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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朱颜血紫玫(月冷寒玫)-第70部分

小说: 朱颜血紫玫(月冷寒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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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清亮的水珠从钟乳石上滑落,掉在紫玫苍白的额头。

她突然睁开眼,平静地说:「放开我。

我舔。」

阴长野一拳打折身旁的石笋,抖手松开紫玫的乳球。

潮湿而又阴冷的石窟内,赤裸的孕妇摇晃着青肿的乳房和浑圆的小腹,娇艳的俏脸凑向污秽的怪物身下。

犹如地狱中的花间仙子,正在把肉体献给狰狞的恶魔。

撩起鬓角散乱的发丝,紫玫张开红唇,玉容无波的含住冰冷的ròu棒。

她的动作略显生疏,但十分尽力,香舌不仅划过guī头,还将包皮内的污垢一一舔尽。

方才乳房无法抗拒的剧痛中,紫玫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

对她来说,死亡本身也许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活在痛苦中的亲人。

少女将泪水和垢物一并吞入腹内,暗暗道:无论遇到什麽境况,我一定努力活下去,直到把你们全都解救出来。

舔了半个时辰,yáng具仍然毫无动静。

紫玫的唇舌仍像最初一样用力,阴长野却不耐烦了。

他琢磨半天,大概在地牢的时间太长,忘了女人的模样吧。

阴长野拧住紫玫的秀发,把她推得仰坐在地,厉声道:「掰开你的Bī,玩给老子看看!」

紫玫娇躯一颤,旋即平静下来。

她用手背擦去唇角的残液,然後靠在一根石笋上,曲膝分开双腿。

圆滚滚的小腹阻碍了紫玫的视线,她不知道自己下体已经告别了少女羞涩的粉红。

精致的玉户宛如一朵芬芳的鲜花,俏生生嵌在腹下。

因妊娠而充血的花瓣形状饱满,色泽鲜艳,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变得圆润,充满成熟的韵味。

此时,娇嫩的花瓣间还沾着一缕刺目的殷红,那是肉穴深处的伤口所淌出的鲜血。

阴长野舔舔嘴唇,怪笑道:「大肚婊子,你的Bī好生标致,比老子的贱女人还强些。

被多少人操过?」

「……不知道。」

「朱邪青树那王八蛋也不会让你闲着,每天少说也要被操个四五十回吧。

摸起来还紧凑凑的——过来让老子看清些!」

紫玫吃力地爬起来,站在阴长野面前,托起腹球,将秘处暴露在他灼灼的目光下。

阴长野举起夜明珠,嘟囔着说:「他娘的,要有荡星鞭里里外外都能看个清楚……」藉着珠辉看了片刻,阴长野面露喜色,「名器,名器!真便宜那帮兔崽子了。」

他把鸽蛋大小的明珠浅浅塞在肉穴内,喝道:「快摸!让老子看看阴精的成色!」

紫玫股间大放光明,珠辉映照下,玉户愈发红嫩。

她咽了口吐沫,纤手绕到腹下,剥开花瓣,细细揉搓。

细白的手指彷佛明玉雕就,在滑腻的花瓣间柔柔穿梭,美艳无比。

阴长野贴在紫玫沉甸甸的小腹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动作,喉结上下乱滚。

半个时辰後,紫玫娇躯一颤,红嘟嘟的肉穴像一张顽皮的小嘴,一股一股吐出浊白的阴精。

「其白如乳,其浓如脂,果然是万里无一的名器……」阴长野阅女无数,一见便知紫玫不仅天赋异禀,而且有奇功在身。

姗姗来迟的高氵朝耗尽了紫玫的体力,她双腿一软,在高氵朝中昏迷过去。

正文 一百一十三幕

萧佛奴下体一片狼藉。

她已经被白氏姐妹整整折磨了四个时辰,在这四个时辰之中,木棒毫不停歇地轮番进入她的两个肉穴,就连午饭时,也一直插在体内。

频繁的高氵朝使美妇精疲力尽,当木棒又一次进入菊肛,萧佛奴呜咽道:「好姐姐,让我休息一会儿吧……」白玉莺手腕也有些发酸,她重重一推,将肠道内满溢的蜜汁和污物挤得四下飞溅,这才冷笑道:「还有三次,凑够十次今天就放过你。」

萧佛奴含泪道:「奴家的贱Bī已经被搾乾了……」「哟……」白玉莺拖长声音,手腕一拧,木棍在菊洞内旋转一周,不等萧佛奴叫痛,便拔了出来。

接着狠狠捅入柔美的花瓣中。

萧佛奴腹球一阵晃荡,红唇颤抖。

沾满污物的木棒重新拔出时,已变得乾乾净净。

吸饱了淫液、蜜汁的棒身又光又滑,几乎能映出艳红的肉色。

开始萧佛奴曾乞求两女将木棒擦净再插进自己阴中,结果是她用香舌把污物舔净。

当脏臭的木棒再一次伸进下体,她一句话都不敢说。

那一刻,美妇意识到自己的肉体从里到外,再没有半分洁净。

秘处的悸动中,萧佛奴恍然想起一个故事:有一个人买了双新鞋,第一次穿就碰上雨天。

开始他很小心地避开泥泞。

但走到半路,一不小心开脏了鞋子。

後来泥水越来越多,顾忌越来越少……美妇疲倦地笑了一下,放松紧张的肌肉。

木棒在肉穴叽叽作响,正在挤奶的白玉鹂笑道:「贱人,里面还有好多水儿呢。」

「姐姐说的是……」白玉莺一边捣,一边在美妇花蒂上一掐,厉声道:「又忘了?」

萧佛奴低低喘了口气,「啊……啊……」媚叫起来。

木棒在阴阜下飞舞着直进直出,白腻的玉腿间,溅落着形形色色的yín水、蜜汁、尿液、阴精、粪便……下体的疼痛波浪般涌来,紫玫悠悠醒转,发现自己头下脚上,垂在半空。

一团毛茸茸的物体正在自己股间不住起落。

她身子微微一动,才发现自己两腿被那人弯曲着搭在肩上,一张贪婪地大口在秘处又吸又咬。

她呻吟一声,轻轻扭动腰肢,想摆脱那张满是胡须的嘴巴。

下体一痛,阴长野把花瓣咬在齿间,口齿不清地说:「再动,老子就把你的Bī咬掉!」

紫玫摀住面孔,无声的抽泣着。

相比之下,她宁愿被慕容龙那个混蛋强奸十次,也不愿被这麽个怪物看一眼。

可现在自己竟然送上门来,被他肆意淫辱。

……怎麽会这样?半晌,阴长野收回舌头,问道:「你是何派弟子?」

「八……八极门。」

紫玫泄身时阴长野发觉有异,探究之下,才发现此女并未被废掉武功,而是被教中极少用的重楼气锁制住内息。

八极门崛起是近十几年之事,阴长野被囚时还算不上名门大派。

即非教下所属掌门,又非教中栽培的名花,区区一个奴婢,只凭姿色竟受到如此款待,他不觉心下奇怪:这婆娘只长得标致些,又生得一个好Bī,就被当成宝贝,可不像是神教的作风。

阴长野对重楼气锁知之甚深,透过带脉与紫玫凝聚的真气略一接触,赫然发现此女真气之强与自己相差无几,比当日的阴姬还要强上几分。

他听说过八极门的六合功别具一格,却不知其底细。

如果她真是八极门弟子,这个安定的小帮为何寂寂无名?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敞露身体,被人下流地品咂羞处,那种遭到强暴的耻辱使紫玫羞愤欲绝。

白腻的乳球垂在脸侧,不住晃动着打在桃腮上。

她羞愤地抱住圆乳,思索着如何脱身。

角落里传来悉悉索索的轻响,阴长野两眼一翻,五指弯曲作势,一股劲气直逼过去。

「吱吱」几声响动,一团黑影凌空落入阴长野手中。

摊开手掌,却是一只灰扑扑的老鼠。

阴长野一口将老鼠咬下半只,一边嘴嚼,一边骂骂咧咧:「他妈的,这死耗子又瘦又小,没滋没味……」说话间,鼠毛鼠血从齿缝中不住掉落,剩下的半只鼠身还在他掌中蠕蠕而动。

看到种恶心而又恐怖的景象,紫玫险些又晕了过去。

片刻间一只活生生的老鼠便被阴长野皮骨无存的吞入肚内,他意犹未尽的舔舔手指,然後又朝紫玫身下舔去。

想到他刚吃过老鼠的嘴巴,紫玫浑身顿时泛起一层肉粒,她连忙说道:「前辈,前辈,稍等一下。」

阴长野抬起头,目光越过高耸的小腹,落在她脸上。

紫玫摆出一张笑脸,轻声道:「奴婢在这里待得太久了,怕宫里有人起疑……我明天再来陪您好吗?」

阴长野拧住她的膝弯用力一分,将紫玫两腿掰成一字,寒声道:「老子还没有操你,就想跑?」

紫玫娇媚地眨着眼睛,柔声道:「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到阴右使这样的英雄人物,恨不能陪在前辈身边,好好伺候前辈。

可奴婢只是宫里的下人,如果被人发现,奴婢只是一死而已,但如果害了前辈,罪孽可就大了……」阴长野一脸冷笑,他横行江湖的时候,紫玫还在娘胎里,区区几句话怎麽能打动他。

湿漉漉的下体敞露在外,寒意侵人。

紫玫忍住战栗,细声道:「阴右使是英雄好汉,断然不会为难奴婢。

奴婢回去後给您准备一些食物,明天给您送来好不好?」

阴长野手臂一展,抓住紫玫的乳尖,将她提到面前,「臭婊子,老子看你水灵灵白嫩嫩,吃起来肯定够味。」

紫玫看着他锋利的牙齿,心底惧意升起。

她吃力的妩媚一笑,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说道:「前辈在这里困了这麽久,外界一无所知,奴婢这就去禀报宫主,请阴右使回宫好不好?」

「哼哼……」阴长野冷笑连连,「想找人杀我?」

「奴婢不敢!」

紫玫一脸惶然,「奴婢只是想帮前辈离开此处……前辈有没有什麽好友?奴婢可以帮您……」阴长野神色一动,半晌道:「老沐还活着吗?」

紫玫喜道:「您是说沐护法吗?还在。」

「护法?几十年才混到护法,老沐真是白活了。」

阴长野凝神思索半晌,又摇了摇头。

当初因为阴姬之事,两人虽然没有破脸,但也不相往来。

若非他的压制,沐声传二十年前就该当上护法……朱邪青树跟自己关系一向平常,教里其他故旧好友基本都被阴姬杀了个净光……「老屈呢?」

紫玫小心翼翼地说:「您是说屈护法?」

「你只告诉他一个人。」

紫玫一迭声的应是,只要能离开这里,今生今世都不用回来了。

阴长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掌平伸,默运玄功。

不多时,掌心渐渐聚起一团黑气。

他一掌印在紫玫右乳下,傲然道:「限你三日内回到这里。

如果超过三日,黑煞掌功力发作,先从你这对大nǎi子烂起,一直烂到全身……嘿嘿,像你这麽娇滴滴的美人,不出一个月就会烂成一团狗都不会理的臭肉。」

紫玫打了寒噤,强笑道:「能为阴右使效力,是奴婢的福气……」阴长野把她朝地上一丢,冷冷道:「再浪一次给老子看看!」

寒意迫人的甬道内伟来一阵轻微的声息。

一个赤裸的少女抱着腹内悸动的胎儿,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

无论是伏龙涧的小公主,还是飘梅峰的小师妹,抑或星月湖的少夫人,甚至是江湖中惊鸿一现的玫瑰仙子,慕容紫玫都是众人瞩目关爱的天之娇女。

但在这个幽暗的地穴中,她平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还可能沦落为被人任意狎玩的女人。

紫玫一边艰难的迈步,一边落泪。

她并非是为自己的遭遇哭泣,而是为师父、师姐以至卫秀纹、薛欣妍、唐颜这些横遭强暴的女子而哭泣。

也许她可以不在乎贞洁,但在暴力下被迫献出肉体,不再有智慧、武功、身份地位的区别,只能用女人最本质的性器来取悦他人而苟活……这才是女人最深的悲哀。

紫玫从切肤之痛认识到,与星月湖倍受淫虐的xìng奴相比,自己有多麽幸福。

而她也终於明白,为何嫂嫂听到自己的声音会垂下头,为何纪师姐闪烁的眼睛会有一丝异样的神色……那是嫉妒。

同样的嫉妒也在紫玫心中萌生,假如真被那个怪物强暴,像师姐们一样万劫不复的话,她会嫉妒每个完璧的处子,嫉妒每个贞洁的妇人,嫉妒每一个不必担心被凌辱的女人。

紫玫偎着石壁坐在地上,无声无息地恸哭着。

正文 一百一十四幕

冰冷的身体被温暖的泉水渐渐融化。

紫玫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做,像憔悴的花瓣在温泉中舒展肢体,让清澈而温润的清水,洗去身上的痛楚、寒冷、肮脏和屈辱。

她在淙淙的泉流中睡去,长长的睫毛下,还带着一丝湿湿的水痕。

仍是十六岁少女的娇靥,一肌一肤无不精致动人。

甚至那对小西瓜般的巨乳也像新生的婴儿,带着几分天真的稚嫩。

但丰腴右乳下,一块指尖大小的淡墨痕迹,却潜藏着无比的杀意。

良久,沉默的少女霍然站起。

受惊的水滴从娇躯上串串滚落,彷佛无数晶莹的水晶溅在池中。

「娘。」

紫玫笑盈盈坐在榻边,「今天好些了吗?」

萧佛奴勉强一笑,没有说话。

「我扶你坐一会儿吧。」

紫玫托起母亲的後颈。

萧佛奴连忙摇头,低声道:「不用……让娘躺一会儿……」下体两个肉穴都酸疼肿胀,坐起来只会更难受。

刚才白玉鹂鬼鬼祟祟地跑进来与白玉莺咬了半天耳朵。

然後白玉莺放下木棍,给她擦洗了身体,涂抹了茉莉花油,收拾得整整齐齐,她便知道:女儿要来了。

紫玫似乎有些心事,她支颐侧躺在萧佛奴身边,轻轻抚摸着母亲小腹,「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吧……」萧佛奴脸上一红,旋即变得雪白。

龙哥哥根本不喜欢这个孩子,生下来又有什麽用?况且……她们下手那麽重,胎儿……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女儿,柔声道:「你也快要临产了,起居当心些,不要累着。」

紫玫叹了口气,不情愿地说:「我才十六岁……」萧佛奴浅笑道:「我生龙……」她顿住了,不知道该说龙儿还是按现在的称呼叫龙哥哥,「……第一胎,比你还小一些呢。」

「是不是很痛?」

紫玫最怕痛。

萧佛奴看出她的担忧,安慰道:「没事的,每个孩子都是这麽生下来的。」

她将产育的经验一一传授给女儿,忽然间,一阵尖锐的刺痛划破心头,萧佛奴朱唇不由抽动起来。

好久都没有这种做母亲的感觉了,此时看着女儿皎洁无瑕的面容,她突然想起自己这个母亲是多麽脏浊。

紫玫以为是自己忧心忡忡的模样使母亲担心,连忙展颜一笑,「女儿不怕,到时让叶老头熬一盆那种汤,就是开膛破肚也不会觉得疼呢。」

亲手杀掉霍狂焰,是紫玫近一年来仅有的开心事,为此卧床五天也心甘情愿。

唯一遗憾的就是霍狂焰当时没有知觉。

萧佛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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