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的季节之情归何处-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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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了一会儿,吴邪直起身回身往跑道上看去,“噗嗤”一声乐了——还说别人是驴,也不知道是谁不过跑出去两百多米,就已经将领先的优势又扩大了。
赢,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现在主要看最后能跑出个什么样的成绩,会不会像黑眼镜说的,在江湖上流传二十年。
解雨臣不但长得俊秀,皮肤白皙,就连身体都较一般男性柔韧细瘦许多,若不是一米八多的个子再加上宽阔的肩背,十有八九会被看成是女人,很难想象这样的身体会蕴含着如此巨大的能量。八百米,从距离上看属于中长跑,但它同四百米一样,是一个对速度和耐力要求都很高的项目,尤其是耐力,没有过硬的体力,是绝对无法保证这么长距离的速度的。此时,飞奔在跑道上的解雨臣将戏台上轻盈款款的身形和绝佳的体能完美的结合,着实让人对“身轻如燕水上漂,踏雪无痕草上飞”这种传说中的武功绝学有了最直观最形象的感受。
不管人们的的审美观有多么的不同,但没有人否认在赛道上奔跑的解雨臣是美的,那是一种奇异的美——无比的力量和极致的韧性,但那又是一种纯粹的美——阴阳调和、刚柔并济。
吴邪一直都觉得解雨臣身上有一种非常独特的气质,它糅合了阴阳两极,它模糊了雌雄两性,它吸引男人也吸引女人,他是天地造化钟神秀的产物,他是上天不怀好意的玩笑,他是造物主的宠儿,他生来就为颠倒众生,祸乱人间。
黑眼镜这个文盲一语道破绝密天机——就他妈是个妖孽。
张起灵这位大仙一盆冷水兜头而下——这个人你搞不定。
这会儿,三个人站在终点旁边的草坪上,目光追随这朵粉艳的妖孽之花一枝独秀。
“哎——呦——喂!花儿爷这小蛮腰扭的。”黑眼镜不快不慢,在解雨臣跑过他们身边的时候,用不大不小刚好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闭嘴!”解雨臣气息急促但极稳,非常有力道地甩过来一把眼刀。
等解雨臣跑走,吴邪笑着对黑眼镜道:“不作不会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黑眼镜一脸贱笑,一看就知道想起什么不该想的。
吴邪刚想再谑他几句,突然福至心灵一般,飞快地扭头看站在旁边的张起灵——
果不其然,那面瘫微侧着头,微微笑着,低垂的眼睑遮掩下的视线笔直地落在自己的……自己的……屁股上!!
感觉到吴邪扭头,张起灵丝毫没有收回视线的意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嘴角又往上勾了勾,轻轻开合了两下,无声地吐出几个字——小三爷这小屁股翘的。
吴邪惊得目瞪口呆,做贼心虚一般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边,才将一颗快跳出喉咙的心咽下去,还掩饰般地从黑眼镜手里拿着的好几个纯净水瓶子中抽出一瓶没开口的拧开灌了两口。
“刚跑完,别急着喝水。”张起灵终于将视线收回来,将眼皮抬起来,不但抽走了吴邪手里的水瓶极自然地喝了一口,还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加了一句,“想不到吴老师不但聪明,体力还这么好。”
“体力”这个词,如今听在吴邪耳朵里,铁定会一溜直线地往那个方向联想,几乎成了那啥啥的代名词,本来刚跑完,火气就旺,这时候提这个……无异于火上浇油,雪上加霜,更何况跑之前还意淫过的白白嫩嫩的大美妞就在身边想着同样荡漾的心事……
凡此种种汇聚在一起,吴邪立马就爆了。
“那还不是要感谢张校长大人大量,给我一个报效母校的机会。”吴邪说这话的内容是严肃的,但语气是轻佻的,神色是暧昧的,嘴角是斜着上扬的,眼里是喷着火星子的。
吴邪不知道他这个让人牙痒痒的样子看在张起灵眼里引起了怎样变化,除了瞬间软下来的心,还有瞬间硬起来的……
喂……
吴邪一头雾水地看着张起灵瞥了他一眼之后,就身形一矮,坐到了草地上。
这……
黑眼镜猝不及防地爆笑起来,声音之大之突然让吴邪急忙又回头看他。
你……
“哈哈哈……”黑眼镜捂着肚子也蹲下去,扭头看着张起灵一张面无表情目视前方的脸,笑得越发凶了,差点以头抢地尔。
都什么毛病?
吴邪杵在俩人之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看不出端倪,还不好开口问,只好又将视线移到跑完大半但却丝毫没减速的解雨臣身上——
这道粉色所过之处,全是尖叫和叫好,还有好多学生无视了学校不许到跑道边围观的规定,兴奋得手舞足蹈。
进入最后一个弯道,解雨臣就开始加速冲刺了,那速度完全不似已经跑完了六百米。
“哟!弯道就开始冲刺了,花儿这口气憋得可够大的了。”说着,黑眼镜捂着肚子扶着腰晃晃地站起来。往终点走了两步。
终点已拉起了白色的撞线,记时台上计时老师已经全部站起来了,其中早就站到跑道边记第五道的两位老师,笑着冲吴邪他们扬了扬手里的秒表:记录早就破了,等着新纪录诞生吧。
吴邪笑着挥了挥手,示意两位老师辛苦了,也往前上了两步,迎接英雄凯旋。
仿佛较劲一般,也不知解雨臣从哪里来的体力,硬是用差不多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了终点线。
一个前无古人,后,不知要多年后才会有来者的记录诞生了。
张起灵、吴邪、解雨臣、黑眼镜四人,在九中传奇的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很多年间,在年复一年的口耳相传中,那一天,那一幕、那四个人、那蓝白粉黑四抹色彩,鲜活地留在了每一个九中人心上,每每带着无限憧憬和向往想起,胸中涌起的,是身为九中人的自豪。
就像,无论生长在这片土地的哪一方,无论身处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每每听到雄壮的国歌响起、看到鲜红的国旗升起,胸中涌起的,是身为中国人的自豪。
伟大的母亲,您博大富有,您包容慈悲、您生生不息、您默默无言,您给了每一个黑发黑眼的华夏子孙一份无论怎样经风历雨都会昂首前行的民族归属感,一个不管树高千丈都要落叶归根的温暖深沉的怀抱。
长大之后,我才明白,正因为有了您,我才有了一腔不到死不会冷却的热血,一份不到死不会停止的热忱,才会真正懂得“济苍生、安黎元”这句话的含义,才会有一颗“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的心。
第六章
翘屁股……翘屁股……翘屁股……
妈的,明明这只脸皮厚的萝卜屁股更翘……
吴邪跟在张起灵身后上楼梯,台阶造成的高度差,使得每上一步,张起灵那包裹在运动裤里面的劲瘦紧实的屁股就在吴邪眼前晃一下。
每晃一下,吴邪的心就跟着晃一下,而心里的火也跟着旺一分,晃到张起灵掏出钥匙开了门,吴邪心里的那把火已经成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甫一进门,张起灵刚想把运动鞋脱了,冷不防被推了一把,他放下手里拎的运动包,还没转过身来,就被扑上来的吴邪抵在了玄关处的墙上。
“到底是谁小屁股翘的啊?”吴邪上半身压着张起灵,一只手向他身后探去,摸到了刚才就一直在眼前晃荡的翘屁股。
“比比看。”张起灵上扬了嘴角,探到吴邪身后的手径直伸到了运动裤里。
“比就比!”吴邪脱口而出,说完就反应过来,有点自嘲地乐了——他妈地,这到底是要比谁翘啊还是比谁不翘?
张起灵最看不得吴邪笑,憋了几天的火立时就燃起来了,他一手搂着吴邪的后脑往自己面前带,狠狠地将那笑意含在嘴里,灵活地舌有力地在吴邪无法合拢地口腔里肆意地掠夺,在吴邪运动裤里揉捏的那只手猛地一翻,吴邪那“白白软软”的翘屁股就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窗……窗……窗帘……”吴邪也倾尽全力回吻着,追逐着那条到处游走的舌,急切地勾住,纠缠在一起。
“不管它。”张起灵腰背用力,硬生将身体从墙面上弹起,搂着吴邪跌跌撞撞往客厅的沙发上走。
“嗯?”吴邪忙用余光往客厅瞄——怪不得进来就觉得不对劲儿,原来是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室内一片昏暗。
“你倒准备得很充分!”吴邪谑道,知道没有漏光的危险,两手一起上,往下扒张起灵的裤子。
“知道你爱在客厅里做。”张起灵拉开吴邪的运动服外衣的拉链,也不完全脱下,就急不可耐地往脖子上啃。
“谁爱在客厅……明明是你……”
明明是你每次都等不到上楼,还好意思反咬一口!
……
……
……
……
太喜欢了,怎么办?
爱得死都不愿意放手,怎么办?
爱之深,恨之切,
恨不得啖其肉,啃其骨,抽筋扒皮拆了入腹。
从此,你便是我,我便是你,永远不离分,
直到我们一起穿破了天埋进了土。
……
……
……
……
……
等两人又折腾完了一轮,天已经全黑了。
吴邪瘫软在地毯上,两眼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张起灵侧躺在吴邪身边,随手从沙发上拽下一个抱枕,拉开四周的拉链,居然展开出了一条薄被。
“这……这也能行?”吴邪惊讶。
“新买的。”张起灵将薄被搭在吴邪身上,又伸长胳膊去拉另一个抱枕。
刚刚做得热火朝天也没得冷,这会儿身上的汗退了,确实有点凉飕飕的。
吴邪看还有一条,遂将自己身上的薄被又往上拉了拉,看张起灵拆另外一个,笑道:“那……史上最帅的多啦A梦小哥,您能再变出点吃的吗?”
“饿了?”张起灵将新拆出来的薄被也盖在吴邪身上,又伸手开了茶几上的灯。
“饿死了!”吴邪卷着被子侧过身和张起灵面对面:“你不饿?”
“我吃饱了。”张起灵没有躺下来,而是用手肘支着上身,颇有暗示意味地从头到脚打量吴邪卷成个毛毛虫的造型。
吴邪眨巴了眨巴眼睛,才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还裹着被呢,就一个鲤鱼打挺将张起灵扑倒压在身下:“老子饿死了,张大爷让不让吃?”说完,隔着薄被耸动着腰蹭着张起灵的那里,“嘶……我靠……”
张起灵笑着揉了揉吴邪的屁股:“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做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吴邪挣脱张起灵揉捏的手,又重新躺回来,新奇道:“想吃什么有什么?”
“去冰箱看看。”张起灵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往浴室走。
吴邪咧着嘴从地上爬起来,瞅了瞅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得运动服,索性将薄被往腰上一围,赤着脚就往厨房去,边走还边喊:“你会做饭吗?我可不会……要不叫外卖得了。”
没等到回答,只听得浴室里传来水声,想来是没听到问话,吴邪笑着摇摇头进了厨房拉开了对开门的大冰箱。
一阵凉气倾泻而下,光裸着上身的吴邪被激得连打了好几个寒颤,等看清了塞得满满的像冰箱广告一样的各式水果蔬菜饮料生鲜,吴邪彻底战栗了,他扯着嗓子冲浴室喊:“买这么多,要是不会做,吃生的啊!”说完,他从冰箱里把一盘子洗好的水果拿出来,准备先垫垫肚子。
“能烧熟。”张起灵洗澡很快,说话间已经洗完,拿了条浴巾边往外走边擦身上的水珠,看到吴邪拿了一盘子水果,二话不说抢下来,“空肚子不能吃水果。”
“嗯?”
“吃完饭再吃。”张起灵放好盘子,转身问吴邪,“想吃什么?”
吴邪这会儿饿得要死,水果还不让吃,哪来什么想吃不想吃,只要填饱肚子就行,他一边转回去翻冰箱,把之前看到的一袋面包拿出来撕开包装咬了一口,一边道:“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能吃就行。”
“好。”张起灵擦干了身上的水,随手把浴巾往沙发上一扔,居然就这样上楼了。
吴邪目瞪口呆地看着张起灵晃荡着那啥淡定从容地拾级而上,觉得人比人确实得死。
张起灵换好衣服下来时,吴邪已经干掉了一个面包,他接过张起灵带下来的衣服,想了想,也一把扯下腰上围的薄被,洋装淡定从容地洗澡去了。
等吴邪磨磨蹭蹭、舒舒服服洗完澡出来,空气中已经飘荡着淡淡的饭香。
“你真会做饭啊!”吴邪快跑几步进了厨房。
“简单的家常菜。”
张起灵这套房子有点欧式风格,厨房很大,半开放式的,和客厅相连的部分是一个料理台,周围有几个吧凳,此时,料理台上已经放了三盘料理好的时蔬。
吴邪本想坐在吧凳上,可屁股刚沾了点儿边就痛得不行,只好上身趴在料理台上,然后支着下巴看张起灵穿着居家服扎着围裙切土豆丝的修长背影,看到心满意足才开口道:“真想不到你会烧菜,你不是富二代吗?”
张起灵动作麻利地将土豆丝放到装着水的盆子里泡着,转身……看到吴邪的姿势顿了顿,不易察觉地笑了笑,才递过来一个蒜头:”剥蒜。”
“平时下班你也自己烧?”吴邪接过蒜头。
“很少。”张起灵开了炉灶,倒了油进去,“一个人不值得。”
“那你平时不值班的时候怎么办?”
“叫外卖。”
“常吃外卖不好,地沟油……”吴邪剥蒜也有点笨,只剥了两瓣,“……要多少蒜?”
“都剥了。”张起灵回头看看吴邪,只好把火关掉,过来和吴邪一块剥蒜,“从来没干过?”
“太后嫌我……笨手笨脚,不用我干。”本来不想承认自己笨手笨脚,可看到张起灵的“灵”手“灵”脚……吴邪还是很有肚量地承认了。
“是够笨的了。”张起灵麻利地剥好了剩下的蒜,拿去冲洗,拍扁,切成蒜末。
“那是爷不想学……再说干嘛要自己做,找个会烧饭的媳妇儿……”话一出口,吴邪才惊觉不对,不管是被张起灵误认为自己要找女人结婚还是被误认为自己把他当女人,这都能当个“茬”冷战或吵架了。
没想到张起灵只是拿着锅铲的手顿了顿,就如常地翻炒起来。
“那个……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想……我没把你……我只是……”吴邪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
“我知道。”张起灵将炒好的酸辣土豆丝盛到盘子里,端上餐桌,转身对吴邪道,“去盛饭。”
吴邪“哦”了一声,连忙起身去橱柜里拿碗筷。
四菜一汤很快上齐了。
吴邪咬着筷子,流着口水,欠着屁股……
惊叹!
“你太厉害了!”
“吃吧。”
“嗯……嗯……挺好吃的……”吴邪每道菜都夹了一大口,不吝赞美,“好吃……”
张起灵停下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