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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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李立人便留住李成,因为本事高强,将秋月弄得分外舒服。
又过几日,李立人奉命出巡,因事关重大,没有带秋月,姑娘只有闷在房中。
这日夜晚,李成又去香梅小姐房中,云雨之后便欲溜到房,看见秋月房中照着烛光,明知立人不在家,他又在作甚。於是悄然而至,探个究竟来。来至窗下,只听得里面有哗哗水声,用手指在户纸上挖了个洞,一看,原来是在沐浴。但见秋月精着身子,坐在浴盆中,正在洗着身子,秋月全身白成一团雪,上面洒了水,嫩闪闪的,快要化成冰了,肌肤油腻,趐乳硕大而坚挺,弥出阵阵奶香,圆浑的臀儿,雪白腿儿,嫩毫数茎稀疏,桃源洞口,水流唧唧,口儿一张一合,若鱼唧水般,再着那秀丽面庞,口若朱丹,杏眼妩媚,眉似弯月,如此丽人,有谁不为之心动。
李成看罢,只觉口乾舌燥,浑身燥热,他再不能自已了,轻轻推了推门,岂料门竟开了,遂疾步走了进去。
李成一把搂过秋月,便用口亲了真情为。秋月似等他来,半推半拒,任他摆布。
李成将她抱至床上,藉烛光之下,两个者是花容月貌,模样可怜,皆感满心欢喜,又解衣宽带,同入罗帐,共忱同衾而卧。见秋月那面般妩媚之态,斜着杏眼,双颊红晕,朱唇微张。看罢,又双手搂在怀中,不住的亲嘴,用手摸其阴户,淫水早已流出,滑腻腻,弥散的香味,令人心醉。秋月亦用手戏弄李成的尘柄,那尘柄早已是直挺挺,硬梆梆的,长有尺许,手握难围,如小椿一般,还一闪一动的,煞是可爱。
此时秋月满心欢喜,淫兴大发,口吐丁香,与李成亲嘴,遂叫道:“我的心肝,快与我弄弄罢,我难受死了。”
李成便笑道:“嫂子,你这般艳丽,娇柔无比,我真有点不忍弄了。”
秋月无言道:“好贤弟,别说废话,快些罢,我难过的快要死了。”
李成亦知她淫兴发作,禁止不住,随即扒将起来,将她白生生的两腿一分,把两只小小金莲架於肩头,底下的阳物凑进阴户,往里直入,忽高忽低,忽快忽慢,抽了百多下,抽得秋月哼哼唧唧,不住的只叫:“心肝我儿,受用死我了。”
於是,秋月双手将李成搂於怀中,下边挺着身子,泄了一股,少停片时,秋月扒将起来,又叫李成仰卧於榻上,姑娘扒在身上,将小穴照准阳物,猛的坐将上去,便连根吃掉了。
把花心揉搓半晌,一高一低,又把柳腰忽左忽右的摆动,弄得唧唧有声,抽了两百多下,抽得李成心中畅快,妙不可言,又叫李成将奶头衔住,李成猛吸猛吮,弄得姑娘一阵头昏,四肢趐软,飘飘欲仙,李成此时阳精亦至,在阴户中跳了几跳,身子一抖,才泄了。
李成这一泄,尘柄便小了许多,劲头大减,而此时秋月正在兴头,哪肯依他,速从枕下取出壮阳丹药,调在阳物之上,一闻,香气扑鼻,但见那物快速胀了起来,直挺挺的,比先前大了许多,对着妙处一顶,就连根搠了进去,抽了几抽,秋月觉得堵塞难受,便叫:“贤弟,且慢慢的弄,你这件物比先前厉害的多,痛死我了。”
李成又抽了几下,秋月渐渐觉痒,更觉着阴户里面塞满,於是摆动柳腰,喘嘘嘘的叫道:“小弟弟,我的心肝,你肏得我快活,把我快肏死了。”
於是搂过李成的头来亲嘴,李成亦搂着秋月的脖子,娇娇心肝的叫起来,李成又用手摸其乳峰,秋月说道:“好弟弟,且与我咂咂才好。”
李成遂用口咬住,用力频频,随着秋月一阵酸痒,丢了身说:“贤弟,奴丢了。”
李成亦挺住,紧拍了几拍,与她对丢,两个搂在一起了,少停一会,只听得有人拍门,欲知是谁,且看下回分解。
风流媚 第十四回 俏佳人夜赴佳期 俊丫头锦帐重春
诗曰:
身历凡尘闹哄哄,一游仙径总为空;
不顾人间乐与苦,此趣自识莫触公。
话说合秋月搂在一起,睡了起来,少停一会儿,只听有人开门,李成一惊,拿起衣服悄然溜去,原来是隔房丫头玉秀起来小解,正巧与李成碰上个满怀。李成一看,但见她黑鬓鬓赛念的鬓儿,翠弯弯的鼻儿,粉浓浓红艳肋儿,生得天姿国色,李成见了先趐了半边,而玉秀早已进了自已房间,拴上了门,玉秀还未发觉李成,李成回至书房,趋进香被,终难以成眠。
次日,李成,秋月,香梅,玉秀,丫头雪儿一同来花园赏花,众人大悦,说笑一片。李成是男子,貌又美,众女子把他围得团团转,李成背对众人,对玉秀眉来眼去,眉目传情。玉秀见公成貌美,内心好不欢喜,亦暗送秋波,当李成和玉秀来至一背处,他一把搂过玉秀,便在腮上亲了几口。玉秀红着脸儿把他推开,低低说道:“休得如此,叫人看见,那还得了?”
李成动情的说道:“玉秀,我一见你便把心与你了。”
玉秀道:“请勿这样,小女子出身贫贱,一个侍候主子的丫头,你这样,小妇子觉得羞愧。”
成公子道:“姑娘休要自弃,姑娘虽出身贫寒,但你的花容月貌,此乃众多富家女子不及,姑娘应该珍惜。”
玉秀道:“承蒙公子好意,贱奴死也为罢,公子容貌,亦天下少有,亦令众多女子倾倒,贱奴只是不敢。”
“怎的不敢。”公子言罢,不再说了,又在姑娘嘴上亲了起来,少许,姑娘又推开他,深情说道:“公子若有意,请晚上至我室,我将以身相许,尽力侍候。”
成公子闻之,大喜,遂分手,又至众人中间,相安无事。
这一切似无人知晓,不料,小姐香梅一直在暗中盯着成公子,见二人突然消失,突然而至,又玉秀红晕双颊,怎不起疑心?
这晚上,成公子悄然溜至玉秀房中,玉秀早已坐床等候。二人相见,甚是激动国,成公子轻轻说道:“姑娘久等了。”
玉秀道:“公子果然来了。小女子三生有幸,小女子以身相许。”
成公子说道:“良辰佳人,怎能不来。姑娘,把我给想死了。”
言罢,沉默片时,只见玉秀红晕满面,含情脉脉的看着公子,公子拉住姑娘的手,深情的说道:“姑娘,从今以后,我与你长相厮守,共度残生。”
玉秀听罢,更是心动,忍不住投入公子怀抱,把朱唇贴了上去。
公子紧紧搂住姑娘,不停的亲嘴咂舌,公子又把手移至趐胸,在双乳上游动不停,又向下身摸去,在此捏弄一番,弄得玉秀一江春水向东流,叫个不停。玉秀三下两下除却公子的衣服,露出女人样白嫩细腻的肌肤来,那白生生的尘柄煞是可爱,硕大而硬梆,姑娘探手,在物儿上爱抚起来,像在欣赏什么宝贝似的,又忍不住在上面吮吸起来,张开口来含其中,不住用舌吮吸,弄得那宝贝儿就要崩裂了,公子愈加难受,但如此心爱的人又怎忍心推托。
片时,玉秀亦扯去自己的衣服,但见冰肌玉骨,细腻无比,得直就是活生生的美神化身,看罢,谁不为之叹服倾倒。
公子看此,一下压於姑娘身上,从额亲到颈,又从颈亲到大腿间,又从大腿亲至脚尖,又伸向阴部,此处妙品,更是美不可言,如同白面馒头一般,只是中间多了一道细缝儿,那缝儿又嫩又鲜,还哗哗流着清泉,弥着香味,一闻,便令人醉倒,缝儿上端,芳草萋萋,风一吹动,便乱成一团,几缕倒至缝隙,犹如小河岸边草,如此,更是美不可言。
公子见如此美境,不由得口乾舌燥,便把嘴移去,把那猛出的香泉吮吸口中,顿感香甜可口,妙不可言,吸乾了,又把舌尖伸入缝内,左右搅捣,贪婪之至,似要吸得一乾二净。
公子吸累了,方才作罢,又将尘柄在缝沿蹭来蹭去,霎时,香泉打湿了尘柄,上面滑腻腻的,粘乎乎的,公子顿觉比先前大了许多,硬了几许,只见粗大的经脉凸得甚高,涨得绯红,直挺挺的竖将起来,气势冲天,不可挡阻。但见玉秀那缝儿,经此一番,缝儿更大,水儿更多,玉秀哼哼呀呀叫了起来,哀求道:“好哥哥,快弄吧,我痒死了!”
公子见玉秀正上兴头,只一顶,便进去了大半截,觉得户内甚紧,灼热无比,公子顿觉有趣,不忍抽出,玉秀虽已破身,尘柄难以推进,你道怎的难得推进?
一则,玉秀正值二八年龄,华姻不多进;二则,她又不曾生产;三则,公子尘柄又大,因这些原因,便难得进去。又有一件,那公子虽大,却是纤嫩,不比那一分不移的,当下姑娘心痒痒的难熬,望上着实销魂,挨进大半,公子再一两送,直至深底,间不容发,户内塞满。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风流媚 第十五回 玉郎大闹销金帐 小姐又着云雨情
诗曰:
谁道童心乍离胎,居然夺却锦标还;
多少风流说不尽,偶编新语莫疑猜。
话说公子尘柄难进,先挨进大半,再一两送,直至深底,抽至三千多回,玉秀叫道:“且停一会,吾有些头眩。”
公子道:“我正兴极也。”
成公子正干得美处,哪里肯停,少许,玉秀户内淫水唧唧,回回连根吃掉,便觉美快,把身子摇摆不住,便似浮云中,公子更快活不过,不顾死活,两个都按捺不住,泄了,合做一团,滚将出来,就此方止。此一战如二虎相争,不致两败俱伤矣。
玉秀对着公子道:“好哥哥,我自出娘肚皮,还曾经过如此有趣。”
公子道:“噫,至死不见天日,不独妹儿一个。”
姑娘道:“哥哥,你又标致,又白嫩无比,甚是有趣,处处塞满,又难得泄,真个快活死人也。”
公子道:“你这牝儿又嫩又紧,甚是有趣,把我给爽利死了。”
两人话到浓处,兴又起,再把尘柄送进去,抽送三千多次,又大泄,两个困顿乏力,方才作罢,又拿着帕子,拭擦了两物,公子便欲离去,姑娘有些不舍,又相搂温存几番,才披衣而去。
公子刚欲出门,只见外面走进一个人,与公子撞了个正着,公子不顾,惶恐而去,但听人叫道:“成公子,别走呀,你还没去我房中,怎的就走了?”
公子一听,方知是香梅小姐的声音,便止步,转过头来说道:“香梅妹妹,我道是何人呢,我正要去你处,来,同去罢。”
小姐此时不再言语,先来至公子处。公子一把搂过她,使劲的在粉面上咂了几口,姑娘愤然道:“你这没良心的,竟把我给忘了,哄我怎的?”
公子道:“小姐,此言差矣,玉秀与你皆是年少女子,岂无情欲?人非草木,岂能如花儿悄然凋零而去?人间天伦之欢应有才是。”
小姐又道:“你倒做了好心,可冷落了我,我岂能原谅你。你说,怎个偿还法?”
公子笑道:“小姐,我道想出个法子,不知行否?”
小姐问道:“什么个法子?快讲。”
公子道:“我今晚加倍侍候小姐,何如?”
小姐笑道:“你真个急煞我也。”
言罢,她又与公子口对口儿,亲嘴咂舌一番。
尔后,两人又搂着来至小姐房间,掩了门。公子将小姐抱上绣床,压於身上,额上吮吸一番,又口对口儿,亲嘴咂舌,姑娘顿觉春心荡漾,娇声啼啼,姑娘急忙拔去饰钗,卸除秀服,露出玉臂粉白香躯,好似琼枝瑶树,光彩相映。
再看公子颊腮,白中映红,好似两朵桃花,伸手摸那东西,恰又坚硬如铁,霎时淫兴难按,便解了公子的腰带,除去衣服,露出腰下那件白松松,头粗根细的东西,高高挺起,煞是可爱,小姐看了一眼,弄了片时,若赏金一般,弄得公子肚中肠子打结,难受之极,公子又伸手一摸小姐户下,只觉淫水涓涓,滑腻无比,鲜美之极。
二人兴极,小姐仰面躺下,公子腾身跨上,用力一耸,直抵含苞,小姐便口内咿咿,连声叫快,如此九浅一深,九快一慢,又深深浅浅,快快慢慢,弄得小姐如吃蜜一般爽快,一口气就有五、六百回。
公子即又跳下床来,扛起双足,捧着柳腰,尽根抽送,弄有五百多回。
姑娘仍不解兴,遂急忙翻身扒起,让公子仰卧,尘柄直竖,把阴户对准尘柄,用力坐下,把那尘柄连根套进,用力乱桩,又把股左右摇动,不惜把尘柄折断,痛得公子嗷嗷直叫,小姐亦不顾,只管狠命一套一套的,也不顾掏坏了花心,直至身子一抖,丢了阴精,公子亦不觉泄了,这一丢一泄弄得满腹皆是。
小姐觉得体趐骨软,力气全无,便瘫於公子身上,公子更觉精疲力尽,搂着小姐,昏睡而去。
少许,二人渐觉精力充实,又紧紧搂在下起,打起俏来,只听公子道:“小姐,如此偿还行否?”
小姐应道:“行也,我的亲哥哥,今生与君相遇,无憾也。”
公子道:“小姐花容月貌,冰肌玉肤,与你相爱,死无后憾。”
小姐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亦风流,对吧,公子?”
公子笑道:“正是。”
二人随即一阵紧搂,忽而又兴起,便启服就搠,重兴云雨,一连抽了数百,姑娘星眼微展,双颊晕红,只管咿咿含笑,公子见此,更加狠干,尽力抽送,足有两个时辰,方才云收雨歇。
姑娘连忙取出香巾,拭乾阴户,又为公子拭擦一番,只听小姐说:“哥哥就在此歇息,又不有人来打搅,只管放心歇息吧。”
公子见立人还未回,又无人打搅,便说道:“小姐说的何尝不是,多谢小姐一片诚心,我便住下。”
成公子睡到天亮,方才从后房回云,又在书房里睡了半晌。
这日,李立人出使归来,买来三名绝色女子,却道这三个绝色女子:第一个,姓李,唤凤儿,姑苏人氏,年方十五岁,长得面如满月,杏眼桃腮。第二个,姓赵,名叫容儿,是常熟人氏,年方十六,生得冰肌玉骨,玉立婷婷。第三个,姓任,叫雪儿,是南徐人氏,年方十四岁,生得修眉秀目,秀色可餐。
遂将三人加意梳洗,董香传粉,更换衣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