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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艳香迷醉2-第66部分

小说: 艳香迷醉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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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后,双儿又喜又羞,想着:「杨家报了大仇,三少奶奶一定很高兴,可是今天……他还要过来么……可别再醉了。」

想到这里,心头直跳,耳边似乎响起咚咚巨震的敲门声,拿住门闩不觉出了神,眼圈红了,脸蛋也红了,门闩到底没有插上。

虚竹回到花厅,对袁家父子道:「大家坐吧,同道中人,不必客气。」

袁员外躬身不安道:「大恩已是难报,何敢再加叨扰。」

虚竹坐下呷口酒,吩咐花姐将秀凤叫来,袁家父子大吃一惊,面面相觑。

一会儿功夫,秀凤到了,却不肯进屋来,跪在门外呜呜大哭。

袁家父子这才清楚秀凤掉进了火坑,一时惊愕无语,袁老爷双眼喷火,怒视花姐,花姐低下头去,脸热心惭。

花姐原与秀凤娘同侍一个妃子,情同姐妹,一并被谴卖,一并作了官妓。只不过秀凤娘更美貌,才艺更出众。袁老爷初和花姐打得火热,待勾上秀凤娘,便被迷得失了魂,花重金赎出,如获至宝,喜爱有加,生儿育女,情意深厚。花姐却不得不身从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受尽冷眼不说,最后还被卖了出来。袁家看在以往情分,收她作了老鸨。花姐既念旧恩,也存不忿之意,秀凤娘病死,乃至袁家遭劫,她始终有几分幸灾乐祸,乃至任由秀凤沦落。

白发苍苍的袁老员外老泪纵横,拉着儿子扑通跪倒,磕头道:「大人救我们父子出了囹圄,恩同再造,现妄求大人再放了小孙女,我们今生报不得大恩,来生誓为大人做牛做马。」

虚竹上前扶起他们,笑道:「我叫她过来,既是为此,你们带她走吧。」

他此言一出,袁家父子感激得说不出话来,不料秀凤在门外泣道:「爷爷,爹爹……二老请回吧,孩儿不孝,没脸相见了。」

说完咚咚咚磕了三个头,大哭离去。

袁老员外抖动白胡子,欲言又止,听着孙女哭声远去,深深叹了口气,脸上皱纹又深了些,佝偻身子不再言语。

虚竹大出意外,他在五毒教看见药物发作的侏儒人,便联想到木婉清生下的死胎,至今不敢去拜祭,正是惧于此。刚才回来路上,侏儒人和死胎的形象在他脑中久久不散,再想起尤三姐排过一个血块,便决定将秀凤还给袁家,不料秀凤却不肯回去,真是想留的留不住,想送的也送不走。

虚竹嘱咐袁家父子隐姓埋名,远走他乡,送走他们后,记起肚中的什么豹虎丸,安慰自己道:「也没什么,大不了将宝藏交给蛇娘子便是,不得不辜负林浩南了。」

如此放松下来,开始惦记匆匆放手的薛宝琴,寻思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先顾了痛快再说,她白天便在湖边遛达,今夜可别投了湖。」

虚竹踏月回到被御林军团团围住的太师府,过了「曲径通幽」,寻着窗子透出的光亮到了薛姨妈房中,脱鞋上炕与她隔桌而坐,细细端详,见薛姨妈愁容满面,但风韵不减,在烛光下红彤彤得甚是惹人。

薛姨妈恨他入骨,嘴上应付道:「嗨!早看出大人必不能久居人下,希求多多照顾,也不枉昔日相交之情。」

虚竹点头称是,此时不再客气,放肆抓住薛姨妈的一只手,笑道:「姨妈说得不错,以后仍是一家人,应该更亲近才是。」

薛姨妈尴尬挣出手来,佯作镇静道:「你这孩子,突然做了大官,一定得了什么奇遇,说给姨妈听听?」

虚竹笑道:「哪有什么奇遇,九死一生罢了,不过宝贝倒得了一件。」

薛姨妈问是什么。

虚竹笑道:「不就是姨妈的女儿!岂不是罕见的宝贝?」

薛姨妈脸色大变:「女儿家命薄,哪敢称是什么宝贝!」

虚竹嘻嘻一笑:「当然称得上,但若像姨妈这样懂得情调就好了。」

说着挪挪屁股靠了过去。

薛姨妈心惊肉跳,斜乜了门口一眼,慌张笑道:「你这孩子……哦,现下该称作段大人了,怎好像又醉哩。」

虚竹色迷迷笑着:「酒不醉人人自醉么,」

突然将薛姨妈揽在怀里,「啪…!」

狠狠香了一口,然后如饿虎扑食,一下将她扑在床上,决心要弄一回。

薛姨妈骇得傻了,惊呼:「放开!我撕开面子叫人啦。」

虚竹听出她话里的心虚,嘿嘿笑道:「什么面子不面子?小侄在梨香院挨了姨妈一巴掌,那时就将姨妈牢牢记在心上了。」

薛姨妈一怔,死死抓住虚竹手腕:「你还算人么,我够做你娘了。」

虚竹粗喘着哼哼怪笑:「你做我娘,那谁做我爹呢,孟珍么?薛蟠那厮到底姓薛姓孟,该砍头还是该流放?姨妈心里自是清楚。」

说着,「刷啦-!」

撕开了薛姨妈衣襟。

薛姨妈闻言巨惊,心底冻得僵了,手足皆冰,脑中茫茫一片空白。

门外传来几声轻唤:「母亲,母亲!」

薛姨妈听了骇得眼前一黑,来了一股猛劲,推开身上虚竹,坐起忙乱掩上衣襟。

帘子哗啦一响,神色哀婉的薛宝琴出现在门口,怔怔看着屋内二人,花容失色,娇躯簌簌发抖。

虚竹不由慌了神,跳下地不知所措,干咳两声,支吾道:「闲来瞧瞧,问个安,没什么事……就想告辞了的。」

说着绕过薛宝琴溜走,到了院中,却又十分不甘心,转身猫到窗下。

屋内母女抱头痛哭,薛姨妈悲吟一声:「好女儿,一同上吊死了吧。」

薛宝琴泣道:「娘好歹保重自己,当没生过我这个不孝女儿,女儿这烂身子不值什么,若不是记挂着娘,早就寻爹爹去了。」

薛姨妈惊哭:「要死一起死了,你一个女孩家,可不要做傻事。可恨我生的儿子还不如女儿,你姨丈的仇,今生是不能报了。」

薛宝琴止住泣声,恨道:「休提那……什么姨丈!」

薛姨妈微微一怔,泣道:「你怨你姨丈没有送你入宫么,皇家的事也不是他说的算,他自己……不也是落个这般下场。」

薛宝琴接着呜呜大哭:「他压根没想过送我入宫……母亲不该送我来,害苦孩儿了……呜呜……他……他对我……呜呜……」

薛姨妈愣了楞,嘶声道:「说什么疯话,他对你……他对你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

薛宝琴不答,只是痛哭。

薛姨妈一时气痛绞心,厉嚎半声闭过气去。薛宝琴惊慌呼唤母亲,又高声叫人拿水来。

虚竹在窗外听得心里好不是滋味,昏昏涨涨立到薛宝琴从房中出来,见她扭动的腰肢投下摇曳的月影,不由半是含酸半是气恼,在他心目中薛宝琴原似圣女一般,此时甚觉失落。

薛宝琴哀绪百结,刚进了西厢门,突被人捂住嘴捉进了屋里,待扭身挣扎出来,惊见黑暗中一张笑脸,她战栗着连声惊叫,当初失身时被下了什么东西,始终迷迷糊糊,却深深记住了孟太师古怪之极的笑容,从此她在梦里也会被这张笑容惊醒,此刻眼前的脸孔便是这般的恐怖。

虚竹将薛宝琴按在桌上,冷笑:「你想把我亲亲姨妈也叫来么?」

薛宝琴一闻此语,不再出声,只是柔弱挣扎,但她越奋力,越让虚竹觉出香嫩的柔软,不禁兽欲熏心,怜香惜玉也不顾了,扇了两个嘴巴,抓出一只柔软白腻的椒乳来,狞笑道:「你打扰了我和你母亲的好事,便要赔个给我,痛快了便罢,不然将你们捆起来一起肏。」薛宝琴不知是被他打怕了,还是被他这句话吓怕了,忍泣放弃了挣扎。

虚竹从她裙下掏出两只香腿,褪下自己裤头,扶出鸡巴送去,恶狠狠挺动几次,却不得其门而入,但觉柔软异常,重重叠叠,越用力越无法深入,急得哼哼骂了几句奶奶。

薛宝琴顺应着微微抬股,泣道:「你……轻声些!」

虚竹喘着粗气,探手摸下,反讥道:「你不是早被你亲亲姨丈肏过了,怎还这么紧!」

说着,摸出满掌芳草萋萋,不仅不是白虎,反比寻常更加茂盛,心里不由一荡:「原来不独白虎穴是香的。」

薛宝琴听了他这话,突然疯也似的挣扎,悬空的双腿乱踢乱蹬。

虚竹将她提到炕上去,从后将她轻易按住,薛宝琴缩腹挺背挣扎,却正方便了茎头入径,揉着劲儿越往深处,里面越热,突地触到一块火烫,终于摘到了花心眼儿,稍稍停了一停,耸身一挤,挤得薛宝琴哼泣一声软了,虚竹自己却也同样酥了,费了好大一番劲儿,正该驰骋之际,却闷哼一声涨红了脸,磨紧两片冰凉柔腻,匆匆射过,事毕,虚竹收拾好衣裤,黑暗中不见薛宝琴的神色,也不闻她的声息,只见两瓣清白耀目的浑圆屁股,弓在炕上一丝不动,突然觉得好生无趣,气哼哼走了出去。





第54回 云破月摇影

虚竹回到玉花轩,正是轩里最热闹的时候,到处传来嘻嘻哈哈的淫笑,他坐到花厅的残羹冷炙前,独自喝了几杯,起身叫来花姐,让她带自己到秀凤那里。

虽已夜深,秀凤房里仍亮着灯,仿佛知道虚竹今夜会来,早梳洗好嫩生生候着,见了他跪倒:「谢老爷大恩!」

虚竹伸手扶起一张小脸蛋,立时少了许多烦闷。这三月,他在水月洞天倚红偎翠,在蓼花轩里穿花采蜜,已记不大清楚这个秀凤的模样,只记得触目惊心的一大片落红,现下灯里再瞧,喜见眉目如画,秀丽可人,与阿朱有几分相像。

虚竹陡地烈欲焚心,他来到秀凤这里,便是要发泄心里的不痛不快,宽衣叫道:「快,快,脱了衣服。」

秀凤甫地看见他那条直愣愣的东西,娇容变色,双腿发抖,那日被这东西开苞以后,几日都不敢大步走动,记起那种痛楚便脸红流泪,此时忍不住要去吹灯,却被虚竹止住,只得慢慢脱光衣服,捂着腿间抖抖嗦嗦走向床上。

虚竹瞧着秀凤娇怯怯走来,柔软乳房有了美形,娇小身形也显出有致,更加急不可耐,一把拉在怀里,掐摸亲舔一番,提腿抱臀,鼓胀的茎头磨了磨娇嫩的蛤户,便挤进去火热凹洞里,紧紧撑开了两包嫩户,龟突被刮得好美,深入来回几下,不仅龟突,龟沟也被刮得麻了。

秀凤虽过了头一回,仍忍不住嗯嗯叫痛,相比她未及丰满的弱臀,那根粗茎显得分外粗大。

虚竹也觉得十分干紧,抽出来吐口唾沫抹了抹粗茎,再吐一口去涂弄蛤户的嫩肉,忽然吃惊,抓住秀凤腿窝向上推起,见眼前蛤嘴里多着一丛参差不齐的醒目赘肉,顿想起上回来,叫道:「这么些日子了,怎还没养好?」

秀凤不明白他说什么,也顾不上去想,这个尴尬姿势被他紧张兮兮瞧着,惊怕羞极,呜呜恸哭。

虚竹心生不忍,手指按住那丛赘肉,小心塞进蛤道里,随即见其被一点一点吐了出来,这才知道就是这丛赘肉刮得龟突大痒,他端起床灯,挑亮灯芯,再抬起细软的双腿细瞧,惊讶发现秀凤多了这丛鲜亮红软的赘肉,却比旁人少了一对本该藏在大蛤唇下的小蛤唇。

虚竹越瞧越惊疑:「难道我把那两瓣薄肉弄碎了!」

哄道:「莫怕!」

凑头轻轻吹了几口热气,眼见那丛赘肉颤抖着微微膨胀起来,不由睁大眼睛,越瞧越近,伸出舌尖挑了挑,眼睁睁见那丛赘肉又变大了一些,参差不齐的边缘分成了好几瓣,簇拥聚拢在蛤道口,便像蛤嘴里开出了一朵花,舌尖再挑了挑,忽听一声细促娇吟,抬眼一瞧,见秀凤眯缝着惊眼,竟似来了美意,睫毛又长又密,帘子似得簌簌微颤,十分楚楚动人。

虚竹的心突突猛跳,粗茎涨得也一翘一翘,在软烂赘肉上揉了揉,茎头再次落了进去,来来回回挤压着那丛赘肉,龟突被挤磨得好爽,笑道:「你若养好了,反倒没这滋味了,再忍一忍,爷加倍疼你!」

秀凤惊羞瞧他一眼,并没觉怎么疼痛,这会儿功夫里面已湿润,花心一下子承住了大涨,不由张开小嘴,放出一口长气,羞羞唤了声:「老爷!」

虚竹已试出秀凤的花心较浅,便不再多用力,轻轻撞着池底,美美享受着紧箍柔热,已在薛宝琴身上发泄过一次,因此现下很能持久,粗茎将那丛赘肉从蛤嘴里刮进刮出,悠悠闲闲弄了百多回。

秀凤面颊绯红,鼻孔翕张,汗手软绵绵搭上虚竹的腰,臀股尽湿,两颗小鸡头也变得肿大鲜红,衬在雪白的胸脯上煞是好看。

虚竹捏了捏那两颗鸡头,笑道:「不疼了吧,爷和你尽情乐乐。」

说完将秀凤扶起来,抱在怀里不住颠着屁股。

秀凤坐在他怀里,抖抖擞擞如雨中残荷,先是疼痛难忍,旋即又麻又酸,惊惶莫名,却被不停撞得心眼儿软麻,比火辣疼痛还要揪心揪肺,不知不觉抓紧了虚竹手臂,哦哦娇喘,扭臀躲避,眼前变成模糊的粉色,股股酸麻越聚越多,倏忽来了一阵猛烈,酸得魂魄轻飘飘飞了去。

虚竹正觉得好美,那丛赘肉膨胀起来堵得蛤嘴越来越厚,来回刮得龟沟越来越紧,忽听细细娇叫,见茎根落上丝丝缕缕混着血丝的白油,心知秀凤已美,便将她再次放倒,暗暗加了一股狠劲儿,抽插得有如小鸡叨米,粗喘道:「叫得好听,再叫几声……让爷好好……听听。」

秀凤身下一片火烫,迷迷糊糊丢了第一次,好容易找到魂儿回来,哀飞一个媚眼儿,成了一坨又苦又乐的软肉,随着好似没有尽头的折磨,阵阵酥酸在麻痛中再次泛起,渐渐再次聚到了一块儿。

虚竹看着又一大股油汁吱吱被粗茎挤了出来,泄意顿不可抑,猛力一冲,茎根狠狠塞了进去,顶得池底深深凹陷。

秀凤呲牙咧嘴一声哀叫,心肝都似被捣碎,接着温热蔓延开来,腹中登时暖暖麻麻。

虚竹歇在秀凤身上,笑道:「起初还以为你不喜出声呢。」

说完见秀凤紧紧抿上嘴,觉其既可爱又好笑,两根手指伸进嫩蛤,搅动着指尖一探,拿住了浅花心儿,笑道:「你怎夹住爷的手不放哩。」

秀凤惊哼蜷缩双腿,嗫嚅:「爷……里面脏……」

虚竹嘿嘿笑道:「不脏,不脏,你自己闻闻。」

抽出手指凑到秀凤鼻前,油油腻腻涂了她一唇,然后支起身将她扶起来。

秀凤被虚竹教着,两只小手乖乖捧起那团沉甸甸丑物,怯生生叼来含去,但虚竹故意晃来晃去,她虽羞极,但不得不一次次拿正茎头,一次次凑唇去捉,突觉手里爆挺滚烫,张口吃了一惊,精珠打了满脸,几颗落去了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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