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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艳香迷醉2-第67部分

小说: 艳香迷醉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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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竹使出半吊子神功,弄得自己气喘吁吁,照旧麻木了鸡巴,但他今晚心情激荡,不筋疲力尽就不肯罢休。

秀凤苦苦挨受,活不了似得呃呃急喘,浑身冒着热气像出锅的藕粉,最后酥麻泄尽,只剩个丝丝疼痛,连带整个小腹都疼得厉害,不由仰起通红汗脸,紧咬贝齿痛泣不已。

虚竹见此决定偃旗息鼓,刺到深处再运了一回儿神功。

秀凤尖唤一声:「娘啊…!」

剧烈抖个不住。

虚竹慌忙抽出来,仰在床上收敛心神,歇过半晌,鸡巴蔫了下去,但肥软的茎头仍见一片血红。

一夜过后,窗外大白。

虚竹一睁眼便想到今日和白猪约好继续查抄太师府,下地穿衣,出门正遇上双儿从隔壁出来。

双儿端个水盆,一见到他,吓了一跳,慌张躲回。

虚竹哼哼一笑,想双儿必听到了昨夜动静,其实他只知其一,未知其二。

昨晚双儿既不敢插上门闩,也不敢脱衣睡下,心里像长了乱草,直到半夜听见隔壁传来虚竹的说话声,才插上门闩合衣上床,蒙上被子堵了耳朵,间或听见一两声尖声娇叫,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去,却睡得不沉不实,清晨发现臀下粘粘津津得凉湿了好大一片,惊骇半晌,心尖儿慌得直抖,刚才她盆里端得就是刚刚换下来的贴身小裤。

虚竹下楼见院子里熙熙攘攘,门外停了满载物品的几辆大车,原来是水月洞天的家妓们到了,他重赏了亲兵,让他们仍去归原来部属。

花姐手忙脚乱,叫苦说轩内已经安排不下这多人等。

虚竹凝神想了想,叫花姐使用亲兵押回来的金银,另外购置一所别院,仍然叫做水月洞天,将尼姑、道姑还有家妓们,连同沁香鹤仙一同安排进去,统交给尤三姐管理。

花姐犹豫道:「再开一处自然好,但那三个走了,这里生意大受影响。秀凤用心养养,倒也不差,调教好了必然招风得紧,不知东家什么意思?」

虚竹沉吟道:「等她养好了再说,现下也不用太难为,不在乎多花银子,还愁买不来红牌?」

花姐欣然称是,虚竹却由话头想起了自己目前的处境,问有没有人上门来找过自己,听花姐回道没有,他心里又生出几分郁闷。

午后,虚竹到太师府和白猪继续清点财物,在清单上该划去的划去,又从地洞宝库中私留些玉马珍珠之类,做好猫腻以后,二人进宫复命。

哲宗听查出来三百多万两银子,顿足大骂,说孟珍看似道貌岸然,实则搜刮了许多民脂民膏。

虚竹十分不安,心想:「岂止这些,漏了大半实物不说,还有一个『一』字,已给二一添作五了。」

此时见龙颜大怒,不敢出口请求去孟家山庄,但又不得不说,因为过了四十九天,肚中毒药便要发作了,于是鼓足勇气,小心禀道:「陛下,臣想回应天府……」

哲宗不耐烦地打断道:「你现在身份不同以往,凡事都要讲规矩,不可再散漫,安顿好府邸,三日以后按时早朝,莫在众臣前给朕丢脸。」

虚竹只得诺诺而退,愁眉苦脸出宫上了车轿,心道:「三日后,皇上再不准假,我也顾不得许多了,保住小命要紧,这样一来,皇上必然不高兴,我不如趁机溜之大吉,有了五十万两,到别处再开家大妓院。」

正思忖间,车轿停了,眼前却是太师府,门前多了四个带刀护卫,高高的额匾也换成了金灿灿的「将军府」字样,这才想起现下这里已是自己府邸,难怪轿子抬到了这里。

虚竹被护卫恭迎入府,前院安静无人,后院见着几个老妈子杂役,或是打扫庭院,或是端着盘碟走动,见他都躬身肃立,十分恭敬,原来白猪不仅将她们都放了回来,而且卖了一个人情,道是因了段大将军的怜悯施恩,才格外免了她们的牵连之罪,这些人自然感激不尽。

虚竹慢慢踱去园子尽头,抬眼望去,月朗星稀,一泓湖水,令人心旷神怡,不由生出几分感叹,梦中没敢想过的此刻都拥有了,但五毒教的纠缠,还有皇宫里的寒气,另外也有对李秋水的恐惧,令他不能志得意满,甚至隐约觉得,不如小时在名剑山庄里的无忧无虑,更不比蝴蝶谷中的安心随意。

虚竹深叹一声,突听水声响动,远方岸边的花丛中忽喇一声,一叶扁舟影影绰绰,从夜色氤氲中飘了出来。一个女子持桨荡舟,身影窈窕袅娜,浓雾中远远看去,娉娉婷婷,如海棠临水。

那船慢慢荡近,虚竹心中随之一荡,见这荡桨的女子便是薛宝琴,装束不同以往,此时散发披肩,头戴银白抹额,一袭绣金白衣,脖颈和手臂间露出皓如白雪的肌肤,月光一映,晶莹生华。

船到亭前,薛宝琴停浆,眼神似哀似怨,含羞娇声:「大人,请上船,如此良辰美景,奴家陪大人游湖赏月,好不好?」

虚竹怔怔登上船头,见薛宝琴突然巧笑嫣然,不禁大为诧异。

薛宝琴腰肢微摇,手中船桨轻轻撑了几下,把船慢慢驶离岸边,然后舒雅坐在船尾,让舟自行顺流滑动,她拿起一个盛满花朵的竹篓,缓缓把花朵一个个散落湖面,衣裙倒映水中,落花一瓣一瓣掉在她影上,如娇花照水,弱柳扶风,此情此境,非复人间。

待到篓内花尽,薛宝琴望着水波流红,莺声轻唱:「醉漾轻舟,信流引到花深处。尘缘相误,无计花间住。烟水茫茫,千里斜阳暮。山无数,乱红如雨,不记来时路。」

此时,夜湖微有凉意,风中花香阵阵,薛宝琴唱毕,虚竹方如梦初醒,拍掌笑道:「听着你的歌声,嗅着满湖的香气,我真的要醉了,但不知这是你身上的香,还是岸上的花香?」

薛宝琴含羞一笑:「今日冒昧相邀,还望大人莫要生气。」

虚竹呵呵傻笑:「我欢喜还来不及,又怎会生气?」

薛宝琴声音转悲:「大人既然不怪,奴家有一事相求,不知大人能否答应?」

虚竹连连点头:「答应,答应,什么都答应!」

薛宝琴叹了一声,低头道:「奴家人丁少寡,只余一个哥哥,小婢袭人已怀了薛家骨血,祈求大人成全,大恩大德永不相忘!」

虚竹眼中赏着佳人,耳中听着软语,销魂之时,连连应承,可全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薛宝琴双眸灿烂如星,含泪拜倒,嘤嘤道:「谢大人恩德!」

虚竹猛然回过味儿来,扶着船舷慌忙凑过去,惊道:「你们这就要走么?」

他到薛宝琴身边,薛宝琴已躬躯拜了三拜,雪面滑泪,仰脸泣道:「若大人不弃,奴家愿伺候左右。」

虚竹闻言心花怒放,见佳人凝鼻脂颌,噙泪娇羞,端地动人无比,轻轻揽在怀里,又觉丰之无余,柔之无骨,迷迷糊糊低头吻去,登时浓香满口,在波光月影中,似梦非梦,昏昏然不知身在何处。

小舟渐渐摇晃起来,越晃越厉害,薛宝琴轻叫一声。

虚竹清醒过来,见佳人罗裳半解,酥胸半露,春眼雾蒙蒙得睁不开,从她股间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伸进嘴里舔了舔,品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滑甜。

薛宝琴羞柔无限,贴上虚竹脸颊,似吻非吻,道:「晚秋天凉,我陪大人回房,好么?」

虚竹恍惚应了一声,又怅又喜,见不知什么时候,小舟早已飘回岸边,在薛宝琴指引下,到了一个竹木掩映,池水环绕的大屋前。

一个嬷嬷开了门,引他进入情致古朴的小花厅,一大二小三张桌子,桌旁各有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字画;再往里去,一扇整块玉石雕成的芙蓉画屏,转后的大花厅内安置着紫檀桌椅和紫砂茶具,墙角放着珊瑚怪石,石间大小不一的琉璃玉缸,游着五彩斑斓说不出名目的彩鱼。

这时,左右侧间里鱼贯走出几个小丫头,燃着了玉架上的红绸灯笼,里里外外通亮起来。

过了这个大花厅,又是一个小花厅,四壁莹白,皆用玉石镶砌,矮几上摆放着木琴玉棋,周围十几盆兰花;四角燃着香炉,东西两边各置有一间厢房,玉石砌成的圆门俱用珍珠串成的帘帐挡住。

嬷嬷引着虚竹在东西厢房各转了一圈,西厢房宽大幽深,十几张床俱垂有纱帐,是随房丫头和嬷嬷们的住处,门内左右又伸出两个小间,左面是五谷轮回之所,安置着四个大小不一的青瓷便桶和几个形状不一的白瓷痰盂;右面那间香气氤氲,置有大小两个香木浴桶和一方白石砌成的圆形水池,水池周围十几丈,池边镶着三阶玉台,水面散着鲜红花瓣。

东厢房的珠帘里一左一右两张镏金绣床,床边各跪着一个面皮白净的中年嬷嬷,只穿了件贴身里衣,两张床后是层叠纱幔,穿过这些浓香盈鼻的纱幔,便到了珠光宝气的主人卧房,地上铺着雪豹皮,迎面是蒙着孔雀翎的贵妃椅,椅边是梳妆台和大铜镜,镜子对面是镶着精美焚香炉的宽大卧床。

虚竹边走边心跳不已,不住暗自称奇:「这老贼真是会享福,平常人哪里敢想在这地方睡上一觉。」

引路那个嬷嬷躬身道:「老爷,奉宝姑娘吩咐,所有被褥重新换过,也重新熏了香,请老爷安歇。」

说完低头退出。

纱幔撩动,进来那两个只着肚兜的嬷嬷,双手捧着崭新的小衣小裤。

虚竹盯住她们圆滚滚的奶子,心道:「难不成是平日陪孟太师睡觉的?虽然生的丰满白净,但比起薛家母女可差得远了。」

这两个嬷嬷除尽虚竹衣服至一丝不挂,虚竹居然脸红了,而两个嬷嬷丝毫不避讳,一个嬷嬷把衣服整整齐齐叠好端了出去,另一个嬷嬷轻轻捏起已经发硬的肥大之物,给他换上了小裤,然后扶他坐在床上,问道:「老爷要烫脚吗?」

见他摇摇头,又问道:「老爷坐着喝,还是躺下喝?」

虚竹随口道:「还是坐着喝好。」

盯着嬷嬷退出去,不由松了口气,眼瞧着裤裆高突一块,正想开口唤宝琴,却见那两个嬷嬷又进来了,其中一个端着一碗白汁,喂到他嘴边。

虚竹喝了一口,满口腥甜,忍不住问道:「什么东西?羊奶么?」

一个嬷嬷用香巾给他抹抹嘴角。

另一个嬷嬷接过碗去,低头道:「回老爷,这是……奴婢两个……新出的奶。」

虚竹瞪目一惊,不敢再说话,被她们两个小心扶上床。

嬷嬷给他拉拉被子,正正枕头,退出去时逐个熄了里外的灯。

虚竹睁大双眼,突地享受如此富贵,不由拘谨之极,忽听得轻柔琴声,琴声甫起,珠飞玉鸣,转而低沉缠绵,催人入眠。

虚竹立觉心境平和,如水止波,怯声问道:「宝琴么,这是什么曲子?」

黑暗深处传来薛宝琴的轻声:「这是《清心普善咒》大人喜欢听么?」

虚竹嗅着腻腻香气,但觉浑身松软,喃喃道:「喜欢……接着弹吧。」

说着眼皮发沉,不知不觉坠入甜乡。





第55回 同鹊惊鸳帐

第二日,虚竹更加体会到富贵之极的好处,穿衣洗脸漱口,一举一动皆有人服侍,下人们个个行动轻柔,低头垂目,不敢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吃饭时他眼光扫向哪里,便有勺筷喂进嘴里,每一口都有香巾抹嘴,饭后出恭也有丫头替他擦屁股。

虚竹起初大得其乐,渐渐觉得无趣,越来越不自在,直到看见薛宝琴袅袅娜挪走来,才喜笑颜开。

薛宝琴到了近前,规规矩矩行个礼,小心翼翼奉上茶。

虚竹接过茶盅,徐徐抿了一口,笑道:「我还是喜欢你昨晚那样。」

薛宝琴晕了玉脸,慌张瞧了瞧旁边的小丫头。

虚竹挥手叫下人们全退了出去,薛宝琴见此神色紧张起来,虚竹自己反倒大松一口气,伸手抓过一块鸡腿,甩开了腮帮子,吃完用桌布抹抹嘴擦擦手,端起茶壶对嘴喝个痛快,然后拉过薛宝琴道:「你也是熟透的桃子,哈哈!滚都滚到一块儿了,跟我还用那么客气么?」

薛宝琴眼圈忽红了,低头道:「大人嫌奴家,是么?」

虚竹愣道:「嫌你?你说我嫌弃你?哈!能得到你,我做梦也想不到!」

薛宝琴流下泪来,泪珠在她滑脸停不住,片刻间梨花带雨,幽幽道:「我自小被母亲教习相夫教子,到头来却受人讥讽。」

虚竹握住她冰凉的一双手,吃惊道:「你道我在讥讽你么?你不知,我平生最恨受人讥讽,自不会去讥讽别人,我适才说的都是真心话,不信我就真个娶了你,你说好不好?」

薛宝琴自是不信,没有应声,轻轻抹去了粉腮上的晶莹。

虚竹确是随口一说,但说完后周身暖洋洋的,看着薛宝琴温婉似水,心里不禁一动,认真道:「两番比棋招亲,你我姻缘注定,咱们今晚就成亲。」

薛宝琴听他不似调笑,半信半疑,抬眼吃惊道:「奴家不敢多奢望,只要大人救出我哥哥,奴家母女也感激不尽了。」

虚竹闻言豪气陡生,他平生难得为自己决定一件大事,当即端坐道:「成亲以后,如果姨妈愿意,我送她回贵阳老家享清福,留下你天天给我弹琴,那个什么咒很好听,但我更喜见你笑,你现下笑一笑,好不好?」

薛宝琴大为心慌,蚊子似地嗫嚅一声,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虚竹欣喜万分,扶起雪脸,见美目婆娑,双颊赤红,艳丽不可方物,登时再也端坐不住,将她揽在怀里,吻了下去。

薛宝琴娇婉承受,心里纷乱之极,通通乱跳,这时丫头来报,说是一个自称花姐的正候在门外。

虚竹放开薛宝琴,喘息道:「你回去准备,我们今晚就成亲。」

薛宝琴浑身僵住,脸上一下失了血色。

虚竹去到门口迎来花姐和双儿。

花姐见到园内景致,边走边惊羡不已:「难怪东家舍不得回去,这新住处连皇宫也没得比。」

虚竹领她们回到自己香喷喷的温柔窝,叫来那两个嬷嬷,说自己不喜欢喝旁人剩下的奶,令她们迁走,吩咐双儿住进来。

双儿有心,到处转了一圈后,悄悄在西厢为自己加了一个床,宁愿与丫头们住在一起,也不敢挨着虚竹的卧房。

中饭间,三人围桌而坐,每人身边立着两个丫头拿银筷银匙伺候。

双儿和花姐面露尴尬,尽管饭菜难得一见的精致,也吃得不香不臭。

虚竹暗暗忍了一会儿,哈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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