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变 by keui (这个文 看名字 就知道咯~~慎入~恋尸的~)-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饶大哥,相信我,我这方面的经验非常充足的!」
抓住大伟的衣领,饶平恶狠狠的说,「大伟,相信我!女人这方面的经验我也很充足!」当女人的经验我很充足当男人去死吧!饶平推开大伟,感受针刺般的疼痛。
「饶大哥,你怎麽了?身体不舒服?」大伟看著饶平捶胸顿足,担心的询问。
「大伟!告诉我!你怎麽解决勃起带来的痛苦?」
「痛苦?嗯大多是上女人啦!」
「没女人的时候?」
「自己来罗!」
饶平无奈的看自己的手,看来真的要自己来了。
「饶大哥?你怎麽了?」大伟注意到饶平手压住的地方,稍微有了一点概念,表情也变得复杂。
「饶大哥你起立啦?」
饶平刻意要躲过大伟的注视,但是寸步难行。
「大伟,有没有别的方法老实说,我现在完全直不起腰要自己来不知道为什麽我我我」
「饶大哥,我帮你。」
「咦?」听到大伟的话,饶平一时错愕。
大伟抓住饶平的手腕,让他没来及反应前,伸手就抓住命根子,饶平猛抽了一口气。
「好痛大伟放手」被抓住的感觉,好像有什麽东西被堵住,冲不出来,随时要爆掉,饶平心里的恐惧爬升,接下来大伟的动作,更让饶平害怕到极点。
大伟开始摩擦他的命根子。
一种异样的感觉从他的下腹开始窜起,起初只是麻麻痒痒,後来就像是要吞掉他的理性一般,让饶平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大伟试著要脱下饶平还穿著的内裤,隐约看到了饶平露出来的小弟弟。
呻吟不止的饶平,喘著气,背部弓起。
意识朦胧中,注意到大伟的动作停了下来,张开双眼,饶平看到大伟的表情,带著一点不可思议。
「大伟?嗯」饶平希望大伟继续下去。
「饶大哥」大伟的视线从饶平的小弟弟,移到饶平的脸上,用著不敢相信的口气说:「你怎麽这麽小?」
体会到被泼了一桶冷水,饶平欲望被浇熄了。
不快感瞬间充满了饶平的胸口,一股怒气蔓延。
「饶大哥,你这麽大个人,看不出啊呜啊!我的鼻子!!呜啊!!」大伟捂著鼻头,哀嚎著。
饶平衣衫不整的握著拳头站著,看到自己挂在膝盖上的裤子,脸色难看的拉上。
「你碰到了我禁忌了!」饶平觉得阿言一定会这麽说,上次被饶达烫到时,在浴室看到阿言的小弟弟这麽小,他才会爆出大笑,也搞的一室尴尬。
「下次在这样,我就要你好看!」饶平指的是大伟强迫碰他小弟弟的行为。
「呜说饶大哥小 吗?呜」大伟注意到鼻子有种液体流了出来。
「不是!!不是!!」饶平用力的踩著大伟,享受著大伟的哀嚎。
「呜啊!饶大哥!住手呀!呜啊!」大伟痛苦的呻吟。
饶平踩的愉快,也有种自己是女王不不国王的快感。
「什麽?谁在叫?那麽惨绝人寰?」饶达洗完澡,散发著热气,擦著头发走了出客厅。
只看到饶平正在对大伟施以拳脚,而饶平的脸带著一抹微笑。
饶达心中大惊,难道平淡的虐待狂性格又爆发了吗?
饶达赶紧退回房间,决定眼不见为『敬』。
大伟,安息吧!
(十)
「来!平,你穿穿看这件衣服,唉呀!这件衣服真适合你!」曾梅丽拿著一件西装,在饶平身边比呀比的。
朱恭和大伟则无法理解曾梅丽的眼光,皱著眉头,看自己的大哥顶著爆炸黑人头,戴墨镜,却穿著西装。
「这个妈曾妈妈不用了我想我不是很适合大伟!朱恭!你们两个进去看著君君!」饶平不想在更多人面前丢脸了。
「是!饶大哥!」两个人乖乖的走进君君的房间,虚掩住房门,偷听和偷窥。
「甚麽话,你只要把头发整理一下,胡子剃一剃,墨镜拿掉,应该是很俊俏的呀!」
曾梅丽的话,让饶平心里漏跳一拍,老妈是说到做到的人哪天真的硬抓他去剪发剃胡就被拆穿了。
当饶达回到了家,看到的景象就是饶平穿上西装诡异模样。
『噗!』
听到饶达口水太多的声音,饶平白了他一眼,不过还是只能任曾妈妈逼他穿上一套又一套的衣服。
突然,曾梅丽的动作快到让饶平没办法反应,只感觉到眼前一阵明亮,「平呀!眼镜摘下来我看一下,你这样戴著不放,我没办法」曾梅丽看见墨镜下的红色眼眸倒抽一口气,「平!你的眼睛!」
「曾妈妈我我你你我好刺眼」平蒙住眼睛,倒在沙发上,虽然室内的光线较室外暗得多,但毕竟是白天,透进来的阳光,对现在的饶平而言都是一种伤害。
「怎麽了?饶大哥!」大伟和朱恭跑出房间,也慌的不知道该怎麽办。
「妈还是被你发现了」饶达扶著饶平,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曾梅丽饶平就是她的女儿曾平淡。
「不要不要告诉她不要告诉她我是白子」饶平冰冷的手,捉住饶达,示意要他配合。
「白子?对妈!其实,我以前不让你和平淡知道,我还有一个弟弟,是因为。。饶平他是一个基因突变的小孩,他缺乏黑色素,所以皮肤很白,眼睛是红色的」饶达觉得这个藉口烂到会让他咬舌头。
「对呀!所以饶大哥才会崇拜黑人!弄那个黑人头!大胡子那样!」朱恭为饶平的头找到了理由。
「戴墨镜就是会了遮那个红色的眼睛」大伟越讲越小声。
「是是吗?平你这个孩子原来命运这麽坎坷饶达你太不应该了!你以平为耻吗?你要鼓励他呀!要他走出社会,迎向阳光呀!怎麽可以就这样让他埋没著呢!你这样你这样平淡地下有知怎麽会开心的起来呢?你到底在想什麽!平!过来!不要跟你这个坏哥哥在一起!」曾梅丽拉著躺在沙发上的平淡,非常悲愤的怒骂饶达。
「我 我不妈。。」饶达无法反驳曾梅丽的严厉指控。
「不要叫我妈!我不是你妈!」
饶达只能苦笑著看见饶平在曾梅丽身後的幸灾乐祸。
「平!不要再隐藏自己了!走!跟曾妈妈去理发厅修一修!」这下换饶达幸灾乐祸,在一旁纳凉,并放马後炮,「是呀快去快回。」
「曾妈妈对不起,我真的我心理建设还没好请您不要」饶平向饶达使眼色,要他帮忙。
饶达虽然不喜欢平顶著黑人头大胡子,为了『爱妻』还是帮腔,「妈,你还是先让平适应後再这麽做吧!否则平的心理万一不平衡,反而会让他更缩回自己的壳子里的。」
曾梅丽看著饶平畏缩的样子,也只好放弃,「好吧!那我们明天开始出去白天散步!停!不可以给任何意见!听到了没?」
饶达知道平淡的脾气是遗传谁的了。
曾梅丽看了看时间,「唉呀!时间不早了,平淡的老爹还要吃饭,我先走了!」
平只好叹了口气,送曾梅丽到门口。
「我明天来,平你要准备好!听到没!我先走了,掰掰!」曾梅丽提醒饶平,满意的看到平点了点头後离开了。
「这下糟糕了!不戴墨镜,我怎麽敢出门饶达想想办法呀!」饶平在客厅踱步。
「嗯早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来!这个是你伟大的老公送你的『小』礼物。」饶达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麽?隐形眼镜?」盒子里面摆著两付隐形眼镜,却跟一般的不太一样,它们不是透明的。
「那是太阳眼镜,也是隐形眼镜,戴戴看。」饶达帮饶平戴上了隐形眼镜,「感觉如何?」。
「阿阿科技真进步呀!我走出去试试看。」饶平示意大伟把门打开。
门外的夕阳西斜,饶平鼓起勇气,走出了家门。
周围光线柔和,像蒙上了薄纱。
平的心中充满著感动,没有想到可以再站在阳光下。
虽然已经没有冷热的感觉,平依然可以想像周身暖烘烘的。
「老公」饶平转身,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饶达,微笑的看著他。
一股脑的就往饶达的方向冲过去,紧紧抱住他,「我好爱你喔!」
「是是是亲爱的我也好爱你!可是你快勒死我了!咳咳咳咳」饶达对於饶平的爱意有点消受不了。
大伟静静的离开了客厅。
朱恭则若有所思的看著恩爱的饶平和饶达。
「大哥」
「什麽事?」
「你们嗯没事我去看一下君君喔」
「朱恭怎麽了?」饶达问饶平。
饶平耸耸肩,「我不清楚,反正他憋不住会讲出来的,别担心。」
「是吗?对了,你明天真的要跟妈出去?」
饶平无奈的点了点头,「我比较担心,她会拉我去理发厅,我老妈说到做到呀」
「其实弄乾净一点,我不反对呀!要不然,每天早上看到都会吓一跳」
「什麽吓一跳!」饶平插著腰,「如果我不保持这样的装扮,我老妈就会认出阿言啦!」
饶达一时转不过来,饶平叹了口气,「你忘了,现在这个身体是阿言的吗?梅樽言的呀!虽然断绝关系在我妈生我之前,但是我们还是会回去探望我妈的娘家!虽然也有十年不见现在的阿言,我也不知道阿言为什麽变成现在这样,但是我妈右没有老人痴呆,她一定会发现眼前的人是阿言,绝对不可能是你弟弟!」
「平!你冷静点呀!」饶达试著安抚饶平。
「相信阿言这麽做,」
「不管什麽原因,现在阿言这种装扮,也许是为了保护什麽或者是隐藏什麽」饶平的推测很有道理,所以饶达赞同的点了点头。
「对跑进他身体的我来说,的确是多少有伪装的功能可是现在岌岌可危了!你还不快点想想办法!」饶平踢了踢饶达。
「嗯。」
情况太复杂,饶达心想。
「先回梅樽言家看看吧!」
「阿言家?」
「对!也许可以找到什麽方法吧」
「朱恭!大伟!」饶平大喊。
「饶大哥,什麽事?」朱恭和大伟两个人马上站在饶平面前。
「你们说,你们认识我多久了?」饶平询问。
「指梅老大吗?」大伟看见饶平点了点头,「我们国小同班到我们辍学为止。」
「我是国中的时候,跟了梅老大的,可是梅老大在小学就很出名了。」
「是吗那很久了那我住哪里?」
「老大哥你真的失忆的连自己的家都忘了!」朱恭伤心的看著饶平。
饶平暗中吐了吐舌头,「丧失记忆,当然都忘了。」
饶达才知道,当初饶平并没有跟大伟和朱恭两个人实话实说,看情形是骗两个人说他丧失记忆了。
「饶大哥,你为什麽突然问起来?之前你都没有问呀?」大伟果然比较聪明。
「因为,我突然想回家,不行吗?」
「当然可以,可是」
「可是什麽?」
「你才从那里逃出来,真的又要回去吗?」大伟的话让饶平心里微微吃惊。
「大伟,饶大哥已经忘记了,你这样讲他不懂啦!」朱恭提醒大伟。
「大伟、朱恭你们说说看,梅老大饶平他丧失记忆之前发生过什麽事吗?」饶达拉饶平坐下。
大伟和朱恭开始说起相声,将梅老大以前的事情,慢慢的,简单扼要的告诉饶达和饶平。
饶达在两个人乱七八糟的相声中,大致整理出来以下几点:
1。大伟和梅老大是国小同班,算是死党;朱恭则是同校不同班,但是应该算崇拜梅老大。
2。国中时,朱恭、大伟、梅老大,三个人同班,算是结拜为兄弟。
3。国一下学期,梅老大刚满十四岁时,和他老爸吵架,一怒之下跷家出来混。
4。十六岁时,梅老大已经变成现在这付黑人的样子,出现在大伟和朱恭面前,并问他们要不要跟著他,所以两人决定也跟著梅老大出来混,打地盘。
5。十八岁时,梅老大心脏病发,客死异乡。
『可怜的阿言』饶平听著听著眼眶里的泪水打转,「所以,梅老大现在的住处是在哪里?」
「梅老大的老家在南部。」朱恭回答。
「那现在呢?」
「我们不知道。」大伟回答。
饶平楞了楞,「你们跟了梅老大多久?」
「我十二年!」
「我八年!」
「梅老大现在住哪里?」
「我们不知道!」
「那你们说他逃出来,是逃什麽?」
「我们不知道!」
「那你们知道些什麽?」
「知道的我们都说了,不知道的就不知道了!」
饶平抡起拳头,将两个人打倒在地。
「真是浪费我的时间,听你们两个讲废话!」
大伟和朱恭呜呜的哭泣著。
(十一)
「平!『曾』妈妈来罗!」饶达的声音穿过饶平的耳膜,听到房理传来得呻吟。
「说我头痛!病了!」星期假日,饶达难得在家,饶平想要和饶达窝在房里聊天,现在却必须要跟自己的老妈出门,棉被一盖,蒙住头,饶平不愿意起来,心里怎麽想也觉得不划算,棉被也就拉的更紧了。
「说甚麽话!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来!」曾梅丽的声音突然插入,饶平的反应只是缩得更紧。
「平!给我起来!一个大男人,做事怎麽这麽拖拖拉拉!不可以这样!」曾梅丽抓著棉被和饶平玩起拔河。
「曾妈妈!我不想要出去啦!难得可以饶达哥在家,我很想要和他叙叙旧呀!」饶平死命抓著棉被,就是不愿意起床。
「快给我起来!!!!」曾梅丽高八分贝的嗓音,听了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不要!!!」饶平硬是不出来。
饶达看著母『子』两的战争,闷笑著。
饶平觉得拉棉被的力量突然消失,怪了依老妈的个性,没有成功誓不为人的呀?不会这麽快放弃才是呀探出头,却发现好像有水落到脸上。
「漏水?」饶平抬头,却看见不停落泪的曾梅丽。
「曾妈妈!你怎麽了?我马上起来!您不要哭呀!对不起!饶平不敢了!您不要哭呀!」饶平从床上弹跳起来,慌张的安慰曾梅丽。
「妈,怎麽了?为什麽哭了呢?如果是平不对的话,我替您骂骂他!平你真是的!这麽大的人了,怎麽这麽任性,我都是怎麽告诉你的!做人要敬老尊贤,要懂得尊敬别人,别人才会尊重你」饶达滔滔不绝,越骂越顺口,「更不可以暴力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