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我爱你-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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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我还有多少天可以出去?姨姨说最少得二十一天,对吗?”
“如果望月恢复得快,会很快就出来的。”
“嗯,我从今天起会数着指头!”
“那望月加油哦!”放下电话,木野望边走边回头,望月竟张口吃下护士喂给他的一小口饭。
……
下午两点,京都市立幼稚园外,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车上的人双手握着方向盘,紧紧地盯着已放学的园门。
“出来了。她叫空子,吉冈空子!”副驾座的上野稚呵欠连连,提醒道。谁叫他是这家伙的死党?他心情不好,他就只能坐在一边陪着了。磔那家伙本身就是大忙人,一大早就匆匆走了,剩了他在这强撑着,可怜他昨天连续十几个小时的外科手术……困死了,一晚没睡。
“空子,这就是她的名字。”木野望喃喃自语,拉开车门,径直往在门口车旁倚立着的吉冈雅也走去。
“空子今天乖不乖?”吉冈雅也看着妻女走来,不禁眉开眼笑。
吉冈空子牵着藤原静香的手脆生生的答:“空子很乖,泽田老师教了认假名,空子学得很快。”
“空子真聪明,今天要不要去公园荡秋千?”吉冈雅也微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微笑着问。
“可以去吗?”吉冈空子有着良好的教养。
“当然!”吉冈雅也笑意盈盈的抱起她。
木野望站在身后定定的注视着那张与吉冈优衣长得很神似的小脸,心里不禁百感交集,他的女儿,长得如此精致。
藤原静香首先发现了静立不动的木野望,她神色不安的拉了拉丈夫的衣角,悄悄地向丈夫打了个眼色。
吉冈雅也回过头来,看到站在身后,定定的看着空子发愣的木野望,心中一惊。他,知道了!他会来,他就知他知道空子的存在了!
“雅也哥,好 久:炫:书:网:不见。”木野望奋力挤出微笑,直勾勾的盯着见到陌生人就胆怯的空子。
“望,好 久:炫:书:网:没见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了也不去家里坐坐?”吉冈雅也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客套的说,以前望和他妹妹在一起时,偶尔都会到他们家拜访一下。自从五年前那件事发生后,他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雅也哥,我和优衣说了,准备有空再上门拜访。今天我来,是有事找你。”
“静香,你先带空子到公园等我。”吉冈雅也转头对妻子说。
“可以找个地方坐下吗?”
“前面有个咖啡馆,正对着公园的。你有驾车吗?”吉冈雅也指了指被树木遮挡的咖啡馆位置。
“好。”木野望转身往自己的车走去,回到车上时,上野稚已经睡着了,他不禁摇了摇头。这家伙,让他回家睡死也不肯,宁愿窝在车上受罪。
直至到了门前,木野望才蓦地发现,原来这间咖啡馆,竟是上次他来接小雨的那家。
显然,这不是巧合。他忽然忆起,那天她的笑容有些忧伤。
怪不得她总对他说些奇 怪{炫;书;网}的话,怪不得她特别的依恋他,原来,她知道了全部!那天,她脸色苍白,微笑着对他说谎,她说她半路上见到了一个熟人,随便聊了聊,其实她见的人是优衣!优衣和她摊了牌!!
心里一阵阵堵痛!优衣,她竟先告诉小雨,她替他生下女儿!所以小雨的离开,不仅仅是因为望月,不仅仅是因为韩浩天,不仅仅是因为优衣对他的痴恋,还因为空子!小雨除了想到望月,更多的想到的是空子!
给读者的话:
登站登一晚都登不上,抱歉更慢了。谢谢各位支持,一直追文的亲都登站冒个泡吧!推介小白的文《娇妻难追》
168空子
落座后,吉冈雅也直视着几年不见越发优雅帅气的木野望,不露声色的笑道:“望,怎么突然想起找我了?”
木野望笑笑,却无法隐去眉额间的郁痛:“我来看看空子。”纵然下了决心不会和优衣再纠缠,但空子始终是他的女儿。
吉冈雅也闻言,沉寂了片刻,极缓的说:“优衣怎么说?”
木野望眼神一沉:“她说她要给空子一个家,我还没有跟她商量好。但是如果她愿意,我想要回空子的抚养权。”解决好空子的问题,他才能一步步地化解横在他与小雨之间的障碍。
吉冈雅也一怔,过了许久,淡淡说道:“优衣并没有跟我们说你回来了,但我们在看到她拖着行李回家的时候,就知道你回了日本,我知道终将你会找来。”
“我不知道空子的存在,优衣一直没有跟我说过。稚说,她消失了一年。他和磔都只是以为她心情不好躲了起来。”
“五年前她碘着六个月大的肚子被我父亲抓回家时,我父亲像疯了一样想冲去找你算帐,想去问问你为什么不负责任,可是她告诉我父亲,她害死了你最心爱的女子……那个遇溺而亡的左野集团继承人是她亲手逼死的,你不愿见她。她说不怨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是她自已爬上你的床,而你并不清楚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她死活也不肯打掉孩子,气得我父亲心脏病都发作了,那个是家族丑闻。后来大家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反正我和妻子一直原因不明没有生育,就让优衣生下空子过继给我。优衣从生下空子时起,便答应了我爸永远不与她相认。之后,空子就一直由我们抚养。望,你知道我们为了抚养空子付出了很多心血……于外,所有人都以为空子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那样对优衣不公平……”
“那能怎么样呢?当时的情形那么混乱。我知道你有权要回空子的抚养权,但我想,我父亲和我妻子都不会答应。”吉冈雅也微微皱眉看他:“望,最近你和左野集团继承人的事,我们都清楚。那个孩子……与空子一样大,他的母亲也在你身边,为什么你……”
“雅也哥,空子毕竟是我的女儿,我爷爷和我爹妈都希望能取回空子的抚养权。但如果优衣不同意,我不会这么做。”木野望凝视他,略带忧郁,他不可能给优衣她想要的那个家。
“我自己的妹妹我了解,她决定要告诉你,想必已经想好怎么做了。”吉冈雅也苦笑,眼神忧伤的望向窗外对面公园笑容灿烂的在荡秋千的妻女。
“空子很可爱,我这次来真的只是想见见她。你知道,我不可能再爱优衣。如果可以,我当然是想取回空子的抚养权,但是正如你所说的那样,空子跟你们生活得很好,我想,我可以安心让你们继续带她。尽管她可能一辈子都不能认我。”如果优衣不一意孤行的话,这样的结果也许是最好的,毕竟雅也一家已照顾空子多年了。
(有事,先出去一下,回来后接上。)
给读者的话:
推好友小白的《娇妻难到手》,写错了。。。
169抚养
“望,我的妻子不能没有空子,她一直把空子当成自己亲生的一样。每次优衣回家时她都很害怕她会要回空子,今天见了你,我感觉到她的惊慌。”吉冈雅也没有收回凝望妻女的目光,他此刻的心有些乱。
“我看得出嫂子很爱空子,其实,优衣会把空子的存在告诉我,也只是因为瞒不住了。我的儿子望月他得了很严重的病,需要空子的脐血来救,优衣为了救望月,才不得不让我知道。”木野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个粉雕玉啄般的小女孩在荡来荡去的秋千上笑得夺目极了。望月像他,也吸收了小雨的优点。空子则比较像优衣,漂亮得很,但仍看得出有些像他。
“其实我早想到优衣可能会要回空子,但她一直没有说什么。直至前几天我深夜回家,无意间看到她站在窗前,呆呆的看着我们的全家福发愣,我知道她心里很伤,空子怕生,与她不亲近,每次空子叫她姑姑时,我就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些很复杂的情感,我知道她很难过,可是没有办法,空子不能跟她相认,我的妻子承受不了她要回空子的事实。”吉冈雅也眉头皱得很深很深,他很爱他的妻子,尽管一直查不出什么原因导致不能受孕,但是有了空子,他看见妻子那温柔的笑容,觉得心里像被幸福紧紧包裹着一样,暖暖的。
“过些时日我会再找优衣商量一下,对不起,给你们造成困绕了。”木野望眼眸黯然,优雅的脸孔带着一丝歉意。
“望,这不是你的问题,是优衣。”吉冈雅也倒也理性,清楚的知道是自己的妹妹把这一切弄成了这样,他当然知道她很爱望,凭借两家是世交的关系,她在第一次见到望时便倔强跟在他屁股后面,直至19岁时,发现望身边站着另一个女子。
他亲眼见过她把望和那个长得有着纯粹东方美的女子的相片撕得粉碎的狰狞样子,那时,是他第一次见到妹妹这隐藏着的怨念一面。
“说实话,你和左野家小姐的视频事件弄得沸沸洋洋的时候,我觉得那个沉静的女子更适合你。但是优衣是我的妹妹,这些年她怎么为你我是知道的,我希望她幸福,也希望她能放下,可这是不可能的,她认定的幸福是你,她追随在你身后多年,她不可能就这么放手的。”
木野望脑中思绪紊乱奔腾,他无奈一笑说:“我已经和她说了,我不可能和她结婚。”
“她说要你和她结婚?”吉冈雅也微微一愣,他知道妹妹这么做意味着什么。
“嗯。”木野望烦心的点点头。
“她来真的?”吉冈雅也神色平静,可握在咖啡杯的手指微微颤动。
“总之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我只能对不起她!”木野望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皱眉说:“雅也哥,我得走了,我儿子还在医院,我不能离开太久。”
“好,希望你儿子早日康复。”
“谢谢,我能常常过来看望空子吗?”木野望直起身来,侧头张望了一下公园那抹小小的身影。
“当然,你是她的亲生父亲!”吉冈雅也微笑着说,望是明白事理的人,他只是担心优衣会强行要回抚养权,那时,家里必然掀起浩然大波。
170悲戚
日子每一天都很难捱,无论是在台湾的凌慕羽或者是在日本的木野望。对儿子的担忧和对心爱的人的思念,深深地盘据了他们的心。
望月的情况时好时坏,有时一整天的昏昏欲睡,有时又疼痛难忍,每个人看得都不禁潸然泪下。倒是望月自己特别坚强,吉冈优衣作为主治医生,有时进去观察病情,会陪他说说话,不断的鼓励他,可能是一个人孤独久了,又看不见妈妈,望月显得对她特别依恋,只要看到她来,就特别精神。
木野望从心里感激吉冈优衣的专业,无论他与她关系趋向何方,她对望月依然有着良好的专业素养,该做的一样不少,当然他不知道吉冈优衣只是在等待望月病好后,才打算重提旧事。她对望月,也算是感情投资的一种。
凌慕羽依旧不接木野望的电话,手机每次都飞留言信箱。只要是日本打来的,她通通不接,却没有关机,她怕错过望月的消息,她从吉冈优衣口中得知望月手术是完成了,但这星期最危险。她不能回去,只能每天对着圣母像长久的祈祷。她祈求上天不要对望月那么不公平,可以让他安然脱险,这种想见不能见的伤,残酷的啃噬着她的心。
她却不能让sky知道。她对sky说,望月很好,已经做完手术了,所以她才会回来。如果sky知道,一定会拖着她回日本,那她永远都舍不得离开日本。
她用承诺来换取望月的生命,她不能食言。因为那是对望月生命的污辱。对那个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的孩子也不公平,是她,救了望月。
吉冈优衣在手术第二天后开始改发电子邮件给她,详细地述说望月的情况,还附有检测报告的扫描件。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生都要承受这么多不能说出口的隐痛,这种隐忍的痛,让她体无完肤。
信箱有N个未读留言,
挣扎了很久,手指还是不自觉的按下接听键。
那个声音,那个听起来是那么疲惫和失落声音,一下,便沦陷了她的心。
她泪流满脸,听着他在那里低低的说:“小雨,接电话,我求你了。今天是望月回输的第二天,他说他的胸口很疼,不想吃饭。他说他想妈咪。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他还那么小,极需要你在身边支持,你先回日本看看他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小雨,这是望月术后第三天,优衣说他血小板有点低,要输血小板,望月的精神不好,饭量也不太好,整天在昏睡,我的心很痛,很痛很痛。却什么也不能做。我只能呆站在窗外,远远的看着他。睡也不能睡,食不下咽,如果你在,为了你,我或许坚强一点,承受的痛苦会少一点。”
“小雨,我很想你。很想向你报喜不报忧,可是望月的情况令人担忧,我想,如果你知道他的情况,或许会赶回日本也说不定。望月他今天呕吐得厉害,吐完之后仍回头对我们努力的笑。优衣从里面出来后告诉我们,望月让大家都不要担心,不要告诉身体不舒服的妈咪,免得她担心……小雨,我们的儿子多懂事,为什么你就那么铁石心肠的狠心不回来?”
“小雨,今天是望月移植的第四天,他又吐了,血小板掉得厉害,精神很差,优衣说给他打了升白针和输了血小板……”
木野望每天都会告诉她望月的情况,那嘎哑的声音,仍然优雅悲戚,她每听一次,心里就纠痛一次。
到最后,她有点怕听那些留言。她不敢听下去,按下切断键,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长久的坐着,手机不知何时早已滑落在地。她的脸上失去血色,她的心日渐苍老,她的痛苦没有尽头。
夕阳慢慢退去,她呆坐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努力地给自己一个微笑。sky要回家了,她得去做好饭等他回来。
她和sky渐渐回归到以前的生活,只是,感觉总是有那么一些不同。
那双拖鞋,在她第二天醒来后便被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