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纳兰妃 >

第39部分

纳兰妃-第39部分

小说: 纳兰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祈淡淡瞥了茶杯一眼,抬手接过不过一瞬,旋即暴怒着将它狠狠砸了出去。这一举动和茶杯清脆的裂声来得太过突然,吓得门边的珍晓漫狠狠颤了一颤,紫陶连忙埋头跪了下去,元祈脚边的奴仆们早被吓得动也不敢动,现在已是连气都不敢出了。
“是谁允许你们把她一个人留下的,谁允许的?!”认识元祈这些日子以来珍晓漫是头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他额角的青筋突起地那么明显,眼睛因为怒气已经泛出了红色的血丝。脸色是相当不好看,往日飞扬的剑眉现在紧紧扣着,竟显出了几丝戾气。
“娘、娘娘说让我们先退下,她、她一个人等灵妃娘娘回来”颤抖着的小宫女提着气回答,紫陶也在这时回话,“今日之事是奴婢的疏忽,奴婢知错,请皇上责罚。”
“疏忽?你跟了她这么久还学不会谨慎细心?她的眼睛到现在都没好你难道不知道?既然要外出为什么不多带几个人?你”
“你不要怪她们了,错、错都在我,我光顾着追蝴蝶,追不上就回宫了,忘了纳兰姐姐还”
“忘了?活生生的一个人你说忘就忘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连这种事都考虑不到?你一整天的心思都放在哪儿?亏得小若平日把你当妹妹一样对待,现在她眼睛看不见你竟然还只想着玩儿”元祈真是怒极了,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的他这下却把整个厅里的人都狠狠骂了一遍。珍晓漫静静地抽泣着,表面委屈内心实则怨恨。
然而元祈火气还未消退,阿满已经急匆匆奔了进来,语气着急又慌张,“皇、皇上,十、十四公主出事了!”

居月阁
太后满面愁容地指挥者宫女们倒掉元晴的呕吐物以及收拾干净房间,而许远卓一面紧握床榻上面色泛白的元晴的手,一面用绢帕替她擦拭额头和脸上细密的汗。
“晴儿你怎么样?”彼时许远卓已经让开,元祈就坐在妹妹身边,揪心地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
“皇兄我好难受”此时元晴腹痛剧烈难忍,整个身体侧躺弓蜷着,一只手死死抵住腹部,声音里带了痛苦的哭腔。
“没事的很快就不疼了,你很快就会好的。”元祈不住地为她额头上愈发大的汗珠,心却早已揪成一团悬得高高的。
然而话才刚说完,元晴“哇”地一声又吐了起来,宫女们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元祈在这时悄悄示意元晴的近身女官跟着他出去。
“公主怎么会中毒?”
“是因为吃了纳兰娘娘那儿的红豆糕。”
“纳兰娘娘?”
“嗯。”女官点头,“公主向来喜欢吃纳兰娘娘做的红豆糕,正好前几天娘娘之前拿来的红豆糕都被吃完了,今早公主又想吃了所以就亲自去了一趟锦离宫。赶巧儿娘娘不在但茶案上放了一碟红豆糕所以公主就吃了几个。后来大约是未时,许公子就抱着公主冲进来了。那时候公主跟现在差不多,时不时就吐,腹痛得难受,但现在连呼吸都困难了。”
“中毒的原因确实吗?”
“太医亲口说的,奴婢不敢胡扯。”女官连忙道,“太医说红豆糕里的红豆是海红豆,有毒。可是海红豆与红豆差别明显,纳兰娘娘又一直疼爱公主,奴婢想这海红豆一定不是娘娘故意放的”
女官后来说了什么元祈已无心去听,他只是想,若是晴儿没有吃红豆糕,那么现在中毒的人或许就是小若。也就是说,有人要害她。那么那个人,是谁?

翌日
青色的身影很是正常地走进小厨房,趁着没人赶紧将一包粉末悉数倒入碗中,随后拿起药炉将药也倒入碗里。晾了有几分凉,于是把碗放入盛盘,端入寝房。
刚进寝房,冷不防被不知是谁放在门边的凳子绊了一下,碗中的药洒了些许出来,盛盘中银箔贴成的纹饰瞬间变黑。神情在一瞬间有稍许地变色,但最终浅笑,于是将盛盘放在床边的凳子上,拿着碗扶起躺在床上的女子就要喂下去。
“明明是有毒的药,你还要继续给她喝么?”
才刚准备将碗送到昏迷的女子嘴边,另一个声音突然而诡异地出现。方才还无力地靠在自己身上的昏迷的女子忽然间坐了起来,夺过自己手中的碗,柔婉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原来真的是你,晓漫。”
“你、你”珍晓漫惊恐地看着此刻坐在床上脸色如常、眼神凝重似是毫无疾病的纳兰如若,又看看她身后一脸鄙夷不屑又带了些许得意的纳兰羽萱和神情严肃的苏严,这时才明白,原来,这是个局。破裂  3
原来说什么紫陶带人在后边清点收拾太后皇上送来的东西、蓝姨抱病纳兰羽萱要赶回去照顾所以没人看着纳兰如若都是假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故意创出一个无人的机会给珍晓漫,好让她下毒,然后被抓。
原来你们早就怀疑我了,却伪装得那么好。
于是珍晓漫冷笑,“是我,如何?”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她也不想再花脑力去辩解,更不想再花什么精力去伪装成之前天真烂漫的模样。我就是要你死,又怎样。
小若万万想不到她会承认地这般爽快,没有辩解,没有苦衷。
“你怎么会”盛盘上变黑的银箔花纹就摆在那里,不容置疑。小若总还想着她一定是有什么不能说的苦衷,或者是受到什么威胁,然而珍晓漫嘴角的冷笑和眼中的嫉恨,真真切切地告诉小若,她又错了。
“我怎么会?嗬,我怎么会”珍晓漫低头,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偏头看着小若,一字一顿,“全,都,是,你。”
小若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神情震惊而无解。
“被所有宫人尊敬、被所有人称赞的感觉很好吧?被元祈不顾一切地保护你开心吗?你得到的够多了吧?你该满意了吧?可你知道我被你弄得多难受吗?你知道我有多苦吗?我恨你你知道吗?!!”
看着她满是恨意地大声喊着,小若只觉得心底一阵难受,痛楚感真实而压抑。殊不知在珍晓漫那里,她的心正在一滴一滴地淌着血。
“我爱元祈啊,他是第一个让我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第一个让我觉得他难受我也跟着难受他开心我也跟着开心的人,我想用我这一辈子来陪伴他,用我所有的精力让他快乐,我想要看着他一点一点老去,想要和他牵着手看每一年的春夏秋冬,看每一年的花开花落。他是第一个让我心甘情愿地付出整颗心的人,是第一个我曾幻想着要跟他走一辈子的人。可是又怎样呢,我做了那么多那么多最后换来的只是他一句遇见喜欢的人就走吧,可我喜欢的人是他,只是他啊。可是他眼里只有你,不管发生什么事他眼里心里只有你。他为了你也可以不顾一切哪怕是他的命,甚至是喝醉满口说的也还是你。他开心是因为你,痛苦也是因为你,他把你看得那么那么重要可我对他根本不值一提!如果你不爱他你就走啊!走啊!反正苏严不是在乎你吗,那你们就一块儿走啊!不要留在这儿让元祈那么痛苦那么伤心。既然你不爱他就不要伤害他,既然你不爱他就不要总让他想着你,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不会无视我的存在,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一定会爱上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他现在一定会像寻常夫妻一般恩爱,如果不是因为你一切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珍晓漫满脸都是泪,这一番声嘶力竭下来她一直紧紧握着的手早已发白,而脸色却泛着红,她没想过这一番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竟会是这么痛苦和难受。然而从始至终唯一没有改变的,是她凝着小若带满恨意的眼神,“走到今天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直没有说话,但小若亦是满脸泪水。她记得的,她被推下水的时候空气中飘着一点淡淡的含笑香,所以她十分确定那香是推她的人身上的味道。然而整个内宫里,只有珍晓漫使用这种熏香。海红豆也是,她记得有次去看珍晓漫,见含夏正在用针线穿着一种鲜红色的小豆子,问了才知道,那种是海红豆,常用来做首饰。那日她被推入水中,是苏严碰巧从附近路过所以很快救了她,他们回到锦离宫后决定设局引这个人出来。然而最早把这些联想起来的时候,小若一直不肯相信,她万万不能相信一直被她当做妹妹的珍晓漫居然会反过来害她。然而羽萱设计的局,却最终套出了她。
“你走吧。”
小若皱着眉思忖了许久,终于有气无力地开口。而羽萱坚决反对,“放虎归山更加危险,必须处置她。”
“你走吧。”抬头,看着她,语气冷了一些,“今日之事我绝不会说出去,外面也没有人任何人听见方才你说的一切。今后若你再有害人之心,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那我真是多谢你了。”冷笑一声,珍晓漫头也不回地离开。

夜,凉风有些喧嚣,院子里的花被吹得没了傲态,天上没有月亮,云有些厚,有些沉。忽尔绿湖严厉的喊声突兀地响起来,被吵醒的程若仪不悦地披着斗篷从房里走出来,只见到一队带到侍卫不顾华仪宫众奴仆的阻拦强行要进入正厅。
“都给我跪下!”
更为凌厉的声音镇住院中的嘈杂,夜风中虽然衣裙翻飞显得有些凌乱然威严高傲的气场丝毫不减。
侍卫们都不再强闯却并没有跪下,领头的人双手抱拳语气不卑不亢,“属下奉命前来华仪宫进行搜查,望娘娘允许,不要让属下为难。”
“我华仪宫是你们随随便便就能搜的地方么?都给我滚!”两道翠眉忽地一敛,一双凤眼中的凌厉如刀子一般飞出去,稳稳地扎中领头之人的眼。
“属下是奉命前来,希望娘娘能行个方便。”然而那人丝毫不畏惧。
“奉命?谁给你下的令敢来搜我的屋子?我程若仪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我下的令,进去搜。”同等威严的声音随着一身玉色锦袍快步入了华仪宫的正院,程若仪压根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神色沉厉的人居然会是元祈。
“到底出了什么事?”看着那些侍卫统统去了后边儿,程若仪底气不足地朝着元祈开口,问。
元祈没有回答。
半刻钟后,侍卫拎着一个布袋子跑出来,大声汇报,“在贵妃娘娘衣柜下搜得红豆一袋。”
元祈闻言快速拿过,随他一块儿来的太医即刻辨认出,这就是海红豆。
“华仪宫的所有人即刻起被软禁,等候处置。”
元祈毫无起伏的语气让诧异的程若仪完全判断不出她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但唯一确定的是,元祈这次真的大怒了。愿得一人心
晨,和鸾宫
明朗光线下茶烟袅袅,窗台的青瓷花瓶里刚折的桂花正发着清香,母子二人的影子和谐地投在软榻上,画面里是浓浓的一派温情。
“你最近好像又瘦了。千万得注意着身子,累垮了可不好。”太后仔细端详着儿子,随后连忙转头吩咐女官多拿些裨补的食物来。
“儿臣没事,倒是母后近来还好?听女官说您近些日子身子好了许多,所以今天特意来看看,果然气色真是好多了。”
“有暮烟细心陪护着哪有不好的理儿。”太后浅浅一笑,而后又正色道,“本来我想着这几日去觐禾宫找你,正好你来了那我就现在问问你。”
“母后有什么事?”元祈不解。
“若仪那儿你打算怎么处置?”
“她?”想起程若仪,元祈不自禁地皱了眉,“锦离宫后厨的宫女已经自行承认指使她用海红豆与红豆调换的人是程若仪,但这几日政事较忙所以先将她软禁,一切等儿臣处理好政事后再做决定。”
“程家三代为官,为朝廷立过大功,宫中所有锦缎又皆由若仪母家监督织造,况且若仪为人虽娇蛮嚣张些,但心地其实不坏,姑且看在这些份上,你从轻处置她吧。”
“母后,程若仪指使宫女下毒,原本是为了谋害小若,然而阴差阳错险些要了晴儿性命,她心存歹念本不该饶恕的,若此次我从轻处罚她,下一次又有什么人做出此等阴毒之事并以她为例让我从轻处罚,这可怎么使得。”
“话是这么说,但若仪父家母家与朝廷联系紧密,你若重罚她怕是不好”
“联系紧密才更不该从轻处罚好了,这事暂且放着,等政事处理过后再说吧。”元祈抿一口茶,换了副轻松神色又道,“对了,儿臣打算再过几年为晴儿和远卓指婚,母后认为如何?”
“当然是好了,”太后闻言亦笑,“这两个孩子情投意合,远卓我也很喜欢,什么时候指婚你看着办吧。哦,月底的封后大典准备好了,礼服明日会派人分别给你和暮烟送去,你现在呢就千万养好精神,在祖位和众大臣面前疲惫之色太过明显可不好”



夜,秋岚阁
这座宫殿经了改造总是显得与别处不一样,兰香满院,流水浮烟,每每是刚踏进这儿,不论心里有什么不好的情绪,统统都会觉得心静下来,不喜不怒。
铮铮的琵琶声如珠粒般洒下,元祈就站在竹桥之上,驻足静听。片刻后女官雪妆从屋里走出来,见到桥上的人先是一愣,而后欲要通报却被元祈摆手止住,于是静静退下。
“好久没听你的琵琶曲,弹得还是一样好。”
一曲毕,他才进屋。秦暮烟听声有几分讶然地抬眼,而后才笑,“稀客。”
“不欢迎?”随意坐下,元祈自斟一杯茶。
“没有欢迎不欢迎,全看你愿不愿。”秦暮烟转身放了琵琶,亦是自斟一杯茶,“有心事?”
“我有吗?”
“不肯说?那我猜猜。”漂亮的眼睛里带着聪颖的光,“无非两个字——‘小若’。”
这几日不知从哪儿传出来的,说是有人看见小若与苏严半夜在御花园北角私会,后来还翻出宫去了。虽然元祈对此事一直不闻不问,但宫里的传言一直没有平息。本来苏严就是元祈心里一根消不去的刺,这谣言一出来,他表面虽不在乎,但心底早已翻涌如潮——小若和苏严,那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关系。

“你们真好。”秦暮烟眼见元祈带有醋意的表情,忽地想起上一次他来秋岚阁,请自己答应做皇后。那时她问他,“既然你爱小若,为什么不把这个位置给她?”
没想到元祈竟是叹了口气,“我一直都知道她不适合这里,封她为妃已是我最大的自私。如果终有一天她要离开,那我就不该用皇后的身份来牵制她。”

“你”元祈知道此时她定是又想起了霍青朗,顿时不知该说什么。
“青朗回不来了,我永远都等不到他了。”
五年前元祈还是二皇子的时候,封父皇之命微服巡察江南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