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淫宫(全本+番外)-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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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办事不力,中途有变故只抓来”虞婳的声音有些变调,似乎有些发颤。
“是么。”一声轻笑突兀地响起,笑得愉悦极了。
突然虞婳倒地,痛苦地蜷缩着身子,青丝撒了一地,“主上,饶命”
“那就是没给我带来了?虞婳,总该让你长些记性。”魅舐继续掩袖笑着,俊美地脸上的无动于衷,只是身上散发的杀意愈浓,“你给我带的就是她?”
空中散发着甜甜的血腥味
他一步步走向我,黑蟒罂粟袖袍一挥,我只见眼前一道金光腰间一紧,便被带到他的怀里。
脚一软,锥心刺骨地痛便蔓延开来。
娘的,没见姑娘我脚受伤了么别以为把头发染了银了,再带个隐形眼镜弄得跟那红眼病似的就可以出来吓唬人,我呸。
一双修长地手牢牢地捏起我的下巴。
“我很不喜欢你这般眼神所以”他的手沿着我的腰缓缓向下,滑到腿间继续向下一用力,我闷哼一声,狠狠剜他一眼。疼得浑身发颤衣袍下摆隐约显现出血迹,估计刚被包扎的伤口又添新伤了
一声轻笑。
恍神中,却见他优雅地抬起手,在我面前晃
一滴又一滴,
鲜红的血在指尖蜿蜒流淌白皙修长的手、殷红的血迹分外打眼。
他狭长的眼眸情迷地望着指间的血痕,缓缓抬手凑到唇边,伸出舌轻轻舔嗜着这情景诡异又美艳得很这死变态
“放开我。”我忍着疼,瞥见虞婳舒缓了身子,踉跄地扶着石壁起来了。
咦怪了,似乎魅舐的笑声一止,他就没那么疼,只是代价是我被弄疼
“女人,你在看谁。”
下巴被捏疼了,我怒意十足地回瞪过去。
魅舐暗眸一怔,颇有意味地抚着我的脸说,“从来没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你是第一个,不过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抵在颈上的指尖,冰凉。微微用力
杀意肆虐;蔓延
蹬蹬瞪抓咬
喘不了气。
“主上别”虞婳虚弱的声音。
他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我眼前雾蒙蒙的,视线一片模糊憋得慌,透不过气来很疼是不是要死了
徒然间脖子间的力度消失,一股凉爽的气息缓缓送至我的身子。
一张邪魅俊美的玉容贴近我的脸,那双暗红眸波诡异低眯着,他修长的手游移在我脸上,冰冰凉凉的触感,没有温度
突然他暗眸汹涌翻滚,勾唇一笑,倾国倾城,“终于等到你了。”
我脸上徒然一热,他修长的手一勾,人皮面具滑落在地。
“卿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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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禁锢
(上)
我脸上徒然一热,他修长的手一勾,人皮面具滑落在地。
“卿湮”
那一刻他笑得如绽放的罂粟毒花,魅惑妖豔,“终於到手了。”
风静静地吹著,小少年们趴在地上,石室里寂静一片。
那一刻,倚靠在石壁的虞嫿身子轻微颤动著,他愣怔地望著地上皱巴巴的人皮,缓缓抬头,视线在我脸上痴痴绞缠著,一脸不可置信地望著我,“怎麽可能”
颈处酸麻麻疼得很,我扶著石壁站起身子。
被发现了麽?所以免於一死?
很讽刺
下巴被抬起,一阵刺痛左脸颊热热的似乎有什麽温热的东西滑下,空气中弥漫著淡淡可闻的血腥味。
“主上,不要!”虞嫿发颤的声音,尖锐悲彻凄入肝脾。
魅舐挑眉,轻轻嗅著沾染著血迹的指甲,勾唇笑得倾国倾城,“看来我的左使者特别关心你”他缓缓低头,光泽的银丝月光般倾泻在我身上,让人恍神,“猜,他在担忧什麽”
反正他是担心你对我做什麽,我又不能对你做什麽
暗眸里闪过一丝诡诈;那双环在我腰上的微使力,我便与他贴得密不可分,他暧昧地在我耳边轻声说,“他怕我对你下蛊。”
蛊?
摧人心智,让人痛不欲生的蛊毒。
传闻西域暗杀舐组织,杀手接手的任务无一个失败,只是没想到它的主人善用蛊毒操纵人心。
他仰头笑著,黑蟒罂粟花袍翻滚,隐隐迭迭
一下子有什麽浮在脑海,一闪而过。
思绪万千
虞嫿是暗杀舐的左使者,rain的武功和他同出一门,估计也和这里脱不了关系。
赝狄的武功心法,虞嫿也熟识,那麽
突然身子僵硬,像是被他点了穴,却又不知道他是什麽时候下的手。虽是这样却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唇贴在我脸颊,如冰窖般寒冷
温热的舌似蛇般滑过那块伤处轻轻吮著火辣辣的疼,伤口很麻。
他想干什麽。
我身子软软的瘫倒下,
虞嫿一个转身便把我接住,神情紧张,细细打量著我被魅舐尖锐的指甲划伤的地方最终,舒了一口气,身子松缓了下来。
“你准备抱她到什麽时候。”身旁传来魅舐从容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一阵闷哼
虞嫿嘴角突然涌出一丝血,他轻轻放开我,眼眸复杂的望著我却又那麽温柔。
他单膝跪在地上,“主上三思,天命女不可伤。”
“是麽。”一声轻笑,在石室里响起分外清彻。
魅舐指尖微翘,三指拈著,瞬间变幻出种种美妙的手势,似莲花绽放,唇里念叨著什麽
虞嫿颓然倒地,大口的血从嘴里涌出来。
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这情形
是寄养在虞嫿身上的蛊毒发作了麽
“左使者在外面这些时日,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斜一眼地上的虞嫿,勾唇笑著,缓缓走向我。
後退
其实我想退,可是却只能软趴趴地躺在地上。
为什麽被点穴了呗!
这个男子太可怕了。
他扫一眼石案上檀木盒子里的衣袍,“怎麽,还没穿麽。”
徒然我腰间的带子一松,衣袍松垮垮的滑落下来。
干什麽娘的死变态。
身子一僵,他把我搂进怀里,一转身端坐在石榻上。
“别动,虞嫿还在看我们呢”
他修长的手若有似无的缓缓游移在我周身,银丝纹绣的罂粟花袍质料极好,凉滑得象水一样,石室中寒冷的空气冻得我直发颤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现在被脱得几乎没穿
“我们的左使者,是不是该退下了。”他支著手臂半躺在石榻上,另一只手勾著银纹云腰带,轻轻替我将它系好,手游移著把披在我身上的银丝纹绣的罂粟花袍抚顺
“主上”
“别让我说第二遍。”
“是。”虞嫿神情极其复杂的看我一眼,步履不稳的出去了。
石室里寂静一片。
他撑手支著头,脸上若有所思,慵懒地半躺在石榻上,月华般的银丝滑落在黑袍上,美如流水,“知道为什麽会在这儿麽”
当然,被虞嫿抓来的。我虽被你点了穴神志还算清醒。
“卿儿”他暧昧笑著,“王想要长生不老药,而我比他要得更多”
“於是灭後湮宫、虏後麽。”我淡定的说。
“真奇了”他修长的指勾唇,魅笑著说,“你该叫她娘亲的不是麽还是说你压根不想唤她作‘娘’”
身子一僵,我难以置信地望向他,“你把她怎麽了。”
他缓缓笑著,如黑夜中绽放的罂粟花,夺人魂魄,那麽肆无忌惮,“卿儿,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被他搂著,身子慢慢恢复了力气。
昏暗的石室,像是死人墓,蜿蜒幽径的小道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来到了一处坚硬无比的巨石门前。
他妖治的笑著,舒展袖轻轻一扬,黑蟒罂粟花袍迎风飒飒作响,掌风一击。
轰的一声,石室门打开了。
我揉揉眼
一个身影被石链悬吊在壁上那是这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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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昏暗的石室里,空气很沈闷。
一个人衣袍散乱,被石链悬吊在壁上,被血浸染的旧袍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急促的喘息声在石室里分外惊悚。
浓厚甜腻的血腥味肆虐满散开
他他是
赝狄?!
我全身乏力,步履艰难。
胸口像是压著透不过气来。
他怎麽被抓了,
霁雪、诗楠、弘氰不是好好的麽他们活得好好的,赝狄武功比他们都要高强,为什麽会落在魅舐手里
“放了他,快给我放了他!”我死拽著魅舐的衣袍,指尖苍白。
“似乎你还没弄明白。”他狭长的眼睛带著笑意的望著我,夹杂著一丝嗜血的快感,“你的处境并不会比他好多少如果你一再忤逆我的话。”
是麽,你这死变态。
想让我说什麽,爷我怕了你了饶了我吧
我呸
以後别落在我手上
如果,有以後的话。
“居然现在还能瞪人”下巴被拧住了,他俯身凝视著我,一丝戏谑的笑意隐约显现在他嘴角,“这双眼睛著实让人喜欢,挖下来可好”
身子一僵,看著他慢慢凑近放大的脸,我索性偏头闭眼不去望他。
一声呢喃,柔软滑腻的东西轻轻碰触著我的脸颊,湿润、温热缓缓扫过我的眼睑。
他他他他,在干什麽
士可忍孰不可忍!
咬死他。
“我的蛊王”魅舐无视我的张牙舞爪,松开我,用低沈魅惑人般的声音缓缓说著,“不睁眼看看我给你带来了谁麽。”
蛊王?
传闻失踪了七年的西域蛊王是赝狄?!
昏暗的石室里,沈重的锁链摩擦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铮铮作响悬吊在石壁上的那个男子,他无力的垂著头,凌乱的长发披了一肩,一阵沈闷的呻吟在石室里回荡
我不可置信地捂嘴望著他,散乱衣袍遮不住的精瘦健壮的身子,被石链缠绕著,一滴一滴的血,顺著腥黑的石链淌了下来,溅在地上,声声入耳催人心神
赝狄赝狄
“卿儿,他时日不多了,慢些聊但不要让我久等。”一声销魂的笑声在石室里兀自响起,突然我背後被他一推,身子软软的往前踉跄几步,一倒便趴在了赝狄身上,而那个始作俑者已经狂笑著隐没在石壁外。
赝狄身体还算温热,幸好还有温度
一声夹杂著痛楚的闷哼隐约从嘴角倾泻而出。
大片殷红的血从他的衣袍里涔出来,他眉心紧蹙,似乎很痛苦。
我慌忙起身,手忙脚乱想帮他止血,却无从下手。
胸口象被死死的压著,痛我颤抖著抚上他的脸,他有很好看的,斜飞入鬃的剑眉,如今却被血痂糊住,看不太清了,只知道它此时正紧蹙著。痴痴的望向他,一瞬间空气像被抽了似的,有什麽东西热热的一直从眼眶里涌出来,湿热的液体,滚烫的,怎麽擦也擦不完。
狠狠抹一把脸小心地抬著他的脸,唤著,“赝狄呜醒一醒”
他的身子一僵,舒缓了下来,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双闭合起的眼才缓缓睁开,流露出一丝恍神
“湮儿”他吃力地抬头,冷峻地脸上流露一丝淡定的笑,有些痴痴的望著我的眼“我没在做梦,真的是你倘若是梦也好”
眼眶热热的,胸口的力气像是被他这句话抽空了似的,“是我,是我。”
他凝视著我久久,刚毅的脸扯出一个笑,宛若夜空最璀璨的烟火,眩目夺人。
“为什麽会把你被锁在这里我要救你出去。”我轻轻抚过厚重的石链,怕是有千斤重若是男儿身,凭那内力怕是也震不断,这该如何是好。
“没用的,这是那个人用内力炼造,专惩叛徒我的一切都是他们教的,袭宫那日我奋力抵抗没想到会是魅舐亲自出阵我被活掳也在所难免。”他紧闭嘴,突然抬眼望我,“湮儿,怎麽会在这儿难道”
“嗯,一不小心被逮著了。”
他不可置信的望著我,石链被弄得铮铮作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悬吊在石壁上,仰身像匹绝望的孤狼般撕嚎,凄惨悲绝的声音在石室里响彻,回荡
“赝狄,不要这样我好好的,没事。他们没对我怎麽样”紧紧搂著他的头,许久许久,血腥味在嘴里漫延开来。
“湮儿,你听我说。”低沈嘶哑的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有气无力地说著,“他们此番定是想用你把宫主引出来。”
我瞪大眼睛望向他,细细体会著他的话他这麽说,难道,难道後
他嘴角荡起无力的笑意,示意我再近一些。
脑袋晕晕的,腥热的气息在鼻尖萦绕,他温热的唇轻轻在我耳边说著,“暗舐就快要进来了,他的千里辨音著实好所以我便长话短说。宫主自从你离去那日便恢复了男儿身,只是身子很虚弱。後来後湮宫被袭他们万万没想到费尽心思找寻的後翎如今是个男子我等努力保护,以致引开暗杀舐的人後便与他失散,宫主受了点伤,藏匿在男宠里有弥儿陪著他,两人大约大约流离到了巽国。”
到了巽国
後在巽国。
靴声一步一步在石室外分外清晰。
石壁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