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政大臣传之昭德将军-第1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俑ㄒ丫耍滴鳎坏蒙米匀刖彰潘脊荒瓴坏美肟獾兀呷酥诨故悄诟煜ば纯茨懿荒茏鲎龉ぷ鳎贸龈鎏壤础!钡麓铱导蘼廴绾味悴还チ耍缓锰究谄实溃白蟾惺裁匆饧俊泵险训碌愕阃返溃凹热皇枪刈琶潘祷埃蝗缥彝纯斓悖诓晃ケ炒筅娉侵家猓植坏米锲呷酥诘那榭鱿拢褂懈龇ㄗ幽苁允裕獠攀俏乙湍诟桃榈摹!�
德川家康见孟昭德绕了个大圈子,最后是要说个折中之计,兴趣大增,同时亦疑虑大增,放着打击自己亲信的好机会不要,反过头假装帮助自己,这肯定不是孟昭德的本意,德川家康略带防范,问道,“什么法子,请左府明示?”孟昭德板着指头算道,“这边去佐和山城,出近畿官道一日可抵,从大阪走,先到京都,是一个关卡,出关需要一日,出京都到观音寺是京畿外哨,出外哨才是佐和山,又需一日,连接起来我们若此时派人,能早一日比大阪城的使者到佐和山城,若我们先一步让治部少辅签署一个不追究七人众暗杀他的状子,等大阪城的旨意到了,他也不好反悔了,这样岂不两全其美。”
从字面上看,这个办法合情合理,又能实现,可偏就是如此,德川家康才越发防范,他思量许久,却没看出孟昭德圈套设在哪里,最后只能拖延道,“好好好,就让家康代劳,容我措辞片刻,写罢书信后,叫人送给治部少辅。”孟昭德欣喜,忙起身道,“内府可动笔了,昭德在侧室等候,待写完了,你我一同署名。”德川家康忙笑着相送。待把孟昭德送到侧室后,德川家康立刻打开暗格,招手本多正纯和柳生宗矩过去,暗格是一处推拉榻榻米,四周是铜片,隔音效果很好,在这里说话,就是近在咫尺的侧室内,孟昭德也不会听到一丝一毫。
德川家康先开口问道,“我的看法,左府是送陷阱,不是送好处,可我想了半天,除了七人众安然无恙,治部少辅吃个哑巴亏,左府没得到好处,我也没受损失,这圈套到底在哪里呢?”本多正纯抢而答道,“属下以为,左府此举是卖好七人众,届时一传扬,说左府得到大阪城要制裁七人众的消息,马上就跑来维护,七人众毫发无损,他落个人情。”德川家康摇摇头道,“不会这么简单,若是这样,他可以直接和治部少辅沟通,何必把半份人情摊给我,而且府内说的话,你一个版本,我一个版本,他就算四处宣扬是他保的七人众,左卫门佐他们也未必信,这种不是十拿九稳的事,我师弟不会做的。”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柳生宗矩说道,“主上,我看透左府的心意了。”德川家康大喜道,“快讲!”柳生宗矩于是道,“左府是拿着不动七人众为幌子,还是要动七人众,他要主上逼迫治部少辅放弃追究京都暗杀事宜,看似保七人众,实际上此书最后流传出去,大家都知道是主上做了手脚,左府就算署名和不署名都没有区别,因为这件事会惹怒大阪城,大阪城其实对于主上和左府早就不信任,所以左府不在乎大阪城恨不恨他,左府只要大阪城主动出手,恼羞成怒之余,不管有无属下上诉,强制惩治七人众,若一旦成了,可谓一石二鸟,一是拆了少主秀赖的威信,让直属于他的旗本大名离心离德,二是削弱七人众,从中渔利,减少各地丰臣氏大名的数量!手段老辣,何其毒也!”
德川家康听罢抚掌笑道,“宗矩真我之栋梁也!那你说,家康是写还是不写?”柳生宗矩答道,“写!就好像左府不在乎大阪城恨不恨他一样,主上也不要在乎,天下间能和主上抗争的只有左府,早晚两家必有一战,别的都不是问题,写了之后,彻底让治部少辅屈于佐和山是一利,削弱大阪城的威信是一利,减少忠于丰臣氏的大名数量也是一利,总之此事对左府有利就一定对主上有利,我们正好将计就计,将来不论天下大名削弱成什么样子,只要主上有信心战胜左府,就都不怕!”德川家康长出了一口气道,“好吧!那就如此吧!我师弟确实个中高手,做师兄的就沾他的光好了,将来我们疆场对峙,再彻底一分高下,今日还是先处理这些外样吧!”
于是德川家康修书一封,奉劝石田三成为了大局着想,放弃追究京都暗杀一事,已达到息事宁人,安定时局的作用,写罢后,交给孟昭德阅览,孟昭德读罢联名署上,着人送去佐和山给石田三成。石田三成接到书信后,无可奈何,毕竟他对丰臣氏忠心耿耿,一想到此事双方都没给个最后的态度,就永远无法盖棺定论,始终对时局不利,丰臣氏内部人心惶惶,所以只好做出牺牲,夜间他泪流满面,对着太阁丰臣秀吉的灵位拜了三拜,签署了放弃追究状,并转给使者带回,第二日,石田三成收到了大阪城的书信,打开看后气的口吐鲜血,恨恨不已,从此对德川家康和孟昭德再无信任,心中动了杀机。
然而前脚放弃追究状刚刚送走,自己又不好打自己嘴巴,只能上书大阪城,宣称不追究,把旨意打了回去,当初孟昭德和淀殿说的是授意,而非明旨,所以石田三成不需一定执行,可以退回,从手续角度讲是合理的,从情感角度讲,却好似柳生宗矩预料的一样,大大刺伤了大阪城,尤其是淀殿和大野治长的自尊心,连最忠于丰臣氏的家臣都如此漠视少主的旨意,那些外样大名和武斗派旗本大名又如何呢?岂不更加蔑视!于是大阪城动了彻查此事,直接干预处置七人众的念头。
孟昭德居于伏见城,一边观察大阪城的动静,一边和阿倍秀明商议下一步的动作,当孟昭德说到德川家康痛快纳状之后,阿倍秀明笑笑道,“内府虽然不傻,却也没有拨开云雾独见天日的本事,这样突如其来的好事,他肯定比往常更加犹豫,可是主上说罢,他却真的写了,那必是看透了主上真正的意思,乃是借内府过桥,拆大阪城的台,可内府对主上防范过深,他先入为主的以为就算主上是拆台大阪城,也会连带设陷阱给他,绝不会这样完整的听从主上意见,这便是当局者迷。所以他身边肯定有一旁观者清,点破了此事,而且能让内府和主上合作,放下怀疑,此人说话还要深得内府信任才行,细数德川氏,我看不到这样德才兼备的人,难道真是内府自断?”孟昭德想了想后道,“是有一人,乃是柳生门下,宗矩小娃娃,好像最近一年多寸步不离家康左右。”
阿倍秀明叹道,“一代更比一代强,果然又出高手,此人我听过,是柳生三子之中最有才华的,弓刀马步样样精通,武艺也是家中第一,更兼才学兵法样样上乘,此人真敌手也!”孟昭德听罢连叹可惜道,“从未见先生如此抬举一人,难道如此大才真的落入德川之手。”阿倍秀明笑道,“论武艺,宗矩当在隆盛之上,可行军打仗并非好勇斗狠,隆盛经我调理多年,颇有章法,那宗矩毕竟刚刚作为武士,想来还欠火候,家康拉拢此人,不过是给秀忠找一治军参谋,时日不够,除纸上谈兵尚不需忌他。”孟昭德这才放心,接着问道,“如今大阪城已经和自家旗本闹得水火不容,请先生教我,我们如何从中取利?”阿倍秀明道,“放弃不实惠的地盘,比如加藤清正的九州肥后,就算不动他,天下战局也难有他插手的地方,主要在甲府信浓,还有加贺越中取一地,收归本家使用。或先开北方缺口,或打开东方缺口,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孟昭德点点头道,“那就先取前田氏好了!”阿倍秀明赞道,“在下与主上不谋而合,这信浓福岛正则太憨,当一步步削弱,甲府浅野氏和主上同心,可用其自守,只有前田利长,新任五大老,坐拥百余万石,上下同心同德,扶保丰臣氏,必须先除此人,才能抹去日后和内府开战时变数最大的一颗棋子。”孟昭德又问道,“那近江一派就这么算了?”阿倍秀明想想道,“近江鱼龙混杂,本不可妄动,但石田三成,大谷吉继等人私交甚好,公事又忠于丰臣,若拖得日久,准其重理财政,则势必为一顽石难以搬除,当乘其刚起势,扼杀与瓦窑之中!”孟昭德皱皱眉道,“本家若要连动近江,北陆两地,只怕吃不下这两百余万石土地,别让师兄从中渔利了。”
阿倍秀明呵呵笑道,“当日在下之策,主上可还记否?”孟昭德忙道,“字字珠玑,不敢忘怀,以礼降福岛,弱前田,收筒井,灭九鬼。后进东北,七面包围德川氏。”阿倍秀明点头道,“正是如此,以礼降福岛,乃是用兵对他,就会激起轩然大波,弱前田,就是看出前田氏根深蒂固,连根拔起只怕难以消化,收筒井和灭九鬼就容易些了,这两家一个是苟延残喘,一个是贼人大名,都毫无根基,也无人保护,只待天下时变,主上以巩固京都防务,换防与他们,他们不敢抗争,现下要紧事,就是进一步激发治部少辅和内府的矛盾,就要主上亲自去做了。”
孟昭德握拳呼道,“好!我已经有计了!还请先生应对福岛氏之事。”阿倍秀明忙伏低身子,行礼答道,“功在千秋,百姓太平,秀明万死不辞!”孟昭德颇为感动,忙将阿倍秀明扶起,一阵鼓励云云不提。
第二日,孟昭德将伏见城事务交待好,自己便离开京都范围,直奔佐和山城。佐和山城自归领石田三成后,石田三成在此地付诸了很大心血,不但扩建了城池,还增筑了五层天守,因为此城原来乃是小谷城的卫城,紧邻琵琶湖,地势甚好,建筑五层天守后,石田三成便可以从此地眺望京都和尾张,真乃京畿道第一要塞,孟昭德骑马巡视城下,也不免感叹,石田三成虽然与人不善,可不论筑城,行政,理财,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若非所处阵营不同,孟昭德真不愿意罢黜此人,天下百姓得此人,方得贤相!
正出神的时候,突然前方冲出一匹快马,马上一武士,头戴镀金双月葵花盔,身披长水流云泛红袍,手持双枪,腰带落雁弓,胯下玉白马,年纪在二十五六之间,英俊潇洒,孟昭德从未谋面,不免好奇道,“阁下何人?吾乃左大臣孟昭德,特来会见治部少辅。”那武士闻言一愣,颇有不信,好好打量了孟昭德一番,才开口道,“你便是天下军神么?”孟昭德笑道,“不敢当,不过是他人谬赞,兵法一门变幻莫测,何来常胜军神之说。”那武士哦了一声,似乎语言拙笨,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看着孟昭德,孟昭德也只能盯着他,两人一阵尴尬。
过了一会,一位持扇武士快步从远处走来,口中呼喊些什么,到了近前孟昭德才看清,原来是治部少辅石田三成,忙下马笑道,“治部少辅这是哪里去?”石田三成记得孟昭德对自己的回护之情,虽然看他和德川家康都是一路人,但口中还是比对内府多了三分尊敬,客气的回道,“还能去哪?不过在城下散心,不是不许我离开佐和山城么?”孟昭德苦笑道,“福岛正则和加藤清正等人都是内府一派,他们一定要大人你的人头,我若不出此下策,难道真要师兄染指近江么?”石田三成听罢不以为然,豪气万千的说道,“我忠心耿耿扶保丰臣氏,怕他什么,若要来,近江二十二万石也不是吃素的!倒是左府为何来我这里,听说京都乱的很啊,内府和伊达氏,最上氏都达成亲事,把重臣之女嫁过去,还有几个公子,也纷纷去了外样大名的女儿,左府就看着不管了?”
孟昭德一时间无言以对,原来真不知道,自从百地宇久郎失踪后,孟昭德的情报系统逐渐失灵,各方面上来的奏报真假参半,孟昭德也多不甚理会,大多交予同样忍者出身的果心居士和军师阿倍秀明处理,既然阿倍秀明没和他提过,估计是在他看来此事并不要紧,所以石田三成说起,孟昭德方才知晓,不过也不放在心上。孟昭德言道,“内府僭越有罪,奈何为了天下太平,要忍一忍,不然怎么办?我虽然可以出手制止,斥责他,却无力减封,不伤其本还要得罪东北最上和伊达两家,治部少辅不怕天枰失衡,天下倾覆么?”石田三成好不恼火,豪气万千的说道,“如此道不同不相与谋,在下只知道要为丰臣氏效忠,这般忤逆之事岂有置之不理的,好了,请左府回去,你也看到了,三成一步都没有离开佐和山过,至于酒水茶宴,三成不招待了!”孟昭德讨个没趣,好在目的已经达到,本来是想进一步恶化德川家康和石田三成的关系,现在看已经到头了,无须挑唆,便痛快告辞离去。
离开佐和山城后,孟昭德快马直奔大和国筒井家,一路上观察,此地虽然在京畿范围之内,却饿殍满地,尸横遍野,毫无京畿繁华的样子,又细细打听,知道家督筒井定次品行不正,为君不仁(史实,德川幕府罢黜了他的家督,没收了领土,最后大阪之战逼迫其自尽),家务都交给松仓重政处理,可惜松仓重政手腕严酷,对上无力,不知道劝谏君主,反而恣意征收重税,满足筒井定次的靡费,又四处修建碉堡,防止百姓蹿离,好好一个大和国,多年改政检地,却收成越发下降,真乃人间地狱(此人除了会修碉堡,没有任何长处,脱离筒井氏后,历史上被德川秀忠派到九州担任大名,手段残虐不仁,彻底镇压天主教,导致岛原之乱,让天草时贞横空出世),孟昭德越听越气,就近写书一封交给脚夫带去藤堂高虎,要他搜集证据,罢黜筒井定次。
这之后,孟昭德便返回京都伏见城,一进城,阿倍秀明就满面春风的迎在门口,孟昭德忙问何事,阿倍秀明说道,“真正天佑主公,三喜临门!”孟昭德道,“哪里三喜?”阿倍秀明于是说道,“第一喜,长宗我部元亲病重,其四子盛亲和亲忠不和,元亲溺爱亲忠,恳请左府做主,把中村城一带割给亲忠,免得日后他归西了,盛亲对亲忠不利。”孟昭德点头道,“土佐国横跨四国岛,领有百里海岸,实难封锁,让他们分开也好,卖个人情,还能各个击破!”阿倍秀明点头道,“正是如此,第二喜,九鬼守隆自己面见内府去了,他要求内府赐婚,惹得九鬼嘉隆大人不满,搬回鸟羽居住,两人不见面了。”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