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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作奸犯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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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上顶她的凸点,曾予尔惊恐地失叫:啊

还难受吗?段景修抹去她眼角的泪,下面摩擦的力度偷偷减弱。

曾予尔之前蜷在胸口的双臂张开,紧紧环他的肩膀,委屈地嘤嘤哭起来。

求我,小鱼儿,求我狠狠要你……

曾予尔咬着唇,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她就算死了也不会说出那种可耻的话。

好……你不说,我现在非常有耐心。段景修不疾不徐,轻抽轻弄,再突然暴烈,将她高高地抛,再按下。

曾予尔一直停留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段景修忽然而来的猛烈,让她真正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求,求你了……她趴着他的肩膀,声音细细的,求你了……给她一个痛快的死法。

求我什么?段景修托着她的一颗圆润,大口啃咬,不时逗弄着软尖,口齿模糊不清,嗯?

曾予尔仰起头,腰背绷直,合紧双眼:求你……要我。

段景修这才满意,双手掐着她的腰,不遗余力冲撞起来,越来越快,曾予尔被折腾得几乎快没有意识,神经麻木,大汗淋漓,激烈的节奏停下来的时候,她的耳边回荡起段景修低沉的吼声。

仿佛置身软绵绵的云雾里,她一点力气都无,身子一空,是他抽了出去,热流的猛地喷洒在她的腿根。随之的还有性感无比的□声,大概任何一个女人听了都为之沉迷。

段景修用纸巾擦去彼此身上的残留物,曾予尔已经沉沉地睡着了,他低低地笑,把她搂进怀中,夜色无边,暗昧无尽。

曾予尔生涩了有阵子的身体哪禁得起这番折腾,第二天一早,她保持着昨天入睡的姿势动也不愿动。

你不上课了么?小鱼儿?段景修向她的耳朵里吹风。

她赶蚊子似的用手扇扇,脸埋进枕头里,吱唔道:我动不了了。

段景修挑了下嘴角,隔着被子揉她身后的隆起,一掐,撩起她耳侧的碎发,吻在小而圆润的耳垂上:我走了,你有事再打给我,知道吗?

曾予尔懒得点头,随便一哼,等到他的气息和重量从背上挪走,她才挣扎着睁开眼睛,确定昨晚的一切原来都不是梦。

快到期末,课程陆陆续续结束,只有几门重要科目做最后的收尾,曾予尔的时间闲了下来,公寓太冷,她多数时候在自习室里流窜,距离英语六级还有三个星期,而研究生考试也剩下最后一个月的冲刺,这段时间大家好像都在自己的未来拼命。

曾予尔这天下午比较倒霉,连续进了五间自习室都没有空座,她从教学楼里悻悻地出来,准备回家,遇见了很久都没打过招呼的师丹丹。

还是像往常在教室遇到时一样,曾予尔没想与她多做交流,擦肩而过时却听她凉凉说:曾予尔,恭喜你了,这是你的……

曾予尔一头雾水,回过头来,看见师丹丹手里拿着两张素雅的奖状大二学期的奖学金和优秀学生奖。

师丹丹抱着手臂,霍然露出熟悉的笑,如同她们之间根本没有过节,是她太小气一直耿耿于怀。

我刚从院办出来,这是我从辅导员那里拿来的,想交佟老师,然后让他再给

你。

曾予尔接过来:谢谢……直接给我行了。

师丹丹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松开手,补充说:奖学金会直接打到学校发的银联卡上,到时候去取就行了。

嗯。曾予尔把奖状卷起来放进包里,想掉头走,她做不到像师丹丹那么虚伪,和一个专在人背后捅刀子的人假装热络。

曾予尔师丹丹叫住她,两人远远地回头对看一眼,曾予尔分明看她笑得别有用意,你真的应该感谢佟老师的推荐,如果不是他,每个班只有两个名额的‘优秀学生奖’怎么可能是你的?奖金虽然不多吧,但以你现在的状况总比没有好。

师丹丹说完就踏着高跟直筒靴耀武扬威地转身走掉,满眼银白的雪地里,曾予尔身子摇晃,上前追了几步:师丹丹

师丹丹停脚,抱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曾予尔这个人看起来整天冷着张脸,神神秘秘,难以接近,其实很容易看穿,如果不是忌惮着段景修,毁掉曾予尔对她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她师丹丹长这么大,还遇到过敢和她明着作对的女生,曾予尔今天若是跟她闹掰,她就是第一个。

我想对你说个事我和佟亦现在除了师生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已经划清界限。还有……这个奖项,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推荐给我的,如果你觉得不公平,可以向导员反应,请他调查佟老师也好,请他找我谈话也好,总之,就算我家里的情况现在再窘迫,我也不会为了这点钱去霸占其他同学的名额,我没有厚的脸皮,请你不要对别人乱说。

曾予尔对师丹丹说完这番话,就打电话给佟亦,她要知道事情的原委,不能像以前一样,沉默地纵容丹丹乱造谣言。

佟亦刚好在实验室,曾予尔敲门进来,把那两张奖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他扫了一眼,两人一同陷入沉默,周围的气氛便瞬地僵滞。

只不过一段时间不见,她就瘦了一大圈,这快一个月的时间理,曾予尔每每看见他,都躲得老远,生怕自己叨扰她的生活,现在主动来见他,居然为了两张根本没有必要纠缠的两张奖状,佟亦不禁苦笑:想问什么就说吧。

曾予尔声音艰涩:师丹丹说,是你推荐我得这个‘优秀学生奖’的?

佟亦不置可否:是,我有向你们导员提过,你有什么疑问?

曾予尔手指抠着办公桌一角,直视他的眼睛:我……佟老师,我觉得我没

什么资格得这个奖,上学期我几乎每天都旷课,还迟到早退,不按时点名,缺席升旗仪式,几乎所有的违纪行为我都犯过,通报条也收到好几张,院里的学生会组织的活动也没有积极响应……

所以你的意思是……佟亦端坐,面目严肃,我推荐你得这个奖是有别的目的?

曾予尔局促起来,尽力让声音有条不紊地:佟老师,这个奖也许真的不算什么,小到没有人会留意,但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有人用这样的小事

中伤你……佟亦接过话来,皱皱眉,我知道,之前的谣言是师丹丹传出去的。对不起,这件事我确实欠考虑,但是,我也是考量到你和师丹丹之前自愿利用暑假时间来帮助实验室完成实验才推荐你。

曾予尔更加恍然,她和师丹丹一同在实验室帮忙,她得到推荐而师丹丹没有,这足以构成师丹丹愤愤不平的理由。

那……为什么不是师丹丹?她究竟应不应该接受?若是不接受,会不会连累佟亦?

佟亦站起身来,无奈一笑:你认为我会推荐师丹丹吗?

曾予尔和他对看一眼,佟亦生硬的语气那么陌生疏离,目光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前一段时间,师丹丹那个事件的热度还没过,更何况,据我所知她的品行确实存在一些问题,我身为她的指导教师,不可能明知道不妥还要推荐她。佟亦穿上大衣,语气平静,推了推曾予尔的肩膀,这样吧,如果你认为问题在我,我陪你一起去向你们导员说明,你可以申请拒绝接受。

曾予尔原地不动,仿佛有什么粘在脚下,让她迈不出这一步。佟亦低头看她的表情,发现她竟然已经无声地哭了。

佟亦反而欣慰起来,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柔声问:其实你最担心的,是这件事影响到我,对不对?

曾予尔擦了下眼泪,不做声。

你还……在乎我?佟亦的语气不太确定,转而把她肩膀扳过来,逼她抬头,看着我,我不管你和段景修在一起是什么原因,你现在心里还放不下

佟老师,你误会了。曾予尔打断,挣开向侧迈了一步躲开,我只是,只是不想再被卷进谣言里,和你……没有关系。

佟亦凄然笑了:尔尔,你骗得了所有人,骗不了你自己。等你想明白了,随时找我,不管这个奖项还是我们……之间。

天朦朦胧胧快渐黑,公寓附近就有建设银行,她查了下银行卡里的数

目,虽然两项奖金加起来才不到一千五百块,但对她来说足够花一阵子了。

回到公寓,曾予尔简单整理书本准备去谢经理家做家教,意外地在窗边发现了一件陌生的家用电器空调,她吓的退后几步,警惕地四下梭巡,她家被硬闯了吗,她进门的时候虽然一直心不在焉,但也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原来是公寓的气温不再像以前那么低,连北墙上的挂着的一层霜花也融化掉,淌了一地的水,留下浅浅的水渍。

曾予尔坐在床上,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段景修,不过拖了很久,她还是先打给房东。

房东这次的语气不错,简直像变了个人,说:啊呀,是你男朋友给你换的啊,你说你,有这么个男朋友,干嘛差那点取暖费啊,让他给你交啊,傻孩子,这样的男人多体贴,有责任心……巴拉巴拉……

自从入冬,曾予尔不必再哆哆嗦嗦地窝在电热毯上,第一次把被子折起来。室温升高,她心中的寒气也被驱散一些。

高贵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有河蟹出没。。慎重哈。

那个啥,其实上章是河蟹过的了。各种原因,没有贴,作者找个机会贴回去额。。呃呃呃

补课结束;谢经理打算开车送她回公寓,曾予尔婉拒。

在来的路上曾予尔已经反复思量着,是不是至少应该要对段景修表示一下感谢,之前曾耀华出了那档子事,如果没有他和墨兆锡,根本不可能解决的这么顺利。两件事加起来;也算个道谢的好理由了吧。

别墅里只有付嫂一个人,段景修还没有回来。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不声不响地上门来找他;以前大多是老杨听从指领接她来这里。

曾予尔把外套了付嫂,愣愣地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昏暗中,她自省,是的;她一定是头脑发热了,才会主动送上门来。

手机铃声打破寂静。曾予尔心头一颤,是段景修。

他的口气有些怪,像是喝醉了:你在哪?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家吗?

曾予尔顿了下:我……你现在在哪?

你说呢?段景修探头望着她那小公寓的窗口,上身疲惫地伏在方向盘上,你家的窗子是黑的。

哦……曾予尔暗自拍脑袋,犹豫很久,泄气地坦白,我……在别墅。其实我是谢谢你的

洗好了等我。他飞快地说完,嘟嘟嘟的声响就从听筒中传了过来,曾予尔扯扯嘴角,哀嚎一声,这算什么?她真的单纯要谢谢他而已,只是觉得在电话里说可能不够真心实意,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从学校附近的公寓到别墅,差不多半个小时到四十分钟的车程,这个时间足够用来洗好了。

曾予尔从浴室出来,隐隐约约听见付嫂说:段先生,曾小姐一直在等您。

行了。你去休息吧。段景修似乎很累,声音里充满倦意,曾予尔心底小小庆幸了下。

不多时,沉重的脚步越来越近,房间的灯已经大亮,曾予尔手忙脚乱地想上床躺着装睡,想了想,还是决定打开门。

你回来了。曾予尔有些局促,不前不后正好堵在门口,那姿势与其说是迎接,不如说更像防备。

段景修没说话,合身将她一抱,脸藏进她幽香的发间,脚踢上门,踉踉跄跄地一起跌进柔软的床铺里。

吻徐徐落了下来,在她的肩膀了侧颈,曾予尔有些摸不着头脑,在混沌的意识里找到一丝清明:怎……怎么了?

他还是不说话,反而堵住她的唇,也不让她说话,然后拥着她来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手轻车熟路从抚摸她胸前的两块到她的腰,最后手指一勾,剥掉那挡在腿间的小裤。

段景修不声不响地一个翻身,她的腿也被扯开。

灯还开着,曾予尔额角冒出了汗,下意识用手挡,被他扣住,不等她再做出什么反抗的行为就衔住那块娇柔。

她的腰身以一个高难度的状态折着,段景修低低沁

头,温柔缱绻而又耐心地让花圃滋润起来,那简直不像往日的他。

曾予尔忽而惊喘,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胸口挺立,再熟悉不过的酥痒袭过身体每一处,而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越来越空虚,只能重复地求饶道:好了,好了……

段景修叹息一声,抬起头,唇微张倾身吻她,唇舌绞缠,曾予尔晕晕乎乎,接下来,直感像被一个人的舌头从嘴巴折磨到脚。

隐秘的那处已泛滥成灾,段景修手扶着高昂的炙热,用力挺进。

抱的严丝合缝,他冲撞起来,在她身上不断耸动,曾予尔如同飘摇的小船,在飓风下悠悠荡荡。

到了风口浪尖的最高端,段景修喘息不定,终于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小鱼儿,我想射在里面。

曾予尔连忙摇头,眼睛也湿漉漉的:不行不行

段景修已经濒临爆发,似控制不住,双手支在她身子两侧,悬在上方低吼着加速地抽动,曾予尔被晃的头晕,不禁后悔,完了,为什么方才不在浴室里拿个套出来?

在她以为这次一定逃不过吃事后药的时候,段景修却在紧要关头抽身离去,终是没有倾囊相授。

曾予尔刚刚松了口气,段景修不知打什么主意,把她翻了过去,大家伙借着那还热烫的粘稠又塞了回去。

啊她被他严严实实地压着,再次被充实,丝毫挣脱不了。

这个交叠的姿势足足持续了二十分钟,一动不动,两个人的激情早平静了下来,段景修一面是累极了,一面是留恋她身体里的温度不愿离开,而曾予尔是不敢动,怕换来另一番激战。

她将睡未睡的时候,段景修把她从床里抱出来,走进浴室,放好水,一起躺进浴缸里。

安顿好了位置,他抬高她的腿,再次深入,手臂也紧紧箍着她的肩膀,曾予尔察觉出异样,疑惑地撅嘴看着他,四目相对,她在他漆黑的眸中看见一个全然陌生的自己脸色红扑扑,眼神迷蒙,像是喝醉了。

曾予尔的心里在进行激烈的斗争,似乎是为了缓解此刻的尴尬,她问: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段景修微微提了一下嘴角,把她的头按在胸口,心跳声清晰可闻。

问你个问题,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曾予尔’……‘送给你’的意思吗?

曾予尔莫名恍惚,这个话题发生在他们之间,似乎很怪异,但对家庭已经四分五裂的她来说,更是伤感。

嗯……我妈妈在生我之前,还怀了个孩子,不过那个孩子在三个月的时候意外滑掉了,医生也说我妈再孕挺困难的,没想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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