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探花帅承瀛-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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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呼呼,胡琴拉奏,歌声再起。众人散去。
小月感动地对帅承瀛说:“狗官,你?”莫愁说:“小月,不能叫狗官了!帅先生刚刚救了我们!”
“你们为灾民,我为你们!”帅承瀛望着两个姑娘,笑道。
在戏班后台一角,乾隆与和?走近帅承瀛,帅承瀛喷出一口烟。和坤责备他,“帅先生,你如此包庇劫匪,是何居心?”帅承瀛不以为然,说:“主子不责,奴才急什么?”乾隆微笑,他知道帅承瀛一定有他的文章要做。
“主子,请看!”帅承瀛说着手指墙上挂着的一幅白娘子画像,画中白娘子,挂着一个金锁。乾隆掏出自己的半片金锁,画中金锁与乾隆手中一模一样。
戏园外大街上拥挤着混乱的人群,清兵在维持秩序。四姑娘拉着十四王爷走来。四姑娘低声说:“福康安来了,这里一定有热闹看。”
十四王爷说:“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四姑娘说完便挤入人群中。十四王爷忐忑不安。
四姑娘悄悄出现在戏园后台端幕后偷窥。她看见一幅观世音画像,画中观世音挂着一个金锁。乾隆正震惊地望着。
和?惊喜地说:“送子观音也有金锁,您是神仙投胎,上应天星啊!”
乾隆问:“这画是何人所有?”
戏班的人全愣住了。小月与莫愁面面相觑。
福康安怒吼:“问你们呢!都哑巴了?”
班主颤抖着上前陪笑,说,“老老爷这画不是我们戏班的。”
乾隆一怔。疑惑地看帅承瀛一眼,“帅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帅承瀛一派无辜的样子,说:“明明挂在这里,你说是谁的?”
福康安怒视众戏子,说:“对啊!不是你们的,怎么这画挂在这儿?!”
班主颤抖着说:“这画是我从来没看过啊?”他望一眼戏班人,催促着,“到底是谁的?快说啊!别害了大伙儿啊!”
戏班人都吓呆了。莫愁与小月互视,莫名其妙。四姑娘在不远处监视着乾隆。
乾隆望着那幅画,神情焦急。“主子,别急,别急,把他们全带回去审问,一定可以问个水落石出的。”和?在旁边低声安慰乾隆。“全都给我抓回去!”福康安凶狠地说。
戏班人全吓坏了,班主欲哭无泪,“谁的画啊?谁的画啊?我的祖宗啊!买的,偷的,都说一声啊!”
帅承瀛抽着烟,慢条斯理。乾隆注视帅承瀛的表情,说:“帅先生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帅承瀛一笑,“我大概猜到画是谁的了!”帅承瀛走到戏班众人面前,打量众人。班主说:“老爷请指出来”
“小月,一人做事一人当!”帅承瀛望着小月说道。乾隆很意外。
福康安下令:“把她抓起来!”
小月忿然,欲冲上前打帅承瀛“你这狗官!血口喷人!”莫愁按住小月。
帅承瀛一笑望着乾隆,说:“可否让帅承瀛私下审问?”乾隆扇子一伸,拦住福康安,说:“帅先生请!”
帅承瀛拉着小月与莫愁走入一道筛幕之后。四姑娘躲在远处偷窥。
“狗官,你想嫁祸给我?我就知道狗官都是坏心肝!”小月说。
帅承瀛打断小月的话,说,“小月,请听我说!”
莫愁按住小月,她望着帅承瀛,说:“帅先生,我从来没在戏班看过那画,那真不是我们的东西啊!”
帅承瀛说:“我知道。”
小月说:“你相信我阿姐的话?就不信我?”
帅承瀛说:“我当然相信。因为”他看看四周,低声说,“那幅画是我画的!”
“狗官,你要害我们?”小月说。
莫愁制止住小月,说:“小月!别吵!”
帅承瀛说:“你们不是要我默写出账本吗?我趁着你们都在忙,看到戏班很多空白的画卷,一时手痒,就画了那幅画。”
小月醒悟过来,说:“我想起来了,一上午你都在画观音!”她抓住帅承瀛的手,说:“走!你出去讲清楚!”
莫愁拦住小月,望着帅承瀛说:“帅先生,不会吃饱了撑的没事乱画吧?”
“还是莫愁姑娘聪明。 小月, 我问你,那账本重要吗?”帅承瀛问。小月说:“有了账本就可以告倒燕城官府,救助灾民。”帅承瀛说:“李昌大人与黄克明都有账本,他们为何不能告倒官府?”小月说:“这官官相护!”
帅承瀛说:“对啊!官官相护,你有证据还没用,得有办法!”小月问:“什么办法?”帅承瀛说:“这幅画就是办法!”莫愁说:“帅先生,请说!”
帅承瀛说:“现在来不及说那么多了,你们只要记住,待会儿出去,我说什么,你们只要说是就行了,明白吗?”
一道阳光照着峙幕,映出帅承瀛与二女密谈的影子。
乾隆注视着三个人影。
福康安低声说:“我觉得帅承瀛与她们有不可告人的密谋!”和坤说:“这话可不能在主子面前说哟!”福康安说:“若无密谋?何必鬼鬼祟祟的!”和?说:“帅承瀛帮主子找到这幅画,可立下一件大功,你那些赫赫战功,也比不过他这一下子哦!”福康安妒恨地说:“文人狗腿!卑鄙!”
筛幕一掀,帅承瀛引小月,莫愁走出。
乾隆期待地说:“帅先生,如何?”帅承瀛说:“小月姑娘,说吧!”
小月吸了一口气,望着大家,说:“这幅画是我的!”乾隆望着她。
班主与戏于非常吃惊。
帅承瀛抽着烟杆,吐出一口烟。
“小月姑娘,此画如此古旧,是你买的?”乾隆问。
小月说:“是我师父传给我的。”
班主愕然地说:“她师父根本不是”莫愁悄悄一扯他的衣衫,班主沉默了。
乾隆问:“小月姑娘,令师何在?”
小月瞟了帅承瀛一眼,帅承瀛微笑点头。
“你想知道?先答应我的条件!”小月对乾隆说。
福康安怒道:“放肆!”
乾隆宽容地笑了笑,说:“小月,你说!”
小月说:“第一,你要保证,官府今后不再找这戏班麻烦。”
乾隆说:“好!”
小月说:“第二,要为黄克明大哥恢复名誉!”
福康安说:“岂有此理!”
乾隆说:“我也答应你!第三呢?”
小月说:“第三糟了,我忘了第三”
帅承瀛慌忙用手势提示小月。和?口头注视帅承瀛,帅承瀛停手不敢提示。
小月说:“第三第二"
福康安说:“没有第三,就不要乱提条件。”
乾隆说:“小月姑娘,仔细想想。”
莫愁低声提示,说:“帅先生的事啊!”
小月恍然大悟,说:“对了!第三,我们绑架帅先生的事,你也不能追究!”
乾隆说:“帅先生都不追究,我又何必在意!”
小月说:“爽快!”
帅承瀛满意地微笑抽烟。“三个条件,都是你教的吧?”和?靠近他,低声说。帅承瀛笑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和大人的法眼!”
“小月姑娘,尊师大名?”乾隆问。
小月说:“我师父是女的,她姓白!人称白娘子!”
乾隆问:“白娘子?请问她住何处?”
“她?家在燕城!”小月回答。
帅承瀛吐出一口烟,偷窥的四姑娘悄悄离去。
狂风吹拂,乱云飞渡。十四王爷立于古塔顶,眺望着远方。
四姑娘走近他身边, 说: “王爷,乾隆要去燕城了。”十四王爷不安地说:“四姑娘,这根本是个骗局啊!乾隆根本就是雍正亲生的,他何来什么生母?”
“那金锁和白娘子呢?”四姑娘问。
十四王爷说:“我从来也没听雍正说过!”
四姑娘说:“王爷,我们去燕城!乾隆微服寻母,带的人一定不多,我们赶到燕城下手,神不知鬼不觉!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十四王爷心情矛盾。
四姑娘说:“这是康熙爷冥冥之中给您机会,王爷!”
十四王爷抓住四姑娘的手,说:“四姑娘,我已经不想做皇帝了!”
四姑娘说:“可是我想做皇后!”
为了乾隆要去燕城,和?,吴醉和福康安在吴醉书房里商量对策。灯火在风中飘忽,和?、吴醉、福康安三人神色严肃。
“和大人,你就不能阻止皇上?”福康安焦急地说。和?叹息,“福大人,你太不了解主子了。”
福康安说:“燕城是何等地方?主子怎么可以轻易涉险?”
和?说:“主子乃至孝之人,一旦得知生母消息,他怎坐得住?”
福康安说:“和大人不能劝阻皇上,有失大臣之职!”
和?说:“明日清晨,我就面圣死谏。皇上不听我劝阻,我就自刎!”
福康安被和?感动了,说:“和大人,我陪你去!”
一个家丁走入书房中,说:“大人,有一女子,自称小月求见。”
“小小戏子,不见!”吴醉心烦意乱地说。
家丁又说:“大人,小月说她来送信。”
吴醉问:“谁的信?”
家丁说:“许仙!”
吴醉说:“许仙?荒唐!叫她走开!”
和?急忙说:“不,吴大人,请她进来!”
小月走入书房。冲和?一笑,小月说:“怎么?不认得我了?”
和?笑道:“小月姑娘,许仙有信?小月说:“有啊!”
和?说:“他说此信是给我的吗?”
小月说:“他没说啊!他说把信交给胖子就行了。”
“胖子?岂有此理!”吴醉怒道。
“你看,这里就数我胖。”和?和蔼地说。
小月说:“对!给你!”她把信交给和?。
和?拆开信。“大人,皇上怎么说?”福康安凑近了问道。
和?压低嗓音说:“皇上要我们三人把官印全交给小月。”福康安一愣,“皇上什么意思?”和?说:“他说要把玩。”福康安不安地说:“大印有什么好玩的?”和?说:“我也摸不透啊!”
小月催促道:“你们快点哦!许仙说有东西要我带回去。对了!许仙说,你们要用轿子送我回去哦!”
戏园中,空空荡荡的戏台上,三个印盒放在那里。
小月喘息着说:“好重啊。”帅承瀛打开印盒,取出大印看着。
乾隆说:“帅先生,你要的官印我全给你弄来了。”
帅承瀛看着大印说:“好印!”
乾隆说:“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帅先生要这些大印,有何用途?”
帅承瀛说:“有了这些大印,你要我查的事情,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哦?这么简单?”乾隆问。帅承瀛说:“成如容易却艰难,看似辛苦是寻常。”
乾隆说:“帅先生的妙计,我一定要猜出来!”帅承瀛说:“小月,戏班有大印吗?”小月说:“戏班?有啊!”帅承瀛笑道:“给我搬一个来!”
小月跑到道具堆中乱翻,口中说着,“大印呢?大印呢?”
道具纷纷掉下,“叮当”乱响,帅承瀛抽烟,与乾隆相视而笑。
大印不见了。小月四处乱找。高处,一个木印掉了下来,正好砸到她头上。小月双手捂头痛得惨叫,再低头一看,落在地上的正是她要找的大印!
福康安策马来到府行大门前,大门紧闭,大批衙役守住大门。
一批文武官员守候在外,和?立于大门前,福康安下马,跑到和?面前。
“和大人,怎么不进去劝驾?”福康安问。
和?说:“我天刚亮就赶来了,你看!皇上安排了人挡驾,谁也不准入内。”
福康安问:“和大人也不准?”
和?说:“多少年来,这可是头一遭啊!”
福康安说:“都是帅承瀛搞的名堂!”他一挥手,一批正规清兵冲来。
“福大人,你?”和?吃惊地问。
福康安冷冷地说:“皇上不准我们进去,我也不准皇上去燕城!”
一队正规清兵缴了众衙役的械。
“福大人!你疯了?”和?说。
福康安焦急地说:“苟能保住圣上,福康安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和?说:“疾风识劲草,板荡见忠臣。今日我见到了。”
文武官员惊慌议论著,大门开启,众官停止议论,注视大门。
吴醉从大门内走出,颤抖着望着大家。
福康安说:“吴醉!皇上可以见我们了吗?”
吴醉说:“皇上半夜就走了。”
福康安大怒,一把抓住吴醉衣衫,“皇上半夜走了,你现在才开门?你戏弄我们啊?”
“冤枉啊!大人皇上临走有旨。要下官在未时才准开门,禀告两位大人,否则以欺君之罪论处。”吴醉说。
和?苦笑,说:“不用说,这又是帅承瀛的鬼点子。”
福康安气愤地说:“和大人,我们追!”
“皇上有旨,两位大人留守云州,不得擅离!”吴醉说。
和?与福康安二人呆住了。
干涸龟裂的田地,枯死的树木。一辆马车沿着田野驶来,马车上,乾隆注视着大批灾民,像幽灵般走来。他让小月把车停下,小月勒住马经。乾隆下车。
车内,莫愁正要下车,帅承瀛悄悄一拦,摇头,低声说,“莫姑娘,留在车内吧。”
乾隆走到田野中间,大队灾民,有气无力地走着。
乾隆沉重地望着他们。
乾隆拉住一位灾民问:“你们从哪儿来?”
灾民说:“燕城。”
乾隆吃惊地说:“燕城有大批赈灾粮食啊!由洛阳仓直接拨运的啊!”
灾民说:“官府黑心啊!我们一粒也没分到啊!”
乾隆愤怒地望着成群的灾民在面前走过。
车内,莫愁问:“帅先生,这个许仙到底是何许人也?”
帅承瀛抽烟一笑,问:“莫姑娘的看法呢?”莫愁说:“帅先生与福康安皆朝中大员,然而对他毕恭毕敬,我猜”帅承瀛笑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莫愁说:“一个人肯冒酷暑到燕城寻找自己母亲,这个人,一定不是坏人。”帅承瀛点头,“说得好!说得好!”
莫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