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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锦春-第42部分

小说: 锦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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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半晌,这信笺方是妥当了。
  顾蘅想了想,又用墨水蘸了点墨,在用了自己一个印章之后还在那上面按了一个手指印。这才收拢妥当。唤了小春过来使她拿着信件,自己却当着张箬的面郑重道:“张姐姐,并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这事着实关系紧要,老太太那里眼下又是人心涣散的时候,若一个不好,却是满盘皆输的局面。她大抵也不好派人过去,我这个丫头素日身子单薄,也不常出来见面儿,你带着她去了,老太太旁的也不必说,只先说两三字,给我一个方向也就是了。”
  “这”张箬想了想,却还有些犹豫,顾蘅这里来两次,却有些打眼的地方,如果被那个章荣知道了,却不大好说。
  顾蘅看到她这么个模样,当下笑了笑,眉梢眼角间便多了三分温和:“张姐姐放心吧,这丫头机灵着呢,你只需在田府早些让她走就是了,毕竟这两处离着实在近。”
  张箬再细细想了一通后,便点了点头,应下了这件事。
  虽心里仍旧有些担忧,但顾蘅神色上却没显出几分,又唤了苏合过来,取来一个食盒送与张箬:“姐姐既是应了,这事我也就放心了些。这里面是这个园子里新得的果子,里头还有些新做的细点,姐姐难得来一趟,就带回去尝尝新鲜,也算我的一片心意了。”
  原还想推辞的张箬听了这话后,也不再推辞,只笑着应了。顾蘅立时让小春将这食盒提着,自个便起身要送张箬。

  第十七章 双姝



  第十八章 酒殴

  第十八章 酒殴
  张箬见了,自然是推辞的:“阿蘅。你莫忘了,我等一会子却得跑那田家一趟的。你这么殷勤,可不算得好呢。”说着话,她伸出手指头轻轻点了点顾蘅的额间,故意眨了眨眼,笑得一脸飞扬,整个人仿佛能放出光芒来。
  听是这样,顾蘅怎好再起身送,?她当下只笑着应了一句话,又微皱着眉头细细嘱咐了小春几句,就目送张箬出了这屋子。
  “姑娘,这人都走了,你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这儿歇一会子吧。”苏合见着张箬走得远了,顾蘅仍旧是静静站在那里,似乎想着什么难解的事情一般,那眉头越皱越紧,都可以夹住纸了:“再怎么样,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不是有句话,说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呢。这世上的事哪个是人淌不过去的。天大的事,也就是水磨豆腐的理儿,急不来的。”说着这话儿。她就伸出手扶着顾蘅坐下,又提壶倒了一盏清茶,递与顾蘅。
  “就你话多,什么事还闹不清呢,就长篇大论有一套是一套地劝起人来了。”顾蘅听得这话后笑了笑,端起茶吃了几口,只觉得浑身都是舒缓下来,才半真半假地嗔道:“偏生我还喜欢你这些话,哪天我听得熟了,偏生你又不在这里,我许是能成了哪个杞人忧天里的杞人也说不得。”
  “瞧姑娘这话说的,我哪里就那么好了去。对了,姑娘,昨儿我做的那个鱼戏莲花样的小衣服似有些不好,你帮我瞧一瞧可好?”苏合见顾蘅暂时放下了,便笑了笑,忙就岔开话题说起旁的事情来。
  听是这绣花的活计,顾蘅立时有了兴致:“连你也觉得难做?那我可得好好瞧一瞧,究竟是什么样的好东西了。”
  苏合立时去了东西过来,两个人指着那针黹活计一番说说笑笑,连时辰也忘了,好半天的功夫,那边的赵钰田欣两人跑进来说肚子饿了,顾蘅方醒悟过来,忙令人端了点心过来,一边连声劝着两人吃慢些,喝点东西。一边又怕她们积食,只笑着拿话引开:“钰儿、欣儿,今儿去花园哪里玩去了?”
  这两个小家伙很是喜欢顾蘅,见她蹲下身擦她们的嘴,又柔声细语地询问,立时就将手中的糕点抛下,转过头争先恐后地扑过来拉着顾蘅的衣襟道:“我说,我说我先说”说完这话后,她们转过头相互努了努嘴,方又一人摇着顾蘅的一只手道:“姨母/姐姐,我们去假山石那里看菊花,还喂了鱼,还和几个姐姐玩了捉迷藏”
  “呀,真的啊?”顾蘅笑眯眯地逗弄两个小家伙,眉梢眼角里都是一片笑意:“玩了这么多,现在安安静静在这里学些东西好不好?”
  两个小姑娘听了这话后不但没有恹了,反倒兴奋起来,围着顾蘅一起笑闹起来:“好啊好啊,姨母/姐姐我们今天学甚么?”
  “今天就学”顾蘅话还没说完,外头就有一阵脚步声传来,她抬头看去。那小春正正好打起帘子进来了:“姑娘,我回来了。”
  顾蘅见她回来了,一时忘了形就想起身走过去,却被两个小丫头紧紧抓住了手,摇晃来要晃去:“姨母/姐姐,你还没说要学什么呢。”
  顾蘅勉强笑了笑,先将心头那些思虑压下去,只与小春点了点头就低下头与两个小姑娘道:“对不起,钰儿,欣儿,今天有事儿,陪不了你们学东西了。你们好好画一张画儿好不好,等一会我就过来看。”
  听顾蘅这么说,赵钰与田欣都有些遗憾,低头丧气地应了一声就不再纠缠着顾蘅了。好在两个人平素极说的上话,没多久就为要画什么又闹腾起来,小小的两张脸都露出兴奋的笑容来。
  顾蘅看着两个小家伙这么个模样,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只招手唤了苏合嘱咐她跟在后头好生看着点,自己就拉着小春一并到了最里头的卧房里。
  虽说早就想到各种可能,但顾蘅心底对这件事还是有些膈应,拉着小春入了卧室后,她坐在那里想了半天,又吃了一口茶,方勉强压住心思,低声道:“小春,老太太给你说了什么?”
  小春看着顾蘅这么郑重,原本略有些松快的心思也沉了沉,再思及先前顾蘅对张箬说的话以及对自己的百般嘱咐。她越发的觉得这事情许是有什么极重要的地方,当下说话间便也多了几分不安:“我将姑娘的信给了老太太,她就让我在外头等着,与太太、张姑娘说了好些话后,才重新让我进去。老太太只说了一句说她信得过你和张姑娘,旁的就没了。”
  顾蘅体味着这两句话里面的意思,先是有些高兴信息,后面却渐渐有些愁上眉间:高兴欣喜自然是因为田母田珑两人信得过自己,也愿意为自己扛上章荣。但想着田母这般强横,宁可自伤一万,也不愿放了赵嘉,可见那人近来做的事情极不堪了,田珑那里还不知道怎么伤心痛楚,不免生出几分担忧。再者,虽然田母对那些损失并不在意,但事情因自己而起,若是不做点什么,自己如何能安生过日子?
  心里这么想着,顾蘅不免露出几分神色来,那小春瞧见了,面上越发惴惴不安了:“姑娘,这里头有什么不好的事吗?可张姑娘都还笑着呢。”
  “什么张姑娘,应该叫宁夫人方是呢。”顾蘅看到小春的神色紧张。面上露出舒缓的笑容,温辞和气地安抚道:“你不必担心那些,横竖还有我们呢,这件事虽然棘手,但也不是淌不过去的河。老太太既是下定了心思,说不得我要打点起精神好好做事儿了。”说完这话后,她看着小春渐渐安生下来,便挥了挥手笑道:“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走了这么些路,想必你也有些饿了。厨下有点心,你不拘什么随便填填肚子好了。横竖也快要吃晚饭了。”
  小春应了一声,虽然还有些不安,但细细想一想,倒也没有太过不好的地方,她点了点头说一声:“我晓得了,姑娘。”就退了出去。
  独留下顾蘅一个人,在这卧室里好生想了许久,直到赵钰田欣两个小家伙找过来了,方暂时将这件事情放下了。而后,冯徽也是回来了,一伙人说说笑笑地半个多时辰,送回赵钰,吃了晚饭,这一天也就过去了。
  时间总是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这一天过去了,又一天渐渐过去了,连着好几日都是不温不火这么过来了。
  这一方地方,旧的风言风语还没有过去,这新的风声却又渐渐压了上来。这次还是顾蘅这个连只被唤作顾氏的女子,不过说的不再是田家,而是近来烜赫得很的章家。
  这次连着事情都圆了,只说顾蘅早年得罪了章家,这会子那章家寻到这里知道人,竟是不惜气力想要打压她名下的产业——那些产业,绝大部分是田家的。而田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出来。
  这些就连那些明眼人也觉得有些迷糊起来了。若说先前还是田家的障眼法,可章家真的插手了,这田家的产业可得损失好大一笔银钱。就这么着,田家不可能不心疼难道真的是那个顾氏不敢不顾,胆大包天,竟将所有田家的财货骗取光了?
  在静默中,许多人都暗自猜测,却发现最近那些田家的亲朋似乎来得多了起来,来往各色人等,越是亲近仿佛越是恼火。
  渐渐地,那些传言就不再显得是传言。而在明眼人的眼中,这些早就能成为一种显而易见的证据。暗地里,有些人都在蠢蠢欲动。
  顾蘅自然听到了这些传言,她虽然神色不动,但这两天也越发得谨慎,起居行事端正安省得很,总归是带着几个丫鬟婆子,前呼后拥的,竟是越发现出一股子娇奢烜赫的味道。
  府里那些外来的婆子有的见了不过暗暗叹息,有的却是嘴碎得很,出去没多久就将所有的事情能够都抖得一干二净。因此,那些风声仿佛得了许多的可信度,兼着近来田家所属的那些产业渐渐有些不支的模样,本地人便仿佛恍然大悟了一般,说起这件事都是一脸感叹,只说这田家这次是栽大发了。
  倒是章荣杜昀等人听到了这些事情,心里暗暗有些感叹:这田家倒是好算计,竟是不动声色就将他们绕了进去,明明没有做什么事情,可那些颓势就显而易见地将被人打压的意思透露出来。
  “这事说道起来,那顾清芷也是有些手段。”杜昀虽然对商贾之事一窍不通,但对于世情人心却还颇有些见地:“都传到这么个摸样了,她不该让人知道的东西几乎是一点都没有让人传出去。最起码,现在的流言只说她如何如何的有能耐,如何如何的恶毒之类的,但说到详细的地方,却连她顾蘅两个字都没有怎么被人传出。”
  唐昀宁点了点头,想起顾蘅那一双幽深似古木下潭水的眼睛,不得不承认那也是个极美极富有水准的妙龄女子:“那确实不是普通女子。”
  “你也承认了?”章荣见素来不喜欢顾蘅的唐昀宁也说出这么一句有些赞叹意味的话,倒是笑了。只是现下的他已经有了更为重要的途径,只与两人说笑了一番后,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又是出门去了。
  唐昀宁见他这些日子总这么个时候跑衙门,今儿更是连顾蘅的事情都没听完就走了,不由得好奇起来:“景瑞,济仁这些日子怎么总往那衙门跑,今更是连那顾清芷的事情都顾不得了,难道他已经将那顾清芷的事情跑开了。”
  “这是兵家的计谋,一者曰未雨绸缪,一者曰直捣黄龙。”杜昀打趣般着重念了那未雨绸缪以及直捣黄龙两个成语八个字,眼里却有些沉虑:“只不过,看着这个顾清芷的手段行事,济仁那两招,还不一定见效。”
  唐昀宁听了这么一会子,心里筹算一番,也渐渐有些明白过来了。可听到最后一句话,他却说不出话来了。这段日子,看着顾蘅为田家筹算,不惜冒着风言风语,也没有惧怕什么风险,说起来,他倒有些钦佩起来。
  毕竟,章荣与杜昀不是本地的,虽然知道这件事顾蘅须的但很大的关系,但他这个本地的,如何不知道这里头的水深水浅——连自己娘子近来也总念叨这顾蘅的好了,感叹人生有一两个顾蘅,就不算白活了。
  现在他知道章荣亟待做的事情对顾蘅不利,心底倒是有些犹疑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那个顾蘅见到章荣、杜昀两个人,竟是那么一副神色?这里面是真的有什么误会,还是真有甚么事情?
  唐昀宁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还是将这件事先压在心底:再等等,过些日子再说吧。稚馨那里,也迟几日再细细与她说,眼下要说出来,似是十分不妥当。心里这么想着,他倒有些心虚,顺口就说起别个话来:“你说田家眼下如何?”
  “还能如何?”杜昀安然坐在一侧,静静地吃了几口清茶,惬意地闭上眼,徐徐吐出一口气:“自然是渐渐能得偿所愿了。”
  杜昀说着这话,却不知道,这时候的田府正是闹得极大。
  原来这些日子以来,那赵嘉的供应越发得不堪,虽然不能说比不得寻常人家,但比之往日的精细繁盛可算是差到了极点。至于衣装排场什么的,更是减得不能看了。赵嘉原本吃用比这些还差,但自从入了田府,吃穿用度无不精致,一时间减到这地步,他如何受得住,只觉得肚子里的油水都被熬了一层去。只是那田母田珑吃的也是一般,便不好多言就是了。
  若单单只是这样也就算了,熬煎过去,没事儿就去外头吃些东西,这日子也就顺顺堂堂过去了。不曾想这前头田家家财被顾蘅骗取过去的风声还没过去,竟又有新的风声传来,说那顾蘅得罪了章家,正被死活打压着。开头的时候,赵嘉还高些着,可到了后头,他发现那些相往来的狐朋狗友越发离他远了,看他的眼神也不大对。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现在田家的产业渐渐不支,又有些先前安抚指点他顾蘅与田家财产一事的人,现下暗暗嘲笑他连一点油水也捞不到,赵嘉渐渐急躁起来,也隐约觉得这次的事情绝对不普通。
  兼着,田家现下亲友来来往往,都是一脸担忧肃然,仿佛真的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出来,赵嘉就日渐在外头的多了,还学会了喝酒嫖ji,三五日总有一日是喝的烂醉如泥。好在,他现下多歇在那个任蔓儿的屋子里,田珑冷眼了几日,心已经灰了的她也不大理会,只闭门静守着屋子罢了。
  今日,赵嘉就是再一次喝醉了。
  只是他这次没有回任蔓儿的屋子里,竟接着酒气一股子跑到田母那里,进门就摔了帘子,摇摇摆摆地上来行礼:“嗝,丈、丈母、母娘安好啊,都躺了这些日子,现在还没睡过去啊”
  这睡过去有个意思,是死的忌讳语,赵嘉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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