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卿狂毒女不为妃-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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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种时候,总也要做点别的什么,才能缓冲一下。
秦惑微微一笑,将她拦腰抱起,缓缓走上锦榻。
眉目温存的似乎马上要发生什么一般,清宁顿时心跳加速,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在新世纪受过各种片子、限制级的熏陶,对这方面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从前觉得这样的事是多余的肮脏,真遇到这样一个人,才知道为何会有那么一句与快乐人做快乐事。
但是……这样未免也太快了吧。
秦惑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榻上,玉枕温凉,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
烟灰色的床帐轻轻落下,他缓缓俯下身。
“祸……祸害……”
清宁觉得这个时候得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压力。
他的动作似乎都在故意放缓一下,一点点消磨着她的定力。
这样难熬纠结的,她甚至想着要不直接把他扑倒算了,要抢的主动权才好。
下一刻,他却含笑,薄唇轻点她额间的微汗,转身往外走去。
清宁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拉住他的手掌,“你干什么去?”
感觉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居然转身走了,这反差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虽然,这个时候拉着他,好像有点那啥……
秦惑回眸,唇边的笑意便怎么也掩不住的绽放。
答道:“沐浴。”
她忍不住伸手揉眉心,秦惑这满身寒凉,每日都要用温泉驱寒,更何况碧水河畔一场刺杀,不沾血也得去去晦气。
而她居然在这种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是个人都会觉得是挽留吧……
清宁觉得可能上辈子没丢的脸,今天都要补回去了。
耳边,秦惑的声音适时响起,“若是夫人不嫌弃,为夫……”
“滚去沐你的浴!”
她顺势拍掉了他伸进床幔的手掌。
半透明的床幔之外,他低低发笑,倒也没有再令她发囧,走到外间的温泉池子里。
清宁百无聊赖的拨着床幔上的流苏,忽然觉着人生有些事真是有些难以说清。
几个小时之前,她还想着出了永安城要去哪里,同祸害告别。
只是转眼之间,她便躺在他的榻上,想些有的没的,可是怎么办呢……
人生总有许多事不在计划之中,却总叫人不可忽略。
窗外风声渐盛,灯火摇晃了一会儿,很快就被吹灭了。
几许月光透了进来,清宁静静躺着想一些和祸害的往事。
四周一片静谧,只听得外间徐徐水声,她想起那人赤露这上身的模样,不免一阵血气上涌,整个身子都发烫了起来。
“该死!”
她低骂一声,本来身上的烈焰之气就压制不住了,在被这祸害刺激一下,她非得烧死在这美人榻上不可。
趁着那人还没有进屋,连忙盘坐而起,试图压制身上流转的烈焰之气。
然而,她越是强行压制,上涌的气血越是猛烈。
许久之后,温凉手掌掀开床幔,她只觉一阵清凉之气扑面而来。
凤眸刚一抬,秦惑墨发披散,一张俊容在月光下越发俊美无双,目光在往下一些,轻薄的里衣胸口处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
“你怎么了?”
清宁简直要把一口老血喷出来,大半夜这是要闹哪样?
榻上实在够大,她一个翻身,滚到角落里。
“不行……我要静静……”
烈焰之气本就难受的紧,再看着这样的倾城色,她简直快要给烧化了。
从前也知道这祸害生的容色惑人,感觉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过。
秦惑眸色微沉,在她身侧静静躺下。
听着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确……这样的夜,身侧人是心上人,是个正常人都睡不着。
清宁尽量往榻角移动着,以前怎么没觉得这烈焰之气跟中那啥合欢散似得,在和这祸害靠近一点,她都要忍不住往上扑了。
一想到身侧人那敞开的衣襟,她便一阵火气上涌,连忙掀了锦被盖到秦惑身上。
他还是多盖点好,“眼不见心为净……”
秦惑却在她伸手盖被的一瞬间,将她捞进怀里,“夫人,我有些冷……”
她马上要滚出去的动作的便顿住了,明明是她身上的烈焰之气侵蚀的这样的厉害,他却开口说他冷。
她的灼烫消散在他的温凉中,两股力道相互交融,不多时便都是一身微汗了。
“千帆尽吃了吗?”
清宁灼热稍缓,便开口问道。
秦惑的下巴在她发间微微摩擦着,“正消受着……”
原来,他此刻也不比她好过半分。
“我差不多了,你先放开吧。”
她身上的烈焰之气这样炎热,若是同时引发千帆尽,只会另他更加难以承受。
“可我还是有些冷。”
他这话有几分真,她自然清楚。
从前单纯被他当暖炉用,什么都不会多想,现在这样肌肤相亲却有些难以避免了。
她伸手轻抚着他的眉眼,手心是灼热的温度。
今夜之后,祸害的身体会一天比一天更好。
月光轻轻笼罩着,她紧紧拥着秦惑,“你不会死,我也绝不会……”
☆、第一百八十三章 听说,这样很刺激
第两天一早,曹公公带了太医来容王府,只说是听闻容王昨夜遭刺受了伤,北和帝担心不已,特意命人来查看一番伤势。
到底有多担心是没人知道,只是这大清早的,绫罗帐里一双璧人难得不受外界纷扰,正相拥而眠。
一夜冷热交替之后,两人归于平静之中,窗外朝华,难敌身侧软玉温香撄。
容王府众人也是不耐的很,这宫里人来的太不是时候,流华阁平时本来也没有下人在,这会儿更是谁不愿意去触霉头。
便叫曹公公在厅里候着,随行的两个太医不免擦了擦一头汗水。
茶水换了一壶又一壶,容王也没有要现身的意思,不免就有些急切了。
可这容王府又不同别的地方,若换了别的王公大臣,否则单论这一条枉顾圣恩的罪名,就够诛全家的了。
“王爷的伤还好吧?”
曹公公坐了半天,才忍不住问了十一一句偿。
“公公想我家主子好还是不好?”
十一皮笑肉不笑的反问道。
往常遭刺也不见皇帝有多关心,不过是这次传出了点风声,就这么迫不及待的。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忌惮着容王这个弟弟呢?
“老奴自然是希望王爷安然无恙的!”
曹公公陪着笑,他这个皇帝面前的红人,在容王府里也讨不到半点便宜。
因为人家压根不吃你这一套。
影卫的主子是容王,就是皇帝来了,也得靠边站。
这些东西都是心下早就知道的,但真的到了被人这么无视的时候,曹公公还是忍不住道:“正因如此,王爷的伤势才不能拖延,若是出了什么差错,老奴担待不起,容王府的人也难逃责罚!”
“这一点曹公公不必担心,我家主子的伤势自有人在医治!”
也不知道主子和少妇人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夜怎么样了,这么晚了也不见有动静,可别是昨晚***烧过了才好。
“什么?”
曹公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敢问是谁在为容王医治?若是来历不明的怎么能这样冒险……”
太医院的人早就受过宫里嘱咐,轻易不会到容王府里来。
乍一听这样的消息,实在令人很难接受。
十一却没有心思在同这太监废话了,只道:“公公若要等,在这等着便是,我家主子的脾气想必诸位也都知道,反正我等是万万不敢去惊扰的!”
开玩笑,要是以往最多也就是被主子寒风扫,今天要是敢去,还指不定怎么样呢!
这话说的直接,曹公公等人在心下掂量了一会儿,闷声坐了回去。
而流华阁里---
清宁枕着秦惑的手臂醒来,他的体温已经逐渐恢复正常,睡着的时候的眉眼也不似从前那般温凉。
多看了一眼,竟然就听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昨晚上就没吃,那时候来回折腾了那么一圈又有美男当前,竟然把饿的感觉都忘了。
早上醒来,他还在身侧,她也还活着。
忽然就觉得这世上还有那么多的美好,还没来的及体会,怎么就舍得独自一人离开。
趁他入睡时,呼吸平稳着,薄唇上一点绛***人。
看着就好想亲下去……
她看了好一会儿,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还真不是一般的饿。
不管了,先来点餐前点心吧……
清宁轻轻的把他揽在腰间的手移开,轻手轻脚往上挪动一些,低下头在他唇上偷了一个吻。
以前总是秦惑主动,一口亲下来,能要掉半条小命,这种感觉又和亲吻的时候不同,蜻蜓点水一般,却让人忍不住脸上飞红起来。
原来喜欢一个人,便是做这样一件简单的事,都会变得这样欢喜。
刚一退开,秦惑的薄唇便微微飞扬。
操蛋,祸害醒了!
清宁瞬间做了贼被抓包了一般,囧的不行,偏生有强撑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身子却悄无声息的越过他身上,试图往外面去。
下一刻,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手掌碰触到的地方都让清宁并觉着灼烫。
听说,正常男人在早上的时候都会……
经过现代无数女性实践过的真知,清宁这会儿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触动了这祸害狼变的那根神经了。
偏生面上又要装得若无其事,一时整个人便有些尴尬的纠结起来。
秦惑却压着她,撑起一只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身下人儿长发铺散,睡了一夜之后衣衫凌乱,露出雪白的肌肤,凤眸一点微光闪动着。
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呢!
他微微一笑,一点点靠近下去。
忽然听到清宁一声痛呼,“祸害,你压着我头发了!”
她伸手把压在身上的秦惑推开,却在长发的纠结下,随着倒下了下去。
一个转身间,脑袋便压在他小腹上。
某处高耸的小兄弟便隔着一层薄薄的絜裤抵着她的下巴上,简直是不能再羞耻的姿势。
也顾不得长发还纠缠在一起,清宁用手强撑住这个动作,声音有些发颤的打着商量道:“要不,你先自己解决一下?”
开什么玩笑,一晚上拥着心上人,要是没点反应都不是正常男人好吗?
她温软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喷洒在某处,那里立马变得更为高怂了。
秦惑一向温凉的面容此刻也变得有些潮红,墨眸里情、欲渐起。
当下一把掀起锦被将她整个都包裹住了,抱在怀里。
清宁再一张白纸也知道这会儿不要乱动,异常配合的被他裹着,身上很快便闷出了一身热汗。
还真不是一般的热……
在看一眼祸害,闭着双眸,鼻尖都有微微的热汗冒出。
越发衬得面容白泽如玉,这么能忍?
他心智坚定绝非常人能比,清宁去没有想到他在这方面还这样硬生生压下去。
这种时候还抱着她,真的不会忍爆掉吗?
若不是他们两个身体损耗都过大,实在不太适合在这种时候做点那啥……
估计,她这会儿就不是被锦被裹着这么简单了。
她没来由的好奇心顿起,要是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都能忍住。
到底是因为真的太能忍,还是因为对女人的兴致根本就没有那么高?
她要携手一生的男人,对女人没有什么兴趣,这事可真不是那么好。
“祸害……”
清宁忽然在他耳畔轻唤,略有燥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
秦惑眸色蓦然一深,直接伸手把锦被下面的她压住了,呼吸便乱了几分。
似乎在任何场合,他都能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难得这会儿让她看到另外一个有些难以应对的模样,心下莫名的就生出了一些恶趣味。
她一脚瞪了锦被,修长的玉腿便滑了出来,在外面轻轻晃动着。
“好热……”
清宁一点也不配合的抱怨道。
叫他再敢这么算计她,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她是个可以用在手里捏圆搓扁的了?
反正他刚服用了千帆尽,万一事情脱离掌控,就拿药效说事。
她就不信,男人在被下半身牵着鼻子走,这事儿还能比小命更重要不成。
秦惑望着她的墨眸几乎都亮了起来,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又强忍着的模样。
她看得心情大好,暧昧非常的姿势之下,凤眸里流转的风情万种。
撩拨这种事,颇有些一开始就停不下来的节奏。
微凉的风从裙摆处投入,差点被这祸害蒙发昏了。
谁家这么热的天,还把人裹成粽子一样抱在怀里的,这都什么爱好?
一大半被锦被裹着的身子也变得难以安分,她开始缓缓的扭动起来,趁着秦惑没动,一点一点的把身上的锦被摩擦掉了,一双小巧的玉足在榻上轻轻晃动着。
凤眸里的得意刚看向了他,下一刻一床锦被就都被他掀下了榻,“既然夫人如此盛情……”
他低低一笑,指尖从腰间划过,撩起一道火焰迅速燃烧着,手掌便伸向了她的腰带。
“祸害!”
一直处于上风的状况的清宁忽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刚吃了药,我让你发发热,药性发挥的快一点……”
她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模样,真诚的不能再真诚。
秦惑眸色深深道:“我倒是觉得适当的做点运动,会挥发的更快。”
果然榻上的男人不能撩啊!
不管是多有忍耐力的男人,到手的美味,哪有不吃的道理。
清宁一瞬间觉得自己脑子肯定进了水,得是多想不开才会想着撩秦惑啊……
他的俊容越来越近,带着势在必行的架势。
修长的指尖飞转间,腰带被抽出,扔了出去。
衣衫敞开之后,暴露在外间的大片肌肤便忍不住战栗起来。
她脑子轰的一声,觉着这次真的玩大了。
“容王爷!”
这一声尖锐的很。
清宁此时此刻听来,却简直是天乐之声。
秦惑的薄唇落在她侧脸,微微张合着,“怎么,有人坏事夫人很高兴?”
高兴!
她简直想备礼上门重谢!
哪个这么不怕死的太监敢在这个时候,撞进秦惑的流华阁。
但她不得不说,来的真特么是时候啊!
秦惑却是一脸阴郁,身子仍旧压着他不放。
房外一众人站立,方才那道声音朗声道:“容王……皇上有旨,特另王、李两位太医前来为您查看伤势。”
身侧人愣是没出声,眼眸里只有一个她衣衫凌乱。
作为十分有被捉双经验的清宁,这会儿呼吸微乱,低声商量道:“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