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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部分

风流探花帅承瀛-第129部分

小说: 风流探花帅承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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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惊喜, “哎, 那你帮帮忙,重新写一张嘛!”帅承瀛故意拿她一把,说,“我是囚犯哎,囚犯不写。”小月拍案凶他,道:“知道是囚犯还不老实点?你写不写?”帅承瀛佯装害怕了,“写!我写!”他抓起笔一挥而就。 
  小三悄悄伸出拇指,向小月一晃。“狗官怕拳头,只有我才治得住他!”小月得意地说。 
  帅承瀛在戏招上写着《白蛇传》。 
  高大的城门楼上,乾隆站在那里,眼望着手中的金锁。半片金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辆豪华马车停在城门下,一队士兵守护着城门。 
  “主子,该回京了。”和?在一边劝道。乾隆说:“这么快要走了?” 
  “金锁之主已查明,主子身份清楚,心愿已了,不必再留云州了。”和?说。乾隆说:“可是帅承瀛尚未救出,朕心不安。”福康安说:“主子放心,微臣一定救出帅承瀛!” 
  乾隆矛盾地望着金锁,和?说:“云州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啊。” 
  福康安说:“十四王爷动向也十分可疑!皇上还是及早回京!”乾隆望着二人,说:“你们一唱一和,好像不要朕留云州?”福康安耿直地说:“主子乃一国之君,朝中大事全等着主子处理,主子多留此地一日,天下不安哪!” 
  “福康安,你敢顶撞朕?你也想做年羹尧吗?”乾隆问道。和坤说:“福康安一片忠心,他不是年羹尧,主子也不是雍正爷。请主子恕其无礼。” 
  乾隆望着手中金锁,想起了年羹尧 
  和?与福康安互祝,二人有些不安。乾隆突然大步跑下城楼,沿着台阶向下飞奔,和?与福康安大吃一惊,慌忙追行而下,乾隆冲到城门口一辆马车前。车夫下跪,“恭请皇上登车!” 
  乾隆跳上马车前座,道:“你下去!”车夫道:“喳!”车夫下车了。和?与福康安跑到马车前。“主子?出了什么事?”和?问。乾隆道:“你们二人给我上车!”福康安愣住,和?一看乾隆脸阴沉着,急忙拉福康安,“上车上车。” 
  和?、福康安二人上车,坐在车厢内。“你们二人不准偷窥,违令者斩!”乾隆说。乾隆在马车前座上,用力挥出一鞭,马车奔驰在大街上。和?与福康安颤抖地放下车帘。 
  退休太监与员外朋友正在街上聊着上回两人说起的关于皇上驾车的事。 
  “王公公, 上回你说皇上当街驾车, 大家都传为笑柄。”员外说。太监说,“我说的全是真的”人群骚动,乾隆驾着马车飞驰而来。 
  “皇上!真的是皇上!你看!”太监说。 
  员外望着四周,太监说:“马车上!” 
  员外望了一眼正挥鞭驾车的乾隆,嘲笑道,“又是那赶车的?” 
  太监说:“对是他皇上!”员外说:“合著皇上闲得发慌,整天在街头赶马车?还赶到这儿来了?哼!”说完拂袖走开。太监哀叹:“我说的全是真的啊!” 
  戏园内,观众冲着门口《白蛇传》的戏招,陆续入场。 
  后台,班主跳着脚抓住小月的手。 
  “怎么回事?小月?《望江亭》怎么变成《白蛇传》了?”班主嚎叫着问。小月不明所以,“啊?《白蛇传》?”她望着帅承瀛,问:“你怎么写了《白蛇传》?” 
  “我??老想吃蛇肉,顺手就写下来了!”帅承瀛吐着烟说。小月生气地说:“你你真笨!”她望着班主,说,“班主,快改戏招吧?”“来不及了,来捧场的,全都是冲着《白蛇传》来的!”班主说着喊起来,“小三!小三!找白娘子!许仙呢?二狗子,你上许仙!” 
  “班主行啊!这就一台戏了!”帅承瀛说。小月说:“狗官是你要的狗花招!对不对?” 
  “上了《白蛇传》,他们就会来了。”帅承瀛吐着烟说。小月警惕地问:“谁会来?谁会来?”帅承瀛一笑,“捧场的客啊!你看,现在是不是快满座了?”小月从夹幕后偷看戏园,说,“那倒是人不少”帅承瀛说:“所以啊!今夜要是满座,叫班主别忘了请我吃一顿蛇肉哦!” 
  疾驰的马车在一间店铺前急停,骏马嘶鸣。乾隆飞身下车揭开车帘。车内,和?与福康安不安地望车外。乾隆手指关闭的店铺,“那里连个招牌也没有,认得这里吗?”乾隆问。“认不出来吧?这是你们带我来的那家‘大发金铺’。”乾隆说着,一脚踢开店门。空空荡荡的店内,一点也不像金铺的样子。乾隆冷关打量四周,“金铺何在?那老金匠何在?先帝写的帐本何在?这金铺是假的,对不对?” 
  和?与福康安慌忙跪下,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乾隆冷笑,问,“知道朕怎么看出破绽吗?”和?颤抖着说:“万岁圣明,奴才不知” 
  乾隆说:“账册上,先帝亲笔写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你可知道先帝杀年羹尧的故事?雍正爷要斩年羹尧前夕,正是写了这两句词给年羹尧,以资劝告!雍正爷怎么会用这两句同送给自己儿子?” 
  和?说:“万岁法眼如炬,奴才五体投地!” 
  乾隆怒道:“福康安,这都是你搞出来的名堂,对不对?” 
  福康安看和?一眼,毅然地说:“不错,这是奴才一人所为,与和大人无关!” 
  和?说:“不,这主意乃和?主谋。” 
  “你们好大的胆子!骗到朕头上来了?”乾隆愤怒地说。 
  和?叩头,道:“万岁寻找金锁入谜,朝政荒废,圣体涉险,奴才心中不安。” 
  福康安说:“万岁如果真查出自己是汉人血统,那才是大清国最大危机!” 
  乾隆心头一震 
  和?说:“故而奴才布假局,做伪证,希望能让万岁安心回朝,此乃万民之福,大清之福。” 
  “万岁身系大清江山安危,福康安不能坐视不理啊!”福康安说。 
  和?眼含热泪,说:“奴才欺骗皇上,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 
  “奴才愿陪和大人而死,碎尸万段,决无怨言。但请皇上火速回京!”福康安慷慨激昂地说。“愿奴才的血,能唤醒万岁!奴才九泉之下也瞑目!”和?说。 
  二人叩首。 
  乾隆长叹一声,道:“起来吧!你们一片忠心,朕岂能不知?朕心里烦,你们陪朕走走” 
  戏园外大街上, 乾隆、 和?、福康安三人沿街散步。大风吹着乾隆的衣衫。“和?,明日一早启程,朕,回京!”乾隆说。 
  和?喜悦地与福康安交换眼神,福康安说:“主子,这一趟也累了,何不早点回去歇息?”乾隆感叹地说:“帅承瀛尚未回来,朕心不安啊!” 
  和?说:“帅承瀛的脸相就是有福之人,必定逢凶化吉,万岁不必担心!” 
  乾隆心情沉重。一阵锣鼓声传来,乾隆抬头,望见戏园大门,人山人海。 
  “唱戏呢!朕就是在戏园子认识小月的。”乾隆说。 
  和?一笑,说:“主子,看出戏,解解闷吧?” 
  乾隆摇头,说:“朕哪有心思看戏?回去吧!” 
  “喳!奴才备轿去!”和?道。 
  两个路人迎面而来,交谈着。“老弟,快!上《白蛇传》呢!”一个说着匆匆走去。 
  乾隆忽然改变主意。“走!看看戏招,谁演白娘子!”三人走到戏园大门外,戏牌上写着《白蛇传》。 
  乾隆目光一亮。和?看着戏招,说:“万岁?不是小月演的,是一个叫花艳芳的。” 
  “和?,你看那字!”乾隆激动地说。“那字写错了吗?”和?看着戏招问。 
  “那是帅承瀛的字啊!”乾隆说。 
  戏台上,戏子们热火朝天地演着。后台,帅承瀛坐在大戏箱上抽烟,小月押着他。 
  “太好听了,小月,我们看看戏好不好?”帅承瀛说。小月警惕地说:“你又想逃出去?”帅承瀛说:“我这一介书生,哪逃得出小月大侠之手?我是坐在这儿闲得慌,算了,要是你怕,那我就不勉强了。”小月不服气,说:“我怕你?”帅承瀛说:“你怕我看戏啊!趁机逃走啊!”他故意叹息,说,“算了,莫愁在就好了,她就不怕。”小月说:“走!”她一手持刀抓着帅承瀛,说,“你看吧!”帅承瀛故意说:“算了,万一我逃走了,你又要被莫愁骂,不看了!”小月命令道:“看!”她推着帅承瀛走到戏台侧,说,“你能逃走,我小月二字倒过来写!” 
  小月以刀押着帅承瀛走到舞台侧面,那里帕幕低垂。戏子们正在精彩地演出。戏园内观众大声叫好。 
  戏园正中,便装的乾隆、和?、福康安正在观剧。帅承瀛看到三人,激动地一颤。小月以刀压住他的腰说,“动一动,你就死!” 
  四名龙套正要上场,手中的四块木牌上各写一字,组成“五帅六位”一词,锣鼓锤钻,帅承瀛把领头的龙套一拉,说,“错了,你该排次席!快上!”四个龙套慌乱上场。 
  戏园内,乾隆见龙套走出,手中茶杯一震,茶杯的水泼出洒在地上。戏台上,木牌的字变成“帅五六位”。 
  和?看看乾隆神色,低声问:“万岁,有何不妥?”乾隆说:“帅承瀛果然在此!”和?愕然,问,“啊?万岁何由得知?” 
  乾隆以手一指,戏台上龙套们举着“帅五六位”的木牌圆场。 
  和?道:“这帅五六位?弄错了!应是‘帅纪六位’,语出《庄子》啊!”乾隆说:“帅承瀛排行第五,人称帅五。”和?疑惑地说:“这也许是凑巧吧?”乾隆目光炯炯,道:“这一定是他发出的信号!福康安,快去调人来!”福康安起身,迅速走开。“好!”乾隆眼望戏台,猛地鼓掌,大叫一声。 
  马蹄奔腾。福康安骑在马上指挥着大批奔跑的清兵,“把戏园子围起来!一个不许走漏!”福康安吼叫着。 
  清兵涌进戏园大门。锣鼓齐静,全场一片死寂。台上,白蛇、青蛇、许仙都呆住了。大批清兵冲上戏台,便装的乾隆与和?品着茶注视着四周。 
  小月押着帅承瀛,悄悄退到侧门,推开一门缝,向外偷窥。 
  只见侧门外小巷上,也有大批清兵正冲过来。 
  小月紧张极了。“小月,带他人夹墙!”莫愁赶来,说着拔刀守住侧门。 
  小月押着帅承瀛退入后台,后台一片大乱。小月拉着帅承瀛跑到一面墙壁前,打开机关。墙壁活动,出现一个暗室。 
  小月命令帅承瀛:“进去!” 
  帅承瀛说:“暗室藏人?妙难怪你们敢藏我于此,原来早有准备!”他目光一闪,见墙边有很多装戏服的大衣箱,衣箱上写着“陈”,“林”,“蔡”等字。 
  帅承瀛说:“哦,大老相都有自己专用的衣箱?” 
  小月推一把帅承瀛,说:“快进去!少?嗦!” 
  帅承瀛以手一指墙边,“小月,你得把那两个箱子搬来,挡在这里。” 
  “你又搞什么花样?”小月问。帅承瀛说:“官兵来搜,只搜箱子,就不会发现夹墙了。我帮你搬!”帅承瀛讨好地说完,故意拖来“陈”,“蔡”二姓箱子。小月说:“行了,我自己来,快进去!” 
  帅承瀛整一下自己衣衫。“你又干嘛?磨磨蹭蹭的!”小月说。 
  帅承瀛一笑,说:“性方正,虽居暗室,理衣冠。”他走入暗室。 
  小月按动机关,墙壁复原。小月顺手把“陈”,“蔡”二姓箱子叠在一起挡住墙壁。小月在身上擦擦手,满意地点点头,刚转身,福康安率大批官兵冲过来了。莫愁与众戏子全都被押来、默默肃立。小月急忙挤到莫愁身边,她抓抓莫愁衣角,眨眨眼睛,低声说:“阿姐,狗入夹墙,放心!” 
  莫愁示意她不可说话。便装的乾隆和?悄悄混在戏子之后。 
  班主上前陪笑,说:“大人我们可是规规矩矩唱戏啊!” 
  乾隆望见两个叠在一起的衣箱,一个“蔡”,一个“陈”。 
  数名捕头与捕快跑来。 
  “大人,后台搜遍了,未曾发现帅先生。”捕头说。 
  福康安疑惑地打量四周,乾隆用扇子遮口,向和?低语。他悄悄取一把道具刀,刀子扔到二箱子上,发出“砰”的一声。众人吃惊,福康安率官兵走近箱子。官兵推倒上面的箱子,衣物倒了一地。 
  小月与莫愁紧张地悄悄拔刀,戏班众人都暗自戒备。捕头上前打开两个箱盖,箱中无人,福康安失望了。 
  小月松了一口气,低声说:“阿姐,幸亏狗官叫我用箱子挡住,真有用哎!” 
  正在这时,木墙缝中,喷出一股烟。福康安一愣,下令道:“墙是空的!给我砸开!”官兵以刀破墙,小月紧张,欲冲上去,莫愁抓住她。 
  “狗官会喷烟啊!鬼东西!早知道我把他烟杆折了。”小月气愤地说。 
  木墙被刀劈出一个大洞,帅承瀛伸出头来,说:“哟,都来了?” 
  乾隆微笑。和?说:“帅承瀛果真在里头?”他望着乾隆,抓住这个最好的机会,低声赞美,“主子真是神机妙算,未卜先知。”乾隆说:“‘孔子困于陈蔡之间’,如果帅承瀛有所提示,他必用这典故!”和?说:“主子真博学也!和?自愧不如。” 
  “戏班绑架朝廷命官,全都带去审讯!”福康安吼道。 
  班主与众戏子震惊,小月与莫愁正要挥刀反抗。 
  帅承瀛一笑,说:“绑架?何来绑架?”和?与乾隆一愣,小月和莫愁也很意外。福康安问:“帅承瀛,他们不是绑架你吗?”帅承瀛说:“哪有这事?我贪恋戏班风情,故而流连忘返。” 
  小月大感意外,顿时对他好感,莫愁愣住了。 
  帅承瀛说:“戏班都是我的好朋友,诸位莫要误会!” 
  小月十分感动,对莫愁说:“阿姐,你听!狗官说好朋友!”福康安气愤地说:“那你怎会关在夹墙内?” 
  帅承瀛奖望众人,道:“人有三急啊!大家一场虚惊,都怪我,都怪我,琴师,击鼓!” 
  鼓声呼呼,胡琴拉奏,歌声再起。众人散去。 
  小月感动地对帅承瀛说:“狗官,你?”莫愁说:“小月,不能叫狗官了!帅先生刚刚救了我们!” 
  “你们为灾民,我为你们!”帅承瀛望着两个姑娘,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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