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卿狂毒女不为妃-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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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人愣是没出声,眼眸里只有一个她衣衫凌乱。
作为十分有被捉双经验的清宁,这会儿呼吸微乱,低声商量道:“那好歹是皇帝身边人……”
作为一个本来就很遭惦记的王爷,就不要这么仗势欺人、很容易被盯上的好吗?
要是这姿势不是她被人压着的话,她应该会更淡定一点。
反正这是在容王府里,就是秦惑榻上多了个女人,市井八卦里也只会说不近女色多年的容王爷,终于开了窍。
跟她……实在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秦惑某重点笑意忽然变得有些复杂起来,低低问道:“你的意思是,觉得有人在旁边更有情调一些?”
神马玩意?
短暂的停顿之后,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古代某些皇帝临幸妃子的时候,都有太监在旁候听这种怪例。
她分明不是那意思,忽然被这祸害这么一曲解,感觉就十分的污了。
以前也不觉得秦惑这厮这么污,难道真是了解的越多越颠覆三观吗?
他挑眉看她,有些纠结道:“我到是还没想到试这个,若是夫人喜欢,为夫自当配合!”
还一副委委屈屈,为了配合她的模样,清宁简直听得要吐血。
然而,房外静候着等回声的曹公公的等人更想吐血,在容王府里等了大半个上午,被一众府中人近乎于无视一般的丢在哪里就算了。
好不容易壮着胆子站到这里,里头那位主子却半响不回声。
一时叫人十分紧张起来,若是真的还在睡梦中被他们吵醒了,那还真是没有好果子吃。
传达圣意传的这么憋屈的估计也不多了,可既然已经站在这里,就没有再打退堂鼓的道理。
一众容王府里的人站的远远的,曹公公越发惶恐了起来,当下还是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容王府,皇上很是担心你的身体,特命老奴带着太医……”
却不曾想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里面一句不响的“进来。”
曹公公和两位太医,一瞬间松了一口气,面露喜色。
不管怎么样,见过容王爷的面才好回去交差。
里头的清宁却是整个人都不大好了,她还以为秦惑不过是开句玩笑。
要不要这么认真啊,祸害!
凤眸正盯着他,试图看出一点他用意。
他却伸手在她的锁骨轻抚着,“听说,这样很刺激。”
我了个操!
清宁差点整个人都蹦了起来,容王爷,你的三观呢?
这一动却又牵动相颤的发丝,忍不住痛呼出声,啊到半声,刚好听见曹公公等人推门进来。
又连忙止了声,凤眸薄怒的看着秦惑。
在他马上要有动作的时候,伸手在他腰间轻点了一下。
果然人在起色心的时候,警惕性是最低的,清宁挑衅的凤眸微挑,一伸手把马上就要把全身重量都压下来的祸害,推到了里榻。
叫你占老娘便宜,里头好好呆着去吧。
烟灰色的帘子是半透明的,她刚一坐了起来,便看见一众往里间。
槽糕,这会儿要躲也来不及了。
难道真要被这群人,看见她在这祸害榻上吗?
虽然这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未婚先睡,实在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
秦惑在里边躺着,安安静静的样子,好像完全看不见她的窘境一般。
墨眸似笑非笑,看得她一阵火大,索性在他身侧躺下。
不就同个榻吗,要是真有人看见了,大不了直接给她戳瞎!
外间几人不知这帐里人想法,还是战战兢兢的走到了榻前,两个小太监走上了上前,眼看就要动手掀帘子。
她手心微汗,这些当奴才的怎么到哪都这么勤快呢?
容王府自家的人都不见得这么多事,这些人怎么就这么招人烦!
这床幔一掀上去,那还得了!
清宁不由得,伸手拽住了两边交接处的流苏。
眼看两个小太监近在咫尺,忽然听得曹公公假咳两声。
这两人又连忙退了回去,那榻上的可不是别人,这么贸然的掀帘,万一惹他不快了,可不止是丢掉自己一条小命的事。
清宁回眸看了一眼秦惑,果然名声差也不是什么坏事,比如这种时候就比较有优势。
只是还不等他说一句什么,床幔外年纪不小的太医恭声道:“请容王伸出手来,下官为你把一把脉!”
祸害还被她点着穴呢,拿什么伸出去。
清宁用眼神示意他,帮你解穴,别乱来。
秦惑俊眉轻挑,考虑考虑。
到底是这祸害的屋里榻,她刚一伸手解了穴,他便懒懒倚在来的玉枕上,一副事不关己看好戏的姿势。
她一阵气结,若不是外面还有这么多人站着,非要和这厮大打出手不可。
许是这头太久没有动静,床帐外的太医战战兢兢的递了一条红线进来,“王爷若是不便,把这个缠在腕上便可。”
对着祸害也真是太没要求了,清宁把那红线拉了进来。
听脉?
是想看看这祸害什么时候会一命归西吧?
清宁凤眸闪过一丝寒光,三两下把红线缠在了自己腕上。
回眸看着秦惑,施施然把玩着她的墨发,丝毫不见紧张。
外头的王太医把了好一会儿脉之后,没有得出什么结论同李太医耳语几句,便换了后者来把脉。
“容王怎么样了?”
反倒是曹公公最为焦急的问道。
两位太医为难了好一会儿,才支吾着开口道:“王爷这脉象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不怎么怎么的竟有烈焰焦灼之气,脉象还偏柔了……”
虽看不清两个太医纠结的脸色,她光听这话都险些要笑出来。
虽说这烈焰偏强,很容易让人搞错,但是仔细一些也还能分辨的出,堂堂北溱太医院的精英,竟然连男女脉象都分不清,还有脸称什么国医妙手。
也难怪这古代的人淋个雨,都能一病不起。
曹公公忽然有些激动,“容王的身体到底如何了?”
两个太医对视一眼,不敢说出来,便齐齐摇了摇头。
此中意思,尽在不言中。
容王短命之言也差不多到了实践的时候了。
曹公公得了结果,连忙告辞,好像多带一刻都会有生命危险一样。
众人退散,帘帐里,清宁接下腕上的红线扔了出去。
最后的这一个摇头倒是颇具深意,的确,她可能命不久矣。
秦惑拥她入怀里,“有我在。”
她鼻子一酸,俯在他心口,怎么办,如今何止是一个喜欢。
帘帐外,忽然悄无声息的一名影卫,单膝跪地。
禀报道:“谢贵妃有孕,一月有余。”
榻上两人相视一眼,眸中同时划过一丝厉色。
原来如此……
昨夜一场刺杀,谁也没有忘记,今天这么急着确定他的生死,未免也太过着急了吧。
只是皇帝这身体,还有这谢贵妃这年纪,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怀上龙嗣?
两人都在彼此的眼眸看见同样的怀疑,忽然就唇瓣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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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诊脉,难道不知结发为相思?
贵妃有孕,按理说应该是宫里的头等大事,此前都还没有消息传出来。
若是不是影卫查探出来,还不知道这事会瞒到什么时候,说起来但凡是听闻北和帝的嫔妃有孕,都是这样遮遮掩掩的。
说是怕被人暗害了也有可能,但是清宁怎么都觉得这谢贵妃怀孕的太过凑巧。
数月之间,后宫妃嫔数量骤增,北和帝为求子嗣,当真可以算是雨露均沾,锲而不舍了。
原本这些事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如果因此这个,皇帝忌惮着容王更甚一层,以至于用刺杀这样拙劣的手段撄。
她就不得不重新看待这件事情的影响了。
心下正思忖着,忽然又发觉秦惑的墨眸落在她的香肩上偿。
有点深沉有点幽光……
这青天白日的,进来搅了一圈浑水的众人早已退了个干净,清宁才发现自己还在他榻上。
赶紧把衣襟拢了拢,坐了起来,刚一动那祸害的身子就跟着倒了过来。
她不禁有些薄怒道:“你能不能正经点!”
秦惑挑眉,示意墨发青丝还交缠着。
他并没有故意要靠过来的意思。
清宁有些小囧,搞得好像是她想太多,以为他要干什么似得。
连忙转移注意力,低头去解缠在一起的头发,她微微低着头,心下有些急躁,扯得有些用力,头皮发疼的同时,反而缠的更紧了。
这到底是怎么睡得,才能把两个人的头皮缠成这样!
秦惑看得她越发有些失了耐心,索性从隐形手环里拿出一把剪子,咔擦两下把纠缠在一起的发丝剪断了。
素手一扬,刚要往外抛就被他握住了。
“夫人难道不知结发为相思?”
秦惑眸中含笑,面上却是一副我来给你科普科普的表情。
她毫不示弱的呛声道:“这种话,只有那些一心只知道三从四德的女人才会信!”
若是几缕发丝就能纠缠住一生,哪里来的那么多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而且为什么这祸害一点也不好奇她这剪子是从哪里来的,这时候讲什么结发为相思真的不是一般的奇怪好吗?
一抬眸,望进他的幽幽墨眸里,却在说不出下一句来了。
“咳咳咳~”
屋外叶神医掩袖咳了好一阵子。
才把里头这一双人的注意力拉回来,说话间都是掩不住的笑意,“两位差不多了吧?这日头这么大,容王就真好意思让我一个老人家在外面这么等着?”
隐约还有众人的轻笑声,压的极低,但还是落入了清宁的耳朵里。
这这问的是什么差不多了?
她忍不住横了秦惑一眼,这都什么事,找了叶神医过来也不事先和她说一声。
连忙翻身而起,捡起落了一地的衣物穿戴整齐,原本随手就要扔出去的发丝便悄无声息的收在了隐形空间里。
结发、相思……
看在寓意不错的份上,姑且留着吧。
看她慌慌张张的穿衣服,秦惑懒懒倚在榻上,分明没有要动的意思。
清宁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你怎么还不穿?”
可别这时候犯什么主子病,要别人伺候穿戴什么的,这会儿也没别人啊。
秦惑懒懒倚在那,语气凉凉道:“不舒服。”
大清早就这么忍,能舒服才怪!
“快点!”
她忍不住催促道,拉过架上的衣服丢给他。
恰恰掩住那裸露的精壮胸膛,不能看,越看越火大。
衣衫缓缓落下,繁复云纹衬得那双墨眸越发令人心神难宁,她连忙转身往外间去。
门外叶神医正来回渡这步,见有人走了出来,便笑道:“快些开门吧,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晒成干了。”
流华阁各处的窗幔都还垂着,清宁也能感觉到今天太阳很好,听到外头人这么催。
便又忍不住往里头看了一眼,看他慢斯条理的把衣物往身上穿,古装繁琐,在他手中看来却有一番衣带从容的美感。
秦惑正穿着外衫,见她一直朝着这里看,不禁挑眉回望了一眼。
快点!
清宁用眼神示意道,伸手便开了门。
却只见叶神医身后一众容王府的人站了好几排,面上带笑,一副期待已久的模样。
看的她一阵眉心直跳,大上午的就被围观,感觉……
还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呢,凤眸轻扫便看见了不远处的张贺,面色显然还有些不大好,这会儿看见她眼睛一亮,忽然又看见她是从这容王阁里走出来,脚步便顿在远处不会动了。
叶神医又轻咳了两声,问:“他怎么样了?”
反正比她是好多了!
她对着老前辈却还是十分恭谨的,凤眸往回看了一眼。
叶神医和众人便随着她一齐看了出去,秦惑丰神俊朗的从水雾缥缈处走了出来,修长的手指恰好还停留在整理衣襟的动作。
一夜美人在侧,只看主子这模样,众人不用想也知道,这过程是何等旖旎。
清宁却不由自主的面上飞红,祸害这动作是怕别人看不出来,他们两个刚从榻上起来吗?
用得着这么明显吗?
火气从胸口处迸发出来,又当着众人的面发作不得,只好强行压着。
身后,秦惑恍若未觉的走上前,墨眸轻扫了一眼,众人知趣退散,很快就只剩下了叶神医和张贺。
他极其自然的牵着她的手的走到庭前的石桌坐下,轻轻放在光洁的桌面上,对着叶神医道:“你先看看!”
清宁颇有些奇怪,感情这次叶神医来,不是给他看病的。
可若是为她,叶神医踪迹不定,这祸害又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计划这事了?
“老夫这劳碌命啊,刚到江南还没喝上一壶老酒,就又被拉过来了!”
叶神医虽是抱怨着,面上的笑容也半点也不收敛。
清宁坐在石凳上,大榕树挡去了大片阳光。
秦惑站在她身后,语气淡淡道:“诊脉!”
叶神医摇摇头,“这哪里是个求诊的态度,老夫就是医术再好,这会儿也诊不出一个容王的孩子来啊!”
给秦惑看了这么多的病,也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沉不住的,一个不小心,叶神医就开始说笑起来。
清宁听得一阵微汗,她和祸害不过是同卧一榻,这事到底是有多少人知道啊!
影儿还没有呢,一个个的都往孩子身上扯了。
她忍不住把放在桌上的手收了回来。
秦惑凉凉的瞥了那神医一眼,“叶神医要是有这本事,不妨去皇帝面前讨赏!”
后者连忙道:“那位的病不比你的轻,老夫还是不凑这个热闹了。”
不育不孕什么的,可不比疑难杂症看起来有成就感。
“容王妃,把手伸出来,老夫探一探。”
清宁正被刚才孩子那事弄得有些不自然,乍一听到这称呼更是有点心跳突突的
一把将秦惑按在了旁边的石凳上,“伸手!”
他剑眉微挑,倒也没有因为在人前被她这样对待而变脸,寻常的好像完全没有变化。
竟然这么照做了,清宁当做若无其事一般对着叶神医道:“你还是先给他看看吧!”
那样危险的情况下,提炼的千帆尽,更何况这还是个从来没有哟那个过的法子,真实效果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叶神医忍不住笑道:“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