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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锦春-第43部分

小说: 锦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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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睡过去有个意思,是死的忌讳语,赵嘉这么说,竟是显出巴不得田母去死的心思,田珑在一边听得脸色都是变了:“混账!你说的什么话!”
  说着话,田珑见着赵嘉又是摇摇摆摆地向往前面凑,忙就过去拦住了他,又深恨这话说得十分犯忌讳:“这是谁你知道吗?我的”
  田珑还没说完话,那边的赵嘉却是更为直接地一巴掌甩了过去,直接将田珑扇趴下了:“贱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这是什么人,谁知道?谁能比我赵嘉更知道?就是这个死老太婆作祟,哪里能闹出这么多事情!”
  说完这话后,他晃着脑袋嗤笑起来,浑浊的眼珠子却定在田珑的身上:“就你这种女人,一点女子温柔不嫉妒的贤惠都没有,凡事都想压在我头上!也不瞧瞧你自己,除了田家的财货,还有甚么!连个蛋子都不会生的母鸡!我呸!”
  田珑的脸色瞬间惨白起来:虽然对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什么幻想了,可看到他这么说,心底还是一阵一阵地发痛。这么些年,她自认为从来不曾有什么对不住他的地方,可现在说起来,原来很久前,他就对她十分厌弃,只为了钱财才妆出样子来。
  原来,当年那么多人中选出的,经不过是个无用的毫无感激之心的相公
  渐渐地低下眼,田珑有些想笑,可眼里却不由得慢慢地流出泪来:“你真的就怎么想的?赵嘉?真的就觉得我除了钱财外,一无是处?”
  “那你还想我怎么想?蹀躞情深?一往情深?你倒是想得美!”赵嘉看着田珑默默流下眼泪,仿佛自个都没有什么知觉一般的,心里越发得了意,兼着又是喝醉了酒,毫不犹豫就又摔了一巴掌过去。
  只是这一巴掌没有落在田珑的脸上,反倒被田母生生起身挡住了。
  啪!
  赵嘉的巴掌抽在田母的手上,那不算十分响亮的声音响起,在这一瞬间屋子里三个人都是愣住了,登时三个人六只眼都只盯着赵嘉那只手。
  田母愣怔中有些勉强支撑的无力,田珑愣怔而惊诧,在她看来自己的母亲永远是无人敢动一个手指头的,老太太这辈子还没被任何人弹一下的。而至于赵嘉,这时候的他仿佛在瞬息间想通了什么事情一般,他在愣怔后突兀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还拍着大腿,眼里脸上都渐渐蔓延出一股子恶毒的神经质地森然:“老太婆,对,就是你这个老太婆,比起这个贱人,你才是真正该死的!”
  “你说什么!”田珑也是急了,又怕自己亲娘听了后沉心,又怕真应了那赵嘉的诅咒,脸上有些发青:“这也是你的娘啊!”
  赵嘉一把把田珑推开,再看着田母那皱纹丛生的脸,呲牙咧嘴起来:“老东西,你也有这一天!”说完这话后,他立刻举起拳头,用尽气力使劲往她身上砸下去。
  那田珑如何料得到这件事,登时就摔得七零八碎,额头、胸骨、大腿骨都被磕得青紫发黑,一阵阵的抽搐发痛。若是平时,田珑早就叫喊出来,可想到自己亲娘就在身后,那赵嘉又是那么个神色,那么个心肠,就算魂飞魄散也得撑住一口气,扭过身直接扑了过去:“住手,住手!你这个畜生!”
  赵嘉才砸了一拳,就被田珑扑上来拉住,他是吃了酒的人,如何有那种耐得住的性子,仿佛发了狂一般,直接就拿脚踹了过去。只是连踹了几次,田珑都死撑着不妨,赵嘉直接抓着她的头发就往一边的桌角砸去——好在老太太见了,死活撑住气扑了上来挡住。再付出一只手血肉淋漓的代价,田珑到底没事。
  这时候,老太太也算回过神了,她马上就是喊了出来,要外头的仆从丫鬟都进来救命。这些人都是伺候了她许久的老仆人,最是忠心不过的,听到那声音如何会不理会,立刻都是涌了进来。
  可就算这么着,这些人怎么也是想不得,这赵嘉进来没多久,这田珑田母两人竟是青紫的青紫,流血的流血,那赵嘉更是死活扯着田珑的手,当着他们的面打了这两个搂抱在一起的女子人几拳:“贱人!老东西!”
  “快快快!拦住他!”几个人如何见过这些,立刻慌了神,好半晌才在一个不知名的人的喊叫声中一起拥了上来。这拉扯着的拉扯着,这挡人的挡人,伸手抬的自然去抬,好不容易才将赵嘉弄下来了。
  这才有个素来有些脸面的婆子凑上来询问田珑:“太太,您还好吧,这究竟怎么处置,您给个说法,我们才好去做啊!”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只看着田母的丫鬟倏然喊了出来:“老太太!”
  田珑心里一颤,抬头看去。

  第十八章 酒殴



  第十九章 断情

  第十九章 断情
  田母蜡黄发青的脸歪在一边。闭着眼,已经人事无知了。
  “娘”田珑茫然地极其轻微地喊了一声,已经青紫的脸颊一阵抽搐,好半晌的功夫她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碰了碰田母的嘴唇。微弱的呼吸,温热的触感顿时都从指尖涌了上来:“没事,没事的,还好没事的”
  说着这些话,田珑的瞳孔在一瞬间似乎放大了些,又猛然缩了回去,苍白淤青的脸渐渐浮现出一丝微弱的玫瑰红,唇角也慢慢扯出淡淡的笑容。
  “太太”一边扶着她的新蝉先是松了一口气,但看到眼下田珑那诡异的神情,却不由得浑身颤栗起来,一双手却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您可没伤着哪里吧。”
  听到这话,田珑微微侧过脸,那淤青的脸上,一双眼眸黑得透彻幽深,仿佛黑夜里的剑芒,锐利而亟待噬血,散发出不详的冰冷的光——新蝉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脸色也渐渐有些发青了:“姑娘”
  “新蝉。我早就不是什么姑娘了。”田珑嗤笑了一声,知道新蝉这是一时吓住了才喊出以前的称呼,当下收回视线,静静地直起身子伸手将田母扶着躺好,又将一床秋香色纱盖上,细心地将那被角之类的抿好。
  “太太,这事该是如何处置?请您给个示下。”一边的婆子虽然悄没声息地看着不说话,但这时候也被田珑那冷厉的目光看得起了一层鸡皮,眼见着她转身过去了,便忙开口又问了一句。
  田珑的手微微一顿,侧过脸看向那被捆绑压在椅子上的赵嘉。此时的赵嘉早已没有先年书生时的儒雅温纯,也没有前些时候回来时的意气风发,瘦削的脸,血红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动着,看向人时总透着一股子奸诈凶恶的味道。
  当时的自己,怎么就选中了他?是因为那个时候的好皮相,还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殷勤备至,亦或者是提及父母时他黯然神伤的模样?田珑漫不经心地想着这些事情,感觉自己在一瞬间仿佛被整个打破了,崩落了某一块东西,连愤怒伤心地情绪多没有了,冷静地就像是隔了一层静静看着的外人:“怎么样?还能怎么样?拿着他出去,送官!”
  “太太,姑爷”看到田珑一瞬间瞥过来的眼神,那婆子立时改了话:“他也是个当官的,送了官,可有用处?”
  田珑低低地哼笑了一声。仿佛带着一点自嘲的味道,眼里却连一丝一毫的动容都没有,只冷声道:“官?什么官?一个芝麻绿豆的小官,没多少时候就被手下架空,亏得也好意思一次一次地来这里取钱重新钻营!先送这里的衙门,让知县派人过来看一看,再直接送到城里去。你们几个是娘身边得力的,这么些年也都常往亲戚家走动,必然都晓得如何说话如何行事的。这些事情,我就交给你们了,若是不得力,休怪我不念这么些年的情面!”
  几个嬷嬷都是吓了一跳,但看着田珑带着一点仿佛涂抹上去的笑意的脸,都不敢再说什么话,忙就是低下头死命押着拉着赵嘉出去了。
  “玉蝉,你去请个赵大夫过来。新蝉,你去厨房里端一些稀薄的米粥过来,老太太的药这时也该好了,你也带过来吧。”田珑重新坐在田母的床榻边,心里一阵虚茫与悔恨——这都是她的错。
  若非她虽然说着死心死心,可看到赵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要和他过下去,也不会特特几次使人暗暗透露了风声,让这个男人三番五次都露出向好的方向,又求着娘软磨硬磨地多了好些日子,才使得他越发地猖狂得意。
  娘也不会病上更添一层病,若是这次娘真的有什么趟不过去的事情,自己哪还有脸活在这世间啊!
  田珑痴痴愣愣地想着事情,边上的新蝉玉蝉见了也没法子再说什么,只都走到小婵的边上推了一下,就都悄没声息地退了下去。
  小蝉也是个聪敏的,平素也有些胆力,先前看着赵嘉的时候就暗地里死死掐了几把,这时候面对着田珑阴沉呆滞的脸,也没有太过畏惧,竟直接上前来道:“太太,可是取些热汤用一用?老太太多少也整理一番,您也是要梳理下,免得衙门里的人来了,就不大妥当了。”
  “什么妥当不妥当,该是什么样,也就是什么样了。”田珑冷笑了一声,仿佛淬了冰的眸子在这微冷的房间里散发出异样的光芒:“再难堪也是自作孽得来的,能恨得了谁!我到想再难堪些,好歹也不枉这一场痛楚!日后看人警醒一分,免得遭了罪,还得恨自己没用!”
  “太太”小婵听了这话后,心里也是不好过,只这会子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又能做什么呢?当下间叫了一声后,就没什么话好接下去了。
  “叫我姑娘!”田珑低低地冷声警示了一句。就不再理会小婵,只静静坐在田母的身边,面色苍白,双眼微垂,仿佛一个木胎泥塑的菩萨,只是她此时怀着的不是什么慈悲,而是清醒而清晰的寒意。
  “姑娘。”小婵呐呐吐出两个字,却没能再说什么,脑袋就像打了结一样,说不出心底什么滋味来。就在这时候,外头有个小丫头回话道:“太太,衙门里的人来了。”
  “让他们进来。”田珑挺直了脊背,静静坐在那床榻边,唇角含笑,那因为淤青而狼狈的脸竟透着一股端正庄重的味道,凛然令人不敢侵犯。
  就在这时候,外头的人也打起帘子走了进来,一切的事情仿佛往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向滑落。而顾蘅这时候也隐约知道了些事情,顾不得甚么留言之类的,赶紧略微整理了一番,偷偷地入了田府,往田母的住处而来。
  不想,还没到地方。她就听到一阵男子的呼喝交谈声。这是内院,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顾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右侧有一株浓密的秋海棠,忙就是移步转到那后面。
  “我老徐干了这么些年的捕快,还真没见过这种没卵蛋的阉货!呸,这打女人见得不少,可入赘的打女人连听都没听过,何况还连着丈母娘一起打了!”其中一个中年满脸胡须的男人呸地一声吐了一口唾沫,满脸都是不耻鄙夷的神色,指手划脚地看着就是个爽利人。
  一边胡须微白的男子听了,也是连连点头:“就田家姑娘这么个美娇娘。就算没了家产又怎么样?是个男人,就要担起担子,听说也是个官儿,也有个妾生了儿子的,这没了家产就动手打人,这也忒势利眼了去。”
  另外两个年轻的捕快听了,也忙不迭说道起来,综合说来这四人话里话外都是带着一股子鄙夷。毕竟,若说是平时,或许有人讲田家以势压人的,可这入赘的女婿都能纳妾生子了,人人说起来都觉得这赵嘉实在厉害,竟能压过田珑一头,心中也不无同情田珑的心。
  这下却又出了一件事,这压了一头还不算什么,这人竟把田珑田母两个田家的当家人打了个稀巴烂,他们进去的时候,大夫正说着话,什么脉象短促,什么虚火攻心,虽然听得不大清楚,可到了最后说要静养,听天由命的一句话,如何还有不知道的。再瞄一眼田珑,蓬头散发,虽然瞧着那眉眼依旧是清秀隽美,可见是个美人儿,但脸颊上一片片的淤青生生将一张脸毁了。
  这男人都有些怜香惜玉的心的,对此天平早就倒向了田珑这里,再看看这屋子里,桌几椅子东倒西歪,一张椅子还缺了腿瘫在地面上,至于各种瓷瓶瓷碗啥的,或歪在上面,或砸碎在地上,越发现出一股凌乱之极的感觉。
  都这样子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几个捕快例行问了几句话,就见着外头来了好几个婆子回话,一切都是规规矩矩的,他们想着这事情没什么疑点,就直接走人了。
  顾蘅听了半天,眼见着他们都离开了,她才从那一株秋海棠的后面走了出来,眉头微微紧皱着,对自己听到的事情,又是感到心酸,又觉得有些微的欣慰。
  心酸,自然是为了田珑的付出与得到实在是相差巨大,那么全心全意地对待一个人,却换来一场殴打,一场伤心。可细细一想,如果没有这么一场,她大抵都会留一点点余地吧。就像之前那样,虽然不太清楚,但赵嘉能这么快就知道田家出的事,自己私底下不是没想过田珑或是做了什么。
  也因此,这一场悲痛的过后,田珑会得到一个新的起点,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自己认为,她能得到更多一点的幸福。
  心里这么想着,顾蘅慢慢走到田母的屋子里,出现在田珑面前的时候,连一点点的同情之色也没有,反而显出一股子郑重温和的意味,眸光温润:“姐姐,我来了。”
  田珑微微抬眼,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便渐渐柔和下来:“阿蘅,连你也来了啊。”

  第十九章 断情



  第二十章 衙门

  第二十章 衙门
  “嗯。”顾蘅轻声应了一句。就提裙走到天龙的身侧,一双眼睛就往躺在床榻上的田母看去。这时候的田母已经安稳了些,虽然这屋子里光线不算明晰,但细细看那脸色,倒也不算十分凶险的样子。
  顾蘅便松了一口气,脸色微微舒缓下来。
  看到她这样的神情举止,田珑眼里便添了几分淡淡的柔和之色,只言辞话音却带着一份不自禁的悔恨:“大夫说,娘这病症虽然瞧着不算十分凶险,可若养的不好趟不过这一次,怕日后都只能煎熬着过日子了。她这一辈子,就疼我和琼儿两个,琼儿去了,她就仿佛整个人去了一半。我原想着我这一辈必定不会让她担忧的,没想到,显现却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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