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错:凰后,袖手天下-第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记得,那时的你喜欢穿白衣,虽然整天练剑,生活在山林里,但是肌肤很白,模样很俊很俊,我总笑你比姑娘长的还好看呢!”傅筝兴冲冲的回忆道。
然而,叶迹翎唇边的笑,却慢慢消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眸中透着锐利,“傅筝,你怎知我年少时的事,莫非你之前认识我?”Pxxf。
“夫君”傅筝被他的质问,弄的措手不及,呆呆的看着他,不知他是何意,“你,你”
“你到底是谁!”叶迹翎咬牙,清俊的脸上,渐起阴霾。
傅筝一震,美丽的双瞳中,弥漫起氤氲,她垂下眼睑,轻不可闻的道:“十年木雕情,相见不相识。红枫可作证,爱如既往否?”
身子,在下一刻突然腾空,傅筝大惊,还来不及反应,叶迹翎便抱着她,飞跃上顶亭,淡黄色的纱幔,随风舞动,他放她下来,深深的凝望着她,眸中水光荡漾,他丹唇轻启,一字一顿,清晰的低喃,“萧遥一直站在原地,用十年的时间,深刻的思念着一个小丫头,香山的红叶,红了又青,青了又红,年年寂寞,独守相思,爱是否如既往,问问你的心,第一次爱上的人,是八岁的小蔷薇,第二次爱的人,是十八岁的傅筝,转来转去,原来如此。”
后好好着。“遥哥哥!”
傅筝泪如泉涌,手忙脚乱的拿出她的木雕,举在他面前,“你看你看,这是你,少年时的你,我一直带在身边,从来没丢掉过!”
“蔷儿!”
叶迹翎艰涩的一声轻唤,将傅筝和木雕,一起纳入怀中,压抑多年的苦楚,化作斑斑低喃,“你早就认出我了,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你瞒的我好苦,你知不知道?你怎能这么坏,这么狠心?你这个小骗子,当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真名叫傅筝,为什么要欺骗我?”
“遥哥哥,我说不出来,我一直不敢肯定你是我遥哥哥,直到那晚你喝醉,就是在这张床上,你说出了木雕,我才确定是你,可是可是你坚决要娶南阳,我以为你早忘了我,背叛了许给我的誓言,我那时好恨你,而且,我怀着野种,我也没有脸认你”傅筝低泣,诸多的委屈,令她情不自禁的反手抱住他,“骗你,是无可奈何,我偷跑到普罗寺后见你,若让你知道我是当朝公主,你就会惧怕我,不敢再跟我玩,我不想那样,所以就骗了你,可是可是我快要回宫时,那天下午,我兴冲冲的跑去找你,想告诉你我其实不叫蔷薇,我叫傅筝,是大周的二公主,然而,你却不见了,我跑去问了寺里的师父,他们说你走了,你竟然对我不告而别,我再也找不到你”
“傻瓜,笨蛋,阿筝你怎么这么傻呢?你若早告诉我,早来询问我,我就不会要娶南阳了,我们之间,便不会有这么多的苦难,老天真是捉弄人,真是在折磨我们”叶迹翎微闭上眼,哽咽不已,“幸好,也幸好老天垂怜,我的蔷儿未死,还在我身边,阿筝,我不会再丢下你,再也不会了!”
傅筝从他怀里出来,抬指抹上他眼角的泪痕,努力让自己笑,“夫君,你说的没错,我真的是小骗子,我骗了你,你却凭那枚蝴蝶玉佩,将我错认为南阳,所以,后来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执意再娶,也是为了娶我,只是我不明白,那枚玉佩,怎么会正巧被你捡到呢?”
“我不是捡的,是从你身上拿走的,有天晚上,你玩儿累了,枕在我腿上睡着了,我无意中看到你怀里露出的半截玉佩,出于好奇,便拿出来瞧瞧,看到上面刻着南阳两个字,我就猜那是你的名字,当时便生气你骗我,就偷偷拿走了玉佩,想让你着急的,结果,隔了两日,你还不着急,我便向师父打听,想知道普罗寺的后山上,哪里有人家新搬来,还把玉佩拿给师父看,然而,师父看后,竟然说,后山上根本没有人家,这玉佩也不是寻常之物,寺中正巧住着大周太后,太后还带来了皇室的公主,其中有位公主封号便是南阳,我方才明白,原来你竟是大周最尊贵的南阳公主!”叶迹翎缓缓说道。
傅筝听的崩溃,“夫君,那你干嘛不和我确认呢?那枚玉佩,该死的,我和南阳每人有一块相同的,我的刻的是平阳,她的摔坏了,生怕太后罚她,就霸道的要和我换,我不换,她硬是抢走了我的玉佩,把她的塞给了我,结果就造成了这样的误会!”
“是啊,一误会,就是十年,怪不得我看着南阳,心中一点感觉也没有,原来她根本不是你这代价,太惨重了!若非南阳心术不正,我就不会拿错玉佩,也不会娶错她,她也不会死了!”叶迹翎勾了勾唇,心中感慨万端。
有风,吹散纱幔,透过飞舞的空隙,叶迹翎拥着傅筝,眺望远方,“你看,那边就是大周所在的方向,我建了这么高的亭子,经常站在这里看你,想像着你在做什么,是否也如我想你那般的想我。阿筝,你知道么?第一眼看到你,我便觉得熟悉,便将你想成了蔷儿,所以,对你做的好多事情,都是情不自禁的,也曾以为,我拿你在当蔷儿的替代品,可是后来才发现,你就是傅筝,我爱的人,也成了傅筝,可是我依然忘不了蔷儿,于是,很久的时间里,我不明白,我怎能同时爱两个女人,对你不公,对蔷儿也不公,但我偏偏就放不开你,哪怕背弃了许诺蔷儿的只娶她一人,让自己自责痛苦,也是那般的不能放了你”
“夫君,新婚夜,你挑起我的盖头,我当时就看傻了,我一眼就认出你好像我的遥哥哥,但遥哥哥是大周人,怎么可能做了大邺的王爷,所以,我便不敢认你了,更不敢问你。”傅筝叹气,双手侧抱住他的腰身,把脸贴上他的身子,幽幽的道:“你倒是给我解释,为什么当年不告而别?又是怎么做了大邺恭亲王的?”
叶迹翎低下头来,凄然一笑,“阿筝,我不是有意的,这件事说来话长。从我记事起,我便跟我娘生活在大周,身边再没有别人,别人笑我没爹,我屡次问我娘,我爹是谁,可是我娘从来不告诉我,只说我的出身,是带给我爹的耻辱,也不能说出来,否则我们会有杀身之祸,于是我便再也不问,但我心里知道,我爹肯定不是大周人,因为我娘经常提及大邺,说起大邺的种种,每每说这些时,脸上都带着很美的笑容,人人都说我相貌好看,生的比女子都好看,殊不知,我的相貌,完全像了我娘,有时我很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我爹,倒不是因为我不喜欢我娘,而是我想从我的脸上,寻找到我爹的影子,从未见过他,起码能让我知道,他是何模样”
“我八岁那年春天,我娘生了猛病,我们没钱抓药请大夫,我只好上山采草药,日夜守在床头,悉心照顾,然而,即便如此,我娘的病,仍是一日重过一日,我娘眼看自己时日无多,心情便更加不好,天天以泪洗面,生怕她死后,我会无依无靠,于是,我再次问起我爹,我娘这才说,我本该算是大邺人,因为我爹是大邺人,还说,我爹是大邺皇族中人,她出身歌姬,低贱配不上我爹,所以,她被迫怀着身孕,被人赶到大周我永远不会忘记,我娘临终时,她交待我的话,她说,她的尸骨,就埋在大周,那个男人抛弃她,她就是死了,也不想回大邺看到他,还说,我这辈子,只能姓萧,她希望我活的逍遥自在,于是给我取名萧遥。”
说到这里,叶迹翎突然握住傅筝的肩膀,腥红了双目,神情激动的低吼,“阿筝,你知道吗?我是个不孝子,我对不起我娘,我答应了她,却仍是姓了叶,我恨这个姓,但我没有别的选择,我只有顶着叶姓,才能让自己站的更高,才能为我娘讨回公道,我们母子颠沛流离八年,她年纪轻轻就病死,我成了孤儿,受尽欺凌,几番差点儿被恶人抓去卖给妓馆当伶人小倌儿,这些苦,我不姓叶,我能讨得回来吗?
第195章:处置阮玥,陈年旧事
“夫君”傅筝被他按的双肩发疼,忍不住含泪道:“你弄疼我了”
“阿筝!”叶迹翎松手,将傅筝拥入怀中,激动的神情淡去几分,却仍心潮澎湃,情不自禁的将怀中的人儿更紧的收拢,喃喃道:“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还有小宝,我们才是一家人,最亲最亲的人,不会有利益算计,不会有阴谋诡计,是不是?”
“夫君,小心我的肚子,别压着了!”傅筝稍稍推开他一些,站久了身子困乏,便道:“我们先回屋去吧,回去你慢慢讲给我听。你说的对,我是你最亲的人,哪怕我自己死了,也不会害你,如同你待我这般好。”“好,我们回屋,日后当夫妻同心,一生一世,永不分离!”叶迹翎噙泪而笑,单手抚上傅筝的脸庞,幽幽的道:“年少时许你一妻,却在未娶你前先纳两侧妃,虽是先帝硬塞于我,无法违抗,但终究是我负你在先,是以,我从不准她们怀孕,她们都不配孕育我的孩子,因为我想,终有一天,我会娶到你,我要还你誓言,她们不能留,没有生育过,或休离,或遣散,都会很容易,所以,阿筝,处理完南阳的丧事,我就要赶去南疆,这一次,我打算带走你,有太后在,我一天也不安心你独在京城,阮玥和胡秋洁,我在走前会处置掉,以后,我只有阿筝你一个妻!”
“夫君!”傅筝讶异,将他的话,在脑海中细细思索,良久,点点头,“好,嫁鸡随鸡,夫君去哪里,我定然相随。只是,阮玥有错,胡秋洁似乎没有,你要休了她吗?那是不是有些无情了?”
“有些事,你不懂,胡秋洁并不简单,我一直在等她背后的大鱼上钩而已,否则早就处置掉了!至于阮玥,当真一天也不能留了!”叶迹翎淡声说着,牵着傅筝的手,从楼梯上走下。
傅筝懵懂,男人的心思,永远要比女人深的多,她不再问,只是点点头,“我听你的,夫君决定就好。”
有的人,可以同情,可以不忍心,可是对于阮玥这种人,她也不会善良到无知,阮玥几番害她性命,她要再不忍心,就真的是叶迹翎口中的蠢货了!
回了屋,叶迹翎扶傅筝在摇椅上躺下,轻啄下她的唇,微笑,“我唤丫环进来陪你呆会儿,我先去书房忙点事,一会儿就来陪你。”
他起身走时,傅筝拽住了他的手臂,望着他的眸子,眼中染上悲哀,“遥哥哥,我没守住清白之身给你,你恨吗?”
“蔷儿,别想过去的事了,终究,是我欠你太多,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叶迹翎勉强露出笑容,躲开她的眼神里,夹杂着深深的内疚和自责,面对她,他实难启齿那晚的事,现在这么纷乱的情形,还是先瞒着,以后再说吧。
书房。
仰靠在椅中,静静的听完了张毅、尹奕、宋梓墨、王乾和李亮的详细禀报,叶迹翎深思之后,沉声道:“尹奕撤回,无需再监视阮玥,加入宋梓墨三人的队伍,一并看紧胡秋洁,阮玥那里,已经很清楚,早被太后买通,为太后卖命去了,那么,本王也再留不得她!”
“是,奴才遵命!”尹奕拱手道。Pxxf。
“请示主子,打算如何处置?”张毅头低下去,恭敬的问道。
叶迹翎勾唇一笑,眸中划过凌厉的光,缓缓说道:“寻个错,将小嘎子仗毙,本王看他祖坟里是长虫子了,敢和本王的女人通奸,一起来谋害本王,不将他先阉后杀,已是本王开恩了!”
“是,奴才记下了,主子,处决在何时?”
“今日吧,记着,拖出拙园,不要惊吓到王妃。”
“是!”
稍顿,叶迹翎把玩着拇指上戴的玉扳指,徐徐道:“今夜子时,阮侧妃服毒自尽,原因争宠恃娇,被本王训斥,想不开而自杀!至于她身边的那个陪嫁丫环,死罪饶过,调去火房做最下等奴才!”
闻言,几人只是稍稍一惊,便豁然明白,张毅跪下去,“主子且放心,奴才会办好的。”
“开始操办南阳王妃的丧事吧,皇上提议葬于昭陵,待本王百年后,让她和本王同葬,本王当时”叶迹翎烦燥的屈指揉上额心,当时他不知道真正的蔷儿是傅筝,所以就一口答应了,生不能为夫妻,死后结发,也算他的一点弥补心意,可是“哎,算了,待晚些时候,本王进宫和皇上重新商量吧!”
“那么主子,阮侧妃的丧事,明天一并开始办吗?将她的墓地安于何处?”张毅问道。
“黄花园。”叶迹翎不假思索的道,那地方,是供给京城大户的墓园,将阮玥葬在那儿,也算看在她服侍他两年的份上,对她不错了。
“是!”
叶迹翎起身,欲往外走时,又忽的想起一事,回头道:“尹奕,宋梓墨,你二人的婚事,恐怕得延后了,丧事为大,且再等等吧!”
“是,全凭主子决定。”俩人脑袋一下子就垂下了,闷闷的应道。
屋里,俩丫环你一言我一语,闹的正欢,皆为傅筝苦尽甘来而高兴激动,嘴上不敢说,但心里兴奋坏了,南阳的死,简直对她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她们的公主再不用受欺负了,还可以做唯一的王妃,尽得驸马宠爱呢!
“好了,你俩话这么多,不如去给我端点心来,我有些小饿了!”傅筝听的耳朵都长茧了,不由叹气道。
“是,公主,您等等,奴婢马上就端来!”俩丫环蹦跳着出门,却险些撞到欲进门的叶迹翎,尴尬的请了安,便偷笑着跑远了。
叶迹翎进来,含笑道:“你这俩丫头现在高兴,要是知道我把她们的婚事延后了,就该哭了吧!”
“延后?”傅筝闻声抬头,楞了楞便明白过来,继而笑道:“该哭的是尹奕和宋梓墨吧,姑娘家可得矜持些的。”
“呵呵,矜持是表面的,心里定会失落呢,只不过没办法,南阳的死太突然得了,以后再说吧!”叶迹翎故作轻松的说着,将傅筝抱起,放在床上,“我还有些困,你陪我躺会儿。”
“嗯。”
“阿筝,我的故事,你还要听吗?”
“听啊,我想了解你的全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