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女侯-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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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言一听到碧血莲的名字,便想起了小镇那夜闻到的沙漠行军蚁兽大军所散发出的恶心气味,她浑身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璞玉子闻言,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心:“哼。。。都这么晚了,她还真是对爷上心,拨野祸回了她什么?如实说来!”
“微臣在外偷听,见拨野祸对于她深夜造访问及有关城主的事情,便知她可能对城主不利。其中厉害他也是明了的,所以找了个措辞含糊了去。现如今,她还不知道我们就在西雄族!城主,我们是否该连夜赶路,彻底避开碧血莲?”
卿狂不敢有丝毫欺瞒,只得如数吐出。
“不,不可鲁莽行路!这么多人连夜行路动静颇大,届时定会被她知晓了去。你可是看清了,只她一人前来?”璞玉子来回踱步,深思了半刻才问卿狂。
卿狂眼珠一转,确定回复:“正是。”
“不对劲!”蔚言抢先一步,喃喃吐着自身的疑惑。
“有何不对劲?说来听听!”璞玉子忽然松卸了紧迫的心情,饶有兴趣地看着蔚言。
“按理说若真像卿狂所说的,她只身前来,对我们便构不成威胁。但是你们可别忘了,碧血莲被我们耍得那么惨,应该是含着满心的不甘带着沙漠大军行军蚁兽踏步前来!据我猜测,她绝不是孤身一人,黑暗中定是有无数的势力在隐藏着,因为畏惧着西雄族的强大不敢贸然行事罢了,恐怕就等着我们离开西雄族才好下手。”蔚言一边走着,一边猜想着。
继而,顿了一会儿她笃定道:“所以说,她定是知晓了我们在西雄族才会深夜贸然会见拨野祸,以引起我们的注意。若我们中了她的招连夜赶路便是正中了她的下怀,届时恐怕我们插翅也难逃。”
卿狂在一旁清点着头,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继而转头看向了他的主心骨璞玉子,询问着他的意见:“城主。。。。。。”
璞玉子紧抿薄唇,点头赞同:“蔚言说的甚是有理,西雄族就像是个天然的屏障,她不敢对爷贸然下手。待在西雄族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听得城主这般回复,卿狂这下才放了心。抬眼望去,才发觉璞玉子面色苍白透着病态的俊逸,便关心问道:“城主,你这是?”
璞玉子冲着他摆了摆手,淡漠着面色解释:“无事,只是小伤罢了。你且先下去注视着碧血莲的一举一动,一有异样便前来汇报,不得有误!”
见他把话撂下,卿狂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怏怏退去。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蔚言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忽然偏头看向璞玉子一手叉腰飙出了那么一句。意在问之,你怎么处理掉那个女人?
碧血莲这个变态的女人竟然追过来了,她和璞玉子才建立起来的感情可不能就这么被她给破坏了。
蔚言心底升起了强烈的占有欲,丝毫不比璞玉子少。
璞玉子被蔚言语气里冒出的飞醋给乐得沾沾自喜,一向是只有他吃她的醋,何曾她吃过他的醋?原来她也有吃醋的时候,当真是稀罕。
璞玉子眼中一暗,闪过一丝捉弄的心:“若她实在穷追不舍,爷也许会考虑将她拿下。”
“你敢?”她瞪大了眼睛,怒喝道。
男人果然是一个样,总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你个女人你想哪里去了?爷的意思是说将她拿下认你处置!”璞玉子戏谑的笑越发地狂妄,最终他终究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是得寸进尺的家伙,说出的话越来越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他的笑看在蔚言眼中是异样的碍眼,她真想给他后背狠狠来一拳让他好好享受下什么是“xiaohun”才对。
“你可别忘了后背的伤,小心我让你一辈子都在断腰残背的痛苦中度过!”她咬紧牙关,嗤之以鼻。
璞玉子一挑剑眉,语气一转委屈不已:“如此一来,夫君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与你圆房了。难道你希望嫁一个残了背断了腰却又无法满足你的夫君吗?”
蔚言,蔚言顿时呆若木鸡。信息量太大,她一时无法接受。
是他的本性暴露了吗?
“说什么呢?狗屁夫君你个香蕉疤瘌!”蔚言如避蛇蝎般跳出了老远骂出了声,嫌弃地看着他,面上却是被他露骨的话给染上了红云。而后,她犹豫问道:“你当真是璞玉子?”
“如假包换!”他一副理所当然,嘴角擒着暧昧的笑。
他话里的轻佻意味太过浓重,蔚言无法想象的是璞玉子的内心竟然比表面还要来得腹黑!
“唉,有道是世道无常啊。。。。。。”
蔚言叹息一声,摇着脑袋转身走出了门口,璞玉子眼底笑意切切,更是深不见底。
碧血莲一日不除,蔚言的安危便无法保障。一想到碧血莲对自己所做的事,他面上阴沉得可怕。
“阳炎。”璞玉子冲着门外喊了一句。
不一会儿,阳炎闻声赶来,“主子,有何吩咐?”
璞玉子大手一挥,将屋中的烛火尽数扑灭。
一时,屋中暗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才慢悠悠问道:“你可知现如今晓碧血莲在西雄族的事?”
黑暗中,阳炎看不见璞玉子的神情,但他话中阴霾重重,似有不悦。
阳炎不敢迟疑:“回主子,方才卿狂将军在耳边附言,属下是知晓的。”
“嗯。如此便好,看情况碧血莲怕是不会轻易离去,你要记住平日里不可与碧血莲正面相碰。蔚言正在病中你要小心护着,不能让碧血莲有机可乘!”璞玉子仔细吩咐着,生怕漏掉了什么般。
如今他最大的牵挂便是她吧。
“主子,属下定尽全力护小侯爷周全,您就放心吧。”阳炎信誓旦旦地保证。
阳炎感慨,主子对小侯爷真是好得让旁人羡慕嫉妒恨。若是让碧血莲知晓了主子和小侯爷的关系,怕是不会放过小侯爷的。
这般想着,他身上肩负的使命感更是厚重。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璞玉子见阳炎低头沉思,不耐烦催促着。
“哎,属下这就去。”
阳炎在夜里憨笑一声,急着跑了,唯恐璞玉子追上前来给他一脚。
第一百一十八章 皇兄急娶妃
乐正萱站在自己待了将近十多年的宫廷中抬眼看去,高大红墙上的琉璃瓦反射的阳光刺眼而灼人,在这冬意冷涩的天气中她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她很是郁闷、惆怅。
因为,皇兄要娶太子妃了!
时光荏苒,一晃而过。如今,回到魄都将近数天了!
乐正萱不知,当初皇兄匆忙赶到端城二话不说将自己、宾亓和红衣绿裳给带上了马车,本想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回魄都皇城。
“皇兄,蔚言还没回来,我不要跟你回魄都。”乐正萱上马车前哭着喊着,死活不愿意上车。
乐正邪阴郁着面色,焦急万分。他思索再三,终究没有将实情告知于她,知得叹息一声:“待蔚言忙完,她会回来的。先将宾亓带回去吧,蔚言那般重视于它,总不会抛弃它的吧。”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可是。。。我还没有跟颜儿姐姐道别!”乐正萱扭捏着身子,搅着手中锦帕直至变皱。
乐正邪丝毫不给她机会,段然开口:“以后总会有机会见面的,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他语气中带着平时少有的强硬,好似发生了什么大事般让乐正萱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
最终,她没有再说些什么,带着遗憾随他回了魄都。
期间,她多次问及乐正邪为何要这般匆忙娶妃。但是,得到乐正邪的回答一直闪烁其词,只道是看中了心仪的女子才想着急着娶那女子为太子妃。
但是,乐正萱不傻。在此之前,他一直同蔚言和端城主外出去寻找鬼灵山,哪会有那个闲工夫偶遇到自己心仪的女子?更别说在魄都时一直对官家女子不上心的时候了!皇兄此番急着回来娶亲,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
听闻,皇兄的太子妃是权倾朝野的左相嫡女知梦,闻其性子是个骄纵的俊俏人儿,在外的品行评价褒贬不一。
乐正萱趁着知梦入宫朝圣之时,远远地一瞥。看其面相,的确是出众!不愧于大家闺秀的身份。
但让乐正萱皱眉摇头的是她眼角的一颗泪痣,看上去就像个水性杨花的主。
因为第一印象的缘故,乐正萱心中那个温柔贤淑的嫂嫂梦瞬间破灭,化为一抔烟尘随风散去。。。。。。
乐正萱气急剁脚,真不知道皇兄看上她哪一点了。
夜袭,冷如霜。
宫中宾客乘兴而去,满眼的红纱、红地毯、红灯笼。。。。。。
眼前的盛世大婚,看似繁华盛景,喜中却是透着隐约可见的悲凉;更是无一不在诉说着一个事实:皇兄还真娶了那个让她讨厌的女人!
乐正萱生着闷气出了也随着宾客散了宴席,烦闷地踢踏着路边的小石子。
宾亓跟在她身后,扭着圆滚滚的屁股慢悠悠地闲逛着,好似什么事都影响不了它的好心情。
“公主,原来你在这啊,可让奴婢们一阵好找。”
红衣和绿裳一路小跑过来,看到乐正萱时激动不已。
乐正萱鼓着小嘴不悦回道:“到底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本公主。”
乐正萱不耐烦地回了话,语气中尽是烦闷。
红衣绿裳服侍乐正萱久了,也知晓了她的性子。虽然表面看来刁蛮任性,但其实内心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
就算宫中的险恶盘根,她还能保持着如此纯良的秉性,实属难得。
绿裳见红衣磨磨蹭蹭地欲言又止,便接过话头替她回了话:“回公主话,是太子爷叫我俩唤你去。”
“皇兄?他不是新婚燕尔,现正抱着美娇娘吗,怎的还有空找我?”
乐正萱撅着嘴问话。
“奴婢不知。”然而,她得来的只有茫然的回话。
乐正萱虽是埋怨了一句却还是抬腿跟着红衣绿裳去了。
随着她俩来到了一处偏殿,让乐正萱惊奇的是皇兄不在正殿竟然在荒芜无人的偏殿!
正疑惑间,红衣推开了虚掩的门对着她道:“太子爷就在里面。”
“行了,你们在外候着吧。”乐正萱冲着她们一摆手,在俯身看向宾亓,嘟囔了一句:“我们之中,就属你耳朵最灵敏。若蔚言回来了,你要第一时间来禀报知道吗?”
她抬起了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宾亓毛茸茸的耳朵,笑得一脸欢脱。
宾亓也不抗拒她的戏弄,仰着头嗷嗷了几下当作回应。
看来,除了乐正萱之外,它是最想念它主人的了。
红衣在一旁扯着手帕掩嘴一笑,“看来公主甚是想念我家主人,主人若是知晓我们这么多人想她,也许主人巴不得赶紧回来呢。”
说罢,她又是忍不住嫣然一笑。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绿裳也是禁不住她对公主一阵暧昧的玩笑,心中念想着蔚言的明眸皓齿忍不住跟着笑出了声。
“就你俩嘴皮子油腔滑调。不过,这话本公主爱听。。。。。。”乐正萱掩嘴一笑,大大的眼睛笑成了一琼弯月,看样子心情很是愉悦。
“是皇妹在外边吗?”
突然,门里面乐正邪透着疲惫的声音传了出来。乐正萱闻言,这才忆起皇兄唤自己前来的事。
她连忙止了笑,瞬间换了一副面孔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皇兄不去陪着美娇娘,唤萱儿前来所谓何事?”她先发制人,冷冷的语气看着端坐在案几前的乐正邪。
让她意想不到的事,乐正邪一身素白的衣衫伏在案几上正写着什么,见她到来才慢悠悠地放下了朱笔,抬起悲凉的眸子看了过来。
为何他的眸中透着一股子悲色?新婚之上那个意气风发、丰神俊朗的皇兄哪去了?
她抬起腿大步向前,走到了她一向尊重有加的兄长面前,缓和了语气不解问道:“皇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乐正邪缓缓地起了身,直勾勾地看着她许久,“唉。”思量再三后,心中的杂乱最终只化作了一阵难捱的叹息。
“皇兄,你别吓萱儿;有什么郁结你说出来,宣儿帮你解忧。是不是知梦那个女人欺负你不让你回房?等着,我现在就找她算账去。”乐正萱开始急了,撸起袖子就要冲出去。
见乐正邪面色难看,她便以为是那个所谓的嫂嫂搞的鬼。
“不要去了,不是因为她。”
乐正邪伸手将她拦下,无奈解释。
她果然听话地站住了脚,回过头来不解地看着他。
她心知,皇兄定是有着大事瞒着她,以至于到现在都不告诉她。可是,他到底在忌讳着什么?
“皇妹。”他轻唤一声。
“嗯你说,萱儿在!”她充满着希冀的目光仰望着他。
乐正邪将头偏了过去,她的大眼中透着年少的无知和希望,他不能就这么毁了她。
年关将近,就算是灭顶之灾只他一人独扛便是,又何必再添一人烦忧。
思付再三,他只吐出两个字:“无事了,夜黑了皇兄送你回去。”
说罢,他起身走到了门口处,对着红衣绿裳吩咐了几句后才转身看了她一眼,正要握上她的手时她突然挥开了他的手,低着头默不作声。
“皇妹。。。。。。”他皱着眉试探念道。
好一会儿,乐正萱的声音才从深埋的脑袋里传出来。
她咬紧着牙关,问道:“你不愿说的那件事,是不是与你急着娶妃有关!难道说,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噱头,只不过是做给父皇看罢了!那么,你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迟迟不肯告诉萱儿,是怕萱儿伤心吗。。。。。。”
说罢,她终于将头抬了起来,用微微上扬的下巴冷静地看着乐正邪,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早该醒悟,皇兄明明没有心仪的女人却突然急着要大婚,这件事本身就存在着蹊跷。
是她太傻,才会一直没有往深层次想去。
“唉,萱儿。。。你终究是长大了不少。。。。。。”乐正邪震惊地看着突然像变了一个人的乐正萱,大手抚摸上她一头乌黑的秀发哭笑道。
她的皇兄,总是这般温润如玉。有着玉一般的品质,在默默地散发着微光,照耀着她。
打小,在她的身份被调换前,皇兄就对她极好;至从知晓了父皇精心设计的骗局后,他便更对她这个受了诸多苦的妹妹上心了,无微不至的关怀让深处宫闱险恶的她看到了一丝光明。
相比之那个冷情的父皇来说,他是一个再称职不过的兄长了。
“皇兄,萱儿就直说了!如果是有关乐正修远的事,你大可不用避讳。因为,他对于萱儿来说,就是个恶瘤般的存在,他不配做萱儿的父皇!”
乐正萱诉说着心中埋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