上,咖啡馆快打烊的时候,我驾车离开了“奥运宝贝”刚进“欧典”大门,我就发现有几个行迹怪哩的人在四周走动。我一紧张,不由自主地踩了一脚刹车,车速一下子慢了许多。他们是冲我来的,这一点肯定无疑。要不然在这样一个夜晚,几个彪形大汉在住宅小区里闲浪,无所事事的闲浪,这种可能性太小了。他们毫无疑问是冲着我来的,我的第六感向来精准。他们是阴立仁的人?准备对我狠下杀手?有这种可能性,但相对来讲,这种可能性又比较小。因为阴立仁如果要杀我,他会像前几次一样选择闲人难至的地方下手,他再胆大妄为,也不会在住宅小区行凶,小区的保安、探头、行人以及小区的大门是他们无法逾越的障碍。那么这几个大汉会是什么人呢?是警察?是李果毅?对,肯定是警察。那么警察找我干什么呢?抓我?逮捕我?我过去的一些劣行已经被他们掌握?我曾经的地痞流氓嘴脸已经被他们撕破?黄河化工厂那一票?绑架温莎?抢劫阴立仁的赌场?非法持有枪支?这些事任何一件都足以让我坐牢。怎么办?怎么办?
在这一刹那间,我已将车开到了平时停车的地方。我刚把车停下,那几个大汉便围了上来。我将车窗摇下了一条缝,只见其中一个大汉掏出警官证,然后问我:“你是旷山峰吗?我是J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张思峻。”
“是。有啥事?”
就在回话的当儿,我将已经置于脚下的土制手枪用脚轻轻踢到油门和刹车之间的空隙。在我还没有判定他们是阴立仁的人还是警察的时候,我绝不能藏匿这支手枪。如果是阴立仁的人,我将用这支手枪自卫。好在我早就判定他们是警察,所以提前做了准备。我将枪藏起来,主要是害怕他们搜身,当然,如果他们搜车的话,藏在什么地方都是没有用的。
这时,那大汉收起警官证,接着对我说,“我再重复一遍。我是J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张思峻,我们有一起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
“案子?什么案子?我与你们市局的李果毅是战友,他了解我,我不会做违法的事的。”
“我们是在办案,不要乱拉关系。请你配合。”
“到什么地方?”
“当然是市局专案组了。”
“什么案子?”
“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自己开车去行吗?”
“不,坐我们的车去。”——nul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旷李初步合作(上)
我刚把车门锁好,那几个警察便将我团团围住,簇拥着我走向他们的汽车。我心里暗自庆幸他们没有搜我的车,嘴上却故作强硬地说:“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是请求我协助你们调查案子,为什么这样对待我,这是绑架我还是逮捕我?当心我控告你们。”
张思峻说:“旷先生,别误会。初次见面,我们只是例行公事。”
上了他们的“现代”制式警车,两个警察把我夹在后排的中间,同时对我进行了搜身。我挣扎道:“你们是警察还是黑社会?你们有什么权利对我进行搜身?我要到检察院控告你们。”
“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你非法持有枪支,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你与几起案件都有牵连。但今天我们真是让你配合破案的,不是专门抓你的。要不然开一张搜查令对你进行搜查还不容易。”
张思峻说,“旷先生,忍耐一点,你就别嚷嚷了,我们的时间非常紧。”
时间紧迫,是什么案子?而且这个案子还很有可能与我有关系。我真想不明白。
一切都发生得很突然,在我还没有来得及细想的时候,就已经上了警察的车,就已经上了李果毅的车。对了,这肯定是李果毅一手策划的。李果毅啊李果毅,看来你要不择手段了,看来你要来硬的了。你是真心想破案还是想帮阴立仁?难道你被阴立仁收买了?我为什么会轻而易举地就上了警察的车呢?以我的身手和枪法放翻他们也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呀,难道我真的是停止堕落了?难道我真的是改歪归顺了?他们要我协助他们破案,这是真的吗?他们会不会以协助破案为由对我实施秘密逮捕?为阴立仁扫清最后的障碍?不过我的感觉他们不像要逮捕我,如果要逮捕我的话肯定要对我的车、我的房间、我的公司进行搜查,说话也不会这么客气。再说我做过的一些事简直是天衣天袍,没有任何漏洞,他们有什么证据逮捕我?不要听他们“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你非法持有枪支,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你与几起案件都有牵连”有了充分的证据还说这么多废话干嘛?但如果是真的让我协助他们破案的话,又会是什么样的案子呢?
稀里糊涂中我被张思峻一行带到了J大附属第一医院。在医院的骨伤科,我看到了一个人,头上包满纱布,眼睛肿得眯成了一条缝。张思峻掀开了盖在这个人身上的被单,原来他的身上、腿上都缠满了绷带。张思峻问:“旷先生,你看一看,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我再走近仔细一看,这不是李味吗?虽然他昏迷不醒,整个人都变了形,但一到医院骨伤科我就已经猜到是李味的案子了,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下了。再仔细一看他那被烟熏得发黑的长得十分难看的嘴巴翘着、牙齿呲着。我更加明白了,就是李味,就是李味的案子。当下心里也是格登一下,这小子已经过去快48个小时了,怎么还没醒呢?一个活蹦乱跳的绕嘴饶舌的生命突然躺在医院,一动不动,任何正常人都会难过的,任何正常人都会担心他的生命安全的,虽然他曾背叛过我。当然,我的面部没有任何表情。
“旷先生,你认识他吗?”
张思峻又问。
我定了定神,然后回答道:“认,认识。他是我的员工,叫李味。”
“他是怎么被打的?”
“我还没问你们呢。”
“你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被打的?”
“真的不知道。”
“你好好想想,然后我们回警队做个笔录。”
做个笔录,然后按上手印,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该怎么办?将我了解到的情况如实对警察说,说是阴立仁干的,说是麻旦旦干的,警察会信吗?不如实说,说李味是被汽车撞的?说李味是自己撞墙的?警察同样会信吗?——临近收官,感概万千!自认为比较满意。情节的精彩、文字的优美、艺术手法的运用,达到了最初的构想!
朋友们喜欢的话就请收藏,不喜欢就请批评!
我绝对本着有故事、有生活、有情节的原则,精心创作。
有情色但不唯情色,有生活但高于生活。
向着精品进发!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旷李初步合作(下)
正在犹豫间,我已经被带到了“如家”酒店。因为是晚上,酒店显得很昏暗,但人很少,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热闹。进了6楼的一个房间,我坐在一个凳子上,张思峻和两个警察坐在我的对面准备做笔录。这是我第二次被公安请来问话。奇怪的是他们也不问我姓名、职业、年龄,这些我在电视上经常看到的程序,这些我第一次经历过的程序都没有了,就那么坐着。过了一会儿,张思峻问我:“旷先生,想好了吗?”
“你们要我想什么呀?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又不能瞎说,我又不能做假证,到时要负法律责任的。”
说完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看了一眼张思峻身边的俩警察。
张思峻马上心领神会地对俩警察说:“看来旷先生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天已晚了,今天也已经很辛苦了,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我跟旷先生再聊聊其他的事。”
俩警察如释重负般地走了。
然后,张思峻拉着我走到沙发上坐下,给我倒了一杯水,说:“旷先生,我知道他们在你有顾虑,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你误解了,张警官。”
我说,“我真的不知道,知道了我还能不说吗?配合警察破案是每个公民的义务,这一点我还是清楚的。”
“既然清楚为什么又不配合呢?”
这张思峻显得相当的有耐心,好像有备而来,不像一个警察的作风。
这时我才看清,这人年轻,也就24、5岁,长得英俊、冷酷,鹰眼刀眉,虽然有那么一点书生气,但坐在他的旁边,还是有一股正气不断袭来,加上他背后的李果毅,看来这一关我不是很好过的了。我在思忖着如何与他周旋。
看我不说话,张思峻又说,旷先生,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些李味之死的背景?近年来,本市滋生了一些带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近一年左右的时间里,本市先后发生了一系列杀人抢劫案件,阴立业和阴立家被杀案、仇云被杀案、赵军被杀案、申子强被杀案、李味被打案,还有黄河化工厂职工工资被抢案,以及一系列地下赌场被抢案等等,我们怀疑这些案子与带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有关系。当前,全国上下正在掀起一场打黑风暴,为北京奥运会开幕营造良好的社会治安环境,省委、市委已经下定决心,要彻底铲除J市带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为百姓伸怨,为百姓除害。
说完,他的两只鹰眼紧紧地盯着我。
我内心翻河倒江,脸上却故作镇定。张思峻给我说这些意味着什么?是把“奥运宝贝”也看成带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是把我也看成黑社会的黑老大?抑或是把我看成是反黑勇士、反黑英雄,倚仗我一举铲出阴氏黑帮?
“江湖人称小诸葛的旷先生怎么不说话了?”
张思峻在继续给我上弦。我见已经没了退路,心一横,说:“你太年轻,我不跟你说话,我要见李果毅。”
“哈哈,老战友,找我干嘛呀。”
正说话间,李果毅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他的身边跟着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