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御神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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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果然是好!
这场骗局,他失了先机,但他一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
陈信狂叫着往前冲,不要命一般,疯狂的攻击。
梁列挥剑挡住他的攻势。
一剑一剑,连绵不绝,梁列被陈信的攻击萦绕,无法抽身。
康德见状想要上前来帮,却被两人甩开,跟不上动手的节奏。
殿外忽然涌入一大堆人马,是皇宫的侍卫,时隔半个时辰,这些人马终于赶到!
“世子,回栾城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黑衣人大声劝道。
陈信恍若未闻,死死缠着梁列,招招刺他要害,跟梁列拼命。
“世子,凌小姐让您好好活着!”
陈信身形一顿,被梁列一道砍中手臂,他却如感觉不到一般,指着白娇的尸体,命令道:“带她走!”
黑衣人想说什么,但见陈信坚决的眼神,一把操起白娇的尸体,又围上来几个黑衣人,护着陈信,就往外冲!
“逆贼,哪里逃!”
康德大喝一声,指挥着侍卫们包围陈信一行人,森冷的刀锋一排排对着中间,明亮的火把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人都该死,决不能让他们逃出去!
“让开!”
陈信一剑砍掉一个侍卫的脑袋,狰狞的面貌恍如地狱的厉鬼,身上的煞气让对面的侍卫心惊。
陈信面无表情地再次挥剑,冰冷的刀锋刺进肉里,温热的血液溅出一道道血线,足球大的脑袋咕噜噜在地上滚了几圈。
“陈信,朕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放下武器,归顺朝廷,朕恕你无罪!”
梁列清淡温润的声音响起,磁性的声音十分平稳,让人信服,大殿里的大臣不由折服。
有这样的开明宽容、心怀博大的皇帝,他们还担心什么?
八方来朝,四海归心。
梁列想要的目的,在这时达成一半。
“梁列,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虚伪、最可耻、最无情的人!”陈信嗤笑着,冷冷道。
再次握紧手里的刀,一脚冲向包围圈,回过头邪笑:“梁列,我倒是要看看,我若要走,谁能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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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痴情狠辣贵妃(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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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信甩下一句嚣张之极的话,一剑爆开一个侍卫的头。
明亮的剑身上,一丝红红的鲜血往下滴落,陈信舔舔干裂的嘴唇,撤出一抹笑容。
“呔!兄弟们,跟我走!”
陈信大喝一声,如猛虎下山般往前冲去。
黑衣人在旁见他如此神勇,士气大振,纷纷举起长剑,奋勇杀敌。
陈信选的是左边门槛的,挡在前面的人都被一剑挑倒,一路过去,杀人无数。
眼看着他们一步步冲出,风一般地消失在殿外,皇宫侍卫们懊恼地跺脚。
“陛下,奴才带人去追!”
康德焦急地望着殿外,向梁列请示。
“不必,穷寇莫追。”
他其实也想将陈信灭了,可康德是他最得力的手下,将人派走,他将无人可用,可惜了方炜!都怪白娇!
梁列紧握着手中的拳头,狠狠地甩开明黄的龙袍,踱步往后走去。
很快,一系列命令从皇宫发出,皇宫各个角落被犁了一遍,京都一夜血洗,染红了长街的石板。
京城的百姓,将自家的门紧闭,听着外面哒哒的马蹄声,和喊杀声,一夜无眠,守到天亮。
……
陈信扬长而去,抱着白娇的尸体,策马狂奔,一路回到栾城。
之后,抱着白娇的尸体,直奔栾王府。
栾王知道后,大惊失色,抛下所有的事情,赶出来看。
“父王,我要当皇帝。”
陈信丢下一句话,让栾王无比震惊,所幸栾王年纪大了,经沐风雨,一会儿就反应过来。
“信儿,你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陈信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栾王想呵斥,但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说出这样的话就是铁了心了。
陈信也不解释,抱着白娇的尸体,当场指挥人设了灵堂,灵牌上“陈信之妻凌娇”几个大字是那样明显。
栾王从部下哪里了解事情真相,知道大势已去,这下不反也得反。
所幸栾城富庶,三藩势大,世家林立,朝廷要收拾栾城,鞭长莫及。
栾王年纪大了,只有陈信一个儿子,若是陈信有能力干出一番事业,自是最好。
白娇停灵一个月,凌天带着军队浩浩荡荡,从塞北赶来,正赶上陈信送白娇出殡。
上千人跟在棺材后呜呜大哭,哭声震天,和着凌天的铁骑,直冲云霄。
双方人马对上,凌天一眼望见场中的黑棺和灵位,一口鲜血喷出,从马上掉了下来。
凌家的家将急忙将人扶起,掐着凌天的人中,待人悠悠醒转。
“岳父大人,娇娇去了,我送她入土!”
凌天虎目含泪,显然知道女儿死亡的真相,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你害死了娇娇,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娇娇!”
威风凛凛的凌天将军,大庆第一名将,在这一刻显得那样无助,响亮的巴掌,宣泄不出他的愤怒。
“你为什么不等我?老夫的女儿死了,要葬回凌家的祖坟,你竟然背着老夫擅作主张,谁让你埋到陈家?”
棺材已经封上,“陈信之妻”几个字刺痛凌天的眼睛。
“岳父,杀娇娇的是梁列,这些他一直利用娇娇,要不然娇娇不会选我。您知道娇娇的性格,她是最率性的,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凌天暴跳如雷的情绪一下子被戳破,想到白娇写的那封信,知道陈信说的是真的,半晌后道:
“我要为娇娇报仇,陈信,你呢?”
陈信一挺胸脯:“我跟岳父大人一起!”
毫不迟疑的回答,让凌天老泪纵横,打手拍了拍他的肩,哽咽道:“好小子!娇娇当年若是嫁你,该多好!”
是啊,若是嫁他,该多好?
他们会举案齐眉,白头偕老,他一定会对她如珠如宝,含在嘴里,放在心上。
他们会有很多可爱的孩子。
会一起攀上天山,横过戈壁,踏遍雪国,游尽江南……
他仗剑江湖,她驰骋武林;他打抱不平,她替天行道;他赚钱养家,她貌美如花……
可惜一切都毁了,毁在那个叫梁列的男人手中。
“她已经嫁给我了,岳父,她一直都是我的!”
陈信撤出一道灿烂的笑容,仿如天上的太阳,温暖,却没有温度,本该绝美的笑容,却缺乏该有风华,让人一眼看到他的落寞。
陈信是幸福的,陈信也是悲哀的。……
“岳父,我们送娇娇回家!”
送葬的队伍,加入凌家军的儿郎,沉默哀伤的氛围一路弥漫。
埋白娇是陈信和凌天亲自动手,从挖坑到盖土,第一锄禾掘开,和最后一捧土。
两个男人没说一句话,低着头,各自干各自的,直到最后一撮土盖上,两人也没有一个眼神交流。
有时候,我们的悲伤无法用言语宣泄,因为能用言语说出,大约都不是真的。
心里的泪比眼中的泪,要真实。
外面震天的哭声,衬着两个无言的男人,冷硬的面庞,无言的伤痛,更加深刻。
……
“庆历十八年,栾王世子解开反旗,公然谋反。
庆历二十八年,栾王陈信并凌家军,攻入京都,血洗皇宫,帝不知所终。
魏淑妃及一应宫人,移居冷宫,幽禁。
一个月后,栾王陈信放下玉玺,脱衣离去,从此杳无音信。
大将军凌天返回西北,一生戍边,享年七十九岁。”
史书寥寥几笔,勾勒出一副朝代更替、血雨腥风的历史。
没有波澜壮阔,尸山血海,唯有干涩的叙述。
……
姓名:白娇
灵魂:15(满分100)
技能:太极拳
特长:鉴宝
任务目标:不后悔地重活一回(已完成)
完成满意度:90(满分100)
收藏:离魂血玉
综合属性:17(满分:无上限)
灵魂花变成六瓣,各种属性变化不大,却多了一个收藏栏。
“离魂血玉是我的了?”白娇惊讶地问。
蓝淼的身影飘出,道:“是,以后,再进入别人的身体,只要你付出能量,就能进入离魂血玉。”
太好了!
白娇咧开嘴,以后再任务中碰到夫差和顾少君那种情况,就可以跑到离魂血玉里面,那样用宿主的身体与人发生关系,就没问题啦!
“能量怎么挣?”
“你不用管,我给你看着,只要出现情况,我就将里拉进去。”
“哦。”白娇点点头。
白娇识趣,蓝淼很满意,好新低提醒她道:“下一个任务一前面不同。”
不同?
白娇心中一凛,不会很难吧?
之前,她以为凌娇的任务很难,结果凌娇的任务只是要不后悔,没遗憾地重活一回,白娇有些感动,凌娇收到那样的伤害,竟然还给予任务者这样的宽容,十分难得,要求之低,让白娇心痛。……
蓝淼冰冷的声音响起:“你要好好干,做好了有好处。”
什么好处?
白娇双眼放光,正要问他,就被一阵大力踢出空间。
第83章:七天七世姻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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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娇,记着,我死之后的头七,你每天晚上都要待在家里,一定不要开门,不要让人进屋,除了聂尘,不要跟人走!”
一个五十多岁,略胖的男人,对着少女说完这句话,就倒在地上。
聂尘是聂娇的二叔,二十岁学道离家,如今已有二十年。
聂父生病,预感大限将至,给远在海外的聂尘打了电话,让人回来。
临死前,聂父三令五申、谆谆告诫,让聂娇一定要听他的话。
“我不要受人控制,替我好好活着!”
一个疲惫的女声细细说了一句,声音在白娇脑中扎根。
“我不要受人控制,替我好好活着!”
“我不要受人控制,替我好好活着!”
“我不要受人控制,替我好好活着!”
白娇脑海中繁复回荡着这句话,零星的记忆浮现心头,可是一幅幅画面、一个个人名,模糊的记忆,串联出一道道破碎的残影,努力将她的故事传递给白娇。
聂娇,十八岁,父亲是个赌鬼,因欠人赌债,左手小指被切去一根,母亲,母亲是……
脑仁有些发痛,母亲是什么?
白娇揉揉太阳穴,苦笑着叹口气,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母亲是什么。
再往下,脑海中只浮现出阴间,四大家族,四个孩子,冥王……几个字眼,除此之外,脑海里面一片空白。
搞毛线,事情发展走向呢?后续情节呢?
不会没有下文,让她自由发挥吧。
白娇不由有种蛋痛的感觉。
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任务,就不能将事情讲清楚吗?
“聂娇,我叫聂娇。我马上就要走了,你替我好好活着。”
疲惫的女声响起,说完这句之后,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白娇胸前的离魂血玉一亮,一道红光闪过,清风拂面,再无声息。
“娇娇,你还发什么呆,快点给你爸上香。”聂爷爷叹口气拉了白娇一把,脸上露出愁苦的神情。
白娇有些懵,上香?
目光一扫,一眼望见堂屋正中间,放着一口棺材,棺材盖放在墙边。
“头七每天晚上都要点还魂香,这样你爸回来才能找到路,没有还魂香,你爸只能做个野鬼,在路上飘。”
聂爷爷一辈子不信鬼神,直到聂父死了,人家跟他说,因为他一辈子不敬神明,得不到申明护佑,才会老年丧子。
聂爷爷有两个儿子,聂父死了,只得聂娇一个女儿,聂尘二十年不归家,不知道情况如何。
“为了让你爹下辈子投个好胎,迷信就迷信吧,当年你二叔就迷信,要是我不那么固执,也许……”
聂爷爷话越说越低。
苍老的脸爬满皱纹,无精打采,哀伤往日铄厉的精气神,一下没了,像只戳破的皮球。
白娇:“……”
拿着香点好了,放到香炉中,烟雾缭绕,迷烟重重,微黄的灯光照耀着木质的房子,白色的纸钱和灰色的纸灰,暗淡地昭示着冷清的温度。
三更半夜,更深露重,偌大的房间里,只有白娇和聂爷爷两个人。
聂娇的父亲是有名的赌鬼,在这个村里没有人缘,这次死了之后,全村没有任何人主动前来吊唁,聂爷爷招呼着几个人白天帮了忙,晚上只有祖孙俩守灵。
堂屋的圆形大钟,秒针一下一下往前走。
“咚,咚,咚!”
午夜十二点。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白娇跪在灵前头也不抬,不理会外面的情况。
“娇娇,有人来了,你怎么不开门?”
聂爷爷奇怪地望了白娇一眼,与此同时,外面再次响起清晰的敲门声。
“咚,咚,咚!”
白娇站起来,正要提醒他别开门,一直僵硬的手从棺材里面伸出来,拉住她的手。
苍白的大手青筋暴现,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腕,白皙的肌肤被抓的发青,白娇愣住,呆呆地望着聂父的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
诈尸?!
白娇死命去掰他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最后悲哀地发现,除非用刀砍掉他的手,否则,她是拉不开的。
白娇叹气:“我叫爷爷别开门!”
不曾想,话音一落,棺材里的那只手收了回去。
“哐当!”
“哐当!”
前方忽然传来两声脆响,一声门响,一声肉响。
聂爷爷*与水泥地板亲密接触,摔得白娇也跟着痛了。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摔倒?
白娇急忙冲过去将人扶起。
聂爷爷惊恐地爬起来,对着白娇大叫:“娇娇,外面有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女人敲门!”
什么?
“娇娇,你说她是不是你妈?我从来没见过你妈,或者她是你姐姐?”
妈妈,姐姐?
很有可能!
白娇正要说话。
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两人面前,一身红衣,轻飘飘的,眉目如画,是少见的俊秀温婉,气质脱俗。
聂爷爷张大嘴巴,看看白娇,再看看女人,激动地说:“就是她,就是她敲门,我看她跟你长得像,就开门让她进来!”
白娇吃惊地转向她,皱眉道:“爷爷,你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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