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太政大臣传之昭德将军 >

第194部分

太政大臣传之昭德将军-第194部分

小说: 太政大臣传之昭德将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绾嗡忱檬锶啥沙鼍┒迹偬酶呋⒔犹姹释贩钚兄唬乖诖笠爸纬ご优栽菜担悦险训略菔币仓荒芾渎浔闭耍谑谴鹩ο吕矗ブ裢璧ザ烂婕淼詈蜕僦餍憷怠�

两人快步行到竹丸,通报名号后被内侍引入正殿相见,此地乃是六年前秀吉祝贺秀赖出生所修,赐予淀殿居住,规格高出本丸内宅许多,端的是富丽堂皇,殿内可以容纳五十名内侍两排并作,伺候主母和少主二人,淀殿和秀赖则一人在左一人在右,安坐于长榻之上,背后立有南蛮油画彩绘屏风,两边还有带刀武士各六人站立护卫,大野治长虽然纨袴子弟,可撑门面抖威风的事情,确实做的都不差。

一见淀殿和秀赖少主,大野治长和孟昭德忙跪倒行礼,孟昭德偷眼观瞧,淀殿虽然年纪三十有二,却不亏阿市“战国第一美女”的名号,和其母长相颇似,皮肤吹弹可破,秀眉浓黑,长发似水,十指芊芊合于膝前,面带冷漠有拒人千里之感,却越发的引人入胜,恨不得揽于胯下,一亵瑰宝,真真对得起秀吉三千佳丽,却万千宠爱于一身。至于丰臣秀赖,圆嘟嘟的一个小胖子,坐在母亲身边,好似天真无邪,可孟昭德阅人无数,还是瞬间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冷酷和防备,这让孟昭德不由一颤,心想此子果然得太阁遗风,我和义兄相交三十年,他就从未完全信任过我,现在生个儿子,自以为是天下之主,身边还有个政治经验浅薄的淀殿和一个目光短浅的大野治长,都拿我当外人,拿师兄当敌人,各个欲除我而后快,我又何必为其尽忠呢!

想罢后,孟昭德心灰意冷,本来是想把驱逐石田三成的举动坐实,然后让他安归佐和山城,可现在不行了,眼瞅着少主不信任任何人,武斗派又和德川家康打得火热,不如一棍子敲死石田三成,然后让武斗派和家康分裂,自己再从中取利的好!于是孟昭德看了大野治长一眼,抬头对淀殿说道,“祝少主和夫人安康,臣左大臣孟昭德有事禀报。”

淀殿一边听孟昭德说话,一边仔细打量着他,若说孟昭德英俊潇洒,第一人近六十,谈不上了,第二孟昭德是孟子后裔,上追山东邹城,到明后期有洪洞问祖,孟氏散遍大明北方,实属山西一支,生就了山西人的小眼睛国字脸,真不符合俊少的标准,可偏偏孟昭德马上行军,打了一辈子仗,不仅皮肤黝黑,身材健硕,而且独有山东大汉的粗犷和高挑,这与见惯了日本倭瓜个头的淀殿一相遇,真正碰出了一些火花,淀殿不由面容一动,好似要说话,却不知想的是什么,可能失了礼数,最后也没张嘴。可这细微的变化,不仅孟昭德,就是大野治长也捕捉到了,男人皆是吃独食小气的,虽然淀殿乃是太阁遗孀,可现在毕竟上了大野修理亮的床,大野治长自然不开心她对第二个男人还有想法,孟昭德虽然没看大野治长,却也突然感到一丝敌意,担忧起来。

自前田利家死后,不少人投机取巧,绕过孟昭德的伏见城和德川家康的二条御所,直接到大阪城来见少主秀赖,希望欺负孤儿寡母,多讨些封赏,一来二去,少主秀赖虽然年方七岁,却也熟识了各种宫廷礼数,小胖子坐在那里本来手下悄悄绕着个绳节玩弄,见母亲半天不说话,竟然自己开口道,“左大臣辛苦了,近日来身体好么?”

席间三人都是一愣,孟昭德没想到这娃娃还挺有胆识,心中五味杂陈,忙答道,“属下身子骨还硬朗,就是从东北回来受了风寒,不过已经全好了,多谢少主关心,少主每日操劳学业,大纳言殡天后都是茨木台和民部卿法印照料伺候,不知道是否对少主的脾气?”秀赖听罢真的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才说道,“很好,很好,茨木台忙些,多教我政务,民部印是个有才学的,多教我文法,大纳言在的时候,每日还要操持公务,授课不过三个时辰,民部印在,每日倒有五个时辰讲书,左大臣推荐的人才很好!”孟昭德听罢,赶紧跪拜谢恩。原来大纳言死后,孟昭德再无顾忌,一边要打压周边诸国,突破包围圈,一边要手握大阪城权柄,虽然大野治长受到淀殿信赖,不能拔除,可借着大野治长学问不高,不能担负少主秀赖学业的机会,孟昭德还是把民部卿法印前田玄以调入大阪城,担任秀赖佐师,和片桐且元共掌书房,这一人选,主要是看在前田玄以正室乃是织田氏第一位幕僚村井贞胜之女,资格老,人面广,能压得住那些又怀念信长公又忠于太阁的新老臣子。

孟昭德和秀赖聊了几句后,淀殿终于开口,忍不住问道,“左府前来,是为了治部少辅离京的事情吧?”孟昭德点点头,心想淀殿说他离京而非驱逐,看似是要给自己留面子,实际是不敢指摘德川家康的不是,估计大野治长和她说教过,自己正好顺水推舟,于是道,“属下正是为了此事而来。治部少辅在大纳言丧葬期间,和左卫门佐等人爆发冲突,很不体面,内府几次和他商讨,最后治部少辅决定归隐佐和山城,避免其他问题发生。属下考虑京畿政务不可无人操持,便推举大和郡山的藤堂佐渡守出任笔头奉行,现在已经入京。内府和属下商议,此间巨变皆是治部少辅处理不当,为臣结怨所致,希望追究其责任,属下不敢定夺,特来禀报少主。”

淀殿点了点头,问道孟昭德,“左大臣一直是臣工之首,从来处理政务雷厉风行,就是夫君在时,也听说左大臣有诸事先办后奏之权,今日怎么婆妈起来了?”孟昭德忙解释道,“属下这左大臣是朝廷敕封,实际是义兄生前所授,和五奉行职务各有高低,出处却无异意,若义兄新丧,属下便以臣工身份打压臣工,不免叫人非议,所以和内府先期请治部少辅离京,而后问政夫人和少主定夺。”淀殿听罢忙看大野治长,大野治长心领神会,旁敲侧击道,“定夺自然应该交给夫人,但意见还是要左府提出的,治部少辅此番的处事不当,左府因为该当何罪?”孟昭德细想想后道,“属下的意思,治部少辅闭门谢罪,减封领土五万石,交由少主直辖,今日京都反映,本家财政吃紧,正好对付一阵,除非。。。除非北政所她。。。”

淀殿和大野治长都知道,孟昭德说的是北政所控制的丰臣氏黄金,秀吉遗旨,待秀赖元服后方可亲自使用的那批,两人自然无法过问,大野治长只好开口道,“内府是什么意思呢?”孟昭德犹豫片刻后道,“内府的意思是下野归隐,属下之归隐为一城一国之主,内府则。。。则希望佐和山城收归本家,留一千石庄园供治部少辅闭门思过,给他个家老头衔就可以了。”

淀殿虽然不懂政治,大野治长和石田三成不和,却也明白一个道理,就是秀赖还小,需要时日成长才能和孟昭德还有德川家康抗争,若今日一个,明日一个,把所有忠于自己的家臣都罢黜了,那早晚秀赖元服后也只是无所作为而已,所以还是要保保石田三成的,于是淀殿问道,“叔叔是夫君生前最信任的人,又是咱们自家人,能不能看看这事给个恩典,让他隐为一国国主算了?”孟昭德假作难办,思索良久后方才说道,“若这是夫人和少主的意思,昭德自然无有不从,不过七人众对此事处理意见和内府相近,他们都是各地大名,手握兵权,昭德虽然不怕他们,却也不好。。。不好兵戈相见。。。省的说昭德有私心一样,不如昭德回去和他们商议一下,若实在不成。。。那就。。。”

孟昭德吞吞吐吐,大野治长第一个就火了,自打秀吉死后,大野治长处处和前田利家为难,自持为大阪城主人,少主秀赖的假父,天下真主,这样的幻觉有久了,真个是想金口玉言,口出圣旨,尤其是自己的女人对孟昭德开口,孟昭德竟还不能马上答应,出于男人的角度,面子也受了伤害,双重冲击,大野治长突然跳了起来,大喝道,“那些村夫,自持是老资格,一向不把夫人和少主放在眼里,各地大名手握兵权又如何,哪个不是太阁敕封的,太阁不给,他们有什么?左府既然是太阁义弟,又是遗命的顾命大臣,何必怕他们,难道真的是看中百年清名,想事不关己置身事外么!”

孟昭德见他上钩,忙故作惭愧道,“修理亮好痛快,骂醒了昭德了!可昭德还是顾忌一点,就是他们多和北政所有亲,我处理起来还是要顾及北政所的面子。”北政所三字一出,淀殿和大野治长脸上立刻变颜变色,果然裂隙已深却难以发作,两人便不敢吭声了,孟昭德停顿一阵后,好似刚刚得计一般,喜道,“若要把此事处理好,又不用得罪北政所,昭德倒是有一计。”

两人闻言大喜,忙让孟昭德快讲,孟昭德于是道,“我若直接出面,指摘七人众的不是,他们倚仗兵权和北政所,肯定会恶言相向,甚至大动干戈,若少主能够授意治部少辅出面,表示愿意认罪,但同时要求七人众也要认罪,我作为左大臣,处理天下大名纠纷,就可以开口了,治部少辅虽然镇守京都不利,处理同僚关系手段低劣,可毕竟先动手的是七人众,他们不会一点罪责没有,我只要强摘两个出来,剩下的就不敢出头了,届时再用治部少辅为国主这个条件换剩下五人无事,则皆大欢喜。”淀殿和大野治长一听,确实是如此,孟昭德若直接出面,好似是自己授权他对付北政所一样,若由治部少辅出面,递上个申诉,孟昭德就必须处理,到时候处理的结果如何,就算动不了七人众,石田三成也会轻判,不然必落偏袒之嫌,北政所不会强推的,毕竟十年后秀赖元服,北政所按规矩也是他的臣属,做事肯定会留面子留退路。于是二人答应下来,并立即修书石田三成,派孟昭德着亲信连夜送去佐和山城。

事情办完,孟昭德便起身告辞,淀殿和秀赖挽留他设宴款待,孟昭德也只能推辞,另有大野治长知道这事复杂,孟昭德需要全身心投入处理,便替他说话,于是才让孟昭德离去,淀殿和秀赖破天荒的直送出二之丸方才回还,可惜这般天大的面子已经无法打动孟昭德,孟昭德心中已经十二万分坚定的要拆掉丰臣秀赖这个招牌,让天下人对他离心离德。

离开大阪城后,孟昭德直奔二条御所,去见德川家康,德川家康接到通报,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师弟会在此水生火热,彻底翻脸之际来见自己,一时吃不准他的来意,立刻叫本多正纯等人随侍相见,孟昭德在廊下等了一刻,便有人领他进府,到了议事厅孟昭德一看,上垂首中位德川家康已经坐定,左边一位武士,面貌颇似本多正信,乃是本多正纯,右边一位武士,年纪不到三十,淡蓝色和服,腰插长短太刀,坐姿端正,气势威武,其目明亮精锐,其眉利如倒钩,其手大如蒲扇,活脱脱上将之才,孟昭德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心想师兄握关东六州,不知哪里得来这等人才,忙开口问道,“师兄这里又见新面孔啊?好好好,德川氏人才济济,秀忠世侄日后有靠。”

德川家康笑道,“不是外人,上次相见界港,师弟和我提起,说柳生门宝刀,这便是家康的兵法和剑术教习柳生宗矩,宗矩啊,你每日提起左大臣左大臣,这就是左大臣孟昭德,你们相识一番吧。”那淡蓝衣装武士忙起身行礼,面带微笑道,“久仰天下军神大名,今日一见,果不同凡响,往左府日后多多关照。”孟昭德合膝坐下,点头回礼道,“柳生一门人才济济,兵法,武艺都是天下上乘,日后昭德还要请你多多指教才是。”

德川家康听罢两人谦逊,连说了三个好,而后问道,“师弟今日前来,是公事还是私事?”孟昭德答道,“是公事和内大臣商议。”德川家康忙正色道,“这便要公事公办了,有什么问题请左府开口。”孟昭德道,“大阪城来了旨意,请查治部少辅和七人众恶斗一事,由治部少辅上书陈情,我主持调查,看大阪城的口气,七人众这次最少掉两人才行。”德川家康哦了一声,面不改色,心中却盘算起来,这七人众中最有实力最好糊弄的就是福岛正则和加藤清正,偏偏他们两人和自己关系最好,若打掉此二人,只怕对自己不利,剩下五人取之舍之,看似是孟昭德得罪人,实际是自己的问题,日后谁被弄掉了,一说孟昭德主持此事前和自己通过气,定了名额,那打掉谁就变成是德川家康的主意了,莫说失势的两家,就是剩下五家也会记恨自己,孟昭德果然扔过来好个烫手山芋。

德川家康故作糊涂,搓着手问道,“左府和家康说此事为何?家康职务在左府之下,还请左府裁定。”孟昭德知道自己的师兄没这么容易对付,肯定装糊涂,笑了笑道,“毕竟是七人大名,非小事,我和内府是天下臣工之首,自然要商议着来,治部少辅离京,内府做的对,却起了轩然大波,现在还未平息,只怕再经不起折腾了,所以这次你不独自来,我也不独自来,联名下个决断,估计众人能服。”德川家康似懂非懂,搔了搔头,晃着肥硕的身躯,自言自语道,“治部少辅已经答应不再追究,也签署认罪了,其实七人就是冲动,不如罚俸。。。”

孟昭德笑道,“若罚俸,他们本来只吃一百石,早就让太阁免了,都是吃自己的封地,若是强征税赋,四成变六成,最后苦的还是百姓,不是他们,治部少辅从一任大名突然降为国主,且辞去奉行职务,实在闹得太大,若七人众不动一个两个挑头的,只怕不能服众啊,片桐大人还有几位奉行表示,要看咱们的公允。”德川家康还是想要推辞,忙道,“左府肯定和几位奉行商议过了,有意见没有,大纳言在的时候不和咱们说,都是自己和奉行沟通,左府主领天下事,自然也没必要问家康的意见。”

孟昭德劝道,“大纳言执政虽稳,却也欠妥,这不一去世就闹出大变,若当初他办事和你我商议,说不定咱们早早就能学会处理与大名还有奉行众之间的关系,也不至于闹出那个事情来,所以昭德以为要改,这等大事还是要你我一同决定,治部少辅已经定了,降为国主,不得擅自入京,闭门思过一年不得离开封地,七人众还是内府熟悉些,看看能不能做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