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香迷醉2-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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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竹对她们的无意冒犯不以为意,只是吃惊她们受白素素熏陶日久,对男人深怀恨意,现下已这般凶恶,若日后个个像白素素那样,他这个男主人岂不是要睡不安稳!摇了摇手,坐下向众豪道:「你们既已属天山派,违反了派规,那也无话可说,以后不要再犯就是。今后不仅要听我的话,也要听副掌门和左右执事的命令,否则我也不及给你们求情。另外,你们这些日子麻烦了众姊妹,回去后多送些礼物来,众位姊妹们自然高兴了。」
他说一句,众豪齐应一声,表情恭敬之极,再也不敢流露丝毫非议。乌老大等虚竹说完,小心道:「掌门恩公,我们回去后,即刻准备今年的贡物,到时将胭脂等礼物一并送来,请掌门恩公和众位师姊不弃笑纳。」
旁人纷纷附议称是。虚竹笑道:「如此就好了,大家都是同门兄弟姐妹,以后也不必十分客气,各位一路走好,我就不送了。」
众豪闻言如蒙大赦,匆匆磕头退去,有一些人上前收拾了尸体,极为不安,对跪在地上的符敏仪和程青霜,以及持剑端立的七剑,惶惶不敢相视。
群豪退尽后,拓拔氏和七剑也退回众女中,只有符敏仪和程青霜仍然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程青霜战战兢兢,显然惧怕之极,而符敏仪低着头,面上带着几分委屈。虚竹盯着符敏仪,心中忽一动,他一直觉得符敏仪与某人想像,现下才知那人是尤三姐,她们同属回回一族,面皮都是白腻如脂,眉目也有些相似,尤三姐委屈含愤时,正如符敏仪此时的神色。虚竹沉吟一会儿,突然叫了声:「护法何在!」
待二奴应后,伸出两指向符敏仪一指。二奴不假思索,飞身去将符敏仪捉住。虚竹一言不发,起身就走。二奴无措,只得托着符敏仪随他离去。众女眼睁睁看着,惊慌不已,不知主人如何惩治符敏仪,程青霜更是心惊肉跳,拓跋氏也惶恐无主,只怕主人大怒,牵连众人皆不好过。厅中一时肃静之极,众女大气也不敢出,过了约半个时辰,二奴慌慌张张跑来,稍一迟疑,捉住程青霜的双手双脚将她架在头顶。程青霜仰面向天,绝望闭上眼。二奴挟程青霜出去后,众女更是惊慌,符敏仪没有现身,必是凶多吉少,不知下一个会轮到谁。这回只过了一会儿,二奴又急急走回,径直到拓跋氏前。拓跋氏惊道:「二位妹妹!」
二奴面色潮红,躬身道:「妹妹得罪了!」
说罢将拓拔氏也抬了出去。
众女中不知谁先哭了一声,随之哭声响成一片。过了许久,日头西移,厅内渐渐黑暗。众女又饿又累,不时出一声抽噎。突然,又不知谁叫了声:「拓跋姊姊!」
众女吃惊瞧去,见拓跋氏缓缓走进厅内,身后跟着符敏仪和程青霜。众女怔怔打量,见她们三个的四肢手脚皆完好无损,只是有着说不出的怪异,均鬓丝凌乱,面透红晕,脚下软绵绵得有些走不稳,且眼圈发红,饧饧双眼好似张不开,却又透出水汪汪的亮光,像是疲倦之极,又像是刚刚睡醒打过一个哈欠。众女吃惊之后,皆为之心神一荡,她们之间等级严格,时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听候上司吩咐,每日小心翼翼,何曾见过三人如此的慵懒娇态。
拓跋氏登上高台,在中央椅中坐定,符敏仪和程青霜微一躬身,分立在椅后左右。拓跋氏神色庄重,但喘气有些不均,嗓音也明显沙哑,说道:「掌门主人另有要事,明日离宫,左右护法陪同主人前去。自即刻起,由我和左右执事代理本派事务,各部且一切照旧,请姊妹们务必小心做事,万万不可大意!」
众女齐声答应。
众女退出大厅后,久久惊魂不定。到了晚间,听闻主人卧厅内摆了一桌酒席,赴席的是副掌门、左右执事。席上吃了一会儿,「七剑」也被二奴叫去。按理这该是为主人饯行。但次日主人并没有离宫,而是去了后山石洞,当晚卧厅里加了几张床,送饭传令皆是二奴,拓跋氏等十人再不见踪影。余婆婆等明眼人便有了狐疑,不料见天天如此,又惭愧自己想得龌龊了,想必是主人临行前,匆匆传授武功,乃至昼夜不休。
第76回 妙手妙清浊
又过了一月,虚竹终于真得要走了,各部首领带领精干手下,到山脚为主人送行。拓跋氏等人也终于露了面,且都换了一身装束,在灰衣灰袍的众女中十分醒目,但见拓跋氏额佩银饰,身披一件黑貂大氅,显得既庄重又雍容;而符敏仪和程青霜二人一样的装束,皆白衣白裤,上罩雪貂坎肩,脚蹬白鹿长靴,头顶雪豹尾,额垂白玉珠,一眼望之,犹如两朵盛开的天山雪莲。
最令人心跳的则是「七剑」,她们手持长剑,头上一抹红飘带,身系黑面红里的齐膝披风,上为竖领貂襟,暗扣紧束柳腰,胸形毕露;下穿粉绸绒裤,紧贴肉皮,没有一丝褶皱,又将臀股勾勒无遗,使得整个娇躯喷薄欲出。琴、箫二奴与「七剑」服饰相同,少了手中一柄宝剑,但多了一头翻浪金发,愈显妖艳。
年轻诸女惊异之下,皆脸红暗羡。余婆婆不禁皱了皱眉,心道:「穿戴如此惊世骇俗,以后外出行走,难免招惹无端是非。」
再瞧拓拔氏等人神色,余婆婆的心开始通通乱跳,见她们瞧着虚竹,眼色暧昧,唇角羞笑,绝不是奴婢对主人应有的表情。
虚竹和二奴纵身上马正欲奔驰,天际传来清远嘹亮的一声鸟啼,一只体形硕大的黑雕从白云中钻出来,展翅在高空盘旋。众人仰头注目,皆吃一惊,见黑雕上白衣飘飘,竟然有个人乘在雕背上。虚竹欣喜地向上连连扬手,心道:「她也来送我了!」
那只黑雕盘旋两圈后,一头钻入云雾之中,再也不见踪影。虚竹收回手,面色黯然。箫奴悄悄问道:「雕上便是主人想要寻找的女子么?」
虚竹点点头。箫奴又道:「我们去将她抓来,任由主人责罚,好不好?」
符敏仪在马下听见了这句,立时满脸绯红。
二奴此时竟与虚竹开起了玩笑,这全得益于临下山这三十多个昼夜。
许多年以后,符敏仪和二奴在神雕指引下乘舟破浪之时,想起那个夜晚来仍然会脸红心跳。
当日二奴将符敏仪捉进卧厅,虚竹令二奴端住不放,他上前来吮得符敏仪兹兹作响,笑眯眯道:「你办事认真,我再教你一手雌鹿功。」
说罢,一面盯着符敏仪的委屈惊慌,一面慢慢解开了她的衣襟,呼吸顿然粗重,见符敏仪的身子已然熟极,且肌色既不同于寻常女子的粉嫩,也不同于二奴的白里透红,而更像是羊脂玉外又涂上了一层羊乳,白白腻腻泛着脂光,一对丰乳,乳晕却很小,两点红艳,点缀得玉体愈显雪白。虚竹咕嘟咽口唾液,笑容变得狰狞起来,扯尽衣裙后,眼光似要将人一口吞下。符敏仪知道了主人意图,浑身抖得像筛糠,令二奴也不禁随她发抖,待见了一条狰狞粗巨的肉棒,禁不住闭眼哀泣一声,委屈之极地咬紧了口唇。
虚竹摸了摸黑亮耻毛,令二奴将符敏仪白腻密实的腿间大大分开,然后抓住肉棒「直捣黄龙」,发觉蛤唇分外紧厚,试了几下,才塞进去硕大龟头,再往里耸去,顿豁然开朗,符敏仪的蛤道竟似一个肉葫芦,蛤口十分紧迫,蛤内肉壁却十分松弛。此时,二奴眼睁睁看着这条粗大肉棒渐渐消失在符敏仪体内,回想自己当初,不由得心惊肉跳,手麻脚软。而虚竹在深入之中,发觉蛤口费力磨研着茎柱,带动里面的滑肉不住在茎头上颤揉,真是妙不可言,不由他不用尽力气塞得茎根半点也无,牢牢接实,这时才发现符敏仪已经昏迷过去。
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让虚竹不禁生了恻隐,揉着符敏仪的两瓣腻臀,想要小心抽出来,不料一抽之下,又被紧厚之极的蛤口磨得极爽,忍不住又小心塞了进去,来来回回几十下后,渐渐惊奇发现,由于膛道外紧内松,抽出比插进所受的紧迫更大一些,随着松弛的蛤壁变得油油润润,这种感觉更加明显,插入时越来越顺滑,抽出时越来越阻滞,竟似吸住粗茎不放。虚竹不由停下回味,惊喜地瞧瞧符敏仪,见她呼吸急促,知她已经苏醒,便痛快得大抽大送,这种箍住不放的滋味登时更加刺激,叫他没过多时便一泄如注。之后,摸赏着泪湿脸蛋,笑嘻嘻道:「从今以后,你就是自己人了,我对你也更加放心,再说你这么美,白白虚耗青春,岂不十分可惜?」
符敏仪不敢泣出声,哽咽道:「谢主人责罚。」
虚竹将符敏仪抱上床,接着令二奴再将程青霜捉来。
程青霜来了后,面无人色,遵从虚竹的吩咐,哆哆嗦嗦解开了裙带,脱到只剩最后一层时,再也忍受不住惊羞,停手哀求一眼,正见黑乎乎的一团肉在主人手里急颤几下,突然变成一个吐着涎水的大肉棒。程青霜骇然睁大双眼,似一口气没上来,倏地软倒,原来她幼时曾惨遭恶人奸污,这一下竟被骇晕过去。虚竹吓了一跳,赶紧上前瞧看,知程青霜晕了过去,有些诧异,也有些无趣,命二奴再将拓跋氏捉来。
拓跋氏被二奴端抬进房,一见情形,便知晓了自己将要受到何等责罚,求将自己放下,解开裙带,走向床边,见到床上的符敏仪,眼泪刷地流了下来。虚竹叫拓跋氏躬伏在床沿,匆匆从后蜕出她的屁股,不顾干紧滞涩,直弄得木床嘎吱嘎吱乱响,解去了程青霜带给他的焦躁后,见茎筋粘出了缕缕血丝,才知拓跋氏人过中年,却是头一遭,于是按下性子,扶上床好好温存一番,直至拓跋氏热了脸蛋,才再次进去,三浅一深,先慢后快,当撑紧了花底连连爆射之际,拓跋氏似有所感,止住喘哼,惊瞧一眼,一边迎合一边流泪,然后泪眼饧饧道:「谢主人责罚!」
虚竹爽喘道:「你这个样子才美。好姐姐,你再瞧瞧我。」
拓跋氏被这声「好姐姐」惊得心停了跳,不得不睁眼,又实在不敢睁,犹犹豫豫终于张开一线,却又哪里敢瞧他,只好眯着眼,躲躲藏藏,似瞧非瞧,这神态恰好回去了小姑娘时的娇羞,喜得虚竹一边吻着,一边「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
虚竹卧在拓跋氏和符敏仪中间,左搂右抱一阵儿,开始无边无际地找个话头问上一句,问了拓跋氏几句后,突然问了符敏仪一句。符敏仪见拓跋氏一直开口应话,她自是不敢不答,含羞带怕应了一声,接着又忍不住委屈道:「奴婢什么都是主人的,自是不敢丝毫抱怨,无论主人怎么使唤,奴婢也不敢不从,只要主人喜欢。」
说完抽泣了几下鼻子。虚竹本就喜符敏仪丰腴体白,机敏俏丽,此时见她哀怨似嗔,不由欲火又盛,翻上插实,缓缓抽磨起来,这回定下心来,越发觉出蛤嘴儿越咬越紧似叫他不要出来,不知不觉间抖了一个激灵,死死揉着花心射去一波,见符敏仪银牙暗咬,柳眉紧结,仍然满面委屈,不禁又嗔又喜,接着运起合元神功,疯狂大动,撞得白臀翻起层层腻浪。符敏仪再受不住如此骤胀的急搅,哼哼着欷殻Р灰眩沼谂静蛔。技涫嬲箍矗幌伦雍沽顺嗔常子癜愕谋羌庖惨绯鱿钢椋睦锶匀晃赐搅四讶讨保蝗蛔ソ袅诵橹袷直郏中睦锶呛梗ОШ舫鲆痪洌骸赴“ 魅恕愦蚵钜埠茫绷伺疽舶铡灰绱讼啡枧尽≈魅耍竽恪绷伺尽�
二奴和拓跋氏听了这放肆言语,都心头猛跳,想不到符敏仪居然敢这样冒犯主人。虚竹也停住一怔,越发嗔喜,于是放缓动作,用心使出「三浅一深,三慢一快」的手段来,非要见她啼呼求饶不可,但觉花池正在变得软烂无比,而蛤嘴忽然收紧,像一个滑溜溜的油葫芦将茎根越收越紧,居然一下没有抽出,便再也收心不住,忽一下变得疯狂无比,眼见符敏仪蹙眉不胜之极,羊脂般的脸上泛起了浓浓春红,他也突兀忍精不住,不得不一股脑射得遍体尽酥,终于射出符敏仪的一声细促尖叫来。
二奴躲在一旁偷偷看着,这时每个裆底俱已湿透。
虚竹吸着符敏仪口中的干热,同时一只手勾着已泛滥成河的蛤嘴,气喘吁吁地继续挑逗:「嗯嗯,你底下像个包着婴儿的襁褓一样,我便命你给灵鹫宫生个小主人吧。」
符敏仪昏昏涨涨之际,猛地吃了一惊,疲倦的汤眼露出惊羞。虚竹勾出一指白花花的新鲜油蜜,接着再问:「好不好?」。符敏仪撇一撇嘴,又显出来一丝委屈,只得应唔一声。虚竹得意地呵呵一笑,又忽然想起,自己练成了合元神功,按照书上说法应该是子孙无望了,不由发愣,摸了摸胸口剑疤,神色不禁有些黯然,接着又想起了双儿和藏在温柔乡里的薛宝琴,沉吟道:「我离家已这么久,该回去瞧瞧了,琴奴和箫奴随我走,这里一切交给你们了。」
虚竹说完这句,闭眼半晌无声,拓跋氏和符敏仪自然也不敢擅动。二奴以为他睡去,轻轻走来为床上三人盖上被子,不料虚竹突然张眼,一骨碌坐起,二奴被他吓了一跳,听得:「护法何在?」
登时一凛,退步齐应:「奴婢在!」
接着见主人向缩在角落里的程青霜一指,不容细想,奔去抬起。程青霜见虚竹笑眯眯走来,一时又要晕去。虚竹口上哄她,手上运起拆花指,绕着她腿间,频频弹动敏感之处。程青霜终耐不住痒,腰肢不由扭了起来。虚竹见此继续用心挑逗花唇和花蒂,心下已无焦躁,且决定要走,又多贪婪之意,直至程青霜呻吟,才彻底占了她身,徐徐开垦起来,抬眼一瞧,却见二奴脸上比程青霜还要潮红,又抬手解开二奴胸襟,将她们的两对乳掏了出来。
二奴眼见主人大发雄威,早已熬熬汲汲,只一触,乳尖立时润润翘翘。她们纯净不知风情,却偏偏生了敏感之极的双乳,这段日子里,受拆花指一弹,或是夹住火烫的茎柱一磨,二奴就不由眼迷息热,有时只单单双乳受了玩弄,底下就能丢了去。虚竹一边抽添得程青霜蹙眉娇哼,一面弹点得二奴娇颤不住,二奴的手脚越来越软,几乎要架不住了瘫成软泥的程青霜,哀了虚竹一眼,不得不稍稍躲避他的手指,幸好虚竹到了高亢,收手勒紧程青霜,只顾忙去抽射。待虚竹将程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