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变 by keui (这个文 看名字 就知道咯~~慎入~恋尸的~)-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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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才会尊重你」饶达滔滔不绝,越骂越顺口,「更不可以暴力相向,有话要好好的说,嘴巴是长来做什麽的,讲话的呀!可是你却只会诉诸暴力,看看家里面哪一个没有被你打过你说说看」
饶平低著头,心里嘀咕著:喂喂喂饶达你得寸进尺罗骂不完!口水多喔!
「好了饶达平又没做错事,你不要骂他了。」曾梅丽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我只是想起了平淡而已她每次赖床都是这样呵呵很久没有和他玩早上赖床的游戏了。。。以後。。。也没机会了。。。」曾梅丽忍不住又悲从衷来。
饶平觉得脸上有点微湿,是刚刚曾梅丽滴落在他脸上的泪水。看著曾梅丽,饶平满心的愧疚,痛骂自己的粗心大意。
看到了曾梅丽的笑容,就忽略了曾经在自己病床旁焦急落泪憔悴的面容。以为自己又回来了,就忘记闭上双眼时,那些哀恸欲绝的双眼。
白发人送黑发人,怎麽可能会这麽容易遗忘呢?
感觉到房内气氛的凝结,曾梅丽觉得尴尬,「难得你工作这麽忙,那还是改天吧!让你们两兄弟好好叙叙旧,我怎麽在这里哭了呢?都这麽大一把年纪了,真是不好意思。。。」曾梅丽的脸微微泛红。
「平,那我们改天一定要一起出去散个步喔!因为你和我女儿差不多年纪,让我有一种女儿回来的错觉,你不要见怪!」
「不会。。。」饶平声音有点哽咽,猛力的摇著头。
「曾妈妈,您不吃个饭再走吗?」饶平看到曾梅丽往玄关的方向走去,想要挽留她。
「不了,不过还是谢谢你们的邀请。」曾梅丽和君君说了声再见,向朱恭和大伟打了声招呼,就走出了饶达的家。
饶平将曾梅丽送到门口,「曾妈妈,我送你吧!」
曾梅丽摇了摇头,拒绝了饶平。「谢谢你,饶平,你的心意我很感动,但是外面阳光烈,不用这麽麻烦了!」和饶平道别,曾梅丽就慢慢的踱步离去。
饶平冲动的想要告诉曾梅丽,想要她不要伤心,平淡还活著,只是。。。手掌心下的触感,完全的陌生,饶平心惊,退却。
饶平想到了什麽,追上了曾梅丽,「曾妈妈!曾妈妈!」
曾梅丽似乎沈淀在某种情绪,一时反应不过来,迟了几秒,才回头,「平?有事吗?」
饶平做了几个深呼吸,「那个。。。我不晓得,我有没有资格说这些话,但是。。。但是。。。我如果是平淡大嫂。。。一定不希望你们因为我伤心落泪!因为我很爱你们,所以更不希望不快乐围绕著大家!曾妈妈。。。你听我说。。。既使。。。既使。。。平淡大嫂火化了,也请您了解至少她已经解脱了!请务必节哀,伤了身体,大嫂她一定会很伤心,很自责,您千万一定要保重!」
饶平说完不等曾梅丽回话,转身跑回家关上了门,没有发觉到曾梅丽刷白的脸庞。。
头抵著门板,强忍住的泪水,终於宣泄了出来。
「平。。。」饶达悄悄的环抱住饶平,感受著饶平的颤抖。
「对不起。。。我忘了。。。我忘了。。。我已经不是曾平淡了。。。还这麽任性,再一次伤害了大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饶达慌恐,要饶平看著自己,「不要说什麽对不起,不管你变成什麽样子,只要你不要离开我们!我不要你离开!我不要你再一次撇下我又走了!如果你这麽做,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孤单的远走高飞!听得懂我说的话吗!平!」
抓著饶平的双手,紧的发疼;声音中的恐惧,刺痛饶平的胸口。
饶平看进饶达痛苦和充满情感的眼底,里头只有一个人的倒影,就是自己;将头靠在饶达的肩上。饶平庆幸自己爱上了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
「嗯。。。我回来了。。。」
曾梅丽在饶达和平淡家的门口站了一会,身体摇摇晃晃的走出公寓,招了部计程车,坐了上去。
「太太要去哪里?喔!太太你脸色很苍白喔!要不要先去医院挂号看病?」计程车司机的热心,曾梅丽谢绝了。
「请戴我到二十号公墓。」
「没问题!不过太太你真的没事吧?」司机担心的询问,曾梅丽摇头微笑以对。
既然客人都说没事,司机也只好提供服务,只是他刻意将速度放慢些,好让车上的美丽客人,尽量不会因为车辆的震动而难受。
到了公墓,曾梅丽要求计程车司机等她回来。
司机豪爽的答应。
天气很好,所以视野格外清楚,又非假日,几乎没有人烟。
司机看见坐车的太太走进了一个大型的墓陵,「喔有钱人,墓好大!,姓什麽?嗯」司机眯著眼,「好像是梅吧?梅家墓?嗯梅呀~别以为梅龙镇上~好欺人~儀」司机在车上无聊的唱起歌来。
曾梅丽走进梅家墓,里面摆满了历代梅家的骨灰,只要是有梅家血缘,不管是否改名换姓,都必须安置在这里。
最近刚摆进来的骨灰罈,就是曾平淡。
曾梅丽看著贴在罈上的照片,轻轻的说了几句话。
「平淡你真的走了吗?」曾梅丽脸色苍白。
「除了你爸和我以外,应该没有人知道你火化了,连饶达我们都没有说!为什麽,饶平他会知道呢?平淡你知道没有火化的梅家人会发生什麽事吗?」曾梅丽念念有词,「会发生不幸的事平淡」。
守在外面等待的司机突然背脊发凉。
然而,周围却连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十二)
月亮不见踪影的夜晚,街道尽头传来狗哮声。
黑暗的角落里,闪过三个身影。
三个人集中在一户人家的围墙旁,窃窃私语。
「翻的过去吗?」
「嗯!」
「不行!我翻不过去!」
「那你当垫脚石,在外面把风!」
「呜好」
闷吭一声,其馀两人已经踩过第三人的身上,翻墙跳了过去。
落地。
一个人把手指放在唇上,示意另一人噤声。
「小黑」草丛晃动了一下,跑出了一只杜宾犬,竖著耳朵。
杜宾犬比一台机车都要高,要大,嘴里喷著气,似乎还听得到口水滴落地的声音。
「小黑 过来!」杜宾警戒的闻了闻,摇著尾巴,亲热的贴了过去。
「乖!坐下,我带你最爱吃的东西来罗!」从怀中拿出纸包,有一只鸡腿。
杜宾开心的绕著圈子。
将鸡腿丢给了杜宾,杜宾两三口就吞下肚,靠著人的脚,想要更多。
「小黑趴下。」杜宾乖巧的趴下,不到一分钟,就开始打起瞌睡,硬撑开眼睛,又沈沈的闭上,直到打不开为止。
「死了吗?」
「死你的大头,我用安眠药让它睡一下而已。」摸摸睡著的狗,起身面对眼前的住宅。
古铜色大门深锁,周围门窗紧闭。
两楼高的建筑,占地之大,无法一眼望尽,复古的巴洛克华丽风,飞檐拱柱。
小桥流水是庭院。
凉亭旁的池塘,养著巨大的金鲤,正悠閒的游著。
「欧式建筑别墅,中式凉亭别院,还是一样没品味。」其中一人喃喃自语。
来到凉亭的侧边角落,推开黄土,露出一片厚厚的钢板。
「密道?」
「嗯可以通到地下室。」钢板似乎因为久未使用,搬动的时候传出钢铁的碰撞声。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就像敲大鼓一样的响亮。
回响。
冷汗。
静默。
「快一点,帮我打开。」房子角落突然有灯光亮起。
『叽嘎』铜板终於有了动静,最靠近入口的人跳了进去,并阻止下一个人进入。
「你不熟里面的路,不要进来!」
「可是!」
「出去!和朱恭在外面等,如果等到天亮我都还没出现,回去告诉饶达!」深锁的大门突然响起门锁开启的声音。
「动作快!」推了推眼前的人,盖上铜板,隐没在黑暗中。
「饶大!」有人走了出来,紧张的伏身隐藏在树丛下,摒住呼吸。
「小黑?」一个浑厚的声音,正在喊著刚刚那只杜宾犬。
「奇怪,小黑怎麽还没出现?睡著了吗?」穿著木屐的脚从眼前
来回走过。
「原来你在这里?唉呀真的睡著了真难得小黑小黑?怎麽叫不醒?」
当然叫不醒,安眠药呀!千万不要发现到呀!千万不要发现到呀!
「啊哈~~」屋子里面的人似乎打了个哈欠,「都快四点了算了再睡一下好了」
『咚咚咚』踩著木屐,门上锁,一切又归於宁静。
喘了口气,赶紧起身,跳出围墙。
「朱恭!你在哪里?朱恭?」压低的声音,在黑暗中搜索著。
一个人影靠在墙边,半卧著。
「朱恭?」不会被偷袭了吧!「朱恭?」没有反应。
规律的呼吸,伴随著似有若无的鼾声。
「搞什麽!叫你把风,你睡什麽大头觉!给我起来!死朱恭!」猛力的踩了踩躺在地上的朱恭。
「阿!什麽!什麽!」睡迷糊的朱恭,跳了起来,四处张望,只看到一脸怒容的大伟。
「什麽~大伟呀!什麽事,我很累,有事天亮再说!」朱恭躺了回去,想要睡个回笼觉,突然想起什麽,又翻身坐起,「这里是哪里?」
大伟揍了朱恭的头一下,「你还没睡醒呀!饶大哥,潜进去了!」
「啊!对喔!」朱恭起身看著高耸的围墙,现在他们来到了梅老大的老家。
「饶大哥叫我们等到天亮。」
两个人守在围墙外,安静的守候,朱恭不时的打著瞌睡,大伟则担心饶平的安危,无法定下心来。
在无数次的点头後,朱恭『叩』的一声亲上了地面。
「阿!什麽!什麽!」睡迷糊的朱恭,跳了起来,四处张望,又想起自己现在是在把风,注意到东边的天空已经开始发亮。
「大伟?天亮了!那个饶大哥回来了吗?」朱恭看见大伟挂在墙边,脸色死白。
「怎麽了?」
「刚刚传出房子里面传出声音」
「饶大哥。。会不会出事了!我们快点进去救他呀!还在等什麽!」朱恭著急的想要攀上围墙,无奈自己腿太短,体重太重,「你拉我一把!」
大伟跳下墙,阻止朱恭。
「你跳下来做什麽!我们要去救大哥呀!」
「你以为这里是哪里!梅老大的老爸是干什麽的你忘了吗!天良帮是我们两个小角色打的进去的吗!」大伟的害怕成真了。
天良帮是全国四大帮之一,南部是他们的地盘,帮主是鼎鼎大名的梅天良,也是梅老大的父亲,道上敬他一句『梅老头』。
梅老头善用机智权谋,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新兴的帮派都必须来问候梅老头一声,讨个後山,稳固自己的地位;连白的那边,新官上任也不忘稍个信息来问候。
在道上,梅老头的火爆脾气和心狠手辣赫赫有名,他可以因为手下说错了一个字,就把他杀了弃尸在臭水沟里,不管他的手下是堂主亦或是普通的小混混,没人敢吭一声,也没胆退出。
加入了天良帮,就是道道地地的不归路,想要退出,只有一条路,『死』。
「我们两条小命陪进去,也见不著大哥一个面的。」
「那该怎麽办!饶大哥该怎麽办!」朱恭哭丧著脸,觉得眼前的高墙似乎慢慢的增高,几乎快要高到不见顶了。
「天亮了」大伟看著东方升起的太阳,唯一的希望,「我们就回去找饶达!」
「老大会愿意吗?他和我们大哥非亲非故,收容失忆的大哥已经很好心了他还会愿意为大哥赌上一条命吗?」朱恭知道现在他们三个人,只是寄人篱下,能够每天吃饱喝足有床睡,已经是以前的生活遇不到的事了,为了谢谢饶达的收容,他和大伟才会自愿做好家里面的每一件事,不管煮饭,洗衣,晒衣,洗碗,拖地,扫地,做家事,放热水,马杀鸡等等等等等,就是为了感谢饶达的好心。可是现在,要饶达冒著生命危险,来救饶大哥,朱恭不敢抱任何希望,既使知道饶大哥和饶达的感情不错,他也不敢妄想。
大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心里面想的和朱恭一样,「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可是,他一定有办法的!磕头也要他救饶大哥呀!」
大伟和朱恭趁著天还没全亮,十万火急的赶回家。
(十三)
饶平挣扎著沿著地洞往前爬,『我我咧我忘了现在我变大只了好挤呀』小时候和阿言偷挖了一个小小地道,当时是为了不让梅老头知道两个人偷溜出去,没想到如今派上用场了。饶平将隐形眼镜摘了下来,当僵尸的另一个好处,就是黑暗中还是看的清清楚楚。
虚掩的木门,在地道的尽头出现。
试著推动木门,感觉没有多大的阻力,倾听门内的声响,没有任何动静。
深吸一口气,饶平推开眼前的木门,一股木材腐烂的臭味扑鼻而来。
室内的摆饰就像十年前一样。
拍拍身上的灰尘,将木门盖了回去,找了些东西遮住。
饶平眯著眼,怀念的气味,让他感动。
地下室曾是自己和阿言游玩的圣地,里头放了很多两个人的宝物,不过当时这里就像储藏室一样,到处都是灰尘,是两个人合力清出一个属於自己的小空间,或者该说挖出自己的空间。
饶平起身观察四周,东西虽然杂乱无章的摆放著,却还算乾净,『不像十年没人进来过不知道自己的宝箱有没有被清掉』。
自己的小空间是在饶平靠近角落一个箱子,拍拍上面的灰尘,『应该是这里』搬开几个小箱子和破破的袋子,底下露出一个凹洞,『找到了!』一个小柜子就放在凹洞里面,饶平兴奋的想要打开,却怎麽使力也翘不开。
「呜咧?锁上了?奇怪不记得锁上了,我那时候有钥匙吗?」饶平陷入沉思,却突然想到自己是要来找东西的,不是来回忆儿时的。
脚下踢到了东西,是一本相簿,似乎只看到一半,翻阅的人就离开了。
饶平捡起相簿,「好怀念」,照片上面是小时候的平淡和阿言,还有年轻时的老妈、梅老头,以及外公。
自从老妈被外公断绝关系後,每年暑假总是会把自己带回娘家,说是要气气外公,实际上是因为老妈心软,唯一的孙女,至少要让外公享受含饴弄孙的乐趣,毕竟外公年事已高。
记忆中的外公看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