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香迷醉2-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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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他的手指,幸好虚竹到了高亢,收手勒紧程青霜,只顾忙去抽射。待虚竹将程青霜抱去床上,二奴等不及听候吩咐,匆匆溜向屏风,不想又来一声:「护法何在?」
只得停住脚步,颤音道:「奴婢在!」
虚竹呼呼喘着露出怪笑,懒洋洋抬起手来,却是清清楚楚指向了琴奴。二奴同时愣住,不明其意,手足无措,而虚竹只是定定指着,箫奴回过神来,迟疑地拿住了琴奴的左臂和左腿,正不知往下如何,虚竹一步跃来,抬起了琴奴的右臂和右腿。琴奴从来只知捉别人,从没想过自己也会被劈开双腿如此端住,顿惊慌之极,又尴尬万分。虚竹哈哈大笑,箫奴也扭头忍笑。琴奴只好勉强一笑,只当主人又在与她开玩笑,不料见主人伸出另一只手来脱她裙裤,当即又呆住,蛤间受了一揉,脸蛋登时通红,不得不开口求道:「主人,容奴婢先去隔间……奴婢想要……要……」
突然抖个激灵,蛤内受了拆花指,只得闭口坚忍。原来虚竹知她们熬熬汲汲,也见她们一直辛苦,便也要服侍她们一回,勾弄几下后,无名指也插了进去,无名指不能运用拆花指,却意外摸到了一处突起,这处突起膨起在肉壁内,似乎越鼓越大,还在微微跳动。虚竹顿感奇异,将颤抖的中指指肚也揉在了这处突起上。琴奴登时紧张之极,居然奋力扭挣起来。虚竹越发好奇,只管揉个不停,见琴奴扭曲了脸,咬牙咧嘴,似到了高处,便一心要给她个美,两根手指匆匆又勾又弹,便觉突起处已胀成了凸圆,竟还有了微声,凝神听去,声音越来越清晰,竟然像是哗哗水声。
「呜呜……主人……」
虚竹正惊疑间,琴奴一下放声恸哭,蛤口突然变得松弛,而蛤道却从里向外收缩起来,猛地咬紧了里面的两根手指。虚竹一怔,吃惊抽出来,惊见一汪晶亮哗啦淌出蛤嘴,登时再吃一惊,记起了双儿那次,惊喜想:「乖乖,狐狸精都能尿出莫名其妙的水来。」
忙再伸进湿淋淋的蛤口,寻到那处涨硬了的圆凸,用心再试。只见琴奴裂开了嘴巴,忘形哀呼,随着虚竹运足了拆花指,股间不停喷出扑扑水花,喷出四、五股后,水花没了,接着又窜出烫呼呼的一大股,稀稀落落滴淌不止,这回却像是真正失了禁。再看琴奴,见她停声迷神,活不成似得不时抽搐一下。有了双儿身上的经验,虚竹不再吃惊慌张,笑嘻嘻将琴奴从箫奴手里抱在自己怀里,知她此时定是美极了。而琴奴亦如双儿一般,害羞之极地紧紧伏在虚竹胸膛,腿间仍滴着残尿。
此时,箫奴的双腿越抖越急,她的尿意已憋了许久,见了琴奴的尿水,再也忍不住,顾不上等候主人吩咐,也顾不上了禀告,受了惊吓似地直奔里间,但只走了两步,突然紧紧并拢住双腿,躬身羞得无地自容,原来一下收个不住,不觉尿出少许。虚竹将琴奴也抱去床上,床上已满,只好将她放在符敏仪脚下,回身又去捉住箫奴,替她将尿湿了的裙裤脱下,笑道:「尿尿有什么打紧,你忍这么辛苦做什么?」
说罢,从后端起箫奴,抱分双腿,如给婴孩把尿一般,口中嘘嘘吹出哨音,箫奴摇头羞泣,忍得浑身直哆嗦,禁不住淅淅沥沥滴了一些后,不由什么也不顾了,捂上脸,一下尿了个痛快。此时此刻,但觉耳闻目睹的所有刑罚都不比忍尿更加令人难禁,同时又觉得唯有这次放尿最是叫她快活。
此际,一个白影从他们二人身旁飞快飘过,原来是符敏仪赤裸裸地踏着凌波微步逃去屏风后,片刻后传出尿盂里的哗哗声,响一下,停一下,显然是符敏仪小心翼翼,却又无法不发出声。
虚竹哼哼一笑,心想:「这丫头倒机灵,她只怕我也给她如此把尿。」
接着见拓跋氏和程青霜也飞也似地去了屏风后,二人身形如电恐被虚竹捉住。但虚竹已顾不得她们,等不及箫奴尿尽,便匆匆放去床上发泄突来的盛欲。二奴在主人面前撒过尿,心里一下少了许多禁忌,顿比之前丢魂十倍。拓跋氏三人听着羞人之极的叫床声,躲在屏风后也觉无地自容,不得不运足轻功出来,惊羞拾起地上的衣服,狼狈逃出卧厅,仓皇之间只瞧了床上一眼,那情景就已深刻于心,久久不能平息心跳。
床上二奴跪伏着,像两只金发玉兔,将两个浑圆雪白之间的肥美金蛤并列在虚竹身前。虚竹抽添着一个,摸玩着一个,手指不经意间滑过后菊,忽觉那里似有微微蠕动,特意摸去,又觉出菊口滑腻腻地一张一缩,便收回手来,兴致勃勃翻开正在抽添这个的臀肉,眼睛一亮,又见了一个特异美处,眼下菊晕呈鲜亮的粉红色,比普通人的大了近倍不止,且被深深褶皱分成了一模一样的三瓣,除了这三条褶皱,余下皆是柔软光滑,不禁伸出食指,向中一按,便见三瓣菊肉蠕动起来张开了菊眼儿,一截指头轻易陷了进去,不由微微一惊,正自窃喜,又突觉指头似被什么东西咬住,轻轻的一叩一叩,这下令虚竹大吃一惊,急忙抽出不敢再试,心惊:「乖乖,她们到底与人不同,屁眼里居然生着牙齿。」
晚上席间,拓跋氏等三个都是平生头回喝酒,更兼心里埋着屈愤,便是毒药也不顾了,又哪管杯中深浅,个个不知不觉喝得面如赤霞,又哭又笑,二奴安静瞧着,心中十分纳闷,她们在虚竹的笑劝下,喝得最多,却略无半分酒意,但觉所谓这「酒」,只是入口辣些,在肚中与普通的水没什么区别。
虚竹大醉之下,令二奴叫来了「七剑」,抱起其中一个,狂笑着在厅内转了两圈,然后放在桌上,杯碟酒杯砸了一地,骇得其余「六剑」惶恐之极,跪地连连磕头,桌上那个更是吓得半死,战战兢兢被玩弄了一番,然后不顾痛楚,磕谢主人责罚。虚竹得意大笑又抱起了另一个。一夜间不知抱过谁,没抱过谁,也不知用过了几次合元神功,直到天亮醉意尽去,又神采奕奕带十女去了石洞,众女默然练功,忍辱惊怕。而虚竹瞧着哪个可爱,便叫到身边来调笑取乐。晚上回到卧厅,依如前晚那样,吃饭喝酒,一个接着一个抱上床。如此几天后,众女渐渐无可奈何地放开了心怀,符敏仪最是胆大,说出话来总让诸女心头一跳。而二奴也总是蛤间湿透,汲汲待哺。
有一次,虚竹仰面一躺,叫箫奴自行骑动,箫奴勉力支持,不敢停下,突然哼哼哭泣起来:「主人,奴婢万死,奴婢忽然……忽然……忍不住……尿了主人身上……」
虚竹笑道:「快,快,用力夹住!这会最快活哩!」
箫奴见主人和蔼愉悦,惊惧方去,迷迷糊糊想:「主人既然喜欢,我便可心尿了就是。」
于是乎抽泣着细细品味花心儿噙住茎头的滋味,丢得更是魂销骨蚀。
天山脚下,虚竹再次辞别了众女,带二奴向山下驰去,洋洋得意之极,此次不仅死里逃生,而且大有收获,其它不说,更练成了连御十女的合元大法。这些日子以来,他贪婪运用,每日岂止十次,最后只是因内力损耗而感到疲倦,运息养神后,即充沛如初,四肢肺腑也无异状,只要内力不竭,便可连连坚挺,果真是精随气足,随心所欲。另外也体会到了拆花指的真正妙用,颤热的拆花指游遍胴体,最后触在娇户上,眼中所见,确如那一句,「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再寻到蛤内的「死穴」,持续运足指力,便见此句未言之妙。
其中,二奴的「死穴」成明显的水囊状,不消手指头怎么费力,便汩汩溅出不知来历的水花来;其她女子的「死穴」则不甚明显,而且十次之中只有一二次能喷得出,有时即便泛滥成灾,被勾得红肿,也始终不出。这些女子中,符敏仪又独特异,似由于蛤口又紧又厚,水最难喷出,只有一次,扑哧一声,冲出一股浓白,溅在虚竹臂上就像洒了牛乳,喷过了这一股,符敏仪就抽搐晕去,其丧魂失魄比二奴更甚。
第77回 无计悔多情
虚竹三人驰出天山,到了最近的一个城镇,见城门贴满告示,城内到处簇拥纷乱的回鹘士兵,原来回鹘国正与西夏国交兵。虚竹听闻前方战乱,不敢再途经西夏,带着二奴越过西州回鹘边境,转而取道吐蕃,走了十几天,沿途尽见雪山草地的高原风光,与牧人交谈得知,这里正位于黄河源头,雪水从这里一路汇流而下,自古有「雪山的山顶与天一般高」之说,因而前朝大诗人李白赞曰「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三人沿黄河而下,渐渐进入一个狭长盆地,见黄河河面骤然展宽,四处流淌的河水,在不大的方圆里,形成了无数大小不一的湖泊,在阳光照耀之下,星罗棋布,光彩夺目,如同孔雀开屏,其壮观美丽,令人心旷神怡。琴奴和箫奴自离开天山,头一回见到如此奇观,在碧绿滩地上采摘了各色花朵,像两只小鹿一般跳跃欢叫。
虚竹见湖边有一大片帐篷,好似一个部落,便走近寻人打听,不料遇到一人,竟懂得汉话,说道:「这无数湖泊,形如葫芦,腹东口西,南北汇水汪洋,西北乱泉星列,合为一体,状如石榴迸子。我们称之为『花海子』,汉人也称做『星宿海』。」
虚竹正听得连连点头,忽闻「星宿海」之名,悚然变色,惊问:「莫不是星宿老仙的星宿海?」
那人倒退两步,警觉道:「你们是谁?怎知他老人家的名字?」
虚竹忙道:「他老人家威名远播,中原无人不晓,故此一问。」
那人脸色和缓下来。虚竹再问,得知眼前部落果真就是星宿派的星宿海,但星宿老仙带领人马出行,数年未归,现只余寥寥几个护派弟子。
虚竹听后登高远眺,心想当初苦寻阿朱不至,再也想不到丁春秋的窝巢居然藏在遥远的吐蕃境内,现尽管寻到了星宿海,但依然不知阿朱下落,不由得深深一叹,忽觉迎面拂风,顷刻间山风骤起,见无数冰镜般的湖泊同时涌起微波,犹如银丝散涣,真乃美景天成的塞外奇观。
三人继续沿黄河而下,翻过秦岭,越过边境,进入了大宋的石龟城。虚竹报明身份,石龟城的守将诚惶诚恐,恭敬款待,派兵护卫,并快马急报京城。虚竹让二奴代笔,一并向哲宗捎去一封密函,书明自己托皇上洪福,临危不惧,不仅逃脱魔手,还将以南唐公主李秋水为首的一干反贼枭首正法。
虚竹到了大宋地界,便安下心来,在石龟城逗留两日,才启程赶路,向东南缓缓行到了长安城。
此时的长安城经多年战乱,早非昔日旧都,人口稀少,城垣破败,不过附近的终南山,风光秀丽,古迹甚众,唐乱以后,这里成了许多人的栖隐之所。三人登山游玩,在山腰处的黄帝陵庙之中,黄帝雕像手中的那柄木塑巨剑,已让虚竹觉得十分醒目,待到了山顶上的女娲庙,心头又是一跳,见女娲座前有个小小的泥塑雕像,乃两个女仙合体,双头四臂,其中两臂奏琴,两臂捧箫,而那泥塑的一琴一箫,却正是天魔琴和地魔箫的形样。虚竹吃惊不已,向道士打听到,这个合体仙子是女娲麾下的两个奴婢,一个叫箫奴,一个叫琴奴,至于那一琴一箫的来历传说,道士并不知晓。
二奴听闻泥塑仙子的名字与她们相同,十分惊奇。
而虚竹见了天魔琴和地魔箫的模样就有些心神不安,带二奴取僻静小路走向山下,走着走着,路已不见,转过一丛乱树,突见一座圆大石丘,丘后石壁刻着几个红字。
琴奴喃喃念出,惊讶道:「活死人墓!这名字取得好生怪异,墓穴里当然只有死人才能住,难道还会有活的死人么?」
虚竹听了也很惊奇,见那几个红字,一笔写成,十分潦草,粗粗望去,好似鲜血淋漓,叫人顿生不详之感,又见石壁上有两块平滑大石,其间隐一缝,似藏洞穴,正走过去察看,突来一团蜜蜂嗡嗡飞入壁缝,片刻后,嗡嗡声大响,更多的蜜蜂从石缝飞出。虚竹退了两步,怔怔盯着那些蜜蜂,心中越来越吃惊,随着蜜蜂离他越来越近,微风中隐隐飘来淡淡香气。虚竹登时失色,抬脚便跑,慌不择路,直至跑到山脚下来往不息的香客之中,才停下脚步,东张西望。二奴气喘吁吁追赶过来,好生诧异,不知主人为何如此惧怕那些蜜蜂。
虚竹回到城内,即吩咐二奴继续上路。
远远离开长安后,虚竹才惊魂稍安,想那些蜜蜂十分诡异,好似在守护那个石丘和石壁,多半与该叫做林梦如的李梦如有关,但石丘上又布满了苔藓,绝非近日而成,莫非她们师徒早准备好了这一处地方,若是如此,栊翠庵的那些宝藏必定被李秋水转藏到了这里。
虚竹虽然猜疑不定,但不敢回头去瞧个究竟,不仅害怕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李梦如,更是害怕李秋水,始终不敢相信她已死。待过潼关入了中原腹地,虚竹便把这件事丢在脑后,见到熟悉的风土景色,越来越焦急赶回将军府。三人风尘仆仆赶到洛阳,距离京城已不足十日路程,见城门处贴着大幅告示,说洛阳知州正恭候段将军云云。于是向城门士兵通告身份,被请领到洛阳官栈。梁从政笑容满面迎了出来,亲热几句之后,正色又道:「奉皇上口谕,金吾卫上将军段虚竹接旨!」
虚竹忙向京城方向跪下,二奴不知什么意思,随同主人也跪下。
梁从政清了清嗓子,说道:「皇上口谕:金吾卫上将军段虚竹,协太子太保梁从政,统领麾下兵马,剿灭嵩山聚众贼寇,尔等须尽职尽责,务求完胜,之前所立诸功,返京一并封赏。钦此!」
梁从政念完圣谕,将虚竹扶起,哈哈大笑道:「太好了,你我又可以并肩杀敌了。兄弟被反贼挟持,生死不知,哥哥我思念的紧啊,皇上也十分挂念,时常在众臣之前提起。」
虚竹茫然道:「谢皇上隆恩,也谢哥哥挂念,但皇上说嵩山贼寇,那是什么意思?」
梁从政拉住虚竹的手,笑道:「来来,兄弟,你我里面去说。」
二人厅内入座,二奴伺立虚竹身后。梁从政瞧瞧二奴,欲问又止。虚竹笑着大致说了二奴的来历,梁从政呵呵笑道:「原来如此,她们的模样打扮叫哥哥大开眼界。兄弟这身打扮也抢眼得紧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