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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扶苏攻略手册-第10部分

小说: 扶苏攻略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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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回答很简洁:“云鹤归。”

这个云鹤归想必和陆离白有一腿,既然用如玉意之计把她送到宫里,定然不会再送她回去,若宛歌没猜错,云鹤归出现应该就是来夸她是有福之人,如果当时是皇帝捡到的她,指不定还得夸一句有瑞风之态了……

扶苏一直在看她的神色,宛歌其实不太能藏的住事情,表情都能写在脸上,如今一副皱眉捏着拳的表情就明显的不对劲。而且当时秋雁从宛歌枕头底下发现的瓷瓶虽然普通,那规格依然不是寻常百姓能有的,既然不是她从宫外带来的,也不是她屋的东西。

宛歌身上却隐瞒着什么,可是扶苏有有些想不明白了,到底哪个人才把这样一个未经培养的细作给送到他身边?

宛歌这里琢磨了一会,还是自认为含蓄的提醒扶苏:“这个云真人当时陆丞相也提过好几次,看不出陆丞相也信这些鬼神之说?”

这就更蠢了,哪个细作生怕不知道一样愣是把话题往上引的?扶苏神色不变,只是看着她:“信这个不好?”

宛歌张口就道:“当然不好,鬼神之说虚无缥缈,遇事难道还能求鬼神不成?”

看着她这样一幅义正言辞的表情,扶苏不禁想起先前裹成一团的小姑娘,提醒她:“刚刚问我那口井之事的是谁?”

宛歌:“……”

马车渐渐在长公子府前停下,宛歌默然无语,只觉得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干脆也不再说话,灰溜溜的跟着扶苏身后进去。走了几步,扶苏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看宛歌,目光停在她的衣服上:“这件披风,平日里不要穿出来。”

宛歌一愣,立刻明白过来。这披风是太皇的,上头描金绣凤,她并没有资格穿,这次只是太皇怜惜她衣着单薄,虽然把衣服给她,但只是特例,不意味着她日常就可以穿出来。扶苏若不提醒,指不定自己就忘记这事了。

秋雁那时候就站在门口等她,先是看见扶苏从宛歌的马车上下来一愣,接着看见宛歌披着一件描金凤凰的外衣更是吓了一跳,不过宛歌似乎对此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笑着正准备她回房,然而才迈开一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刻意停下了脚步:“对啦,秋雁,最近我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听见声音,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猫,今天麻烦你四处看看。”

她这段话的声音明显是抬高了一些,秋雁微微一愣,还没抬头,宛歌已经侧头回去一看,扶苏却已经走远了,她立刻搓着手直接小跑推开房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秋天就够冷的,现在有热水吗?”

秋雁给宛歌布好热水,再外头心惊胆战的看着整整齐齐被折叠在一边的衣服:“……姑娘,这件披风怎么回事?”

宛歌后背抵着浴桶,热气氤氲中恰意的闭着眼:“太皇说外头冷,给我加了一件。”顿了顿,又想起什么,“我知道这个规格我不能穿,那我现在是要供着还是洗好送回去?”

秋雁对宛歌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会:“既然是太皇赐给姑娘的,姑娘放着就好……供着,就不必了。”

宛歌迷糊糊的嗯了一声,表示明白了,舒舒服服的泡完造,收拾好衣服,就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

在扶苏回去后不久,原先在宫中那几个人便也一起回来了。为首的一人对着扶苏作了一揖,便从袖中拿出一个穿着红线的玉如意,红线中间断开,玉如意缝隙里有泥土的痕迹,虽然有些脏了,但不见什么裂痕。

扶苏伸手接过,玉如意触手温良,玉料上好,他摩挲过上头雕刻的花纹:“哪里找到的?”

那人道: “草丛中,想是宛歌姑娘不慎落下的。”

如意的确是绳结脱落,上头看不出什么问题,扶苏点点头,让边上的人收起如意,明日再给宛歌,顿了片刻,又问道:“那件事,可查到什么头绪?”

说到此事,那人立刻肃容:“脚印就在靠近那枯井前消失,围栏有被打开的痕迹,不过既是陛下亲自下令封的,属下不好擅作主张,但求公子定夺。”

扶苏垂眸看着闪烁的灯花,映照出唇角露出一份不明的笑意:“他们造了这么久的势,云鹤归即将入宫,有些人,想必已经蠢蠢欲动了。”

那人一愣:“陆丞相?公子莫非怀疑那人是陆丞相,可是那时候陆丞相不是和陛下公子一起议事么?”

扶苏道:“自然不会是他。”随手张开放在桌案上的那卷竹简,似乎想起什么,轻哼出一声笑:“那两个人,一个被陆丞相拦下,一个也姗姗来迟,你说,怎么就会这么巧?”

那时候,内官因陆离白耽搁了一会,刘姑姑又姗姗来迟,独留宛歌一人在车厢之中。

终于宛歌说到看见影子,虽然和他本意并非一件事,可是宛歌确确实实看见了,想来不会有假。

扶苏笑了笑,这个有意思的了,派她来的人,竟然都没有交代过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么?细作能当她这个份上,是当他是瞎的还是那人身边无人到这种境地?而且提醒她后头的话是几个意思,莫非是在提醒他什么不成?

扶苏面上不动神色,只是指尖一寸寸拂过竹简,眼眸微深。一片沉默之中,扶苏缓缓的把竹简收好,声音平静的听不出情绪:“常升,你说有多少人在这?”

常升见扶苏这样一问,他微微一愣,还没有回答,却又听见扶苏更淡的语气;“那些藏在府里的人,是时候解决了。”

17。第17章

秋风萧瑟,太阳藏在云层后面,天气阴冷,这处庭院因为草木摇落,也显的有些萧条。

宛歌站在回廊上,一边搓着手,一边等着秋雁给她回去拿披风。自那日从华阳宫回来时候,天气便一直没有回温,今日好不容易外头出了太阳,只是她才呆了一会,这个天气又凉了下来。加上她这几日一直在书楼看书,没了扶苏,她一本书得猜上很久,还得硬生生的从脑海里扒出已经差不多忘了的东西,实在有些头疼。今日难得想到要出来活动筋骨,忽然降温了也不愿回房呆着,便让秋雁回去给她带一件薄披风来。

但是这处回廊和她的院子并不远,却在原地等了好一整子也不见秋雁回来,正心下诧异,探出了一个脑袋打算看看,却蓦然感觉到自己肩上一沉,接下来落了一件披风。

秋雁何时不说一句就往她肩上搭披风了?她还没来及转头,便感觉腰上揽了一只手几乎把她拦腰带起,只有脚尖点地,接着另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控制她的惊呼,直接就把她往隐蔽的地方带。

这地方长着秋日不调谢的树,周围还有重重假山,道路反复曲折,他们就贴着假山站着,借着这些掩盖,外头的人很难发现里面的动静。

声音发不出来,身体也没法动。加上这个和拐卖妇女儿童相差无几的动作,宛歌反应很快,看着自己脚下离地无力,便直接张口就咬上对方的指腹。捂着她的人反应更快,一下子就抽回了手,停顿了片刻,接着头顶就响起一阵低沉的笑。

这个声音不难听,还挺熟悉,但是听到这个声音,宛歌只觉得脚一软,更要站不稳了。霎时间,那人已经放开了捂着她嘴手,从她脖颈边探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她的脖颈,分明带着调笑的意味:“何时学会咬人了?”

宛歌被吓的寒毛直竖,半天才找回了声音,颤抖的转回声音:“兄,兄长?”

陆离白已经放开了她,垂眸看了看自己指腹上一圈红色的牙印,又看了看面色有些发白的宛歌,叹气道:“我念着你说想吃零嘴,这番过来便想着给你带来,没想到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宛歌目光向下一落,果然看见陆离白脚下有一个红木食盒。就在她转身间,陆离白已经弯腰打开,一层层的把东西拿出来,摆在眼前的石台上。

里头总共有三盒,种类不少,有糕点也有肉食,最底下还放着一壶酒。   宛歌愣了一会,看着陆离白慢条斯理的摆好东西,还递给她一双银筷子,连忙按下他准备倒酒的手,警惕的四处看了看,准备把东西都塞回去。陆离白却反手将她的手压下,奇怪的看着她:“怎么,这些不和胃口?”

宛歌再四处看了看,这附近虽然隐蔽,但是到底是扶苏地盘,陆离白前些日子还是半夜来,如今竟然大白天来,那是多么的有恃无恐明目张胆。虽然陆离白被扶苏抓到没关系,但是自己被发现给他呆一起,真的怎么都没办法解释了,更何况现在还真的是没法解释的时候……

宛歌匪夷所思的看着陆离白已经往杯子里到了一杯酒,若无其事的喝了起来,一阵无语,提醒:“阿兄,现在是白天。”

陆离白笑眯眯的让她就着矮石坐下,也给她倒了一杯酒:“那又如何?

看他这幅模样,宛歌不懂了:“被人发现怎么办?”

陆离白又给她夹了一个糕点,笑了笑:“这地方隐蔽,不会有人来的。”

宛歌不放心:“万一呢。” 顿了顿,又皱着眉垫脚去看外头的动静,“秋雁给我拿披风去了,很快就会回来。”

陆离白想了想:“她有事耽搁了。”

宛歌狐疑:“你怎么知道?”

陆离白不答,只问:“那日从华阳宫出来,你后来竟和扶苏共乘一辆,却是出乎我的预料。”

宛歌不笨,一下子就想到了:“当时给我驾车的内官,就是你刻意拖住的?”

陆离白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让哪给你和扶苏共处的机会?”

想不到连这件事都是陆离白一手策划的,也不知周围到底有多少他耳目,她目光良久的停在食盒上,故作天真:“……阿兄,连这些你都知道,那我周围到底有多少你的人?”

陆离白对她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不满,微微颦了眉:“他们是在保护你。”

宛歌琢磨了下他的意思,愣了愣:“你觉得扶苏会在发现问题的时候直接杀了我?”

陆离白对她这句话也为之一怔,继而笑了:“都说扶苏为人仁,如何会直接杀了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而致落人口舌。”

他既然也这样说就有底气了,宛歌凑近他,打商量:“那为什么要放那么多人,多了也不大好,目标多了就可能会被扶苏发现。”顿了顿,又疑惑,“说起来到底哪些是你的人?”

陆离白先是有些莫名,最后听完她这样一番话,竟然露出几分暧昧不明的笑意。看着他这幅表情,宛歌忽然心里一渗,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怎,怎么,我说的不对吗。既然扶苏为了自己名声不会杀我,少一些人不是更保险一些么?”毕竟卧底这东西,如同是铺天盖地下来,有朝一日若被策反了也着实危险,

听到她这一番话,陆离白的笑容却更加暧昧,甚至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宛儿很美。”

她现在应该有些冷,脸色虽然有些苍白,嘴唇却是红色,如同雪地里的一点红梅,娇艳又柔媚,只是如今年岁尚小,容颜还未展开,如同尚未成熟的果子,虽然略显青涩,却别有一番清丽。

话题从扶苏转到她的脸,宛歌有些奇怪,莫非这陆离白喝多了开始讲胡话了?宛歌正思索着,接着就觉得全身一阵战栗,全身都僵硬的动不了,只见陆离白的手又摩挲过她的唇畔,唇角的笑意愈发暧昧,眼神都似乎因为酒精作用有些迷离起来:“扶苏正是血气方刚年纪,不安排人到你身边我不放心。”

“……”宛歌这下听明白了,脸顿时一红,之后又发现不太对劲,立刻反驳:“不对,你既然担心……这个,若是当时把我献给的是秦政,难道也要安插这么多人在我身边么?”

陆离白仔细想了想,摇头:“我没想过。”顿了顿,又道,“幸好现在不是秦政,我还有办法。”

他视线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看起来竟有些醉了,宛歌琢磨着是不是再灌他几杯,让他继续说一些,此念一动,她立刻就动手给陆离白倒了一杯酒。

陆离白看了她一眼,喝下了。宛歌心下激动,正打算继续倒一杯,就看见陆离白已经握住她的手,垂眸看了看她从头到尾都没动过的酒:“陪阿兄和一杯如何?”

此时的酒多是黍酿造,酒质略混,宛歌垂眸看了一会,有些犹豫,一时不知要不要喝。陆离白看了她一会,接着目光又移到了自己的酒杯上,状似无意道:“阿兄知道你素来不善饮酒,但此番阿兄心中高兴,此酒不易醉,便喝一杯如何?”

宛歌沉默了一会,最近一狠心,还是喝了。一口喝下,她就忍不住皱了皱眉,虽然可以喝,但是她一直不喜欢喝酒,这个酒度数不算高,但是味道并不怎么样,她喝的有些痛苦。

陆离白看着她皱眉的模样微微一笑,就想倒下一杯,宛歌立刻拦住了:“说好一杯的。”

陆离白从善如流:“方才那杯没满。”

宛歌还是道:“不行,秋雁回来会闻到我身上的酒味的。”

陆离白想了想,也接受了她这个理由,收回了倒酒的手,给她夹了一个糕点。这个酒并不好喝,宛歌那时候喝下就觉得脑子一涨,此时就有些头疼,只是不好让陆离白发觉,只能凭着意志力面前压住心绪:“阿兄白天来不怕被发现么?”

陆离白还是道:“我已经准备好,不会让人到这里来的。”

宛歌此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若非是意志力支撑,几乎就想直接软在地上:“长公子府到底有多少你的人?”

陆离白瞅了她一眼:“一口一个我的人,好让阿兄伤心。”

宛歌默了一会,揉了揉额头,声音有些低了,但还是没忘记反驳:“我都不知道到底有哪些人,怎么能说是我们的人?”

陆离白笑:“不告诉你是怕你露陷,你只管像寻常一样就好,阿兄不会害你。”

宛歌还想说话,忽然又觉得一整困意袭来,酒中并没有问题,更像是这个身体和自己一样十分易醉,但是她还能喝几杯,这身体居然连一杯都成了问题。这件事,陆离白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若是知道,为什么还让她喝,若是不知道……过去他们从未一次饮过酒么?

模糊间,却感觉到陆离白已经站了起来,他似乎再交代她什么事情,但是宛歌那时候脑子涨的很,她只能看见他嘴唇一张一合,至于说些什么却听不太清,只能强撑着眼睛,胡乱点头应着。最后陆离白似乎揉了揉她的头发,宛歌那时候脑袋已经一片糊了,不知道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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