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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大爱不言性 (最终1-9卷126章)作者:冯开平-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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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嫦娥,你看大兰子都回来看过我了,他送给我的那一篮子鸡蛋,我也没有舍得吃,那把红伞我也没有舍得用,你都拿去孝敬你的老爹和老娘吧,你要是嫌那把伞孬了,我再给你钱,再重买一把,千万不要留话给你妈说。不要在推了,今个推明个,明个推后个,再停停,就春耕大忙了,走不开了,还是回去一趟吧,红伞我也给你准备好了。”
  于是嫦娥就恭敬不如从命,就去了一趟娘家。这一去,可就种下了祸根。


第九卷:破鞋  第六十七回:少妇春情动  嫦娥想男人
  嫦娥到娘家的那一天。她的妈妈破烂货正好去赶集去了,因为她也有一个八十岁的老娘,也去买红伞和鸡蛋去了,嫦娥的爹王木墩招呼嫦娥进家后,就背个粪箕子去拾粪去了,嫦娥在里屋纳鞋底,这时嫦娥突然想起她的丈夫二柱子来。
  二柱子是新婚燕尔当兵走掉的。这青年男女咋一分开,你说不想也是不现实的,由热恋到分手,正是处于咋暖还寒时期,按照古代文人学士的看法,那正是“乍暖还寒,最难将息”的时候。嫦娥这个普通的农家媳妇,虽然没有城市知识女性的感情那样丰富,但是七情六欲饮食男女的感情还是有的,只不过不善于表现罢了。
  二柱子当兵刚走那阵子,还经常给嫦娥来信,可是嫦娥文化水平有限,当初只上过小学三年级,因为出身问题和孩子们欺负,她就退学了。村上的孩子们说她不知是哪个的种,说是她妈妈男人能够说出名字来的就有一个排,自尊心很强的嫦娥也就没有脸面,在学校呆不下去。后来虽然进了村里的扫盲班,也没有认得不少字。随着年龄的增长,学的一些字又基本上还给了她的老师。这文化水平的限制,影响了她和二柱子之间的感情交流。
  起初的时候,二柱子半个月,给嫦娥来一封信,嫦娥也给他回了几封。可是她在信里表达的意思,往往会引起二柱子的误会,例如,二柱子在一封信里诗情画意的描写说,“嫦娥,假若你是小溪,我就是那小溪里的鱼虾,假若你是天上的月亮,我就是月亮旁边的云彩。”嫦娥也学着二柱子的笔法,给二柱子写到,“假若你是白菜叶子,我就是那白菜叶子上的菜青虫,假若你是一个大桃子,我就是那大桃子里面的一核子。”二柱子给嫦娥来信说,“那菜青虫是专门吃白菜叶子的,你把我这颗白菜叶子都吃完了,我很痛苦呀,”从此嫦娥也就不敢自己给二柱子回信,经常找旮旯村识字的村长的二儿媳妇给她回信,这村长的二儿媳妇回信就要看信,看过后,也不尊重别人的隐私权,经常到外边乱说,特别是那些表示爱意的话,什么,“嫦娥,我好想亲你那小嘴,”“嫦娥,我真好想你,我晚上睡觉经常梦到你那美丽的奶头子,你的乳房多像一座美丽的坟墓,那里才是我最后的归宿。”“嫦娥,我们的家的高粱快成熟了吧,我的思念就像那红红的高粱,我的爱情就象那金黄色的麦浪,”而嫦娥对于这些富有诗情画意的语言,不是十分的明白。姑娘小媳妇之间见面都喜欢开玩笑,一天,村西头的翠花见到嫦娥说,“嫦娥,我的真的好想你,我好想亲你那甜甜的小嘴。”
  最难堪的,是这些话时常传到村里那些年轻的讨债鬼的耳朵里,和嫦娥平辈的小青年就和嫦娥开玩笑,“二嫂子,二柱子说好想亲你那小嘴,其实谁不想呢,我也想啊,能给我亲一口吗?你要是能够给我亲一口,我也会像我们村的那个老木匠想看唠叨妈的大奶子一样,死了也就甘心了。”搞得嫦娥哭不得,笑不得,后来嫦娥就请大甩爹写信告诉二柱子,以后,信少写,留着好听的话回来说。这二柱子的信就渐渐地少了,最近半年,也没有来信。他在半年前的信中说,他说等过了来年的春节,大概也就是今年的春天吧,他当兵就够二年了,可以探家了,如今已经过了春节,说说讲讲也就快到了春天,怎么还不见他来信呢?这个死鬼,我叫你信少写,可也没有叫你不写。这探家的事情,什么时候来,你也该写信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到县城去接你。这越临近他探家的时候,这心里呀,还就越想的慌,恨不得二柱子就站在她的跟前,看到他的鼻子眼,靠在他那宽大的胸脯前,诉说这两年来的相思,该是多么的幸福,我嫦娥也是一个女人呀,我也需要男人的关心和爱护呀。
  嫦娥在旮旯村的时候,也不场觉得什么。农活一茬接着一茬,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家务事一个接着一个,喂猪,打狗,养羊,放牛,刷锅,洗碗,磨面,做饭。一天到晚,忙的屁股不沾板凳,也没有空想二柱子。这有了闲空,嫦娥愈发思念起二柱子来,鞋底纳着纳着,就走了神,对不上了纹路,横七竖八的,像是蚯蚓找娘家一样。“哎哟,”嫦娥叫了一声,原来是针坠刺破了她的手指,鲜血直流,嫦娥找了一块火柴皮包上,放下鞋底,一手捂住受伤的手,一边哼起了“盼郎”的洪泽湖边的民间小调:
  一盼我郎好狠心,
  一去当兵到如今,
  也不知请假回家转,
  丢下侬家依靠何人,
  哎咳,我的郎哥哥。
  你一心报名去参军。
  二盼我郎桃花开,
  侬家病的多奇怪,
  茶不思来饭不想,
  清早起来懒上梳妆台,
  哎咳,我的郎哥哥,
  你怎么不请假回家来。
  三盼我郎人品好,
  我郎长得多俊俏,
  生就一双浓眉眼,
  细皮嫩肉惹人爱,
  哎咳,我的郎哥哥,
  未尝说话面带笑。
  四盼我郎长得标,
  我郎走路带小跑,
  手上又戴金钱表
  没有金牙上海去包
  哎咳,我的郎哥哥,
  金师香烟嘴上叼。
  五盼我郎荷花香,
  侬家房中实难熬,
  人家想郎天天见,
  侬家想郎不成双,
  哎咳,郎哥哥,
  一朵鲜花无人赏。
  谁知,屋内唱歌,屋外有人,老来俏在城里拾破烂认识的老瘦猴来到嫦娥的家。刚过了年,给老相好的老来俏送几个零花钱,留着她掷骺子(农村的一种娱乐赌博工具)。他在门外听了好一会,拿不准这是谁的声音。
第六十七章


第九卷:破鞋  第六十八回:嫦娥被强暴
  开始,老瘦猴以为是老相好的破烂货在唱歌,心里暗暗骂道:“这么老了,还什么郎呀妹呀的,装什么嫩?这个老婊子,看把你韵的,这么自在呀。老子一年不给你送钱,你就不让我进身,你卖呀又不光明正大的卖,偷偷摸摸的卖,又不明码标价,给你多了,我给不起,我一个拾破烂的,草鱼头能够有多少血呀;给的少了,你不高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你的脸上就成了火车的边组站了。再过几年,你白送给我,我都不要,不能够养不能够下的,也就是过个隐。”
  他竖起耳朵,再仔细一听,不是。听人说,她年轻的时候,声音好听,像是砀山的酥梨一样,掉在地上,连个梨核都找不到。这年龄大了,当时的狸猫赛如虎,去毛的凤凰不如鸡哟,她声音像一面破锣,沙哑的很,像是汽车急刹车时擦地的声音,她要是还有年轻时候的嗓吧,还不早参加那些唱黄色小调的歌舞团,还愿意跟我俩好,做你美梦吧,瘦猴,自古以来都是好货不便宜,便宜没有好货的。我和破烂货俩好,是一个想钱花,一个想“窝”钻,是瘸驴配个破口袋,弯刀配个瓢切菜。
  不是破烂货,那是谁呢?听这声音翠生生的,掉地都能够跌碎了,软绵绵的,掉地又能够弹起来。哟,我想起来了,还能是破烂货的闺女,嫦娥回娘家来了吗?他悄悄的把门推开一条缝,斜着眼朝里面看,看的不是十分清楚,他又不敢推开太大的缝,他怕破烂货的丈夫王木墩在家,不管怎么说,老瘦猴和破烂货是做狗苟蝇营的事情,见不得阳光的。王木墩,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来了,王木墩就知趣的躲开了。但是,有时侯六劲上来了,拿起刀就是刀,抡起棍就是棍,把入侵者打得落花流水。老瘦猴就吃过这样的亏,所以他不敢贸然行事。
  嫦娥还是从小的时候,破烂货带在城里玩过,他见过。他想,要是王木墩在家,嫦娥她不会唱这些思郎想郎的小调,她既然唱了,就说明王木墩不在家。于是他的胆子就大了,大大方方的推开门。
  “郑二花在家吗?”
  嫦娥的歌声嘎然而止。
  “你找我妈的是吧,她赶集去了,你是——”?
  老瘦猴脸上堆着笑说,“我是城里的你赵叔(他的名字叫赵大棒)呀,”嫦娥一愣怔,莫非就是我妈经常提起城里那个拾破烂的老瘦猴,心里一阵反感。
  老瘦猴说,“我如果没有认错的话,你就是郑二花的千斤小姐,嫦娥是吧,你妈在我面前经常说起你。”
  嫦娥只是“嗯”了一声,也没有十分的搭理他。
  “嫦娥,你不认识我了,从小的时候呀,你妈带你到城里玩,我还给你买过花卡子,蝴蝶结,还买过油条给你吃,你都忘了。”
  说着,老瘦猴围着嫦娥转起了圈,嘴里不停的砸吧着,“哎呀呀,哎呀呀,真是姑娘十八一朵花,眉毛弯弯眼睛大。红红的嘴唇雪白牙,粉色小脸赛晚霞。你看看,你看看,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这闺女长的怎么这么俊呢。越变越俊俏了,活脱脱就是当年唱头上‘梳着一个鱼鳞辫’的郑二花么。”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见过年轻时候的郑二花,也许老来俏在他面前吹嘘过。
  嫦娥听了,一阵恶心,说,“我妈大概要晚上才能回来。”这话意思是叫他快走,不要在这里罗嗦了。
  “你妈妈不在家,你爹呢?”
  “他下湖做活去了”。嫦娥不冷不热地回答。放下正在纳着的鞋底,捻起了线来,望也不望他一眼。那线陀螺带着风声,嗡嗡直转。
  老瘦猴悄悄地走进嫦娥,两只贼眼在嫦娥身上直打晃,最后落在嫦娥那高低不平的胸脯前,虽然被棉衣紧紧的裹着,仍然像满园春色关不住的“红杏”,在烁烁的燃烧着。老来俏那一对干瘪的乳房在他面前出现,每次都是兴冲冲的脱掉裤子,垂头丧气的穿上裤子,都是靠老来俏用画饼充饥望梅止渴方法来给他解决问题。
  “大棒呀,你想想我的从前,老娘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红遍苏北半个天的红人,他们迷我主要有三条,一是我的头上的一对大辫子,二是我的脸上的一对小酒窝,三是我的胸前的一对肉疙瘩,那可是人见人爱。1958年我20岁的时候,有一次我从河堤上走过,那一条河堤上的人都饿得东倒西歪,没精打采的,叫号的声音都稀稀拉拉的,像是冷不丁的几滴雨,看到我来了,顿时来了精神,像是久旱的禾苗遇到雨水一样,拔节抽穗,一片欢腾,呕声一片,此起彼伏有好几里路长。这样的女人许多人都没有捞到,如今就在你的身底下。”
  “到了1964年,老娘我都26岁了,我路过一块田地边,一个生产队的人都在那里人拉耙,一看到我,那些人都像钉子一样订在那里,队长说,‘怎么会事情,怎么都不走了?’一个小伙子说,‘队长你看,那路上那个女的,’队长说,‘女的,有什么好看的,世上人除了男人都是女人,’小伙子说,‘不是的,这个女人俊’,队长抬头一看说,‘我的乖乖,这样的女人要是做我的老婆,我不穿棉袄也能过冬,我那死去的二弟呀,要是有这样的女人看着,大概不会被饿死的,怨不得你们不愿意走了。?”
  “”
  靠着这些语言刺激,于是老瘦猴就怀里抱着一个干瘪的老来俏,心里出现年轻时候郑二花丰满的幻影,一次一次的满足着他的兽欲。今天幻影变成了现实,以前那是一块“画”出来的“饼,”如今那是一块可触可摸的饼,饼里裹着糖,流着蜜,以前她指着给他看的是云里雾里的一棵“梅树,”如今那棵“梅树”就在眼前,绿茵摇曳,硕果满枝。老瘦猴咽着吐沫,流着口水,欲火中烧,再也按捺不住自己,饿虎扑食似地向嫦娥扑来。
  嫦娥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她防不胜防,“猴子叔,你想干什么,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狼,我是你朋友的闺女,我喊你叔叔,你要是有闺女也是像我这样大了,你怎么能够这样,滚滚。”
  老瘦猴掐住嫦娥的脖子,把线陀螺塞住她的嘴,硬是将嫦娥糟蹋了,边糟蹋还边说“宁吃天上四两,不吃地上一斤。我终于尝到当年郑二花的味道了,二花,二花,还真的像你说得一样,好爽,好爽呀。我以前玩的都是不生蛋的鸡,今天我就是要玩一个能够生蛋的鸡,这说不定呀,你还能够给我留个种,我瘦猴还不知道我的种,能够出一棵什么样的苗?”
  嫦娥虽然拼命反抗,但小鸡哪是老鹰的对手。
  糟蹋过后,老瘦猴扬长而去,外边纷纷扬扬地下起了大雪,把老瘦猴罪恶的足迹掩盖了。西北风尖厉的叫着,像是一个女人的痛苦的呻吟,嫦娥一个人在家哭了半天。没有等到她妈妈回来,就回了婆家,在村头碰到了她的父亲,他父亲说,“等吃了饭再走吧,这么大的雪,你到哪里去呀?”嫦娥也没有搭理。


第九卷:破鞋  第七十二回:王嫦娥梅开二度再婚嫁  大柱子拦轿藿嘴子村
  嫦娥妈妈是个十分势利的女人,就在她用缓兵之计和两面三刀伎俩把大柱子家稳住之后,她通过一个老相好的,给嫦娥找了一个婆家,泗州城里北关的收破烂的店主张弘毅。
  张弘毅已经40岁了,老婆离异,也没有留下个后。家里的经济条件还不错,在城里租了一个店面,叫“利国利民再生资源门市部”,不论大小也是一个老板,有人调侃他说,“老板不问大小,只要是法人代表,尽管签字潦草,会计也给报销。”张弘毅哭笑笑,“你不要把穷人的叽巴子当作咸鱼头咂,人家那是说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我算什么,一个要饭的,不过实话告诉你,独善其身的吃饭喝酒的小钱还是有的。”老来俏正是看中张弘毅手中有几个小钱。嫦娥也才刚刚23岁,年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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