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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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将三人加意梳洗,董香传粉,更换衣服,一个个整整齐齐,艳丽无比,见过秋月等,立人好生欢喜,眼笑眉开,便吩咐下人备好酒食,今晚痛快痛快。
酒食正出,便唤玉秀去叫小姐与成公子,玉秀四处寻了,皆无影踪,便告与立人,立人大惊,便命人四下寻索,众仆人应之。
欲知成公子与小姐在何处,干甚?且看下回分解。
风流媚 第十六回 草地上龙凤戏看 席桌上主仆同庆
诗曰:
折桂子兢赴鹿鸣宴,解元郎陪争及第先。
话说立人正值备用晚饭,仆人告之不见堂弟与小姐,顿时大惊,便命人寻索。
且说,李成合香梅姑娘,至日晌午,二人吃罢饭,二人便一起游闲,先在花园戏耍,又觉得乏味,便去了院后草坪,芳草茵茵,鲜花争艳,蝴蝶飞舞,蜜蜂咽咽,凉风吹拂,香气扑鼻。
二人便在草地上戏耍起来,玩累了,便躺在一起,抱成一团,亲此咂舌一番。
尔后,二人除去了衣服,又铺衣服於草地上,姑娘仰卧於衣服上,公子就肌肤体侵娇姿,姑娘金莲倒挂郎腰,公子尘柄直笃,姑娘“嗳哟”一声,柄已入牝。公子将身贴紧,换靠趐胸,姑娘知尘柄火暖兴情炽,陡然郎身莫移,其柄在内,伸缩刺笃乱吮,点点如禽啄食,下下如蛇吐舌,姑娘周身难支,虽在风尘花柳(原文如此,在下也有疑问),阅人不可胜数,大小久易,亦不知领纳无穿,不似今日,把个能经风雨,软身得钗云鬓乱,美的身颤柳腰趐。
公子耐战多时,运气展舒,在姑娘体内东捣西撞,耸抽挑顶,弄得姑娘魂飞天外,身在浮云,气喘嘘嘘,丢之无数次,昏过两三道。姑娘被公子尘柄入体内,将花心似啃似咬一般,一缩一伸,得意难禁,天作帐,地当床,从在风尘,未有今日之爽快。
姑娘道:“公子前番共寝,只千馀回,今日缘何又是另样奇爽,快快抽出来,待我看一看,是怎的?”
公子将身一扭,尘柄已出,姑娘用心一横,“嗳哟”一声:“这件好东西,前日何尝有这般长大,怎的如此绝妙,奇哉!奇哉!”
公子又道:“我这物件,愈弄愈长愈硬,一日比一日厉害。”公子言毕,仍将尘柄送入,入至根处,不容丝发,在牝内乱钻乱点,热烙无比,妙不可言,姑娘心舒意爽,一泄如注。姑娘如同云里一般飘飘然,心中畅美之极。
约二个时辰,二人同时泄了,两人又戏耍多时,方才离去。
再说立人命人寻索李成和香梅,皆未果,内心着实着急,便於院门等候。忽见暗处有两人而至,定神一看,正是李成堂弟和香梅妹妹,心中顿时明了。
“哥哥,你可在等我们?”
“久等不归,把我气煞了。”立人道。
立人看见李成只穿着小褂,衣服却拿於手里,便取笑道:“天未雨来,衣服何曾湿?”
李成与姑娘无言对答,满面涨得通红。
立人又笑道:“堂弟,小妹,勿再言语了,快去换衣,酒席已备。”
席桌上,山珍海味,佳肴美酒,烛光照映,甚是诱人。立人今日高兴,婢与主同桌共庆,此乃世上少有也。
秋月、雪儿、凤儿与容儿坐於立人两侧,李成左右是玉秀、香梅。相互敬酒。庆立人早归。立人已大醉,左右环顾,近日朝中高升,更是喜上添喜,怀里搂着美女,口里吃着美酒,有何人可比?
公子亦搂着玉秀与香梅,立身与立人对酒,道:“祖上显灵,家上昌盛,姑娘受宠,堂兄朝中高升,家业发达,指日可待也。为此,请大人乾这一杯。”
立人道:“多谢堂弟,你我本是兄弟,如同手足,哥哥立至,贤弟与我同享同乐,共撑家业,何如?”
李成道:“大人放心,安心朝政,家中之事,自有我料理,来,乾这杯良辰美酒吧。”
二人齐声道:“乾,乾。”
二人完毕,李成便想出一个愈加痛快的法儿,备讲与立人。欲知是甚法儿,且看下回分解。
风流媚 第十七回 狂蜂儿既采娇花 蝴蝶儿又思含蕊
诗曰:
云雨几番阳台梦,梳头无力任髻偏。
话说李成与立人对酒,又思出一痛快法儿,只听他对立人道:“哥哥,难得如此良辰美景,美人美酒一一皆有,美酒,我已喝足了,至于美人,我们亦应尽情品尝,共同消受。对否?”
立人道:“贤弟,这里众女子你尽管挑,我们共同消受。”
言罢,二人便与众美人调起情来。
日没崦滋,拿上灯烛,立人与李成被众女子便傍多时,早已春兴勃发,有酒助着,更是把持不住,立人搂了容儿和雪儿,李成拉着风儿,分向东西套房而去,原来书目房本是六间勾连搭,里面隔断出许多阁子套房。立人与李成白昼取乐,俱是在此,阁子之中,铺设华丽,牙床乡幔,玉鼎金炉,好不整齐。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单说立人低声道:“天色不早,我们安息吧。”
雪儿尚小,还不知风流,便含笑道:“这里睡不要紧,却不误了姨奶奶享用?”
立人道:“这里享用难道不好?”
雪儿不语,容儿更是害羞,低头不语。
立人思想雪儿年纪尚小,若先弄容儿,怕雪儿看见痛疼之状,心中畏惧,轮到她时,不免费心,遂叫容儿替自己宽衣解带,叫雪儿将衣服脱去,雪儿要立人怜爱,口里虽一口应承,却终是女孩儿家,及到临头,叫他解衣,忽又害羞起来,靠着床幔,半晌不动。容儿便讥讽道:“听你很回说话,原来中看不中吃呵!”
雪儿此时看见立人的大物,正在害怕,那里还去理会他。立人情急,连催数次,雪儿只是延捱,立人欲火如烫,那里等得,遂探身将雪儿扯于床边,替他将衣带解开,脱去。灯光下露出非同一般的身子来,雪儿更是越发害羞,立人因等得兴浓情急,亦没工夫温存调戏,便用尺长有料的物件,一直顶入雪儿的玉户里边,送至根上,便狂逞起来,大抽大送。不料用力过猛,雪儿如何弄当得起,便大声啼哭。立人低头看时,被衾上早已落红无数。雪儿急用手推搪,被立人压住,那里动得半分,便道:“奴今死矣,快罢手。”
立人见他如此,心中更是畅快,那里顾他死活,恣意抽送,寻花探蕊,弄得雪儿娇喘悲啼,浑身香汗直出,真是哭不的,笑不的,气喘吁吁,只叫立人可怜,立人都不依,依然很弄,后来雪儿虽是疼痛,毕竟稍微减些痛苦,况立人渐渐用力不猛,所以悲啼几声,有笑着脸哀肯几声,立人总不理他,只是捧定香肌,细细鉴定。雪儿含苦带笑,一段痛楚光景,就象梨花带雨,轻湿温柔不分可人。
立人尽心受用,恣意为欢,只弄了三个时辰,方才尽兴,将物拔了出来。雪儿玉户已肿,四肢无力,便连身子倒于立人怀中,说道:“你亦太狠心,不顾人死活。”
立人抱住,带笑说道:“我顾你,你可就不顾我了。”
二人依偎温存了几番,立人放他睡下。
立人又将容儿抱住,容儿先见二人云雨了,不免害羞,后见雪儿疼痛之状,更是害怕,心中正怀着鬼胎,知道自己亦难免,忽见二人住手,知是轮到自己头上,正欲躲避,却早被公子搂于怀中,脱去衣裤,不容分说,早已插了进去。容儿疼痛,亦是苦苦讨饶,立人不理,雪儿一旁笑道:“姐姐,你刚才取笑我,现在,你亦知道他厉害了?”
容儿年方十六,初次开苞,却经如此大弄,怎可承受也?不免啼哭,立人兴正浓里,哪理会他。玩了片时,就不十分疼痛,就开心放手,由立人恣意出入。立人见他兴起,便提起容儿双足,架于肩上,狠命冲撞,搅那花心。容儿躲闪不及,放声大哭,立人愈加勇猛,姿情操弄,弄得容儿实难抵挡,喘嘘说道:“奴的花儿被你揉碎了,快撇开手吧,我将死矣。”
立人满怀畅快,那肯放手,当不得欲火难焚,重重又弄了一个更次,方才放手,三人搂抱而眠。
再说李成与凤儿,凤儿年纪尚幼,被李成弄得死去活来,玉户隆肿,走动起来有些痛疼,待得出来,容儿二人未免要取笑他,此时李成向立人道:“你出了没有?”
立人道:“我见他二人俱都招架不住,便自住手,并未出身。”
此时,立人尚在被中,李成一把推过凤儿,道:“你再弄弄他吧。”
立人一把将凤儿搂于怀中,照着自己那物件说道:“这般个头,尝尝滋味吧。”
凤儿一见,吓得魂飞魄散,苦苦哀求,立人欲要强弄,凤儿便死命相拒,弄得泪竭声嘶,执意不肯,只说改日再弄。立人见他不肯,便向李成挤了一下眉眼,同李成将他放至太翁椅上,李成按住双手,立人用腿将他两腿压于股间,又唤容儿,雪儿拿来绫带,将凤儿背剪捆了双手,缠于椅上,又将他两条玉腿分左右紧于乙翅上,腰间衬上绣枕,要想动弹,万亦不能。凤儿只得哭声叫天,泪流满面,苦苦告饶。立人兴弄,哪里顾他,并吃下一粒壮阳春丹,情兴敖然,照准那微红一瓣,一撞而入,疼得姑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风流媚 第十八回 牛头山春光无限 草坪里娇喘连绵
诗曰:
几句花可理旧踪,徘徊花下向谁逢;
可怜多少相思泪,泄得名花片片红。
话说立人将凤儿捆至椅上,又吃下一粒壮阳丹药,情兴敖然,照准那微红一撞而入,痛得姑娘求死不得,求生不能,当下哭叫个不停。本来凤儿年纪尚小,玉户又隆肿,现再猛然一弄,实是难当,无奈动弹不得,只好死挨死受,立人心花怒放,款款抽送,唧唧有声,忽又用力顶住,使劲研蹭,揉那花心。本来凤儿阴户狭窄,弄得哼哼唧唧,又哭又笑,甚是有趣。
立人弄得腰酸,又叫李成接着弄,李成又弄有两个时辰,又换上立人。立人上来,十分勇猛,无奈凤儿四肢被捆,已然麻木,腰儿弯弯向上腆着,更是难过,加上用力顶撞,便使劲研蹭,早忆软洋洋的,死人一样,足足又弄有四、五个时辰,方才一泄如注,出了身子。
将凤儿放下,已是走动不得,立人将她放於被中,安慰一番,便各自歇息了,此时天已大亮。
这日,立人、李成、秋月玉秀、香梅、凤儿、雪儿、容儿来胜地牛头山上游玩。牛头山,因远处看似牛头而得名,牛角乃石峰高耸而成。牛头上,即两石峰之间有一平整之地,上建有神庙,并无道人,只有一守庙老头,在中嘴处有一硕大温泉,能容纳上百人同时沐浴。
众人来此,难免要在牛头上玩耍一番,李成、玉秀、香梅、容儿左中角,立人、雪儿、凤儿、秋月则上了另一角。
登攀石峰,难免要手拉手儿,相互叮嘱,互告小心。
姑娘家毕竟胆小,登了一高,便觉惧怕,李成合立人便行於前头,不时拉姑娘一把,约莫一个时辰,方才爬上牛头山的角尖。
说它是角尖,又不是真切的,上面竟有一片绿茵地,鲜花朵朵,凉风习习,香气四散,简直就是人间仙境也。
左角与右角遥相呼应,李成先上左角,便向右角道:“哥哥,我们左角胜也,你们还相差甚远呢。”
只听立人道:“贤弟,数日未曾炼身,如此登攀,确有难处,我甘拜下风,回罢,赏你百两银子,何如?”
李成笑道:“如此奖赏,未免重也。”
立人道:“贤弟有何夙,只管讲罢了。”
李成道:“你下次出行么,替我一约绝世美女,何如?”
立人大笑道:“绝世美女,天下少有,实在难寻,若遇之,我便领回,赐与你便是。”
李成道:“无所谓赐与,是你的亦是我的,我们共着用,何如?”
立人道:“正是,今如此美女子,不是与你共着用么?”
李成道:“是也。”
立人又道:“我等好好歇息,痛快玩耍。”
各自便不再言语,左边这角,李成向香梅道:“妹妹,你道在此干甚才尽兴呢?”
香梅低声说道:“我哪里晓得,你说了便算,我没甚。”
李成道:“好,难得如此景致,岂能错过良辰美景,我等来做个合欢连床上会罢,何如?”
众女道:“妙也。”
顿时三女子甚是狂荡,向李成扑将过来,把他压於身下,香梅搂着李成玉颈,口对口儿亲起嘴来,玉秀便去解开他的衣裳,容儿便去摸他胯下那硬梆梆的东西。李成顿觉欲火焚身,痛苦难捺,片时,便被除去了衣服,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来,三女子伏於上面,如饿狼扑食一般。
李成道:“你们亦脱光身子吧。”
姑娘们一声应下,便都去了衣服,露出白光光的身儿来,旋即又一个个扑於李成身上,贴裹在一起。
香梅小姐心切,便翻身跨上,玉秀与容儿兴亦来,但不敢与主人要强,只得望梅止渴。
李成见小姐有些按捺不住,便一把搂过,旋转,便压於身下,一摸户下,早已淫水长流了。他寻硬梆梆的尘柄,只轻轻一顶,便已进入了大半截,顿觉户内阔绰无比,却亦美妙无比,再一送,便没了根底,姑娘顿觉塞满户内不容丝发,遍身爽意,李成一阵大抽大送,抽得“唧唧”有声,姑娘口里“哼哼呀呀”叫个不停。
玉秀,容儿跪於李成面前,奶子挺立,双手不停的捏搓着,李成或面向左侧,吸玉秀的奶子,或面身右侧,吮容儿的奶子,好不快活。
香梅正上兴头,李成却越送越慢,越喂越少,心里甚急,户内又酸痒,原来李成一心多用,又要弄香梅,又要吮吸玉秀与容儿的趐乳。小姐好不生气,遂生出一个法儿来,欲知小姐思出甚法,后事又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风流媚 第十九回 李成战之娇过瘾 立人会之美尽兴
诗曰:
手折花枝过绮窗,包闻燕子语双关。
晚来惟有孤灯照,密室大铺瘦满腔。
话说李成一心三用,不解香梅之痒,小姐遂生一法儿。
只见她就地一翻,便将李成压于身下,又对着直竖的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