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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重生宠妻-第15部分

小说: 重生宠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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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夜想好了,不对你做什么。”沈鉴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容华瞬间傻了眼。

她本还想着要怎么度过,谁想他突然自己说要作罢。

容华暗自呼出一口气,感到庆喜,可转念便觉着狐疑万分,不由地扭过头去,侧眸瞅了他一眼,就瞅见沈鉴面上几分无可奈何的怜惜与宠溺。

她愣住了。

沈鉴的手在这时伸了过来,从她的颊面擦过,指尖最终落在唇上,指腹里藏着粗糙的老茧,容华不堪忍受他这般挑…逗的举止,却又在看着沈鉴那双乌瞳时有些失魂,他在想什么……这时候?

这样柔软又清亮的眸光,仿佛温泉一般几乎能将人溺毙其中。

她只觉身子一软,无声里,早就煮熟的身子仿佛又被翻烤了一遍。

“再等几年,等你再大一些。”良久的沉默,沈鉴才轻轻地在她耳边念了一句。

突然间她就不知该说什么了,手紧攥着,心里头一件大事放下,却未曾半分松懈下来,他这样好心……难道不求半点回报?

容华有些不信,半真半假的问道:“当真……?”

沈鉴温声笑语,眸色如月色轻柔:“你说呢,难道我明知你是不愿的,还强迫与你做这事不成?你既然都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来日方长,我愿意等你甘心情愿。”

容华一怔,她的手不自觉又攥紧几分,她低低地问:“若……若一辈子我不愿……”

沈鉴浅浅一声低笑,有一些无奈,又有一些宠爱:“我娶你,并非是为与你行风花雪月之事。我想待你好,上辈子没达成心愿,这辈子即便使了手段我终归是得到了你,我不是好人,却也是最舍不得害你的人。容容,你不用担心我会伤你,我沈鉴就是伤自己,也断不会伤你半分。”他的语气突然低沉下去,他的手在这时使劲,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揽入胸怀。

容华怔怔模样,手本抵在他胸口,做样子般的挡了一下,整个人已经偎入他胸口,熟悉的感觉让她隐约想起一些事来,她濒死时,沈鉴就是这样抱着她。

绝望之中,仅剩的一丝暖意。

容华一时喉口哽咽,说不出话来。

说千道万,上辈子是她与他立场不同,而这辈子重来,她同他是一样的人了,仇怨什么的也就不复存在了。

且她又是个容易心软的人,沈鉴这些话太动听,动听得仿佛天籁之音,容华心中无法不动容,然动容之余,她亦是敏感多疑个人,他的承诺……会不会像上辈子的殷远那样,唱得好听,却做不到?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容华被背叛抛弃过,无法不多一点心眼。

她没吭声,头埋在沈鉴的肩头,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看那微微发红的眼眶,看来是极为动情。

沈鉴眸光一闪,头忽然欺近,唇黏上她的眼角。

容华嗬地一声急喘,冷气倒吸,人想往后撤,却听到沈鉴微颤而情动的声:“别……再等会儿。”

这一声渴望浓郁,像一把锤子敲打在容华心尖。

容华停住举动,任由他的唇贴在眼角,串连着的是他暖洋洋的呼气,在寒冷的冬日里将空气的凉意给融热了。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眼神不停闪烁,连身子都绷得紧紧的。

直到沈鉴的唇从她脸上离开,猝然一声止不住的笑意从他口中溢出来,容华看过去,便见沈鉴手伸入襟口,掏出一枚盈透光润的玉簪。

她心一动。

沈鉴已是将那玉簪塞到容华手心里,她一看到这东西就无端端怵得慌,正要张嘴拒绝,沈鉴却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当即道:“你收着,当做我和你之间的信物,也是我对你的保证。”一顿,他的眼神透着些许辨不清的暗光,“之前同你说过的话,不曾改变。若有一日你改变主意,或是我有负于你……我任你处置。”

听到这番话,她既惊愕又怅惘,尔后低声道:“好。”

容华收下玉簪,将它装进妆奁里放入镜台的屉中随后又回到床边,待她回来,沈鉴忽然抬手,将容华头顶戴着的凤冠摘下,遂从床边起身来,把凤冠放到桌上,又把圆桌上摆着的那一对交杯酒拿过来。

容华看他一手一只酒杯,走到她身前道:“娘子,喝过交杯酒,容容便与我结下誓约,不可反悔了。”

他说着朝她递来酒杯,眸光里自含三分笑意,可眼神却透着不可忽视的郑重坚定,容华一时竟心生怯意,她扬起下颚,看着面前人的脸孔,一瞬间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是好是坏,她都没回头路了。

想罢,容华接过酒杯,沈鉴握住底座,缓缓坐下来,冲她微笑:“是我先来还是……”不等沈鉴说完,容华就抬起手,目光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决,“谁先来不重要。”

那样生硬不客气的口吻,沈鉴却笑得如一只狐狸,“也是。”

反正交杯酒喝下,一切便成定局。

看似是个毫不打眼的过场,却在这时显得如此意义非凡。

她的手自然地穿过沈鉴的手,两人双手交缠,醇酒入嘴,一口闷入,两人饮罢,沈鉴便用盘子托着酒杯摆到一旁的桌上。

转身看容华一脸严肃,他唇角一勾,长腿几个步子就迈到容华身旁,他从容地伸手揽过容华肩头,附耳轻语:“娘子……那咱们就先歇息吧。”

他说道间,握住肩头的手往下一压,容华一时失察,身子就着他的手背推倒在被褥里。

她昂起头,轻呼:“你……”

“就躺着,什么也不做。”他飞快地说了一句,已是紧紧将她的腰环住,拢入宽厚的胸膛里。

她咬着唇,半晌才闷声哼道:“难道就这么和衣睡?”她本意是穿着嫁衣不方便,但一脱口,当即觉着不对味,直听到沈鉴从身后传来的一阵震动声,瞬间就通红了脸蛋。

“我的意思,是不舒服!”她说罢,毫不犹豫地用手肘往后面的人敲了一下,背后的人发出一声闷哼,憋笑声还是隐隐约约传入耳中。

容华又羞又恼,从床上起身来,低头便嗔道:“你先起来,我把衣裳换了,你随后来。”

“谨遵娘子吩咐。”沈鉴一刻都不落下风,怎么都要占一点容华的便宜。

容华恼怒,狠狠地睁大眼瞪他,这套他都习惯了,更是肆无忌惮,赖在床上半天不愿离开,她本不想同他一般见识,可要她当着他的面把衣裳脱了……容华万万做不到。

等了许久,她又急又气:“你到底起不起来!”

“好好好,起来起来。”刚说着,沈鉴已是一翻身从床上弹起,姿势飒然地落在地上,遂朝容华灿然道:“娘子请更衣,夫君绝不偷看。”

容华怒扬眉头,这会沈鉴却是老实转身,她这怒火一时每处发泄,忍不住恨恨地绞弄被褥,把被子当这眼前这混账狠揉紧捏,稍微解了些气才把衣裳给换了,这途中……沈鉴倒真没转过身。

直褪到只剩一件亵衣,容华便伸手把摆在椅子上的薄衫拿过来披在身上,再系好带子,才抬头一脸别扭,冲沈鉴的背影喊了一声:“好了!”

沈鉴慢吞吞转身,就看到容华已经钻到被褥里头,把全身都给用被子裹住,像粽子似的只堪堪露出个脑袋来,长发披散把她那小脸衬得越发精致小巧,触到他看过来的眼神时,粽子似的人又把脸埋得更深了,就剩一双像星子般的莹亮大眼睛,装满了忸怩与不自然。

沈鉴忍俊不禁,当下就噗嗤笑出声。

容华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明显不悦:“你要不上来,我就自己躺下了。”

“上来上来……”沈鉴忽然脱起衣服,速度极快。

容华连忙别过脸,沈鉴没会儿就把衣服脱了叠好和她放在一块,人像风一样蹿上来,一阵微风带起,他也躺到被子里来。

她往里侧挪了挪,余光瞥了一眼他,明明身体还没触碰到,脸却烫的火热。

“我睡里头,你睡外头。”容华一翻身,背对着沈鉴,脸几乎是贴着墙壁的,声音很闷很闷。

她许久未曾同外人一块睡在一张床上,浑身都像长了一层疙瘩,不自在得很。

沈鉴没应答,她等了片刻,也没等到他的话,刚要转身,从后腰处伸入两条手臂,容华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拖拉着翻过身来,竟和他撞个面对面!

她连忙挣扎起来,喊道:“你!沈鉴你松开——”

“就这样。”他的声音很低,也很轻,可两人隔得如此之近,音调仿佛附在耳边,“我不会动你分毫,就让我这么抱着你……容容,你大概不知道,起初我抱着你的时候,接连几夜都没怎么睡着过。因为你太冷了。”

太冷,容华立马就想到他说的尸身,她一愣,莫名心慌发憷。

沈鉴停顿了一小会,就自顾自地继续说:“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叫我赶上了,就这么抱着……暖和的容容,这样就好,我就知足了。”他说罢轻声叹了一声,轻忽飘逸,好似不过是她听错了。

容华呼吸一紧,人却不动弹了。

他就这样抱着自己,低着头,容华看不到他什么神情,只莫名觉得他的怀抱那么暖,暖得能把人的心都给捂热了。

她缄默无言,慢慢闭上眼,唇角微翘,露出很浅的笑丝。

未来是好是坏,容华竟一点不愿想,此刻,沈鉴是仇人也好,是恶人也罢,她只想倚着他的怀抱,睡一个温暖的安稳觉。

第二十三章:油嘴滑舌

?容华是被一阵窸窣声给吵醒的,她醒过来时尚且睡眼惺忪,眸光里视线模糊,有个人影在她面前晃动,她慢慢撑开眼皮,便瞧清了面前那人影。

沈鉴一身锦服,看模样收拾得整洁干净,圆桌上热粥小菜,同一些酥糕甜点都已备好,一见她醒来,沈鉴便上前扶住她的肩头,笑盈盈的声音在耳边作响:“醒了?早膳都给你准备好喽,等你拾掇好就能吃上了。”

容华看他这般热枕,一时还不能习惯,先是愣了一下,才睁开清醒的眼四处环顾一圈,府上的丫鬟正乖乖立在旁侧,偷瞄着她和沈鉴,一副想要笑却又不敢的样子。

她第一次和除了姜家的人同睡同起,被下人瞧在眼底,容华颇为羞赧,虽说昨夜里什么事都未曾发生,她仍是心里藏着疙瘩,不由地人往沈鉴的怀里侧身躲了躲,低闷地张口:“你叫王妈妈来服侍我起床收拾,别的人都让他们退下去吧。”

沈鉴看她这小女儿家的一面,眼神里盛满笑意,柔软温和的像一滩水,他低着头道:“不用这样麻烦,我来帮你穿衣洗面。”

什么?容华一听,当即傻住,片刻沉默后才急忙忙推着他的胸膛,迟疑犹豫地推拒道:“你……你会替我顺理扎发吗?还是算了,让王妈妈过来。”

“我自是会的。”沈鉴如是道,转头冲下人们挥挥手吩咐,“你们都下去吧。”

姜府里的丫鬟仆人都晓得这个新来的沈姑爷,脾气好,样貌好,家财万贯,虽然身份户籍低微,可胜在待小姐一片真心痴意,更可贵的是沈姑爷十分全能,文武才貌样样都拔尖,因此下人们都为这门婚事感到格外喜悦,十分配合沈姑爷,他的话也就当是主子的话来听。

屋里的人都退到外头,捎上门,便剩容华和沈鉴独处,容华不由感到些许别扭,她肩膀一侧,低声道:“你下去,我自己来换衣裳。”

他丝毫不介意容华的排斥,乖乖听她的话离开床榻,老神在在的背过身去。

大白天的,即便是沈鉴转身不看,容华都觉得浑身都有一些发烫,她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好,一边盯着沈鉴,以防他偷看。换好衣裳后,容华松了口气,她发现沈鉴还真是岿然不动,仿佛根本就不在意。

她有些狐疑,没有第一时间就喊他,而是伸长脖子,小心翼翼地朝前看,不过容华啥也没瞧见,沈鉴已自顾转身,和她猜忌的眼对上。

“容容是怀疑我在偷看?”沈鉴一副看穿她的表情,挑眉勾唇噙着一丝玩味的浅笑。

容华的心思被发现了,紧接着又被无情戳破,当即不服气地反驳:“谁晓得你会那样老实,自然是为了以防万一!”

看她犟嘴,沈鉴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无奈一笑摇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娘子好谋算。”说罢,就看容华红了脸,而他则转身把桌子上的洗脸水盆拿过来,摆在椅子上。

“先洗脸吧。”

容华也不是多矫情的人,自知有些理亏,便一声不吭地弯下腰,捧起盘子里的清水往脸上轻轻扑。

沈鉴将旁边椅子上摆放的干毛巾拿过来放入水盆里沾湿再一拧,之后拈着一角就凑到容华脸上。

容华习惯性的一躲,沈鉴的手也跟随上来,温湿的毛巾轻触在面上,非常舒服,她抬起头,目光直视沈鉴。

他的眼神很温和,就这么望着自己,容华一动也不动的任他把脸擦干净,然后沈鉴又拿起她的手来,容华神色松怔,就看着沈鉴把她每一根手指都格外细腻地擦拭了一遍,且动作熟稔,仿佛早就做过无数次。

她一时无言,心头里升起一阵莫名酸楚。

似乎是察觉到容华异常的眼神,沈鉴仰头,把擦拭好的湿毛巾放回水盆,之后起身道:“我替你挽发。”

“这一些……”容华忽地出声叫住他。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心底里隐隐约约是知晓的,但容华还是想要确认,犹豫少刻,她咬着唇慢慢地问:“你好像很习惯?”

沈鉴撇唇笑了:“好歹,我也是伺候过容容你一段日子的,虽说你应是记不得的,我却还是记得很清楚。”他说罢起身走到梳妆台前,从屉中取出木梳,转身道:“容容不必觉得一个大男子做这些会心里不甘愿,我既然说过要宠你,自然是要做到。我愿意为你这样做,也不觉得哪里不妥当,除非容容不想。”

谁会不想被人宠?被人爱?容华历经一世,越发知道这些的珍贵,沈鉴对她的宛若细水流长,从四方边角渗透过来,将她给笼罩其中,非常温暖,令人眷恋不舍。

“打明日起,这些就让王妈妈来吧。”沉默了片刻,容华还是拒绝,但紧接着她便解释,“倒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我实在是不太习惯被男人贴身伺候。”

沈鉴抿唇十分细微地翘了一下唇角,随后便上前来坐到容华身边,眼睛直溜溜一眨不眨地笑望着她:“那今日就让我来这么一回,遂了我的愿?”

伺候人梳洗还叫遂愿,容华真是不理解他这人的心思,既然他那么想做,她也不拦着,便低低地唔了一声,应是答应了。

寻常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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