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攻略手册-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飧霾恢侨耸枪淼募一镆痪浠岸疾凰担鸶杈醯米约何孀帕车氖侄荚诓丁�
明显感觉多了一人,但是偏偏没有半点声音。甚至还能感觉到前头伸过来一只手,却又莫名在上头停住,似乎对她抱着披风的动作有些困惑。
确定果然车厢里进来了东西,结合周围的环境和那个传说,宛歌终于崩不住了,更死的捏住衣角,让自己不要露出一分一毫的肌肤,只是依旧有半截枝头露出来,宛歌抖了抖,最后干脆直接把披风都罩在自己头上。
也亏的她现在个头还小,这个披风都能当被子用。
过了好一会,感觉对面还是没有走,宛歌终于崩不住了,一点点把□□在外的手指缩回来,尽量让自己整个人都被披风罩住。周围垂下令人安心黑暗,周围的空气也有些浑浊,但唯有如此,才能让现在她的觉得安心。
来的是人是鬼?宛歌不敢去想,不过这时候是人未必比是鬼好。这如果是自己不慎撞见了什么阴谋,加上人又不说话,或许考虑她是不是看清他的脸了?若是这样,更不能探出头了,宛歌更紧的闭上眼,慢慢的抱紧自己的膝盖。
依旧是一段长久的沉默,宛歌确定面前的确坐了一个人,可是对方不说话,也没有别的什么行动。终于,在宛歌崩不住前,她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还带了几分莫名:“你这是在做什么?”
15。第15章
听到这个声音,宛歌“倏”地就把盖在头上的衣服扯了下来,因为扯的太快,她不慎直接把按在头上的发簪扯下一小段,发髻顿时像又歪斜了一部分,加上因为蒙着衣服抱膝的姿势,让她鬓角的头发都跑出来,模样显得有些狼狈,但是合着一双清眸,看起来却有些天真又无辜。
宛歌的目光一寸寸的往上移,一直停留在那人的脸上,果然看见扶苏一身玄衣带冠,正支着颐看她,她移上去的时候恰好看见他的目光,在夜色里显的有几分凌冽,然而再一看去,又回复了不动神色的模样,让人看不出情绪。
明白方才恐惧都是自己想多,宛歌松了口气,她外衣中刚刚钻出,发髻有些凌乱,她胡乱的拨了拨,把发簪挑着发一插,勉强稳住,接着便问:“公子怎么在这里?”此时天色已晚,扶苏出现在华阳宫附近委实有些奇怪。
扶苏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微微颦眉:“你为何独自在车厢中,其他人呢?”
宛歌默了一会,蓦然想起自己方才是在做什么,顿时脸色的温度急剧升温,不知是尴尬还是恼怒,她深吸一口气,怀着最后一点侥幸,他停下来整理头发的手,目光闪烁:“公子呆了多久?”
扶苏看了她的肩上搭着的描凤披风,没说话。
虽然扶苏什么都没说,但是宛歌却明白了,她倒吸一口冷气,努力的忍了忍,最后实在没忍住,只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心平气和:“公子既然来了,为什么要看着我出丑,不提醒我一下?”
借着微弱的月光,扶苏看到她有些恼怒发红的面色,其实她生气起来完全没什么气势,反倒脸颊微微泛红,反倒显得有些有趣,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竟是有些似笑非笑:“我只是想看看,你缩成一团,到底能撑多久。”
宛歌这下不知道是气还是笑:“……”
见她不说话了,扶苏继续刚才的问题:“你怎么在这里?”
宛歌心中正恼怒,哼哼了几声,简洁道:“丢东西了。”
扶苏像是没听出她在生气,继续问:“丢了什么?”
宛歌垂头继续整理头发:“就是那个玉如意。 ”
扶苏看了看周围:“其他人呢?太皇总不会让你一人驾车回去。”
宛歌掀了帘子去看窗外,口气不善:“是有一个人,现在那个人帮我回去找了。”
听出她短促简短的口气,明白她是在发脾气,但是结合那一张怎么都不像是生气的表情,扶苏觉得好笑:“一个人要找到什么时候?”善意的提点,“我若是你,这时候应该回太皇宫中求助。”
宛歌那时候哪里想到这个,早就习惯平民阶级,丢了东西都自己找,哪有一群人找的道理,如今经扶苏一提,才恍然想到现在不一样了。不过即使明白了,天这么暗,连个灯都没有,她可不敢独自下去找太皇,也又不敢厚着脸皮去求扶苏。就在两厢为难之际,忽然就听见外头有脚步声,之后约莫有十来个人在车厢前停下。
扶苏显然也察觉到外头那些人,敛起表情,掀了帘子下去,宛歌也探出头一看,接着月光看见外头的人对着扶苏齐齐作揖,身后还跟着一辆规格颇高的马车,只是那些人身上也没配武器,看起来不像是皇宫的内卫,却也不像是内官。现下正低声和扶苏禀告什么,神情恭敬,声音压的低,宛歌并不能听清,唯见扶苏微微颦眉点头,神色看起来有些凝重。
他们似乎在说要紧的事情,宛歌虽然听不太清,但也明白自己不宜露面,正准备把帘子放回去的时候,然而帘子还没放下,扶苏却已经转了头,问她:“还记得东西什么时候不见的么?”
宛歌愣了愣,明白扶苏是打算帮她去找。立刻答道:“是在太皇宫中出来的时候,具体什么时候不清楚了,不过走的都是大道,应该不会丢的太偏僻。”
扶苏点点头,对着那几人吩咐了几句,为首那人听罢,更是诧异的看了宛歌一眼,之后作辑领命。人群两两散去,周围又回复安静,但是后头跟来的马车却未跟着离开,显然是在等着扶苏 。
扶苏并没有立刻上马车,而是先到了宛歌这里,吩咐:“我已派人去找,等驾车的内侍回来,你先回去。”
宛歌看着扶苏转身,正准备回他自己马车,她楞了片刻,脱口就道:“公子,等下!”
扶苏停下脚步:“还有何事?”
在夜色里,几乎能感觉到面上的潮红一点点从脸颊上泛开,宛歌觉得自己的脸皮从来没有像今天这厚过,她垂着头低声道:“……公子能先别走吗?”
她声音压的太低,扶苏有些没听清,刚想再问,宛歌却不想再说下去,直接放了帘子下去,捂着脸,显然对自己方才的话很是懊恼,颓废道:“……没什么,夜间风大,公子注意不要露风。”故事听多了怕黑还怕鬼,求扶苏再呆一会等那位姑姑过来,这种丢脸的借口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看着她这幅模样,扶苏有些诧异,再略一思量,结合了宛歌先前的裹着披风的样子,再加上现在的扭捏,便明白了她方才再说什么,他沉默一些,去和边上车夫说了什么。宛歌那时候心中极为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头,又大叹一口气,但是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敲头的也还没收回去,便自己的车帘却蓦然一动,接着便进来一个玄色的衣袂。
是扶苏重新回来了,接着宛歌便听见马车奔行的声音,是扶苏那辆马车先行回去了。
扶苏从自己马车那提了一盏灯挂在她的车厢前,接着便进来马车,坐在她身边,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想不到扶苏还会回来,身边多了一个人,夜色里摇曳的灯火也变的温暖起来。她正琢磨着一片寂静中,自己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才好,扶苏已经先声道:“说起来,为何只有你一人?”
宛歌总算认认真真的回复了扶苏这一句:“我来的时候没有内侍,至于那位姑姑看我着急,所以先帮我去找玉如意了。”
扶苏思忖片刻,看了看帘子外,微微颦眉:“车子一开始就停在这里?”
顺着扶苏的目光看去,赫然就是那个生着青苔的古井,宛歌打个寒颤,又想到了先前听到的那个故事,还没来及按捺下心情,扶苏声音略带思量:“你方才,是否遇见过什么人?”
听到扶苏这番话,语气还略带着犹豫。宛歌一愣,直接跳了起来,脑袋砸到车厢,又疼的“嗷”了一声,捂着头顶坐了下去,顾不得思量太多,颤巍巍的指着那个枯井,回忆起自己先前见到的鬼火,她咽了咽口水,压着声音艰难道:“……你也看到了?”
扶苏看了她一眼,不动神色。
宛歌刚想拉着扶苏好好的说一说,又回忆起侍女交代过别说,顿时很将义气的噎了回去,换了一个说辞,神秘兮兮的压着声音摆手道:“这件事大半夜怪可怕的,还是别说了,不过,我看着的确觉得有些阴森,好好的一口井封了又这样郑重其事的围了起来也真挺奇怪的。”
扶苏看了她一会,接着移开了目光,没有理会她的问题转移,淡声问:“你方才看见了什么?”
这句话音量不见提高,但或许是他不由自主散发出的气场,宛歌默了片刻,被着气势一压,乖乖回答了:“影子,还有灯火,不过看不太清,一眨眼又没了。”
扶苏微微颦了眉,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宛歌看着扶苏也有些疑惑 ,扶苏自己曾说他不太信这些,陆离白也提醒过她扶苏不太信这些,可是看扶苏现在这幅表情,怎么看都不是不信的。她观察了好一会,到底按捺不住好奇心,低声问:“公子……这事情是真的?”
扶苏看了看宛歌一副好奇的表情,颦眉一闪而过:“你听说了什么?”这事情知道的人实在不多,宛歌身在内宅,更不会传到她耳中,莫非是她身后那人察觉了什么?可若是真的知道了,她如此直白问他却是什么意思?
宛歌没有注意到,一边揉着刚刚被自己撞痛的头顶,一边斟酌着道:“这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我能知道也不奇怪,大半夜的在这个井边真的怪渗人的。”
说到这里,扶苏终于发现两个人说的问题有些不太对的上,沉默了片刻,问道:“你在说什么?”
扶苏这是明知故问,宛歌撇撇嘴,眼睛瞟了瞟那口井,心有余悸:“深宫传说。”
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再看见宛歌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扶苏默了一会,确定他们刚刚说的一直是两个事情,顿时无奈了:“这件事情你听谁说的?”
宛歌很讲义气:“四处闲逛听到的,谁说的忘记了。”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既害怕又好奇,“公子,半夜听见哭声歌声这种事情到底是真的吗?”
16。第16章
这事情扶苏自然知道,对着宛歌一副好奇的眨巴眼的表情,他停顿了片刻:“传闻怎能尽信?”
宛歌想了一会,抱抱了自己双臂:“虽然的确是传言吧,但是太离奇了,半夜就挺得渗人的,让人忍不住的去想……”
说到这里,扶苏已经撩开了一角的车帘,望向漆黑如墨的夜,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叹息,恰好掩盖了外头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若世上真有鬼神,为何我从未见过?”
宛歌的目光在黑暗里一瞥,就快速移了回来。txt下载80txt。神还可以见见,至于鬼……还是不要有这个好奇心了。正想到这里,车帘蓦然被一只手掀起,一个略细的声音穿来,探进来一个陌生的脑袋,还有些气喘吁吁:“对不住姑娘,臣来迟了,”
内官掀了帘子,看见除了坐在那里有些发懵的宛歌,里头竟然还多了一个男人,他微微一愣,等到看清之后立刻后退作了一揖:“长公子。”
扶苏早就看见他是一路小跑而来,如今借着灯火,可以看见他衣袂上都染了一些灰尘,微微颦眉:“怎么这么迟才来?”
内官恭敬道:“臣下在路上遇见陆丞相,耽搁了一些时日,长公子赎罪。”
陆丞相?听到这个名字宛歌便有些心虚,立刻掀了帘子看向窗外的细月。扶苏亦是不动神色的看了她一眼,之后放下车帘,道:“行车吧。”
宛歌察觉不对,回头看他:“刘姑姑还没回来呢。”
扶苏掀了帘子,外头一望无际的黑夜将他眼中汹涌的暗流隐藏,声音听起来却是极淡:“怕有事耽搁了,不必管她。”
见扶苏如此说,宛歌只得“哦”了一声,也不再说什么。听着辘辘的马车声音,冷风有些露进车厢,宛歌小幅度的扯了扯滑下的外衣,又不禁想起内官说的方才见到陆离白的事情。琢磨了一会,还是压着声音主动口询问:“遇见陆丞相?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她本意是这时候陆离白不能出现在宫中,这内官说是遇见陆离白,不是他有问题,就是陆离白有问题,好婉转的提醒下扶苏。然而扶苏只看了她一眼,眼神看起来波澜无平,似乎对她的提醒毫不在意,淡声:“我方才从陛下宫中出来,陆丞相也在,算时间,他们差不多也会遇上了。”
原来是皇帝召见,那这时候还在宫中晃悠的确没什么奇怪的,宛歌只得又“哦”了一声,闷闷的绕着衣服的带子。 然而扶苏的目光却停留在她的披风上,之后落在衣角金线描绘的凤凰上头,静默一会:“太皇很喜欢你。”
说到这里,宛歌也有些恍惚,揉了揉衣服:“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问我穿的暖和不暖和。”
扶苏瞥了她一眼,立刻找出她话中的漏洞:“不是说过去的事情都忘记了么?”
宛歌一噎,只能强词夺理的弥补:“因为不记得才不记得有没有问过我啊。”
扶苏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一些:“你小时候过的不好?”
这声音听得心脏蓦然一软,但好在宛歌反应快,没有被蛊惑住,学乖了:“忘记了。”
扶苏再问:“现在呢?”
宛歌愣了下,才恍然反应过来扶苏是问她现在过的怎么样,现在过的怎么样?不是说过去太好,也不是说现在太不好。不说感情上,单单是太多和习惯不一样的地方,她来这里已经一个来月,但是连一日两餐都还有无法习惯,更别提没有手机和电脑的日子。
很久都听不见宛歌的回答,扶苏再问:“不习惯?”
虽然明知说的是两个事情,但是出奇的对上了,宛歌反指扣了扣眉心,话说一半藏一半:“大家都很好。”顿了顿,状似无意道:“就是不知为何,这几天半夜睡的不大好,经常能听见外头响动。”
扶苏直接忽略了她后半句,略微点点头:“留下你是陛下的意思,待此事过,我可以送你回去。”
宛歌心下一愣,差点就要脱口而出我才不回去,好在理智让她把这句话咽了回去,转而道:“待此事过?公子说是什么事情?”
扶苏回答很简洁:“云鹤归。”
这个云鹤归想必和陆离白有一腿,既然用如玉意之计把她送到宫里,定然不会再送她回去,若宛歌没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