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国毒妃-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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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初忽然抬头看向站在三楼窗边的秋叶白,两人的目光瞬间相撞。
宁秋和宁春皆齐齐点头。
小七一看这情形,便立刻低声对着她们道:“我去吩咐咱们藏剑阁的人,立刻去协助控鹤监的人守住所有离开船港的道路,不准放走一个人,你们在这里盯着点。”
宁春眼底也闪过敬服,但嘴上却还是冷哼一声:“不知道。”
简直太厉害了!
刚才他们找不到殿下,怕就是布置这后手去了!
宁秋都看得愣住了,她低声问宁春:“春儿,染军师到底什么时候知道何馓趵瞎范运纳傩幕巢还斓模俊�
甚至连海盗船上的桅杆都站着一道黑影,彻底断了一干人等试图乘船逃跑的念头。
瞬间,再无人敢出声,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不知何时所有港口的制高点全部都站了一道道士兵装扮的黑影,那些黑影每个人手上都握着那把泛着寒光的造型古怪的弯刀。
他们了不起就是盘剥乡里,何曾真的见识过这般诡异凶狠残忍的制敌手段。
血腥无比的手段,直接震慑住了蠢蠢欲动的冯家村和何家所有人!
“这就是理由,战时征用,违者即叛国,诛九族,诸位还有什么疑问么?”百里初唇角微微弯起冰凉的弧度,环顾四周。
有些胆小的直接吓得跪坐在地,两眼呆滞。
若是那银色真的掠过了自己的脖子……
银光散去,冯家村和何家的护卫众人发现自己身上没有少一根汗毛之后,方才松了一口气,但人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啊啊——!”
“啊啊啊——!”
而那弯刀飞回去的时候直接从不少人的身体边上擦过,引发了一片此起彼伏的惊恐惨叫。
那人瞪大了眼,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却不想“嗤!”一声响,腥红的鲜血瞬间伴随着他飞起的头颅,从脖腔里喷薄而出,一下子就飞溅上他身边不少人的身体。
但是那人煽动的话语才说了一半,便忽然听见空气里梭然想起古怪的嗡鸣声,下一刻,一片银影不知从何而来,‘唰’地一声瞬间掠过那人的脖颈附近。
那人原本是冯家村村长的侄儿,也是何家的大护卫,他和冯家村的村长互看一眼,得了示意之后,他忽然拔高了声音,厉声道:“父老乡亲们,这是掠夺,这就是抢,港口是咱们的,咱们多人,还能怕他们这些个朝廷的狗官,咱们……!”
村民们连着商人们都开始骚动起来。
那村民的话一出,原本仿佛被钉在了的人们顿时如梦初醒,为何他们地方说是朝廷的,就是朝廷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到底还是有那不甘心的人咬牙低声道:“凭什么,这是我们冯家村经营了那么多年的地方,凭什么说是朝廷的就是朝廷的。”
只是——
死亡毁灭之花盛开到了极处,便是神佛都要退避锋芒,何况是凡人。
这个世上不管是强人、奸人或者是恶人,终归都是人,而最让人恐惧的,便是非人了罢。
秋叶白静静地站在楼上看着楼下的情形,心中轻叹。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众人的目光看着那不远处正在蠕动的一团血肉,皆浑身发颤。
违背之人……
他的声音并不高,没有一丝威胁性,甚至颇为悦耳低柔,只是却让所有人都瞬间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仿佛他说的便是真理,没有人可以违背。
百里初幽幽凉凉的声音响起:“这里,是朝廷的了。”
百里初看着他,目光幽幽凉凉地扫过巨大的港口,此刻港口里一片安静,不管是商人或者是冯家村的村民都在看着他,眼中都不自觉地生出畏惧之色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冯家村的村长到底见多世面,眼看着自己那女婿怕是不行了,便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声音问:“你想要怎么样?”
他幽凉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齐齐退了一步。
百里初取了一方精致的白帕子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手上的银刀全部擦干净随后收入袖子里,随后看向包围他的人。
这个人,不,他根本不是人!
这般可怖的情景让所有人都震惊了,脸色发白地看着百里初。
百里初淡淡地道:“一条是本金,一条是利息。”
真真儿干干净净,来去条条无牵挂。
他的两只手从指尖到手臂竟只剩下两条森然的白骨,不过是霎时间,他的皮肉就仿佛‘手套’一般被摘了下来,或者说剔除了下来整齐地搁在边上。
他低头一看,瞳孔瞬间紧缩,满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喉咙里发出一阵凄厉惶惑的嘶吼:“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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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手腕一转,一片银光飞舞,而片刻之后,银光消散。
一缕冰凉的海风瞬间掠过,他指间不知何时多了四把银刀,没有人能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动作的。
百里初赞许地微微颔首:“很好。”
“是这只……是……是这只,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何沼谌滩蛔〕沟妆览A耍翘檠劾嵋黄鹆鳎蹲啪倨鹆俗约旱挠沂帧�
第二十四章 心有猛虎嗅蔷薇 上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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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妖娆系忠犬攻~
初殿下不同,他从一开始就被往非人来培养,他是兽,是神,是魔,但不是人,他心底住着一个很小的孩子,这个小不点要慢慢长大,小白就是这个契机,初殿是强大的,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他心里这个小不点需要小白养大,其实这是一本养成文,看出来了么?
千岁爷是从人上人到人下人,再到人上人,遍阅人间世情,所以才是千年老妖,愤世嫉俗,如果他遇到的是骄傲的小白,只会两败俱伤,就像龙门飞甲里的雨化田和林青霞演的莫愁。
我知道大家也许觉得初殿没有九爷那么气场无敌,但那是因为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千岁爷爷,一个公主殿下,每一个过去成就了现在的他们。
------题外话------
天画翻身下马,趁着她惊讶之时,上前展臂肆无忌惮地一把将她抱住,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暧昧地轻嗅:“楼主,天画真是记挂你,你可记挂天画了?”
她看着那张颇为熟悉的堪称俊美的面容,眼中闪过讶异:“天画?”
那骑士扯下蒙面的布对着她一笑:“四少,怎么,不记得我了!”
秋叶白正觉得那人身形眼熟,陡然听见他唤自己,顿时愣住:“你是……。”
为首那骑士转头的时候正巧看见秋叶白走了过来,他立刻扬声唤道:“四少!”
他们才走到山道入口不远处,果然看见不远处一队人马风尘仆仆地站在入口处,被士兵打扮的鹤卫拦了下来。
宁春和宁秋两人立刻颔首,跟着秋叶白离开。
秋叶白手上动作一顿,看着帐篷内的众人道:“其余人继续清点东西和人员,宁春、宁秋跟我走!”
“四少,山道入口处有人求见,说是上京来的人!”门外忽然传来小油菜兴奋的声音。
秋叶白这一句话让众人心中瞬间一震,皆默然。
“狭路相逢勇者胜!”
战争从来都是一种投机,拼的除了实力,还有迎难而上的胆量。
如果他们不冒险,那么南疆前线的士兵就有可能会因为缺粮而损失惨重,甚至全军覆没。
她看向他们,悠悠道:“因为不管艾维斯能不能帮我们对付海盗,我们的运粮船都必须出发,此乃必行之事,有些事必须做,有些险必须冒,这就是战争。”
“这太冒险了!”大鼠也忍不住道。
大壮忍不住道:“那大人方才为何那么说?”
司礼监一干人等瞬间一呆:“什么?”
秋叶白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我并不确定。”
看着老牛带着一干牛家子弟们离开,大鼠有些疑惑地问:“大人,您说的那个西洋人真有法子阻挡海盗么?”
“好,那老牛我就先带着其他人去修缮船只了!”老牛朝着秋叶白恭敬地道。
老牛很想问那个能人是什么来路,但见秋叶白并没有回答,他心中一想,这位督公大人的能耐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是对方相信的人,那么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牛家村诸人顿时面面相觑,等一个能人?
秋叶白笑了笑:“牛大叔不必担忧,我在等一个能人,若是他能到了,相信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海盗有多可怕和凶残,怕是这位大人并不知知道,他可不想自家子弟去送死。
“大人,咱们牛家村的人可以提供水手和船长,也有船工能去把船底仓改成粮仓,但是咱们的人可不会海战哪。”老牛有些无奈地道。
牛家诸人瞬间面面相觑,这又没有护粮船,又不肯舍弃两船粮食,海盗怎么可能放他们这船队过去?
秋叶白闻言,摇了摇头干脆地道:“没有。”
二牛闻言,迟疑道:“大人,您带来的那些士兵就算水性好,但是内陆和海上终归不同,他们可能抵挡不了海盗,您有没有护粮船?”
他们自己人要用粮、消耗粮食也就罢了,若是让海盗拿走两船粮食,她就白当这个监军了。
“他们一船都拿不到。”她淡淡地道。
海上的海盗本就不受朝廷管辖,全部都是亡命之徒,才不会管你这些粮食是不是军粮!
他顿了顿,又有些忧虑:“只是外海的海盗猖獗,这里的商人都是交了保护费,才勉强平安渡海,咱们这么多粮食至少要缴纳两船粮食才能过关罢?”
老牛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憨笑:“大人太客气了,您帮了我们牛家村的大忙,我们自然是要回报的。”
秋叶白闻言,心中稍定,看着老牛温和一笑:“多谢牛大叔,有劳你了。”
“禀报督公,我们已经从所有停靠在港口的船只里凑了十艘船况比较好,吃水比较深的船只作为运粮船,梅司运今晚能将所有的粮草送到,咱们最快明日下午就能启航!”老牛对着秋叶白恭敬地道。
港口
……*……*……*……*……
只是他并没有留意到一名站在马车边的护卫看着他的背影,眸子里的光芒同样异常的冷冽。
“出发,我真是迫不急想要见到我的楼主大人了!”天画轻嗅着空气里的海腥味,眸光里泛出幽冷的光。
侍卫们将艾维斯装上马车,默默地道,正常的男子,谁都经不起您这般吓唬。
他嘴可挑了,可不稀罕这么邋遢的东西。
“真是不经吓,白长了这么高的个儿!”天画轻蔑地嗤了一声,将艾维斯直接扯了下来丢给一边的侍卫。
艾维斯瞬间大惊失色,立刻挣扎起来,也不知是否紧张过度,竟两眼一翻,口吐白沫地晕了过去。
随后天画忽然伸手在他屁股上一拍,随后伸手就扒拉他的裤子。
天画盯着他笑得一脸阴沉:“你就一辈子当哑巴,而且本公子还没有尝过西洋人的味道呢,你长得还不错,就不知道这里怎么样?”
艾维斯怒目而视。
不乖怎样?
天画眯起狐狸眼儿,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要乖乖地配合本公子,到了地方别乱说话,本公子自然给你解药,若是你不乖的话……。”
艾维斯瞬间瞪大了碧绿的眼,随后转过脸恶狠狠地瞪着天画,无声地控诉——你这个恶魔!
天画摇摇头,直接弯腰将他直接提上马,像放货物一样顺手将他横放在自己的马背上,轻嗤:“没有本公子的解药,你这辈子别想说话。”
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跑脱!
艾维斯转过脸,不甘心地瞪着天画,嘴里发出难听的呜呜声,但是却说不出话来。
天画轻笑一声,策马过去,低头看着地上蠕动着的金发碧眼的男人:“艾维斯,你也不嫌累,这一路上跑了多少次了?”
果然随着天画数到了第三声,那道飞出去的黑影瞬间缠绕上那逃跑之人的长腿,那人就瞬间‘噗通’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
但是奇怪的是周围的侍卫们竟无一人去追,只是看着那人跑,而天画挑眉,手腕一转,一道黑影瞬间从他手中向那人飞去,而天画则是坐在马上懒懒地数:“一、二、三……倒!”
浓烟过后,忽然见上面滚下来一个人,那人撒腿就跑!
正是说话间,忽然身后的马车里传来一阵骚动,随后只听得‘砰’的一声响,马车里竟忽然冒出一阵浓烟来,吓得一干侍卫们瞬间倒退数步。
看着鸟儿飞得没了影,他方才拍了拍衣袖,笑盈盈似自言自语:“出发吧,直奔私港,一只小白飞了,还有一只小白,这么久没有看见白楼主,不知他会不会想念我这故人?”
说罢,他一抬手送飞了信鸽。
他吩咐侍卫递上纸笔,沉吟片刻,在纸上写下东西之后,将纸卷放进鸽子脚上的信筒里,轻抚了一下鸽子,意味深长地笑道:“小白,好好飞,莫被别人吃了。”
“没了军船就用走私船运粮?”天画闻言,眯起他的桃花狐眸,轻嗤一声:“这倒是挺符合楼主大人不拘一格的行事作风。”
那护卫飞奔到山道附近,一跃下马,对着天画恭敬地拱手:“禀报天画公子,属下在泉州城探听到消息,秋督公已经在泉州府尹的陪同下前往私港视察运粮船,此刻梅大公子已经在城内押运粮草前往私港!”
此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众人立刻警惕起来,齐齐看过去,便见一骑飞奔而来,马上之人与他们打扮一样,他们才放松下来。
边上或站或坐的数名护卫听着他放荡的话语,脸上都浮现出古怪的神色来。
随后他拆下鸟儿腿上的信筒,打开看了看,随后轻嗤一声:“啧,天书是真爬了八殿下那颗大树了,以后不知何时才能享受到他那身床上好功夫了。”
蒙着脸的年轻男子伸手轻抚了一下那只鸟儿,微微一笑:“乖小白,让爷看看你今儿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一只白鸟掠过空中,直接俯冲向地面,最后停在一只白皙的手上。
“咕咕!”
云净天清,初夏山中清风迎面。
……*……*……*……*……
喂饱了咱们,才能有气力运粮不是么?
秋叶白看着窗外忙碌的港口,轻笑了起来:“本座乃是监军,代表的是陛下和摄国殿下,这点权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