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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娇女御神记-第38部分

小说: 娇女御神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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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的意思,似乎昨日死的人是她哥,不是臣妾偏见,有这样藐视宫规的妹子,大概方侍卫也不是什么好人,言传身教、家学渊源,他们兄妹果然如出一辙的胆大包天!”

白娇冷笑一声:“方侍卫以死谢罪,方贵人,你呢?你该如何弥补自己的过失?陛下,你说,该怎么办?”

方惟丽气极,浑身颤抖,等着白娇说不出话来。

贵人对贵妃不敬,该是什么惩罚?

依宫规,掌嘴三十,杖责五十,禁足三月。

可方惟丽才因为魏淑妃的事情被杖责,再五十板下去,哪里还有命在?

更何况,梁列比谁都清楚。这事儿本来就是白娇捣的鬼!

梁列皱着眉头,缓缓道:“娇娇,方贵人因为自家大哥的死,有些激动,口不择言,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则个。”

白娇哈哈哈一笑:“臣妾要是不原谅呢?陛下,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臣妾一向最是律己修身,从不越雷池半步,也最看不得人视规矩如无物。要不然,也不会以身作则,丢了协理六宫之权,更不会以雷霆手段击杀方侍卫!”

此言一出,方惟丽眼中充血,心口似乎再次插进去一把刀,搅得她满腔血液溢出,一口血涌上咽喉。

“噗!”

一口鲜血扑了出来,方惟丽软软倒下。

“丽丽!”梁列一惊,身体在思维反应之前,将人接住,搂入怀中。

白娇眸中划过一丝嘲弄,心里升起一丝悲哀,一丝酸楚,一丝憋气,一丝揪痛,三丝畅快,三丝释然。

复杂的情绪很快平复,白娇明白,凌娇退去了。

“陛下,既然方贵人病了,臣妾这里是她的伤心地,不适合她修养,陛下还是给她另择一处宫宇住吧。”

梁列将方惟丽扶起,看着她嘴角的鲜血和颤抖的假冒,一滴滴晶莹的泪珠,落到他的心底。

方惟丽柔弱无骨的身子,楚楚动人的娇态,灵动的大眼透着哀求,就那么湿漉漉地望着他。

唉!梁列长叹一声,丽丽这样温柔的人,确实不适合跟白娇住在一起。

“好,娇娇先休息,朕先走了。”

皇帝将方贵人从月华宫带走,安置在昭阳殿附近的雪梅宫,消息一出,后宫炸开了锅。

魏淑妃狠狠锤了软塌上的小几,掀翻了一桌茶水。

“方惟丽,你果然是陛下的心尖!”

白娇没有骗她,看来她要腾出手,来对付这个姓方的女人。

魏家要传回去消息了,该送进宫来的人手,从男到女,都该加快速度了。

……

蓝馨公主周岁,宫中庆祝,宴请宗室、大臣,虽然是公主,但因梁列宫中只有这一个孩子,规模颇为浩大。

作为宫中位分最高的女人,白娇率先给蓝馨送了礼物,一个金色的项圈,两个金手镯。

金项圈请京城最有名的师傅,打成直径三十厘米的圆,下面镶着一块五厘米长的羊脂玉,刻着长命百岁的字样。

希望蓝馨这次真能“长命百岁”,白娇感慨着。

其他妃嫔纷纷送上礼物,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梁列一言不发,看着正在抓周的女儿活泼可爱的样子,一直板着的脸露出一丝笑容。

皇帝高兴了,大家的劲头起来,好听的话一堆一堆往外冒。

白娇坐在一边,无所事事,低头把玩手上的戒指。

场间的的舞女扭着妖娆的身子,甩动长长的水袖,诠释着水蛇腰的曼妙,和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

大家有一阵没一阵的聊天,气氛热闹,轻松惬意。

白娇看得有些打盹,微微眯着眼睛,一会儿后,竟然有些模糊的睡意。

正当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从宾客席冲出一对人马,大约三四十人,为首的一人高声大呼:

“狗皇帝,纳命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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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痴情狠辣贵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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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厉的剑气激荡而来,白娇坐在梁列身旁,感觉到劲风袭来,连忙躲往一旁。

心里诧异:这台词怎么这么熟悉?

白娇晃神,瞬间清醒,想起陈信刺杀皇帝的那一幕。似乎也听到这一句。

那一次因为凌娇挡在身前,救了梁列,这一次,还会这样吗?

“护驾!”

康德站在梁列身前,平日浑厚的声音竟然变得无比尖细,平日不像太监的人竟然变成了太监。

“保护陛下!”

“保护娘娘!”

“保护公主!”

好熟悉的台词,白娇有些想笑。

昭阳殿里瞬间乱成一团,殿里零星的护卫冲上来,一窝蜂地往梁列的方向围过来。

可是中间人太多,除了黑衣人,都是皇室中人和朝中大臣,护卫们不能大开杀戒,扫去障碍物,躲闪之间慢了半拍。

有那反应快的,闪开让侍卫们通行,有胆子小的自动退到墙角,有来不及躲闪的被飞速奔来的侍卫冲翻,也有艺高人胆大的武将冲上前。

“闪开!”侍卫怒吼,刺客都冲到皇帝面前了,他们还被这些人挡着算什么?

“啊!”被侍卫踢开的人忍不住尖叫。

“母妃!”刚会说话的蓝馨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放声大哭,高叫着母妃。

而佟德妃早早躲到墙角,哪里顾得上她?

玉贵人被刺客掀翻在地,听到蓝馨的哭声,脸色煞白,奋力地往她这边奔来,边跑边喊:

“蓝蓝!”

多么相像的场景!

不过那次,梁列不在皇宫,他带着整合好的军队,留下一座空城,将所谓的京城城防图交给凌娇,告诉她,他将后背交给她,要凌娇好好守着。实际上却带着大军扫除三藩残留、围剿凌家。

而这次,不一样!

黑衣人带着黑色的面巾,长剑往梁列刺去。

“逆贼!”

康德目眦欲裂,当声呵斥,足下用力,一刀往黑衣人砍去。

大内太监首领,同时也是大内第一高手,康德的力道不容小觑,黑衣人不闪不避,目标不变,丝毫不理会康德的进攻,依然朝梁列攻去。

眼看着就要刺到黑衣人,康德面色一喜,谁知旁边忽然闪出一个人影,冲上来就跟他缠斗在一起。

康德怒吼一声:“闪开!”

缠上来的人哪里理他?

黑衣蒙面人路线不变,犹如猛虎下山。

梁列冷笑一声,面容镇定,连眉毛都没抖一下,错身躲开对面的长剑,冲着黑衣蒙面人的门面刺出一剑,一下削掉他的面巾!

“陈信!竟然是你!三藩果然狼子野心,栾王世子犯上作乱,陈信,你就不怕朕诛你九族?”

陈信冷哼一声:“梁列,少tm装模作样,当谁不知道你要削藩,反正都要死,我何必委屈自己?”

陈信大刺刺抽回剑,双手握刀,当胸往前,长剑发出星辉一般的光芒,倒映着他森严的眉目。

“陈信,只要你就此离去,保证栾城不乱,服从朝廷,朕恕你无罪!”

“哈哈哈!”陈信仰天狂笑爱哦,这真是他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梁列,陛下,您当我是三岁小孩,天真无邪?我tm智障啊,在京城这么多年,我看着像傻瓜吗?”

就是智障的痴傻儿,也知道梁列的话言不由衷,放下兵器,就此离去?

怕是没等他走到栾城,就会被诛杀!

“朕是天子,绝无戏言。你若不信,朕可以赐你丹书铁券,免死金牌!”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纷纷往梁列望去。

“陛下,不可!”

一个大臣站起来,涨红了脸高呼:“栾王世子持刀入宫,行刺皇上,谋逆行凶,罪不可恕,当诛九族,陛下万不可纵容此子,陈信乃大庆心腹大患,当杀之!”

所有人都不自觉点头,心下赞同。

可是眼前形势危急,黑衣人三栾城的安慰,个个身手不凡,而大殿里留下的侍卫不多,殿外的倒是不少。

最糟糕的是,围在梁列身边的黑衣人有好几个,侍卫们冲不进去。

黑衣人要是发力,梁列的处境就危险了。

“陈信,陛下金口玉言,放你一条生路,你还不跪下谢恩?”康德急得嘴上冒泡,厉喝道。

他被几个黑衣人缠住,眼看着梁列落入包围,冲不出来,手上的刀再次法力,不要命地往梁列这边冲。

由于他的攻势太猛,竟然被他一下子甩开重重包围,冲到梁列身边!

“陈信,朕说话算数,你考虑的如何?”

陈信冷笑一声:“不如何,我比较喜欢你的头,你若是愿意给,我就听你的话!”

岂有此理!

梁列心中的怒气蔓延,冷冷道:“朕送你上路。”

话音刚落,梁列剑势凌厉,激荡着层层罡气,往陈信袭去。

与此同时康德的刀也到了!

陈信脚尖在梁列的剑身上一踩,凌空而起,一个旋身,躲过两人必杀一击。

但梁列的剑是宝剑,剑气割破他的脚,一道血痕从脚底往上,几乎割到他的骨头,陈信落地时一个不稳,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

一刀一剑,去势如电,毫不留情地追击,一点没给陈信反应的时间。

眼见着就要刺穿陈信的胸膛,一个人影突然挡在他身前。

“噗!”

“嗤!”

两声脆响刺到肉里,梁列和康德的刀剑,扎破白娇的胸膛。

“娇娇!”

陈信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圆圆的眼珠几乎要突出来,眼睛一瞬间沾上血色。

心漏跳了无数拍,碎成一瓣瓣,肝肠寸断。

“娇娇!”

陈信撕心裂肺地叫她,看着她虚弱无力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也跟着死了过去。

白娇柔软的身子慢慢僵硬,胸口的血不住地往外流,仿佛怎么也流不完。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会有这么多血。

杏黄的宫装被染成红色,胸口的红色趁衬得她的脸,苍白如纸。

陈信抱着人,轻轻抚摸她冰冷的脸,泪水一滴滴落下,仿佛天上的雨,怎么也落不停。

“娇娇,你要好好的,你不能有事!”

陈信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说着最笨拙的命令。……与其说是命令,倒不如说是哀求。

“你听到了没有,我不准你死!”

嘶哑的声音带着强横的狂暴,映着他通红的眼,滂沱的泪,怎么听怎么哽咽,面上的坚强,掩不出内心的脆弱。

此刻的陈信是一只悲伤的狮子,狂吼着宣泄内心的恐惧。

第81章:痴情狠辣贵妃(23)

他认识她的时候,她六岁,粉雕玉砌地弦更瓷娃娃,那时候他总喜欢扯她的包包头,将人惹的哇哇大哭。

他那时不知道,小男孩儿对自己喜欢的小女孩儿,只会用恶劣的方法讨得她的注意。

十多岁,她出落的亭亭玉立,他长成翩翩少年,却仍然是傲娇的性格,不讨她喜欢。

眼看着她欢欢喜喜嫁入皇宫,他满心苦涩,独自袛舔被拒的伤口。

那时他沉浸于自己的悲伤,和被拒的痛苦,自暴自弃地认为: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才不会死皮赖脸地黏着你……

等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放不下她,她已经是梁列的人,并深深爱上梁列,心里再没有他一丝位置。

陈信悲哀的发现,他再也追不回自己的爱人。

可送出去的心,遗失在外,给出去的爱,收不回来。

这么多年,他一直没办法忘记她!

这时他才意识到,他爱她入骨,只恨明白得太晚!

知道她在皇宫受宠,他心如油煎;

知道她落胎,对她痛惜中带着窃喜;

知道她被梁列虐待,对梁列死心,要找梁列报仇,他才冒死刺杀……

谁曾想因为他的莽撞,竟然让她以身挡刀!

“啊!”

陈信一声悲鸣,一口血气涌上心头,“噗”的一下喷了出来。

鲜红的血珠洒在地上,妖异血腥,绘出一朵大大的血花。

生平第一次,那么恨一个人,梁列杀了白娇,比掏出他的心肝更加让他痛苦。他宁愿自己去死!

白娇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脑袋越来越模糊,脖子软软地往下掉。

陈信脑中一片空白,轻轻扶住她脑袋,小心翼翼地往她看。

“你要……好好……活……着。”

白娇一字一顿,声声滴血,望着陈信,艰难地说道。

素白的手,想要伸出去摸摸他的脸,可是却无一丝力气,刚到他的肩膀,就软软地落下。

“娇娇!”

陈信一把抓住她的手,死死地盯着她。

白娇苍白的脸庞毫无血色,长长的睫毛阖在一起,眼皮抖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带着安详的微笑,唇角的血色,为她的惨淡的面容,添上一道瑰丽的色彩,让她看起来颜色艳丽,宛如一个睡着的病美人。

老天夺走了她的性命,却夺不走她与生俱来的绝世容颜!

“娇娇。”陈信轻唤,好似生怕吵醒她一般。

“娇娇。”

白娇没动,身体带着淡淡的体温,仿佛活着一般,可是胸口没有心跳,嘴里没有呼吸。

“娇娇。”

陈信眸中闪耀着嗜血的血气,一张俊脸充斥着邪~佞的癫狂,仰天大笑起来。

可是笑着笑着,喉咙像被掐住一般,再也笑不出来。他哽咽着俯下身,呜呜痛苦。

这么多年,他终于确定她的心意,感受她的爱恋,却在最幸福的时刻,失去她!

再没有比这更加欢喜,更加痛苦的时刻。

他的眼睛失去焦距,低下头,一下一下亲吻她冰冷的脸庞,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

“放肆,竟敢对娘娘无礼!”

康德浑厚的声音再次尖利,大声指责陈信的行为。

无论如何,只要白娇还是熹贵妃,陈信就不能亵渎,就算是一具尸体,也该归皇帝处理!

陈信蓦地抬头,宛如一头狼,闪着嗜血的光,死死盯着前方。

他眸中蚀骨的恨意,比巍峨的高山厚重,比狂暴大海的汹涌:“梁列,我要杀了你!”

梁列罕见地沉默了,望着白娇,面色冷硬。

对白娇,他心里无一丝爱意。

但见她为别的男人以身挡刀,死时依然念念不忘,只想着陈信的安危,梁列有种蛋痛的感觉。

他不由怀疑,这么多年,到底是他骗她,还是她骗他?

她进宫到底是因为爱他,还是之前就有预谋?

这些年,每一个恩爱的场景,每一次缠绵的亲吻,竟然全是假的,是精确到令人发指的算计!

他以为他赢了,将白娇套牢在自己的陷阱,不曾想,她才是老谋深算的猎人。

好,果然是好!

这场骗局,他失了先机,但他一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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