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栖枝-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扯绾腿缌恕!�
太守狐疑着看了沈卿源一眼,当年的“胡域杀戮”,他亲眼见了沈卿源得了一幅秘图,当时沈沐只说图还有另外一半,就收走了那一幅秘图,这些年,沈府一直是兴旺不绝,也不知是不是沈沐一人私吞了“胡域的秘宝。”他眼看向了沈少恬,也不避嫌,干巴巴地说道:“四爷,你也无需遮掩,谁都知,沈老爷视你如子,如此私底下的话,又怎会瞒您。”
沈少恬将手中的酒杯捏得发紧,盯着太守不住动弹着的胡须,很是恼火。
“老爷的子嗣,只得是少恬一人,这点,您可莫要忘记了,”沈卿源晃荡着身子,冲着太守和两名兄长行了个礼,托了个酒醉脑昏沉,先走了。
太守吃了个软钉子,只得是“哼”了一句,闷闷地喝起了酒来。
沈少恬也是头一次,听着长辈提起了秘宝,心里虽然有几分好奇,但见了席间大伙儿都不再提起,也就先藏在了心里,等着过些时候,再询问。
离了寿松院后,沈卿源的“酒醉步伐”就轻快了起来,他瞧着身后无人,就拐着走进了“落鹜院。”
北厢房外,秋荷衰败,沈府经历了这一年来的大小整修和“落鹜院”的易主,人事已全非,唯独此处,沈卿源三令五申,必须保留了全貌。
依旧是一尊孤零的灵位,还有两人爱意缠绵的密室,沈卿源走了几圈,想着太守先前的话语和沈少恬局促神情,“赵迢,我必会照顾了少恬的周全,不会让旁人侮了他,那些曾欺辱了你们母子俩的人,我一个都不会轻饶。”他话语之中,带了无数的冷厉,那个玩笑不恭的沈家四爷全然没了踪影,千沙窟的大当家的气势一时之间,展露无遗。
他踱出密室之后,却是一愣,原本挂在了窗后的仕女图,不见了,“这是?”那幅仕女图是沈沐所画,据说是临摹了当年的沈卿源的娘亲所画。老举人只道,沈查子和沈卿源的画艺好,却不知,沈沐才是画艺大家,而沈卿源正是师从于他。画了这幅仕女图后,他就再也未曾动过笔。
沈卿源情寄那幅画,也并非记挂亡母,而是因为画中人的眸子和赵迢很是神似,抑或是当年的沈老爷就是因为赵迢的那双眼才娶了她。
“来人!”沈卿源唤了名看守北厢房的小厮进门,“窗后的那幅画呢?”
小厮被问了讯,忙时回话道:“一直在呀,四爷,”他往了窗后一看,讷道:“早些日子还在的,怎么一转眼,就没了。对了,前些日子,小夫人来了一趟,也就是一会儿光景,也不见她拿了什么东西,小的也就没上前盘问了。”沈老爷去后,来北厢房走动的人,,愈发少了,小厮也是岔了个神,谁知就丢了重要物件。
沈卿源顿时哑然了,胡雅临走时,出奇的没有带走院中的贵重首饰和大件用品,怎么无端端就带了一幅画走。
寿松院内,太守和沈府的几位爷还是赔着笑脸。
内院之中,却是另外一份光景,妩娘的殷殷小口正含在了沈查子的口下,两人身上更是不着寸缕,装扮的很是奢华的阁子里,暗欲浮动。
“死人。。。你可是。。。如意了,”妩娘的那对妙乳在了沈查子手中玩弄着,口中按捺不住地哼了出来,下一刻,她身下的春水泛滥,媚态百生。
“一年不见,你可是又惹人怜了几分,”沈查子的“狐惑之术”已经解开,床榻之上,他黑发漉湿漉,精壮的胸膛滴着欲汗。
“比起狐烟又是如何?”妩娘人在了深宫之中,对外头的事情依旧是了如指掌。
“和她比做什么,”沈查子眼中还是一派怡然,手指却如灵蛇般,滑入了那一潭春水中,“她及不上你。”
“哎。。。”妩娘急不可耐地弓起了腰,自动迎上了那几根磨人的手指。房中,秋色被一派春意掩盖,帐幔中肉影恍动。
“重。。。轻点,”妩娘的妃子髻散乱开来,长腿绕起,痴迷地看着身上的男子,“那孩子呢,”她的手握在了沈查子的臂上。
方才在了席间,妩娘就注意了,每当她和沈查子低头耳语时,身旁都有一道不和善的目光看了过来,正是抱着婴孩的沈府三夫人。
“事成之后,那对母子随你处置,”沈查子加快了些,惹得妩娘连魂神都要颠开了。
长发盘在了床榻上,妩娘的眼中乱了神,她挣着呼道:“那沈府的小夫人,胡雅呢,”沈查子的眼色变了变了,幽幽的蓝色,额间的汗水落了下来,他快速地抽离了出来。
妩娘本在了云端之上,突地跌落了下来,先还是妙态横生的一具美好身躯,此时成了死木般,“你这是做什么?”在宫中之时,她也是得了狐烟的几封信件,两名女子除了一番明争暗讽之外,更是互相攀比着沈查子更疼惜谁些。
妩娘一直仗着当年沈查子选了她同出千沙窟,落户狐妩村,不将狐烟看在眼里,狐烟言语上占不得便宜,就搬了胡雅出来,说了沈查子待她的百般不同,这才有了妩娘的这趟出宫之行。
“我没兴致了,”沈查子又使出了,“你自个儿解决了就是了。”他看看日色,和妩娘一阵纠缠,已经过了午后,入夜后,也不知鸾音山那边是否安全,他心里想着,有几分担忧,就不再搭理妩娘,顾自走了。
“你,”妩娘被他撩拨得,浑身都是难受,沈查子一走,她气得摔起了东西来。
“娘娘,”一名宫婢走了进来,“沈府的三夫人在前堂等候拜见,她已经来了好些时候了。”
“哦,”妩娘取了件宫纱,披在了身上,再看看床榻上的一片乱,媚眼挑起,掩起了小嘴:“可不正缺个刀子使使,她就这般急切的送上来门来。”
佟氏从妩妃进府那一刻起,就盯得紧。妩妃前脚携了沈查子走,她后脚就叨叨地跟了过来。那两“姊弟”进了屋后,一两个时辰都未曾出来。她怀中抱着孩童,心里则是恼怒着,哪里有这般的“姐姐”,见了亲弟时,也不知举止避讳,带进了房里,掩上了门,哪有那么多的私密话说。
案前的茶水冷了又换,换了又上,佟氏的两手都已经抱得发颤了,她原本就刻意带了孩童,遣了奶娘,有意来卖弄,谁知这会儿却吃了个闭门羹。
“哎呦呦,原来是弟妹啊,”妩娘装扮一新,由着一群宫婢拥了出来。
听了这么一声称呼,佟氏的脸色和缓了下来,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看来她是误会沈查子了,他在房中妩妃竟是说了她们的事。
☆、借刀子
早一刻的箭弩拔张转成了姊妹般的亲热,女人间的感情,当真是比婴孩的脸还有易变几分。
妩娘对佟氏的那股亲热,如同信手拈来,她先是差着宫婢奉上了宫里带出来的雪芽茶,再是命着随身的厨子制了甜口的小点。
妩娘更是“妹妹长,妹妹短”的叫了起来。佟氏今年三十有五,从了旁侧看着妩娘的那张比春花还娇嫩几分的脸,也摸不准她今年多大,也就心虚地应了下来。
妩娘喝退了身旁的婢女,接过了佟氏手中的婴孩,逗弄着。“你看看,这小嘴,鼻眼,和查子小时多么相像,”妩娘指腹揉着孩童的嫩颊,眼中一片欢喜。
她又哄了几句,渐渐地收起了先前的雀跃神色,眼帘低垂,竟是抹起了泪来,“我还真有几分羡慕妹妹。”
“姐姐,这可是怎么说?”佟氏看了眼怀中的孩童,口气里还带着些傲色,“家父和三爷都说皇上对你疼爱有加,爱不释手,就算是皇后都受过您这般的恩宠。”
妩妃的得宠,确实是冠绝后宫。听闻自从她进宫之后,本是垂暮之年的皇上,夜夜恩宠,受尽了恩泽,连皇后娘娘要见上皇上一面,都得由着妩妃娘娘同意了。
皇宫那般的险要之地,妩娘既无背景,也无依靠,又得用怎样的手段挽了一世的恩宠。佟氏见她对着孩童很是爱怜,也明白了她的心思。“姐姐,可是要用了什么法子,早些怀上,”佟氏口中谨慎,离国的皇上当政三十余年,如今已经是六十有五,若要再留下血脉,只怕是铁树开花,很是为难。
“那又能有些什么法子,”妩娘依旧是打量着那名孩童,口中的银牙几欲咬碎了,沈查子历来办事谨慎,就是欢爱到了极致,也不会留下半点空隙。他为何会在佟氏身上,播下了雨露。
“姐姐,”佟氏再看向妩妃,见她珠钗玉翠,一身的荣华。他日,她若是想和沈查子双宿双栖,必然是要受了沈府的阻力,妩妃的支持,更是重要。想到了这里,佟氏近了妩娘的耳,附耳低语着。
“当真有如此神药,”妩妃眼中带着奇色,原来是借了催情之药的作用,无外乎她能得了麟子。
“妹妹又怎会欺瞒姐姐,”佟氏满脸的娇羞,低语着:“姐姐能侍奉圣上,想来也是有过人之处,查子也是神勇,从不泄身,若不是。。。”
“原来如此,”妩娘将婴孩送回给了佟氏,心里对她的手段又多了几分了解,看来沈查子口中说的事成之后,将两母子交由她处置,并非戏言。那么,佟氏也就无多大威胁了。
只是,还有一人,她还要试探试探。妩娘的亲母是胡域贵女的随身侍女,从小就叫着她如何魅主,同时也教导了她一副善妒多疑的狐狸心肠。
“查子也是说了,他对妹妹是真心实意,只是。。。”妩娘将话说了一半,吊足了佟氏的胃口。
“他可是恐了沈三爷他们,”佟氏颠着婴孩,急急问着。
“沈府,倒还被他看在眼里,”妩娘玩弄着臂上的玉环,上头的湖绿波纹,深幽幽的。
听他还不是顾忌沈三爷,佟氏更有些不明了,她瞄了眼怀中的孩童,咬着唇,“那可是查子嫌弃我是个破败身?”
“妹妹,”妩娘揽过佟氏,口中哄劝着:“你还不知道查子的心思,他从不是那般小气量的人。”
“那。。。”佟氏先惊后喜,很是伤神。
“此次前来,怎么没见到沈老爷的那位小夫人?”妩娘拐弯抹角之后,总算是问到了正题上。
“胡雅?”佟氏有些发愣,想着沈查子出去的那一年,他离了沈府,不知所踪,最后却是和胡雅一起回府的,“竟是她。”佟氏提防着周嬅,也疑到了妩娘,却未曾留意到了胡雅。
“她是个清浅的性子,怎么会勾搭上了查子,”佟氏还有几分不信,在沈府里,胡雅也算是她的交心之人,早几日她虽是疑心了胡雅,但想着将她送了出去,也就罢了。
“先前查子匆匆离去,怕也不是惦记着妹妹和我的这名亲侄吧?”妩娘见火候已经是五六分了,又推了一把。
“我,”佟氏思着,若胡雅当真是个安分的人,又怎会让沈少恬和沈卿源都乱了分寸。当真可恨,佟氏将前后都串在了一起,心目全都开了窍般。
她忙牵过了妩娘的手,很是感激地谢道:“多亏了姐姐提醒,否则妹妹还不知道,在身旁养了只白眼狼。”两人又叨了几句。
临行之前,妩娘又说道:“妹妹今晚可是要好好休息了,晚上,查子要陪了太守与我赏月。”
再过些时日,就是中元节了,姐弟俩要团聚,也是人之常情,佟氏很是识大体的答了话。走出“寿松院”时,婴孩惊不住饿,啼哭了起来。
佟氏只得找了个僻静处,撩起了衣裳,喂了起来。婴孩的牙口还没有长全,只用了牙床吮着。佟氏看着身前沁出来的汁液,胸口发痒,脑中不由着想起了沈查子。
“今夜。。。是得好好休息了。”佟氏的眼中闪着戾色,摇晃着吃饱了的婴孩。
夜间,沈查子应了妩娘和太守大人的约,到了湖心亭赏月。沈府的一干人,除了佟氏说早些时候,受了风,身子不舒服没能出席以外,全都出席了。
再过些时日就是中元节了,沈少恬坐在了一干男眷之中,凭着栏杆,看着湖心亭的倒影映在了粼色水光中。那一年,他还是个懵懂小童和胡雅偷溜出去参加了城中的花灯会。明日,该去看看胡雅了,沈少恬偷眼瞄着谈笑风生的妩妃和太守。
沈查子也是看着月色,嘴上应付着众人的恭敬话语。思绪也是到了远方,不知鸾音山内,胡雅可是安好。他今日没能按时送了粮柴过去,只怕她要挨冻了。
“说起来,早些时日,献舞的小夫人,怎的不见了,”太守大人的一句发问,让湖心亭的和融顿时凝固住了。
一旁的奴仆,往了酒杯中注水。沈卿源干干地笑着,“太守大人倒是好记性。”
“可别说是太守大人,连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妩娘眼眸中,带着分朦胧,“那位小夫人年纪虽小,举止得体,一曲舞跳得更是出众,只可惜沈老爷去得早,当真是可惜了。”
沈二爷接过来,说了几个酒场上的荤段子,逗得妩妃和太守又是喜笑颜开,“为免坏了妩妃和太守赏月的心思,就由着周嬅来奏一曲吧,”沈二爷看了沈少恬一眼,见他无动于衷,就差了人,叫了周嬅前来弹琴。
亭中,琴音徐徐亮起,周嬅在了月下,看着飘渺如仙姬。沈二爷看得眼中多了几分醉意,心里又如猫骚般冲动了起来。
舞么,当真是出众的舞,他们还未曾见到呢。沈卿源不再发话,几年前的中元节,他在酒宴之后,不想与沈家兄弟几人坐在一起,就独身走在了花灯缭乱的街上。
先是看到了狐烟的熟悉身影,而让他更是惊讶的是高台上,翩翩起舞的那对男女。那么惊艳绝才的一舞,那对男女,跳得很是投入,浑然忘记了周身之人。
他第一次见了胡雅恭敬外,其他的表情,她的脸上,满是汗水,眉眼间,快意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