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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逃不掉的爱情-第39部分

小说: 逃不掉的爱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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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休你之事,皇阿玛与额娘都不知道,若是知道了恐怕又少不了怪罪,你先瞒着他们。”

  “嗯。”

  “你在紧张?”四阿哥突然问,声音一下子拉进,好像就在面前。这次李晚没有嗯而是点了点头。

  “紧张什么?”

  “……皇上是要问我凤鸣城的事吗?”李晚略显苍白的脸上现出小心翼翼的神情,四阿哥愣了一下,他以为她是担心离府之后的事可是似乎不是,他轻轻扯出一个笑容,道:“许会随口问你几句,你知道什么便说什么就是。”

  “不管我怎么说都不会对你有影响吗?我是说不会牵连到你吗?”李晚天真的瞪大了了眼睛问,四阿哥又愣了一下,有一瞬间他几乎控制不住要握住那双因紧张而不知所措的双手,可是他忍住了,“你只管说你知道的,其他的我会跟皇阿玛说。”他说,语气中满是不耐,他相信她一定听的出。

  李晚进宫之后被安排在泠雪居,离长春宫极近,想着是让德妃多照应些吧,毕竟李晚是她的儿媳妇。德妃对李晚其实并不熟悉,只知道是胡太医的爱徒,后来被皇上看重封了格格又赐婚给四阿哥,虽说四阿哥的福晋也常来进宫跟她说个话陪着解个闷什么的,可是李晚似乎总是忙着她自己的事儿,很少进宫而四阿哥似乎也总有理由替她挡着,如今兰儿跟依依都怀着孩子,进宫的少了,四阿哥府里的事儿她也就听的少了,不曾想这个李晚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大略打量了一下李晚,心里不由得起了怜悯之意,印象中她没有那么苍白身子也没那么瘦,她拉起李晚的手,似是轻责又似是心疼的说道:“怎么也没跟个贴身的丫头啊。”李晚稍稍晚了下身子当做行礼,回道:“我怕我那些丫头不懂宫里的规矩就没让她们跟着。”“这倒也没什么关系,宫里最不缺的便是使唤的人了,”她笑着拉李晚在身边坐下,便拉起了家常,李晚心里摸不清深浅,因此也说不了什么话只是嗯嗯啊啊的应着,在旁人眼中倒也是个刚成了亲的知书达理的少妇。

  第二天,皇上如期而至,没说了几句话便遣退了丫头奴才。皇上说老四去凤鸣城你也跟去了,李晚恭敬地答是,皇上说那你跟我说说老四碰上什么事了竟让你病了这一大场,李晚心里有点怵,想不到皇上会这么直接的盘问她,既然如此她也不必说一套藏一套了,于是她弯腰福了一下身子说晚儿是去了趟凤鸣城却不是跟四阿哥去的,那时晚儿想四处走走便去了凤鸣城,之后才遇上四阿哥,晚儿是因着晚儿自己的一些事才受的伤,与四阿哥无关,皇上哈哈笑了几声重复着李晚的话说你自己的事,还与老四无关,朕倒是想知道是些什么事,话至此康熙皇帝在晚年的猜疑已在李晚心里得到印证,她沉了一沉气回道晚儿的一个朋友与凤鸣城的一个大官结了怨,他于是派人抓了晚儿报复才导致晚儿受的伤,皇上又问道那官员叫什么名字你说的朋友又是何人,柳曳,要说到柳曳了,李晚只觉得脑子中顿时一片空白,她沉默了一会儿说皇上若是可怜晚儿求皇上别再追问这些事,因为晚儿不愿再提及,若皇上想知道与四阿哥有关的事请皇上去问四阿哥,皇上说这么说来你是不打算告诉朕了,李晚道皇上一定明白当局者迷的道理,您认为晚儿该知道的事其实众人皆知,只不过因为您不相信或是不愿相信才没有人敢告诉您,今儿个您来问晚儿恐怕也不是想从晚儿空中得知什么‘新’的东西,李晚不慌不忙的说,她话里的意思相信看尽宫中倾轧的康熙皇帝一定能听懂,几位阿哥为着皇位拉帮结派他岂会不知,日夜为平衡他们的权势而多方压制他又何尝不累。他笑着叹了一口气,不由得对眼前的女子另眼相看,好一个当局者迷!

  朕当初把你赐婚给老四你知道缘由么,皇上又道,李晚不知道皇上的心理变化听他突然转了话题只想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应付,大概皇上是看四阿哥府上人丁单薄又碰巧知道了有李晚这么个人便让嫁了,皇上笑着笑了摇头,说你这丫头如今嘴上倒是能说了,朕记得当初你解了一道朕苦思而不得解得难题,那时候碰巧老四给朕出了一道难题,朕便想着让这个丫头去试试。该怎么说呢,能怎么说呢,兜兜转转心气磨尽原来只源于皇上的一个好奇心,李晚想笑却笑不出,她道恐怕晚儿让您失望了,皇上又摇头说朕也没指望你能做什么,只不过那时心里气不过罢了,李晚立刻客气的说道请皇上以后还是多顺顺气,别再气不过了,皇上拿眼睛斜了一眼李晚道听你这话的意思朕不该把你指给老四,李晚没说话,皇上笑道想不到你心里竟还怨朕呢,李晚说不敢,皇上似是想了许久,才颇有些感慨的说道是对是错不是谁能一眼看透的啊,至于你的婚事朕现在也不认为是错事。李晚笑着反问那您何必告诉我您做这件事的缘由呢,皇上哈哈笑了起来,笑够了才道朕本来是要问你另一件事,可是如今朕改了主意,李晚说是什么让皇上改了主意,皇上叹了一口气说该知道的朕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朕也知道了不少,老四的这趟差朕不想再追究了,李晚犹豫着又叫了一声皇上,皇上打断她道你不必多说,就当朕帮你这个丫头一次吧,李晚跪下谢恩,心想也许人老了之后都会变的仁慈然后变得脆弱,只可惜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老年人,不久之后,他会对他的儿子们展示他作为君王残酷的一面。

  四阿哥送李晚回异香居,一路上两人无话,而李晚正专心的回顾着康熙年间的历史,皇位之争愈演愈烈,过了年便是康熙四十七年,这一年四阿哥不会好过,李晚犹豫着要不要向他提醒一点,这时,她听见四阿哥开了口,“牧文这才回来两天,异香居若是有什么东西没有备齐,你可找人去告诉安权儿,他会替你准备。”“不用了”李晚缓声应道,话出口的同时心里有丝后悔,这或许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吧,不管真假总是做了半年夫妻,眼看离别在即,她又何必直直的将人拒之门外呢。四阿哥果然没再说话,直到到了异香居门前才听他吩咐车夫去唤牧文出来,李晚听着他简单的对牧文安排了几句便要告别离去,心里不由得发紧,祝福的话她准备好了此刻却开不了口,而他也没再跟她说什么。马车迅速离去,牧文捏了一下李晚冻的冰凉的脸,你还算有良心记得有我这个哥哥,李晚没应声,把头埋进牧文的怀里,泪水滚滚落了下来。

  风雪终于在年终的最后一天停了下来,冰冷的空气挡不住人们过年的热情,大红的灯笼遮盖了黑夜的面貌,把一条条大街映称喜气的红色,街道两边贴满了红底金字的年画,路上的积雪被人睬成了结实的冰快,即便如此还是时不时跑过一群群竞相追逐的孩子,紧跟着便是几声响炮。李晚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被震聋了,因此只要一听见有孩子吵闹声便立刻停下来,双手紧捂着耳朵,牧文拉都拉不动,“咱们到底是去哪儿呀?”李晚终是受不住冰上行走的艰难,双手拽紧了牧文的胳膊乞求的问。牧文老是这样,拉着她东走西串,一路上不停的向她描述见到的长的好看的男人女人、盖的壮观气派的房子、甚至做的漂亮的菜式,总之为了引起她的视觉欲望,他极尽自己之大限说人说事说生意,讲经讲史讲以后,她从来不知道牧文这么博学多识更不知道他这么罗嗦,牧文说其实你以前跟我一样,只不过现在稍稍文静了一点点,他用两只手指比划着那‘一点点’,好像李晚什么都看得见。

  “好吧,既然咱们都走到这儿了我就告诉你吧——雍王府。”

  “去那儿做什么?”李晚脸色骤变,声音不由得认真起来。

  “去接音儿咱们一起逛,你不是也好几天没见过她了?”听到这李晚心里不由得有些内疚,牧文大部分时间都陪在她身边以至于跟音儿很少见的上面,“这时候她该是在宫里吧?!过年他们不都是要进宫参加宴席么。”李晚有些遗憾的说,心里却松了口气。

  “叶蓝儿这时候正怀着孩子,德妃娘娘说不定会让她早些回府,咱们先去看看。”

  “音儿就是跟叶蓝儿回来了也不能随便跑出来玩啊,雍王府里规矩多着呢。”

  “嘿嘿,这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牧文说完就要接着走,李晚却拧着往后退,“别去了吧,要是还没回来怎么办,不是白跑了么。”

  “你是不是怕见四阿哥?”

  “我没有怕见到他,只是路太远了,天又这么冷,对不对?”

  “对什么对,不怕就跟我走。”

  “要不我等你吧,你去找音儿,我在这儿等着你,”李晚赖在地上不肯走一步,牧文拉着她滑了几步,终是无奈,“那好吧,反正也不远了,我跑去看看就回来,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哪儿也别去。”

  “嗯、嗯”李晚获赦一般忙点头。

  牧文转身没走多远,李晚便凭着印象往后直退。这里离他的府很近,也就是说她很可能会遇见他,只要一想到这点她就几近迫切的要离开这里。她撒谎了,她的确是怕再见到他,她怎么能不怕呢?自从他给了她休书,她在心里便与他划清界限,从此两不相欠,再见不过是陌路相逢罢了,可是那封信让她觉得她欠了他。他派人送来那封信说是宫天奇从凤鸣城寄来的,她最初也以为是天奇写来的,可是听完信,她便知道了,天奇不会说‘你只管养好你的身子,珠儿我会帮你说通的’,那是另一个人的语气,牧文读完信小心翼翼的向她询问凤鸣城的事,她陷入回忆一般失神的讲着,直到那段悬崖上那段记忆,直到她泪流满面……怕见他,因为不她的心情还没有(:。。)整 理好,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面对他,前夫?朋友?还是欠了情的陌生人?

  又有一群孩子嬉笑着跑过来,李晚忙往后退,脚下一滑只觉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咬紧了牙李晚准备好了摔倒,可是等了一会儿却没有疼痛的感觉,只多了一双绕在腰间的手臂,“谢、谢谢你”她说的有些结巴,那淡淡的檀木香味,既熟悉又陌生,说着话扯开对方的手,拉开两人的距离,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跟他打了招呼“……四爷”

  “怎么你一个人在这儿?牧文呢?”他的语气充满质问甚至含着莫名的怒意。

  “他、他去看音儿回来了没有,我在这儿等他。”她老实的答,或许他也意识到自己太过严厉了,仿佛听到他轻叹了口气。李晚吸了一下冻得冰凉的鼻子,重新打点精神说:“四爷这时候不是该参加宫宴么?怎么会在这儿?”。

  “我有些不舒服,就跟额娘告了假早些回来了。”李晚仿佛领悟到什么似的点了点头,“……那四爷就早些回府去吧,外面天儿这么冷。”

  “你是在赶我走么?”

  “怎么会呢,只是今儿晚上除夕夜是团圆的日子,我怕过会儿蓝儿她们回来了找不到你。”四阿哥没有说话,李晚又道:“师兄很快就会回来的,我就在这儿等着不会再随意走动了,你尽可放心。”

  “我陪你等着。”四阿哥说,语气淡淡的,可是有种不容拒绝的味道。

  “我一个人没关系,你还是回去吧。”

  “李晚,”四阿哥突然郑重的叫了一声,“你对你的朋友总这般客气么?”

  朋友?那就当朋友吧“那就多谢你了。”

  对面的烛光照在李晚若无其事的等人的脸上,四阿哥紧握的手背在身后,他是该为她的释然而高兴还是为她的刻意疏远而伤心,是他亲口答应的,放她自由,可是他管不了自己的心,不愿想却控制不住,因此每天总有几个时刻让他失神,想她却不会去找她,凤鸣称是她心中的结,而他总会不经意就提醒她它的存在。

  再见她,他仍是习惯性管她,可是她疏离的态度让他想起,她已经不是他的福晋了,一时间他不知该说些什么。过年是团圆的日子,她轻松的说着,然后劝他早些回家,俨然一个客气的朋友,他终于无可避免的成为她的‘朋友’了,也好,如果做朋友能让他天天看见她,如果做朋友能让他天天听到她的声音,他愿意。

  “四爷?”一个声音打断他的思绪,他皱了一下眉头回头望去,叶蓝儿正走下马车。“原来真的是四爷,”叶蓝儿难掩惊喜的说,“四爷出来得早,我以为——晚儿?”叶蓝儿吃惊的叫了一声看向四阿哥,李晚尴尬的笑着叫了一声“蓝儿”

  “我不是说了叫你跟慧心、依依一起回来。”四阿哥有些责怪的说道。

  “天儿冷宴也结束的早都在额娘屋子里说话呢,我觉得没意思就先回来了。”叶蓝儿仿佛也意识到自己太失礼,跟四阿哥解释了两句便向李晚温柔的道:“晚儿,咱们多日没见不曾想在这里见到了,你近来可好些了?”

  “……好多了。”

  “我瞧你这神色的确好了不少,对了,今儿个额娘还问到你了呢,”

  “是么?”

  “我说你正静心养病不愿听这些热闹,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谢谢你。”不用多说,叶蓝儿自然明白这谢指的是什么。

  “这外面天这么冷,你不如进府去等那拉姐姐还有依依回来了咱们好好说说话,今年咱们一起陪四爷守岁。”

  “不、不用了,我师兄马上就回来了。”李晚从来没像这一刻盼着牧文赶紧出现,牧文也从没有像这回一样与李晚心有灵犀,正不知如何拒绝的当儿,牧文焦急的叫唤就传进耳朵“晚儿,晚儿,你在这儿啊,我当把你丢哪儿了。”李晚立刻找到救星一样一把拉住牧文的胳膊,“我师兄来了,”牧文这才看见叶蓝儿与四阿哥,一个笑盈盈的看着他妹妹,一个阴沉沉的看着他。

  “我师兄来了,”李晚又重复了一遍,“多谢你们陪我等着,你们快回去吧。”四阿哥犀利的目光转移到李晚脸上,他不能确定那欢快的神情是因为真的放下了还是只在他面前假装,他猜不透。叶蓝儿突然拉着他建议道:“四爷,这离咱们府也不远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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