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我爱你-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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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sky渐渐回归到以前的生活,只是,感觉总是有那么一些不同。
那双拖鞋,在她第二天醒来后便被扔到垃圾筒里去了,她假装不知,以为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原来是不可以的,她的心,总有那么一点疼痛,她不知道,她还可以呆在sky的身边多久,她不知道,如果连sky也失去了,她还可以去哪里。
她不敢去想,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除了腹中宝宝,她还剩下什么。
sky仍旧是爱她的,他宠她,仍然对她温暖如阳的笑。从她回到台湾起就不再晚归,他会准时回家与她吃饭,陪她说话,有时,两个人会出去逛逛。两人都努力的置力让对方开心,可是,彼此眉额之下,都隐藏着恸痛。
某天深夜,她起来喝水,经过他的书房时,仍见房间灯光亮着,她想进去叫他早点睡,却在准备推门的瞬间听见他低沉的说话声。
她微微一愣,手就定在了门把之上,疼痛不受控制的在心里漫开。
他说:“我说过,晚上不要给我打电话,不要打到家里来。”声音清冷,却不容置疑。
为什么啊,sky;那是你的幸福!她微笑,转身流泪,慢慢退回自己的房间,慢慢滑落到门板之后。
泪,就那么无征兆的落下。
凌慕羽,你哭,是因为你失去了最后一个依靠吗?如果望在你的身边,你还会不会如此痛彻心扉?
凌慕羽,你不要那么自私,sky已经不求回报的照顾你多年了,他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必须学会放手,微笑祝福他。
原来天地之间,没有一处可以收容她那颗早已伤恨累累满目苍夷的心,两个月,她失去所有。
剧烈的呕吐仍旧铺天盖地袭来,她得感激这间房的良好隔音设计,她仍然与sky分房而住,他一直不知道她妊娠反应那么厉害。
她不敢跟他说,不敢让他知,她不知道要如何跟他说,她已怀有木野望的第二个孩子。她已经没有任何立场要求他为了她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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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冗长,可是终究在各人的忐忑中度过。望月终于以坚强的意志独自一个人渡过在无菌室的21个难熬的日子,迎来了出院之日。
木野望抱着大病初的望月喜极而泣,老天终究不会太残忍不是吗?
“爹地,我想快点回家见妈咪。”望月才一出仓便急着想回家。
木野望怔了一怔,才想起这个头痛的问题。小雨仍然是不接他的电话,连磔和稚打过去的电话,她都不接。他离不开日本,望月的身体状况让他根本不敢离开医院半步。他既要担心望月,又要忧心小雨,这种非人的折磨快让承受不住,他只能一天天疲倦的消瘦下去。
“望,尽管望月现在出院了,未来的一百天仍然是康复关键,我跟木野爷爷说过了,这段时间我先搬过去你家住,也好就近照顾望月。”吉冈优衣突然插进来。
“望,优衣前两天就跟我们商量过了,我们也觉得她住过来会比较好,你看……”木野和也不是不知道这场四角恋的纠葛,只是为了望月,他们已经没法考虑更加多了。
木野望皱眉,答应又不是,不答应又不是,显得有此为难。
“望,优衣说得没错,她是望月的主治医生,跟过去,或者会比较好一点。”上野稚以一个医生的角度分析当前的形势,毕竟,现在什么对望月好的大家都会尽力去做不是吗?
“嗯。”木野望略微考虑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小雨为了望月,强迫自己狠心离开,现在优衣住过来,又有什么呢?只要望月能安然无羌的好起来,要他做什么也可以。
吉冈优衣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雀跃,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住到木野家,这是她二十年来做梦都想着的事情。
左野磔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看着,而上官琦自从小雨离开的事情发生后,便有些不大喜 欢'炫。书。网'吉冈优衣,她冷冷地看着她,很不屑地摇了摇头。
大伙随后一起离开医院。吉冈优衣由于正在当班,没法跟随一起离去。她只是把大家送到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几辆车子离开后,吉冈优衣悄悄地扬起一抹胜利的笑容,唇角冷笑渐起。左野雨,你离开得很及时不是吗?我终将一天,会彻底的取代你的地位。
望月身体仍然虚弱,上车后便昏昏睡去,木野望坐在后座,低头深深的看着沉睡的儿子,感概良多。
望月,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好起来了,爹地才能安心的去把妈咪追回来。
正在神游间,一直沉默开车的左野磔自后视镜看了看熟睡的小望月,突然开口问:“望,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台湾?”
上官琦也好奇的自副驾座看向他,虽然优衣说照顾望月的理由确能让人信服,但是她的真正目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
“不知道,我想等望月的情况稳定一点再说。”木野望安静在看着儿子的小脸,仿佛在努力寻找他母亲在他身上留下的影子。
“台湾与日本只有四个小时的机程,当天来回也可以。望,我们可以代你照顾望月一天,我真的不想你们就此错过。”作为小雨的哥哥,作为望的好友,他不能理解,为什么相爱的人一定要分开。
“磔,优衣住过来对望月的康复攸关紧要,我想小雨不会希望我拿望月的健康来做赌注。”
“差不多一个月了,你再不去,小雨就真的是别人的了!”上官琦插话,心里真的替他们两着急。
木野望垂眸,淡淡的说:“我想她心里已经作出了选择,她选择的是韩浩天,要不然,她不会狠得下心不回来。”
“你们俩,真是急死人了。”上官琦是直肠直肚的女子,看着这两人彼此相爱,又互相折磨,不禁抓狂。
“无论怎么样,我希望你能去一趟台湾,就算不为你们自己,也为望月想一想。不然你怎么跟望月解释,他的妈咪为什么会变成优衣了?”
木野望沉默不语,只是忧郁的把视线投到窗外。
……
吉冈优衣当晚就把行李拖到木野家,藤堂未来本来安排了她住到一楼的客房,可是她微笑着说:“阿姨,不用了,我住二楼,望的隔壁房就好。”
木野家,她比谁都熟悉,她最想住的,是木野望的房间,那张她曾经睡过一晚的床的味道,让她无比怀念。
藤堂未来怔愣地与丈夫对望了一眼,然后又与公公看了一下,不知如何是好。
优衣住到二楼,是万万不妥的,万一小雨回来,那可怎么解释得清楚?可是人家都已经开口了,而且人家还是为了望月而来。
木野和也沉吟了一下,缓缓地说:“优衣,二楼的客房很小,你习惯吗?”
吉冈优衣仿佛是没有听明人家在婉拒她一样,微笑着说:“木野爷爷,不会的,怎么会不习惯呢?我住在望的隔壁,对着望月的房间,才能更加方便的照顾他呀!”
木野望倒也无所谓,他没有想过其他,他抚了抚儿子额上汗湿的发说:“就这样吧!”
“好,我去放下行李了。”吉冈优衣见状,赶忙把行李拖去二楼。
木野家人面面相觑。
“望……”藤堂未来担忧的看着一脸憔悴的儿子,真是难为他了。
“妈,我没事。”木野望对上母亲担心的眼睛,苦笑了一下。
“去台湾把小雨追回来吧,你已经错过一次了,如果再错过,可能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望月已轻暂时脱险,如果小雨肯回来,一切就会向好的方面发展。
“妈,我知道了。”木野望沉思,去,或者不去,他着实很艰难决定。
“望,我了解你,你以为小雨这么选择她真的会快乐?她只是骗你。让你安心和优衣在一起,望,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才会得到神的祝福。无论你和优衣,或是小雨与韩先生,这样的婚姻,都不会快乐。去吧,无论结果怎么样,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嗯,过几天,等望月的情况再稳定些,我再过去。”木野望其实在车上听了左野磔和上官琦的劝告,便有些微微动摇。
他当然想把小雨找回来,可是他了解小雨,她决定了的事情,很难回旋。
……
深夜,木野望从儿子的床间走出,疲惫的走回自已的房间。
那张水蓝的的大床,那个空了的位置,直抵眼底,一瞬间便揪痛了他的心。
小雨,他呆呆的坐落在床沿轻抚着没有温度的枕头,眼神扎痛。
因为望月的病,之前每天都在医院里渡过,食不下咽,睡不安心,望月病情稍微危急时,甚至不敢合眼,对她的思念只能深压心底,直到现在望月出院,一直悬而不安的心总算稍稍放松下来,夜深人静的这一刻,漫天的思念铺天盖地漫来。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不知道她有没有瘦,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如她所说在韩浩天的怀里安然的生活。只是,她真的从没有打过电话来询问望月的病情,她狠心如此。真的要把他轻易遗忘吗?
敲门声响起,木野望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吉冈优衣已捧着一杯热奶推门而进。
“对不起,望,我以为你睡了,进来看看。”
“优衣,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木野望掩去神伤,淡淡的说。
“我刚去起来看过望月,没有什么异常,好像看到你房间里有灯光,便进来看看。把热奶喝了吧,会好睡一点。”吉冈优衣穿着睡衣,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
“谢谢。”木野望接过牛奶,眼睛别过一边。吉冈优衣的睡衣倒也不是很性感的那种,毕竟她要照顾望月,可是胸口的位置,似有意无意的拉底,让他刚好可以若隐若现的看到。
“望,你还在怪我吗?”
木野望不说话,只是眉头微蹙,半晌,才轻轻的说:“优衣,你想多了。”
“望,不要这么冰冷的对我,我受不了。”吉冈优衣的神色有些黯然。
“优衣,我现在只想着望月的病,其他的我没心思想,你别想太多了,早点睡吧。我要洗澡了。”说着,木野望直起身来。
吉冈优衣不自抑的跟着起身,扑到他的怀里,忧伤的说:“望,我知道我不对,可是我真的很爱你,不要这么对我。”
“优衣……”木野望沉默的看着她,双手微垂,没有一如以往的拥她入怀。
“望,你不能这么不公平,左野雨为你生下望月,可我也为你生了空子,你不能这么无情。”
“优衣,我见过雅也哥了。”没有把她推开,可是也没有拥抱,他只是冷寞地任由吉冈优衣挂在自己的身上。不开口遣责,不代表心里不责怪。如果不是她逼得这么狠,小雨不会走。
吉冈优衣惊讶的抬首看着他。
“我和他聊了空子的抚养问题,我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要回空子的抚养权,但是,如果你不同意我不会强迫他们。毕竟空子跟着他们一起生活得很好。”
“所以你的意思是?”吉冈优衣有些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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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空子既然让你哥嫂照顾得这么好,就继续让他们抚养吧。雅也哥的意思也是希望如此。”木野望静静地拉开她缠绕在他腰间的手说。
吉冈优衣有些不能接受:“不!不可能!空子是我们的女儿,她有权选择和亲生父母生活在一起!”望原来已经私下见过她的哥哥了。
“优衣,你知道这不可能。与其让空子选择跟我们任意一方生活,不如让她跟着你哥嫂,也许,这样会对她更好。”
“望,怎么会不可能?只要我们结婚了,我们可以一起抚养望月和空子,让他们兄妹一起成长。我们会很幸福的对不对?”
“优衣,别这样。”木野望侧转身,不敢对上她那痴狂的眼晴。
“望,你会重新爱上我的,对不对?”吉冈优衣凄清的说:“她不会再回来了,如果她真的有那么爱你,她早就和韩浩天离婚了。你知道,如果她不想走,我也没有办法逼她,如果她不想走,为了你,我也会出手救望月。可是她走了,她走了还不愿意回来。即使望月的病情是如此的令人忧心!”
吉冈优衣的话是那么的残忍,一字一句在他耳中轰然炸裂,然后嗡嗡作响。
是的,残忍,却真实。
“优衣,不要再说了,早点睡,我很累了。”木野望闭上眼,不愿再探讨这个让人心神俱伤的问题,转身往浴室里走去。
吉冈优衣僵立在原地,神色凄郁。
浴室传来潺潺水声,吉冈优衣跌坐在床上,看着左野雨曾经睡过的床上,她心底恨得怨海翻天,手不自觉的死攥着床上的被子,攥得指关节颤抖发白。
木野望洗完澡出来,吉冈优衣已经回自己的房了,若大空间里只剩自己一人,世界仿佛一下安静下来,只剩他一人躺在空旷的大床上苟延残喘的喘息。
二十二天来,没有一天可以像今天那样能稍稍松弛紧崩的神经,没有一天可以像这样可以安然想念那个占据他整个脑海中的女子,可是安静下来,心里却是那么的空虚那么的寂寥。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填补。
很静寂,很疲倦,可是他仍旧无法入睡,心里撕痛,就如五年来他失去她的那些日子,无法抑制任由疼痛一寸寸的在他身体间漫延开来。
无望的爱情,他不知道两人将走到何方。他们的爱有太多的牵绊。
曾经如盛世烟火般绚烂,却只存在一瞬,稍纵即逝。
消失在那个悲伤的午后。
……
台湾,台北,韩宅。
凌慕羽一个人坐在书房的窗台旁摇椅上安静的看着世界名著《夜色温柔》,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洋洋洒洒地自落地玻璃窗外折射进来,洒了一地金色的光芒。Sky一直很忙碌,中午基本上都不会回家吃饭,一整天偌大的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有时难免寂寞。
翻了一会,却无心看下去,这是一本描写关于爱情如何幻灭的复杂的书,不是很适合她当前的心境。
往阳光看去,耀眼眩晕。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