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结婚吧!-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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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看你的表情
满天流星无穷无尽 我的眼泪擦不干净
所以绝口不提 所以暗自反省
终于 我挣脱了爱情(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把爱 剪碎了随风吹向大海
有许多事 让泪水洗过更明白(泪流满面)
天真如我 张开双手以为撑得住未来
而谁担保爱永远不会染上尘埃(谁敢担保?)
把爱 剪碎了随风吹向大海
越伤得深 越明白爱要放得开
是我不该 怎么我会眷着你眷成依赖
让浓情在转眼间变成了伤害
(人群,被歌声感动。)
(人群中,一束白色百合花。)
(人群中,一个高大的身影徐徐而来。)
我剪不碎旧日的动人情怀
你看不出来我的无奈
(林秋离词)
歌声停止,泪没有停止,一切都很安静,只有风,似秋风——七月的秋风不停地吹,吹乱了一头长发,吹乱了一束白色百合花,吹乱了台上台下的两颗心。
瞬间掌声四起,躲藏在云朵中的太阳突然放射出万丈光芒,照亮了台上的泪人。
是他!是梦?是梦中的他!白色西装——虽然有些皱;白色百合——虽然有些没精神,但藏了几十天的——那些美丽的——如山百合般的心事,竟然在瞬间实现了!
忘记了今夕何夕,已不记得惊见他的一瞬是以什么音调唱出的歌声,纵然台下掌声如雷,全世界都似不存在。
抓紧麦克风,却只能说拉张的字节,“你——谢谢。”用充满感动的眼光逡巡全场,让幸福的感觉在周身扩散,紧抿的嘴角,泛白的指节。得奖时都很低迷的情绪、很伤感的语气,现在哪怕只有谢谢两个字却足以表示内心的激昂,心潮的澎湃。
再次说:“谢谢大家,在这炎热的季节,因花落,因寂寞,因某个人无动于衷的回眸,而使我含泪唱出的——”泪不受控制地顺颊飞奔。
“——不过是,一首无调的歌,却在突然之间——因幕起,因你,因阳光的出现,因大家的——鼓掌,才发现,我的歌,竟然——竟然——(泪再次汹涌)——是这一幕中的辉煌。”
全场因歌,因这番话,因她的泪——平静无声,更有甚者因这最后的一个节目,最后一场告白,缓缓落泪,直至抱头痛哭。
一个人走出操场,第二个人走出操场,几个人走出操场,更多人走出操场,走向他们未知的未来,走向结束,同样也走向开始。人群渐渐散去。
仍立台上的清柔泪已凝干与脸上,被蒸干。没人上台拉她下来,也没人提醒她,她的目光穿越失控的一切阻碍,投向手拿白色百合花的他。直至阻碍——在他们之间的人一个一个离去,仅剩空气,清柔才慢慢地挪动脚步。
缓缓下台,向他走去,由慢到快,由平静到急促。飞扑到叶云寒的怀中。
“你真的来了!”
“参加你的毕业典礼还好看到最后一个节目,一个让人终身难忘的节目。”口气轻松自若,双臂却紧紧抱住她。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决定从此离开我。”清柔脸色凄迷。
“你太不了解你自己了,我怎么舍得离开你。这些天我仔细想了我们的感情,同样也是给我们一个空间,并希望你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锁定他的眼,“是真的,竟然是真的!一切的悲痛都只为了,在此刻,让你——”再次投入他怀中。
泪水还是打湿了叶云寒的衣衫。
“喂,不是我煞风景!”江瑶无奈地打扰两人,“你们两个要想亲热,也不必在这养我们大家的眼吧?”
清柔脸颊不自禁止地飞上了两朵红霞,就要离开叶云寒的怀抱,叶云寒哪依,伸臂将清柔揽在身旁,手自然地放在她腰上。
“你放开啦!”清柔不好意思地扭动身躯。
听她的话,叶云寒不退反进,脸靠近她耳后,轻轻吹着气。“不放,看你能把我怎么办?”用仅清柔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喃喃细语。
“讨厌!”清柔急得直跺脚。“放不放开?”
毫无顾及地轻吻下她的后颈,“我还没吻过你的耳朵,要不要试一试?”
“你敢!”清柔不觉提高声调。
“你说我敢不敢?”说完又倾近清柔。
“不要!”
叶云寒满脸可怜地转向清柔,“难道靠着我让你这么痛苦?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着双眼猛挤着不肯去眼框里的泪水,“不如,不如让我被暗杀算了!”
“叶——”
两个人就这么不顾别人的感受笑闹起来。直到有人真看不下去了,“你们够没够,以为只有你们两个人啊!”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楼彦珊发出了一记狠招。
“嗨,彦珊好久不见了,你愈发漂亮了!”叶云寒笑看彦珊。
“哼,甜言蜜语!蒙谁呀!”彦珊不客气地给了云寒一个白眼。
“珞珞,小瑶。”注意到好友好的存在,清柔狠狠甩开了叶云寒的手,不等走两步就被一只大手牵住。
“我真生气了!”没转身,清柔冷冷地说。
不理清柔,叶云寒牵着她走到两个女孩面前,“你们好,我是叶云寒,是清清的——”偷瞄瞄身边的清柔。
“他就是你们千分好奇的那位先生!”清柔没好气地接下话,不忘狠狠瞪叶云寒一眼,再使劲掐一下他相握的手。
“太夸张了吧!”黎珞呆看着叶云寒。
不理好友的呆愣,清柔尤自介绍着,“黎珞,这个是江瑶。”
叶云寒将目光从黎珞身上调向江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应该见过面。”
“难得这么久你还记得我,那次你向我问过路。”江瑶微笑着回答。
“美女总是让人不易忘怀,何况像你这般。”话间不忘向江瑶展现他迷死人的笑容。
“你过奖了!”瞬间江瑶羞红了脸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脸对着江瑶,磁性的声音响起,眼却不时偷瞄一旁的清柔。
这又是怎么回事,叶云寒在调戏江瑶?真搞不懂这些人,楼彦珊忍无可忍地张口:“姐夫!”
“好个恶性不改!”清柔冷冷的声音响起,“上一个帐还没跟你算完,怎么,还想再填一笔?”是谁说的,对于一个女人,她婚姻的一大危机就是她身边的女性好友。因为她们与她丈夫的接触对比其她女人来说要多很多,人类总是因了解而相惜,因相惜而相爱的。
“夫人!”叶云寒无辜地望着清柔,“小生知罪,还望夫人高抬贵手,饶过区区在下。”
“你呀你——”接下的话被一个声音打断,“小姐!”不远处立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
十九、毕业典礼(4)
在成功引起清柔注意后,他说:“我有事转达。”
“左适!”这个人清柔见过一次。她走近他,清柔知道没事左适是不会来找她的。左适不浪费一分一秒,从身上拿出几样东西,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是两张飞美国的机票,你和二小姐放假,少爷希望你能到美国,还有这是五十万的支票,是少爷让我交给你的。”左适的声音很平静,然而内心却分外忐忑,因为在这里他看到了最不该看到的人——叶云寒,重要的是,叶云寒出现在楼清柔的身边。他不敢想少爷知道这个消息时的神情,尤其少爷不该再陷下去了,这对谁都没有好处。让彼此都过平静的日子吧,他会尽力这么做。
闻听此言的清柔挑一挑眉,“如果我不去也不要呢?”
“少爷吩咐,请您亲手撕了它们。”
“浪费,有一个楼彦珊还不够,他还跟着凑热闹。有钱很了不得吗?告诉他,我不会去美国,而且最讨厌去美国。”略顿又道,“他该反省反省,如果真有时间看看有没有必要去做个义工什么的,钱多就向慈善机构捐点,不要总是孩子气地胡闹!”说完转头就走。
左适没说什么,他很想开口留下远去的身影。然而清柔却真实地停下脚步。背对左适冷冷道:“你似乎也不是个多话的人。”说完举步离开。
“你的地下男友啊,怎么不介绍介绍?”叶云寒一脸遗憾,“见到我这个正牌的也不说端杯茶来!”那个一身黑的身影,怎么莫名地给他一种令人颤抖的熟悉感。
清柔刚想发挥她的河东狮吼神功——
——“清柔!”一声让人心碎的叫唤。
不远处柳声落寞地伫立,清柔不自觉朝他的方向踏出几步,又骤然停止。
意识到清柔的犹豫与迟疑,柳声扯出一抹无奈又凄然的笑。“我要走了——也许这一去此生都难再见,临行——我想,我希望还是能跟你道个别,让我——今生不会有什么遗憾。”
“柳声!”
“希望你能找到真正适合你的幸福生活,将来若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无论是大学期间还是毕业后,我这儿都是你避风的港湾。”待柳声一席话说完,楼清柔已走到他的身前。
“谢谢你,柳声!”清柔的眼再次含满泪水。
“我满足了,谢谢你,就请你埋葬我们四年的不高兴,可以吗?”清柔猛力点头。
“我还有一个问题。”柳声逃开清柔晶亮的眼,半晌慈爱讷讷地说:“我们还是朋友吗?”说完更不敢看她。然而半天也没有清柔的回答。他迅速瞥了清柔一眼,见清柔泪眼里带着笑意,而且还看到了她大力的点头,“当然是!”清柔肯定地回答。
“清柔谢谢你——”
“——这还谢,你不觉得太生分了?”
柳声腼腆地笑了,“不打扰你了,我真要走了。”
“柳声!”清柔眼圈又红了,瞬间柳声往日对她的种种好涌上心头,依恋之情油然而生。那个替她打气,看着她哭,听着她诉说,受自己捉弄的人就要离开了……
“好好照顾自己。”这是柳声最后的叮咛吧。
“柳声!”
柳声再也抑制不住地将清柔拉进怀里……
叶云寒很想说点什么,更想马上走上前去,做些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事,但是他毕竟是叶云寒,谁在这个时候没有些要告别的?谁都是从毕业走过来的人,所以他没有动,然而这个拥抱的时间似乎有些过长了,他喊了出来,“谁抢了我的专利!”
柳声忙推开清柔,转身没入阳光中,悠悠远远,不知何处的钟楼突然传来哀惋的钟声,凭添人的离愁别绪。
回头瞪视着叶云寒,“你没事鬼叫个什么劲儿?被别人踩到尾巴了?”
“还不是被你踩的!跟你两句话没说上就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情敌,你还对我这么凶,完了,完了,我可不想才回来就被迫睡书房。亲爱的,你到底有多少男朋友?麻烦你让他们一起出来吧!这么一个一个车轮大战,我真怕我的心脏受不了。”
“去趟美国你学得越来越鬼话连篇,只许你抱别人,不许我偶尔激动一下!”清柔气势汹汹。
“喂,我那天抱的也是你呀!”叶云寒为自己申辩。
“在我之前,你敢说你没抱过别人?”
“我——”
唉!一边的楼彦珊叹了口气,他们两人之间的战争,还真不是普通的持久战!
二十、绝对顺从
“少爷!”
“她怎么说?”彼端传来一个极冷的声音。
“大小姐她——”仿佛意识到对方的犹豫,冷冷的声音接着响起,“照实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肃杀之气。
“大小姐说她不会去,而且最讨厌美国,还有她说您该——”左适又说不下去了。即便如此这番“长”话依然让他颇费力气。
“该怎么样?”彼端的人口气越来越不耐烦。
“该反省反省,看看有没有必要去做个义工,钱多就向慈善机构捐点——就这些。”
听话的人突然掩不住满脸笑意,只有她敢这么教训他啊——毫不给面子。
“好,你回来吧。”放下电话,靠在高背椅上,男人摸摸下巴,呆坐半晌,随后接下电话内线,“琼,你进来一下。”
“总经理,有什么吩咐?”
“捐一百万给中国。”他若有所思地吩咐。
“捐给中国哪呢?”秘书琼问。
“哪?哪都可以。”
“是!您还有吩咐吗?”
他略顿顿,“没了。”
但在琼转身以后,他又突然叫住她,“等等,这次捐款要做一定的宣传工作,要要全中国都知道这一千万是我皇甫星晖捐的,明白吗?”
秘书小姐点点头。
秘书小姐出去后,皇甫星晖轻喃,“只要是你说的,我一定照办,还有做义工的事,到哪去呢?干什么呢?……”
嘴边一丝无需掩藏的笑漾开——你不来,并不代表我不会去,柔柔,我为什么要躲着你?我为什么不能见你?你又为什么不能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呢?
上海,楼彦珊,他的动作看来要快些了。
返回上海的班机上,楼清柔并没有和叶云寒坐在一起。叶云寒坐在头等舱,楼清柔坐在经济舱。叶云寒一脸晦气看着窗外。
到现在他也不甚明白,好好的昨晚怎么就被“小妖女”拒绝了。终于冰释前嫌的男女,晚上最终不都是共度浪漫夜晚吗?他们前半段又是烛光晚餐,又是共赏月色都对啊,怎么到了最关键的部分就戛然而止了呢?清柔让他等她,还等什么等,他们都已经是夫妻了,合法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然而她的眼泪毕竟烫伤了他,他抱着被到客房睡了一晚。
叶云寒也是在昨晚独眠时决定今天带清柔回上海的,他和清柔的事父亲是知道的,既然他们现在这样了,应该回去亮个相。
飞机上,一个幽深的眸子扫过叶云寒的脸数次,叶云寒尤自沉思也发现了。
隔了两个座位,一个温婉的漂亮女人朝他微笑——清柔学校那个老师!
下飞机时,叶云寒在停机坪上等清柔,却等到了朝他微笑的舒黛。
“我还以为自己眼花,竟然真遇到你了。”舒黛说。
叶云寒客气地和她寒暄两句,这时清柔也下了飞机,清柔见到舒黛明显楞了一下,走上前跟舒黛打了个招呼。
舒黛看看清柔再看看叶云寒,含蓄一笑,说:“不耽误二位了。”
见状清柔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