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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部分

鸾凤错:凰后,袖手天下-第99部分

小说: 鸾凤错:凰后,袖手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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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阿筝,我的故事,你还要听吗?”

    “听啊,我想了解你的全部,你以前都没告诉我,关于你娘和你流落街头的事,为什么有人要卖你去去那种地方呢?”

    “就因为我相貌好看,人人都夸我说,这个少年很漂亮,但漂亮又怎样,我没钱安葬我娘,连口棺材也买不起,于是我到街头卖身葬母,却有地痞瞧上了我的脸,硬是抓走我,想将我卖给南风妓馆当伶人小倌,侍候那些有龙阳之癖的男人,我自是不从,在当夜打伤看守我的人,连夜逃出妓馆,却有无数的人追我,要将我重新抓回去,在我绝望之时,是普罗寺的师父救了我,当时师父游历四方正巧经过那里,见我可怜,便出手相救,我见师父身怀武功,便跪求师父收我为徒,师父说,我和他有缘,且发现我骨骼奇特,说我是练武的天才,便欢喜的答应了。后来,我娘的尸首,由师父帮忙,葬在了一座满是蔷薇花的山头,我娘生前便喜欢蔷薇,死后能与蔷薇相伴,多好”

    “夫君,你娘不,是我的婆婆,她的坟墓,在大周哪里呢?是京城吗?有机会回大周的话,我该去拜祭的!”

    “在大周的凤城,离京城很远,等小宝出世,南疆安定后,我带你去看娘亲,她一定很高兴看到你。”

    “好!”

    “安葬了娘亲后,我便随师父去了大周京城,上了普罗寺,每日在寺中潜心学武,也是到了寺里,我才发现,原来我师父竟是普罗寺的一等高僧,退隐多年,也有很多年未曾收过徒弟,我在寺里身份比较特殊,因为师父辈份高,方丈大师是师父的徒孙,所以连方丈都得称仅仅八岁的我为师叔,我的日子便过的很好,我一心想学到高深的武功,再也不受人欺凌,方丈见我好学,便允我随意出入藏经阁,翻看各种武功秘籍,在我空闲时,教我识文断字,师父则提点我武功,如此一晃三年,在我十一岁那年初秋,便遇到了你,后来的不告而别,而是因为突然有人来普罗寺找我,且提及我娘,说他们是大邺人,是我娘的朋友派他们来大周接我的,辗转寻找多年,才寻到我,要带我回大邺。当时,我并不信他们,但师父看了他们的印鉴后,说他们身份不凡,让我不要放弃这个机会,或许可以寻到我爹!因师父的话,我便毅然答应了,可是当时走的太急,不到天黑,我无处寻你,虽凭着玉佩知道你是南阳公主,但太后所在的地方,我岂敢进去找你?当时我想,我先去大邺找我爹,待我见过我爹后,我就回来大周找你,你是公主,是住在皇宫里的,我学会了武功,可以去皇宫里做一名侍卫,这样就可以见到你,然而,世事难料,这一别,便是十年”

    “夫君,那你找到爹了吗?你爹是”

    “阿筝,我从来没想到,我爹竟会是大邺的皇帝,当我被秘密带到大邺皇宫,当那个穿着龙袍,年过半百的男人,握着我的手,用匕首割破我的手指,将我的血,滴入水碗里,与他的血相融时,我才知道,他在用滴血认亲,来证明我是他的儿子。他抱着我,抱的很紧很紧,他竟哭了,堂堂一国之君,竟抱着我哭,我当时很震憾,却怎么也无法让自己开口叫他父皇,从出生到十一岁,第一次见到我爹是何模样,第一次知道,我并不是别人口中骂的野种,我也有爹,可是我没有了娘,于是,我质问我爹,问他为何要赶我娘去大周,质问他为何要抛弃我们母子,他哭着给我讲了他和我娘之间的故事”

    听到这里,傅筝激动万分,“先帝竟然哭了?是什么样的故事,竟能让一个心怀天下的冷情皇帝落泪?”

    叶迹翎眸光飘忽,心绪随着回忆,而飘回当年的那一天午后

    “萧遥,朕是你父皇,是你亲生的爹,你娘姓萧,闺名红泪,朕第一次见到她,是在那一年洪灾之后,朕微服私访,视察民情,有许多城外的受灾百姓,全部涌进了京城,朝廷组织了赈灾,在众多的官兵高吼着施粥的人群里,朕看到了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混在官兵堆里,忙碌的接济着百姓,她干活很利索,逢人便笑,对待每个百姓都很和气,使得燥动的百姓,都安静下来,听她的指挥,排队领粥,她很漂亮,一双眼睛,清澈如水,身在那浑浊的人群里,耀眼的如夜明珠,散发着全身的光芒,朕就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猜测着她的来历,心中对她好奇极了。”

    “当一轮的粥发放完毕时,还有好多百姓没领到,那时分,全国各地多处受灾,朝廷缺银子,各地的赈灾银都是有限的,看到百姓们饥饿的样子,红泪竟在一旁摆了摊子,招呼城中的富商,她给他们当街吟唱,以此换银子买米施于百姓,她的歌喉特别美,比宫里的歌姬唱的都好,于是,便有了那样的场景,两个相邻的摊子上,一边熬粥施粥,一边响起着动人的吟唱,官兵、百姓、富商们,皆为她的义举而鼓掌,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和穷苦的百姓一起,和谐融洽的相处,这是朕一生从未见到过的场景,也是朕从不敢想像的场景。”

    “朕派了人去打听,方才知道,红泪竟是京城歌舞坊卖艺不卖身的歌女,红泪的美,不仅仅是容貌,而是她有颗金子般鲜亮的心,她就是有那么一种魅力,能号召全城的百姓,一起为洪灾出力行善,她性子是温柔的,也是高傲的,在朕有意和她搭讪时,她竟回以朕冷眼,将朕拒之门外,朕对她更加的刮目相看,也对她愈发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频频出宫去找她,时间久了,朕和她已彼此情深,她虽知道了朕的身份,却不愿入宫陪朕,朕给她赎身,将她另行安置在一处别院里,与她如胶似膝,却有一日,朕失去了她的踪影,她不见了,在外出闲逛后,就再也没有回去别院”

    “朕知道后,勃然大怒,派出了无数的人寻找她,几乎将大邺翻了个遍,却怎么也找不到她,朕不相信她会那么绝情的离开朕,为此,朕从不曾放弃找她,这一找,便是七八年,朕是那么爱她,承受不了失去她的打击,也幸得老天眷顾,一日在京城盲目的寻她时,偶然听到有从大周做生意的商人谈论,说从大周见过一个女人,身边带着一个孩子,那女人特别像当年名动京城的歌姬萧红泪,朕闻听激动万分,马上便派人去了大周,辗转有信送回,亦喜亦悲,喜的是,在凤城真的打听到了红泪,而悲的是,红泪竟然死了,她的孩子也不知下落”

    “朕在悲痛之下,便命人在大周全力寻找那个孩子,朕要知道红泪的一切,要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红泪和朕的孩子,寻到今日,终于寻到了你,萧遥,你真是朕的儿子,朕竟不知,当年红泪离开时,竟已怀了朕的骨肉!”

    傅上上到。忆及父皇,叶迹翎将头深深的埋在了傅筝的胸前,有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衣料,她反手抱住他,眼中亦噙满了泪水,“夫君,婆婆真是个令人钦佩的善良女子,可惜,婆婆和先帝,竟因误会而分别多年,婆婆病逝时,都不曾知道真相,还以为是先帝抛弃了她,将她抛至大周,那么的怀恨先帝”

    “是啊,听父皇讲述后,我便告诉父皇,我们母子那八年的生活,将娘亲告诉我的所有事,一一说给父皇听,父皇听罢,很坚定的说,一定是皇后,就是现今的大邺太后背着他做的,因为当年他坚持要纳娘亲为妃,皇后不同意,皇后母家势力大,鼓动朝臣们全力反对,我娘又出身低贱,根本没资格入宫为妃,父皇当时也年轻气盛,一次和皇后激烈的争吵后,甩给皇后一巴掌,就扬长而去,几月没临幸过皇后,放眼后宫,只有皇后有那胆子敢将我娘劫出京城,扔到大周边境,敢威胁不准我娘再踏入大邺一步。”叶迹翎嗓音中,夹杂着哽咽,含糊不清的说道。

    傅筝轻问,“那再后来呢?”

    “我们父子相认后,父皇为保我前程地位,及我的性命,就隐瞒了我的真实身份,对外宣布,收我为养子,赐姓叶字国姓,还取了和皇后嫡子叶迹舜相同的‘迹’字,来暗显我的身份,他将我娘视为他的正妻,视我为嫡子,还故意将我养在皇后身边,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就是在皇后宫里长大,父皇他对我百般宠爱,将对我娘的愧疚和爱,全部给了我,而我也在得知这些真相后,发誓总有一天,要夺回大邺的江山,将皇后踩在脚底下,为我娘报仇雪恨,皇后待我名义上很好,暗地里屡下杀手,我偷练绝世武功,将我从普罗寺带来的秘籍全数学成,凭着暗藏的武功,一次次躲过皇后的暗杀,后来又发现她在我的膳食里下慢性毒药,我便开始暗带银针试毒,那日在寿宴上,你也看到了,而她一直不知道我已发现她的诡计,死性不改。”

    “太后可真狠,皇上怎会有这样一个娘!”

    “阿筝,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能再去大周找你,萧遥不见了,活着的只有叶迹翎,尽管我并不屑这个皇家姓,但我没办法抛开它,而让自己卑微的活在最底层,让那个活生生拆散我爹娘的女人高高在上,拥有一切,所以,我在父皇的庇佑下,一步步艰难的生存着,我告诉自己,只有我变得强大,我才能有资格报仇,有资格迎娶你,你就是我这十年来的精神支柱,无论伤心绝望,还是痛苦无助时,只要拿出木雕,只要想到你,我便有了勇气和力量继续走下去。”叶迹翎说到这儿,坐起身来,从袖中拿出他的木雕,笑中含泪,“阿筝,你看,我也一直带在身边,从未丢弃过!”

    傅筝撑着手肘坐起,将她的木雕也重新拿出,把两个木雕贴在一起,不巧,两张嘴正好重合,双颊顿时绯红,羞囧的想要分开,叶迹翎却不准,抬手抹去眼角的眼痕,嘴边扬起邪气的笑,“别分开,他们这么艰难,历经十年才相聚,你忍心分开吗?”

    “夫君,我”

    叶迹翎又渐凝重了神色,“阿筝,憋在心里多年的秘密,今天终于说出来,我心里的重负也松卸了,现今有最爱的你在身边,这江山于我来说,也不再有致命的吸引力,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我只有迎头而上,这些,你能理解吗?”

    傅筝看着他,缓缓点头,眼中一抹坚定,“夫君,我明白,我仍是那句话,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阿筝!”

    叶迹翎心中暖意横流,捧起她的脸,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的唇,辗转缠绵,分别已太久,身心合一的感觉,也过去太久,他的大手,撩起她的裙子,从她的亵裤里探入,摸上她的花丛,挑逗抚弄,她立时娇喘吟吟,脸庞如朝霞倾洒下的红云,羞涩诱人

    “阿筝,我想要你,很想很想”

    “夫君,我也想你!”

    衣衫,一件件剥落,纱帐垂下,他埋首在她胸前,享受着久违的情欲涌动,她隆高的雪白肚子,阻碍了他的进攻,他将她侧身,从背后缓缓进入她,有力缓慢的出入,却将彼此的情潮,刺激到最深处&;

 第196章:三国鼎力,兄弟同心

    欢愉过后,傅筝便沉沉的睡着了,待到醒来时,天色已迟幕,烛台燃的正亮,睡时揽着她的臂膀已不在,她揉揉眼睛,左右瞧去,诺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人,身边的温暖,不知何时已离去。

    翻动了下身子,发觉全身酸软无力,果然纵欲不是好事,想到叶迹翎驰骋在她身上,满足舒服的神情,她便脸颊发烫,那男人还无耻的说,知道她是蔷儿后,再欢爱,感觉又不一样了,像是跨越千年,重拾年少青涩的爱情,那般的纯净美好。

    门“吱——”一声开了,傅筝心下一“咯噔”,忙把被子拉高,遮住她春光外泄的娇躯,这才把头偷偷探出纱帐,看是不是叶迹翎进来了,哪知,有些小小的失望,进来的是海静和诺妍。

    “咦?公主,您醒了?”诺妍率先发现她,几步奔过来,随手就去扯纱帐,傅筝颊上泛红,死拽着制止她,“不要,我我还没穿衣服!”

    “呃”诺妍楞下,纳闷儿的嘀咕,“大白天睡觉,还脱衣服了吗?”

    “诺妍!”海静后脚跟进来,“咳咳”两声,脸色有些囧,“你问那么多干嘛?赶紧侍候公主更衣用膳了!”

    “哦。”诺妍不好意思的伸伸舌头,但仍是疑惑,“但我就是想不通嘛!”

    “等你和尹奕成了亲,你就知道了!”傅筝没好气的瞪一眼,羞嗔道:“还不拿衣服给我?”

    诺妍脑子有些糊,一时转不过来,又不敢继续问,只得扯着僵硬的脸,取了衣服送过来,傅筝接过,随口问道:“夫君呢?怎么不见他?”

    “驸马爷出府了,似乎是进宫去了,还没回来呢!”海静答道,说完,似是思考了下,才低声道:“公主,下午的时候,奴婢听说小嘎子被活活打死了!”

    “啊?为什么?”傅筝一惊,穿衣的动作滞下。

    诺妍撇撇嘴,道:“管家作主,仗邢,不知是犯了什么大错,反正能让管家那么动怒,不等驸马爷回来禀报,就下令仗毙,肯定是小嘎子犯了必须死的罪,这种事,咱在大周后宫里见多了!”

    傅筝无语,她自是知道什么罪,敢和阮玥通奸,叶迹翎岂能容他活命?男人的尊严哪!不过,她也给他戴绿帽子,他怎么不追查那淫棍,然后杀了那淫棍呢?有点儿想不通。

    如今,小嘎子死了,阮玥会有什么下场呢?

    傅筝盘算了会儿,头有些疼,便甩甩脑袋不再想了,那些男人的事,她才不管,只要安心养胎就好了!

    

    皇宫,上书房。

    一张巨大的军事图,展开在桌台上,叶迹舜凝神看着,俊眉紧蹙,“皇弟,这一仗,势在必行吗?”

    “皇上,大阪太过猖獗,和谈根本不成,骚扰我边境,对我百姓残忍杀戮,无一分悔过之意,大阪派的主将是二皇子,三言两语谈崩了,简直狂妄至极,扬言要拿下我大邺江山,让皇兄您向大阪俯首称臣,臣弟当即便驳回,主战!”叶迹翎拱手道。

    叶迹舜脸色顿青,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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