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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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敏华瞄了她一眼,“年家以后的事,都不要来烦我和年舒。”
“那是自然,”年瑜轻笑,“我可以保证,没有人再来烦你们。”
。。。。。。
几个小时后,舒敏华再度出现在洛城的病房中,这一次她的手里,多了一张离婚证。
可身后,却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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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从年舒的病房里出来,舒敏华正好从外面回来。
他倒也没有在意她手里的那本离婚证——
毕竟自己母亲去世五年了,他没有任何必要介怀父亲的再娶。
“阿姨。”
“辛苦你了,伤口还没好完全,又要开始照顾舒舒,”舒敏华素来喜欢盛世,也不是因为盛远楼的原因,而是觉得这个孩子看起来干净——
不管是人,还是家世。
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越是复杂的事,她越是驾驭不了。
只有纯粹的人,才能给她安稳和幸福。
盛世温和地帮舒敏华打开病房的门,“阿姨,你来回奔波也累了,去睡一会儿吧。”
“舒舒醒了吗?”
“还是低烧,人不太清醒。”
舒敏华沉吟了一会儿,“我去看看她。”
“也好。”
两个人走到隔壁病房,床上的人依旧还在昏睡。
那些玻璃渣子插得有点深,伤口也不算少,所以这两天的时间里,她都挂着消炎的药水,脸色白得像纸,半梦半醒地躺在床上,分不清白天与黑夜。
舒敏华默默地握住自己女儿的手,放在手心里,暖了又暖,“盛世。。。。。。”
“我在,阿姨。”
“舒舒她不太懂事,不明白什么是为她自己好。我很怕她栽跟头,吃跟我一样的苦头。”
盛世默默地听着。
“小时候她太要强,总是想要保护我。可是。。。。。太刚强,易刚愎自用,易折断。我很担心她以后会没有人疼爱。”
盛世:“阿姨,我会照顾好她。”
舒敏华抬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
盛世默默地递过一张纸巾,等舒敏华稍微平静下来以后,才将一旁柜子上的一个牛皮纸袋递到了舒敏华面前——
“阿姨,这是我这几年来,做投资赚的钱,还有房产,还有。。。。开发的几款游戏。我全部的身家都在这里了,阿姨,您今天去C市的时候,我已经让人全部办好了过户手续。”
他把里面的文件都抽出来,摊开在舒敏华手里,“我全部给了年舒。”
舒敏华愣愣地看着那些财产——
那是盛世的全部的钱了。
“阿姨,你的手续也办好了,我们带着她,还有爸爸,我们四个人一起离开,好不好?!”
舒敏华看了床上的女儿一眼,又看了看盛世,思忖良久,最终点了点头,“也好,那边的医疗条件也不比国内差。换个地方,才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缠着她。我们马上走。”
“我已经申请
好了航线,立刻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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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欧洲。
残阳如血,天空透着几分妖娆的神色,让看久了的人心生不安。
莫锦云疲惫地捻了捻自己的眉心,将手里最后的一叠资料快速看完。
然后,双手合十地虚撑在桌面上,看着莫氏集团在欧洲的幕僚们,“这就是你们给我的方案?要上市了你们来告诉我对方的软件不卖了?!”
那个软件十分强大,先于市场开发,抢占了无数先机,能把北美好多大的科技公司都甩出好几条街。
这对莫氏来说,十分重要。
case是对方自己找上门来的,也是对方自己要和莫氏谈的,结果莫氏前前后后派出了几乎所有的公关团队,却连对方的面都没见着。
双方只通过邮件联系,可研发部的人一看那先发过来的一小部分代码,就已经判定了这个软件的价值——
最起码有几十亿美金的市场潜力,如果能拿过来,那对莫氏今后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发展都会起到奠基石的作用。
莫锦云自然不肯放过这样的机会,但是机会从来都和风险并存——若是这个软件再过几天还拿不出来,那么莫氏面临的,就不是一般的风暴。
因为莫氏在前期做了无数的广告和公关,都在推广这个软件,现在几乎人人都知道他们要在科技股上市之前来一波这个重磅炸弹,以便能够更加推波助澜地帮莫氏募集到更多投资——
他甚至已经跟很多的投资巨头接触,所有人都对这个方案十分感兴趣。
可现在。。。。。
卖家却突然消失,怎么都联系不上了。
“追踪过了吗?”
“追踪过了,对方用的是法国的服务器,但是这个服务器昨晚就已经关闭了,我们甚至还去那栋楼里找了。一个人都没有。”
换言之,对方在和她们做猫捉老鼠的游戏。
莫锦云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框眼镜,薄唇抿成一抹不悦的直线——
他当时质疑过莫氏的推广,觉得这样做太过冒进,但是老爷子却拍了板,他也只能应承下来。
那么现在。。。。。
希望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继续找,”他起身,将文件重重合上,“另外通知技术部,先把我们掌握的那一部分代码透露一小部分给外界。我们没有掌握的,抓紧研发。”
所有人迅速进入工作状态,哪怕熬了二十几个小时,在这样的时刻也没有人敢松懈半分。
莫锦云呼出一口浊气,看向窗外的斜阳。
归期。。。。又要推迟了。
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丁山一脸凝重地拿着手机站在门口,“莫总,借一步说话。”
莫锦云快步而出,“怎么了?”
“年舒小姐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我已经打了接近十几个小时了。”
莫锦云开会的时间是二十几个小时,在中途的时候丁山曾经想打电话给年舒问问她能不能过来陪一陪自家老板——毕竟这样剑拔弩张的关键时期,没有人会不想要自己爱人的陪伴。
可电话,却一直不通。
“打了黎洛和夏唯朵的吗?”
“打了,黎小姐说年小姐在医院里。”
莫锦云神色微松,“她粗心,可能手机没电了,一会儿我再打吧。”
丁山吞了吞口水,“可是我打到医院,田中教授说,今天一早,舒女士就已经强行办了出院手续,还有年小姐。。。。也被她带走了。”
莫锦云愣了一下,下一秒就已经拨开丁山往门外走,“马上准备飞机,我要回去。”
“莫总,现在关键时期,你——”
“莫氏若是因为这个没了,我可以再夺回来。但是你记住。。。。。”
莫锦云脚步未停,声音却异常坚决——
“全世界,只有一个年舒。我心里,也只有一个年舒。”
☆、237。用身体来报答他(大更)
周围都是扑扑楞楞的翅膀一样的声音,年舒捂着自己的眼睛,半天才适应这么强烈的光线,从指缝透去,就看到了窗外的蓝天。
还有。。。。大片的海岸线播。
她一愣,“我们去哪里?!”
她明明病了,怎么会在飞机上?!还有舒敏华。。。。
“妈——跫”
“再睡一会儿,”舒敏华递了一杯温水给她,“我们去新加坡,飞机马上着陆。”
新加坡?!
年舒将那杯水直接扔在地上,“为什么要去新加坡?!我是病人,你们就可以这样对我?!想扔我去哪儿就扔我去哪儿?!”
舒敏华皱眉,“胡说什么呢?!你就是受了点伤,几天就好!新加坡那边空气好,你就当送妈妈去,不行吗?!”
这样的时刻,当然不能再去触自己女儿的逆鳞,舒敏华只能先稳住她,然后再告诉她剩下的事。
“我要打电话,”年舒现在头痛欲裂,满脑子都是小云端被夏唯朵抱走的时候那样的哭声,也不知道小家伙这两天有没有乖乖吃饭。
“飞机上不能打电话,一会儿下去就给你打,”盛世端着托盘进来,不顾年舒愤怒的眼神,将手里的药盒子递给她,“先吃药,消炎的。”
“我怕你毒死我。”
年舒冷冷地看着他,再也不想拿出那种对待恩人的情分来面对盛世——现在她宁愿那一刀是捅在自己身上的。
“年舒,你懂点事!”,舒敏华怒喝出声。
“不好意思,我从小到大就不知道懂事怎么写,”年舒冷冷地呛了回去。
舒敏华一噎,盛世却依旧温雅从容,将消炎药倒了几粒出来,放在自己掌心里递了出去,“你不放心我可以先吃给你看。”
“假惺惺。”
年舒抓过那几颗药,连水都懒得要,直接吞了下去,“到了机场麻烦把我的护照还给我,我要回去。”
舒敏华还想再说什么,看盛世已经安抚地拍了拍年舒的肩膀,“到了就给,睡一会儿吧。”
也不知道是生气需要耗费力气,还是此刻怒极攻心实在不愿意多说,年舒直接靠在椅背上,不多久,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法国到洛城,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距离,整个过程之中,丁山一直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出。
莫锦云一直眉峰微蹙,一直用机舱里的固定电话拨打着洛城医院的号码。
连田中教授都已经联系不上,想来是已经回了日本了。
他打给黎洛,打给夏唯朵,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年舒联系不上,小云端已经被人接回C市。
电话又响起来,那烟灰色的眸子瞬间一亮,丁山已经将电话接起,听了几句,脸色就一变。
“莫总,老爷子电话。。。。。。”,丁山拿着听筒小心翼翼地递到莫锦云面前,捂住话筒开口,“科技股出了点事,老爷子找不到你——”
砰!
听筒已经被莫锦云狠狠砸了出去,摔个稀烂,再也接不到任何的电话。
丁山吞了吞唾沫。
莫锦云起身,抬手紧紧握住座椅的椅背,“找到年舒之前,其他的所有事你都给我过滤掉!”
丁山忙点头,再也不敢劝。
飞机终于稳妥地降落在了洛城,莫锦云和丁山出了机场,便看到了远远而立的一个人。
丁山兴奋,“莫总,那不是年小姐哇?!她来接您了哇!”
莫锦云脸色迅速阴沉了下去,看着那个走近自己的人,“你怎么在这里?!”
丁山一头雾水,对面的人已经摘下了墨镜,“我也是年小姐,为什么这么不待见我啊?!云少。”
丁山瞬间了然——这声音这么难听,这是年瑜,不是年舒。
长得再像,也不是。
莫锦云一言不发,绕过她就往外走。
年瑜也不生气,只是亦步亦趋地跟
着,在莫锦云上车之后,又坐进车子的后排。
丁山抽了抽嘴角——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他看了一眼莫锦云,后者根本就直接无视了年瑜的存在,丁山这才关上车门,坐上副驾座的位置。
车子发动,缓缓离开机场,莫锦云沉声道,“先去医院。”
“是。”
司机应了一声,直接掉头。
弯道转得有点大,年瑜直接跌了过来,状似无意地往莫锦云怀里钻,被他一把拂开也不生气——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未免也太绝情了一点?!”
前面的丁山整个人一抖,决定不该听的不要听。
莫锦云脸色阴沉得可怕,看年瑜的样子大概是觉得直接弄死她都太便宜她了,“谁跟你是夫妻?!”
“吃干抹净就不认账?莫总好狠的心!”
“停车!”,莫锦云怒喝一声。
车子刺啦一声停在路边,“再乱说话就给我滚下去!”
年瑜也知道见好就收,坐直了身体直奔主题,“我知道年舒在哪儿?!”
“你要什么条件?”,莫锦云一怔,旋即也不含糊。
年瑜轻笑一声,看着他放在膝盖上的大掌越收越紧,抬手缓缓地触碰了上去——
“别这么紧张,放松一点,我告诉你就是了。你我之间,还谈什么条件?!”
莫锦云双拳紧握,手背上的小关节如钢珠一样一个一个蹦出来,恨不能分分钟弄死年瑜。
年瑜却似极为欣赏他此刻的模样,涂得猩红的手指在莫锦云手背上点了好几点之后,才幽幽开口,“大妈把小云端交给我照顾,把年舒带到新加坡去了。她和盛世马上就要结婚了。”
莫锦云一秒钟之内就绷成了一张随时会迸发出去的弓,“你说什么?!”
“我没必要骗你,”年瑜勾唇,将墨镜重新扣回自己的脸上,“孩子也在洛城,哭着闹着要找年舒,我们一起去新加坡。”
莫锦云眼神冷冷,“你知道说谎的后果是什么吗?”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不敢,”年瑜笑声盈盈,“不信你也可以不用去。我无所谓,带着孩子回C市,云端好歹是我妹妹,我也不能亏待她,只会对她比年舒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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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端见到莫锦云就立马奔了过来,小身子埋在他的怀里,也不出声,只一味地抽噎。
莫锦云里里外外将小家伙看了好几遍,确定她没有受伤也没有瘦之后,才摁住小家伙的头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别哭,我马上带你去找麻麻。”
小云端点了点头,看了看年瑜,又小声道,“那个人跟麻麻好像,但是我知道她不是麻麻。”
“我也知道,”莫锦云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将她抱进机舱,“一直都知道,和你一样清楚。”
年瑜也不理会他们在说什么,只拉过被子就开始睡觉。
小云端顿了一会儿,又轻轻开口,“巧克力叔叔,我看到麻麻哭了,跟一个好凶好凶的老婆婆在吵架,我好怕。。。。。”
好凶好凶的老婆婆?
她说的应该是舒敏华吧?
年舒和舒敏华吵架了,所以才被带到新加坡去了?!她那样的性子,怎么会被带走?!
莫锦云无端焦躁,烦躁得拨了拨头发。
云端缩在他怀里,慢慢开始打盹,睡了这几天来的第一个安稳觉。
莫锦云则一直看着窗外,跟过去的十几个小时一样,无法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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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
海边的棕榈别墅占尽天时地利,景色绝佳的卧房内,年舒却没有什么心情欣赏海岸线的美景。
在盛世帮她放好
行李箱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直接冲了过去,“我手机。”
“在阿姨那里。”
“你明知道她不会给我!”,年舒恨不得冲出门去,要不是自己现在身上诸多伤口,她肯定直接越狱了。
“那为什么我就会给?”,盛世放好她的行李箱,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滑过一抹不羁的玩味,“这里是新加坡不是洛城。应该不至于有那么多人能够限制我,让我动不得你。”
年舒愣住。
虎落平阳被犬欺,难道这就是地头蛇的节奏?
她冷笑一声,“看不出来啊你,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嘛。”
“哪里哪里,”盛世倒显得很谦虚,下一秒就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