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清朝之我在来生等你 作者:伊画(潇湘书院12-09-15完结)-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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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吼:“什么死,你的命在我手里,我没同意,你怎么能够死?”他带着丝谦意道:“以前只要你说的,我一定办到,只是这一次,我不能再听你的。好好的活下去,连着我的份一起活下去。”他的声音惭惭低次下去,喉中沙哑,口中不停的流出血来,将整件白色外衣浸得鲜红,像欲火的白蛾。
我不住摇头哭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十七阿哥也在旁不住的劝道:“十哥,你别冲动啊,一定会有办法的。”永惜完全不顾我的抗诉和十七阿哥的劝解,自顾自对着永琰说:“十五弟,我把羽墨交给你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把她照顾得很好,不会再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永琰默默的看着永惜,半响后颌首,不置一词。永惜放心的轻笑,我却是气急在心:“你在说什么?什么把我交给别人,为什么要把我丢给别人?你没有权力自己做决定,没有权力。”说到后面,我几乎是嘶吼出声,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把我丢下,留我独零零的一个人在这世上?
“羽墨,我没有丢下你,只是一个人先走一步,我会在来生等你,下辈子,你不来,我不老,你不来,我哪也不去。”他一面说着话,一面甩开十七阿哥的搀扶,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眼里很是平静,还隐隐带着丝笑意,但我看得出,他是在掩饰心里的不舍,他舍不得我。
我拼命的呐喊:“不要,不要再退了,快停下,快停下!”可是因极度的恐惧害怕,我却是连一个字都喊不出来,这些想要阻止的话语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喊,似快要昏厥的感觉。
永惜已退到了崖壁边,终于停了下来,却只是一瞬,下一秒,他毫不犹豫的张开手,径直往后仰倒,只是转眼间,他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瞪大了眼愣住,好像周围的世界在这一刻全都静了下来,就连自己的呼吸都不复存在。“啊~”,待反应过来,便是一惊声尖叫脱口而出,直耸入云霄,在这山中环环回绕。高朗亭想是一时也有些呆住,竟一下子被我挣了开去。
“永惜!”我扑倒在崖边上,他面带微笑,展开双臂,像一只陨落的鸟,急速的坠落,将最后一挘α舾遥碛叭闯沟紫г诹搜矍埃倏床患恕N疑焓肿乖谘卤撸胍プ。词裁匆擦舨蛔 P沟桌锏暮埃骸坝老В∧慊乩矗慊乩窗。 币坏卫岽友劭糁敝庇砍觯淙胙孪氯ァN蘼畚以趺唇校荚倜挥兴幕赜Γ老娴亩挛伊耍�
人在绝望的顶峰时,总会莫名其妙的平静下来,因为心死了,也就再无在意之事了。眼泪仍是流,说出的话却与平时无异,“生生世世,羽墨只想和你在一起,你一个人,会很孤单吧,就让我来陪你,碧落黄泉,携手同行!”我向前移动,想着就这样跳下去,却在刚要往下掉时,被人一把带了起来,拽着远离了崖边几步。
“羽墨,你冷静点,别冲动做傻事。”永琰使劲抱住我道。我已然什么都听不进,什么也不想听,颠狂的喊:“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陪永惜,你放开——”正挣扎不休,脑中突的一片空白,身子立时软倒在永琰的怀中,昏厥了过去。
黑,黑,还是黑,周围被一片黑暗笼罩,伸手不见五指,我就这样被人遗忘在这恐怖的世界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摸不着,却不停有声音传来,“羽墨,我没有丢下你,只是一个人先走一步,我会在来生等你,下辈子,你不来,我不老,你不来,我哪也不去。”是永惜的声音,这声音好似在耳边轻声喃喃,又似缥缈的远在天边,随风而来。
“永惜,你在哪,快出来,我想见你,你快出来啊!”我不住的转来转去找他在哪,可是触目的全是黑,什么都找不到。我扑倒在地上,手撑着地忍不住害怕的哭起来,“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为什么要躲着我?你口口声声说在下辈子等我,可是这辈子呢,你要我怎么办?我要的不是下辈子,而是生生世世,生生世世,羽墨都只想和你在一起。”
突的一道光线射下,永惜出现在光线中,笑着对我说:“好好活下去,连同我的份一起活下去。”我向他伸手,喃喃道:“一个人活着很累,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他皱眉不语,惭惭后退,身影惭惭消散,最后光线一下子消失,连同永惜也不见了,四周又变成了一片漆黑。
我猛然睁开了眼,入目的是繁纱锦绣,我怔了半响,记忆慢慢回到脑中,越是清晰,心口就像有把锋利的刀在割,一刀一刀,直至血肉模糊。永惜倒下去的那一幕一直在脑海闪过,我终于明了了一个事实,永惜死了,再回不来了。
我慢慢地侧过身,将自己狠狠的缩成一团,仿似全身痉挛的颤抖起来,哭得撕心裂肺,泪流得不能自抑,手紧紧的捂着胸口,痛得快要死去。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生不如死的一天。
痛哭之后,我就再没了眼泪,就那样失了魂的坐着,无论外界的人或事都不能激起我一丝丝的反应。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在说什么,但就是一切都不想再理,一个字也不想说,一口饭也不会吃,想着就这样饿死就好了,一切就结束了。这下辈子很快就到了。
☆、第七十八章
雪雁坐在旁边,叹了口气道:“羽墨,你到底要这样多久啊?十阿哥虽然不在了,但你还有我们啊,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你并不是一个人啊。”
我仍是没有反应,雪雁静了良久,又是重重一声叹息,喃喃道:“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清醒过来,你真的想就这样随着十阿哥而去吗?”
雪雁陪了我半天,直到永琰进来,她才离去。永琰一直默默的坐在我的身旁,我知道他盯着我,对我毫无反应的样子很是忧心。我以为他今日也会一句话都不说就离开,因为我失魂的态度持续了已经两日,无论他们做什么都不会唤回我的心智。不料他竟想破罐子破摔,用起了高朗亭的那一招来逼我。
看着一群御膳房的师父跪在我的面前,刚才皇帝发话,如果我不动口吃东西,这些“无能”的御膳房师父都要跟着我陪葬。他们都俯在地上瑟瑟发抖,“请姑娘吃一些,救救我们。”
我心中暗笑,永琰,你真的以为这一招对我还有效吗?我凭什么要救他们?他们的命就是命,永惜的就不是了?我来救你们,谁来救永惜呢?我不会救他们的,他们的命与我无关。
“韩羽墨!你到底要怎么样,那个人死了,你就什么都不关心了是不是?”永琰愤愤的冲到我面前,死劲的握住我的双臂摇晃。我仍是那个不变的表情,面无表情。
最终永琰死心了,那群厨师也安然无羔,他还是不愿做个昏庸的皇帝的。他离开的时候,脸紧紧崩着,眼中又痛又怒。
我坐在窗前,照顾我的风谨帮我去拿炭火,暂时不在身边侍候。她一直很不放心我的状况,整日愁眉苦脸,却也不知该怎样劝我。或许她应该知道的,无论怎么劝我也是没用的,所以只好尽力照顾好我,其它也无能为力。
我傻愣愣的坐着,眼神没有焦距,一动不动,脑中似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是一片空白。忽的有什么影起了我的注意,我淡淡的将头移向窗外,眼神闪了闪,须臾,慢慢的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下雪了!我手指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手来,任一朵朵雪花落在手心,接着惭惭消融成一潭水,顺着手中纹线流下。
微仰着头,看着漫天的雪花纷纷扬扬散落下来。
永惜你看见了吗?这像不像那日你带我看的桃花,很像吧。我勾起一丝浅笑,慢慢的转起圈来,只觉得寒风打在脸上,寒意彻骨。慢慢的久违的心痛又隐隐透了出来,眼眶一热,一滴泪从眼角斜斜滑落。
永惜,你曾说有我在的地方就是天堂,可如今我在这里,却没有了你,还是天堂吗?
心中一阵绞痛,身上寒气侵心,再加上两日没有进食,我再撑不住,眼睛缓缓一合,像只失去了翅膀的蝴蝶,落在了雪地上,霎时天地都静了下来,一切皆不复存在。
再次睁开眼时,我已经虚弱得起不了身,躺在床上,知道永琰和风谨,还有位太医在,我翻了个身,朝着里又闭上了眼。只听见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皇上,韩姑娘暂时安好,只是因为动了胎气,再加上身体虚弱才至晕倒。”“你是说羽墨有了身孕?”“是,如果韩姑娘再不进食,恐怕这孩子就保不住了。”
孩子?我犹如触电般睁开眼来,我有身孕了?有了永惜的孩子?我还没能消息,转过身去看着老太医问:“你说的,是真的?”老太医低着头,回道:“是的,姑娘你有了身孕,就算不顾惜自己,也要为孩子想想,切不可冲动放弃生命才是。”
“真的。”我不由的轻轻摸着肚子,好像真的能感受到有一个小生命在里面跳动。我突的湿了眼眶,欣喜起来,永惜,你还是没有离开我的是不是?你还是想让我活下来的,你留下这个孩子,就是要让我好好活下去。羽墨知道了,为了孩子,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好自己。
我尽力撑坐起来,风谨连来扶我,待起身,我对风谨说:“风谨,我饿了。”风谨听我开口说话,还要吃东西,高兴的回道:“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拿吃的,你等着。”说完都不顾永琰还在,就冲冲的跑了出去。
我又躺了下去,一面笑一面哭,全不知此时是悲多一些,还是喜多一些。喜的是上天对我还是有一丝丝怜悯的,悲的是永惜却再不能知道有这个孩子的存在,不会享受到做阿玛的喜悦。他这辈子真的太苦,我常常在问,我究竟要怎么做,我们才能在一起?如今这问题已经有了答案,无论我再做什么都不可能在一起了。这个孩子只有额娘,没有阿玛,他要怎么健康的长大?一个不开心的额娘又怎么给他幸福的生活呢?
正胡思乱想很多,就听永琰吩咐了老太医几句,就让他下去。然后松口气对我说:“好好休息吧。”永琰离开后,风谨就拿着膳食回来。
“小姐,你睡着了吗?”风谨小声问。我闻言翻过身来,起身道:“没呢,现在肚子饿得很,哪睡得着。”风谨听我这样说,忙把食物端出来笑道:“那小姐快来吃吧,都是现做的,还热着呢。”我接过她手中的筷子,慢慢开始吃起来。风谨站在旁边一面看我吃,一面道:“小姐你终于肯吃饭了,可担心死我了,这孩子来得还真及时,算是救了小姐你一命呢,如果十阿哥知道,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听风谨提到十阿哥,心不由的又猛抽了一下,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风谨自知失言,很是懊恼,抿嘴不再多言。
我又若无其事的吃起来,将泪水往肚里一起咽了下去。吃过后,就在风谨的侍候下就寝,虽然两天没有合眼,也困得很,但却睡得很不安稳,期间醒了几次,我知道永琰来过,但我再装不下任何人,与其勉强给他好脸色,还不如让他早些想通,我和肚里的孩子不会永远呆在宫中的,因为这里,不属于我们。
我好生休息了两日,觉着身子好转了些,便到御花园去走了走。一年多没再宫中闲看过,感觉一切都没变,又好像所有的都变了,因为已物是人非。不知不觉来到了东三院前,我停下了脚,静静的站在那,看着紧锁的院门。过去在这发生过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快速翻阅。默了很久,听到风谨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小姐,要不要进去看看,我去要钥匙来。”风谨很是懂我的心思,便如此问。我想了想,摇头说:“没关系,走吧。”我将身上的雪白裘衣往脖子上紧了紧,将大半边脸藏在绒领中,才觉得温暖些。
走了没一会,就听前方一阵哭声,我凝神望去,竟是好久没见了的陈丝顔。她仍是那副蛮横的样子,我看向那个明显被打了一巴掌,正跪在地上的宫女,一眼便认出是曾经服侍小公主的橘香。我本不想管闲事,但想着曾经毕竟和橘香共事过,不由的上了前。
我走到橘香面前,伸手将她扶起来,轻声问:“没事吧?”她看了陈丝顔一眼,然后怕怕的摇头。看她这样,我动了怜悯之心,转头对陈丝顔道:“橘香犯了何事,你要打她?”陈丝顔看起来比以前憔悴了许多,我想她应该也为永惜的死难过吧。
她狠狠瞪着我,“我教训自己的奴婢,要你来多管闲事!”我也懒得和她说什么,直言道:“从今天起,她便不再是你的奴婢。”我回头对橘香道:“你如果愿意,可以跟着我。”她听此忙感激的点头应道:“我当然愿意,我早就不想在她身边呆了。”
橘香话刚落,陈丝顔就怒喝:“韩羽墨,你凭什么要我的人?”我侧头看她,冷声说:“陈丝顔,如果你还想在宫中呆着的话,就收敛些,不然我连同以前的账和你一起算。”她还想反嘴,被旁边的小宫女拉住劝道:“小姐,不要冲动,皇上很护着她,你这样会有麻烦的。”陈丝顔恶狠狠的瞪向那小宫女,小宫女立即低下头,不敢再吭声。便陈丝顔也明白这一层道理,并没再说什么。
我领着橘香回到景仁宫,恰好太医开的安胎药拿了来,橘香很是积极的去熬药。待喝过药后,困意就涌上心头,但看看天色还早,太嗜睡也不太好,便让风谨拿了些针线来,给孩子绣小衣,顺便打发时间。小时候经常玩给洋娃做衣服的游戏,那时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不过大多人穿不出去,就只能是这没有生命的娃娃才能穿上。在脑海里构想了几种简单的样式,便在风谨的帮忙下动起手来。还好没有白费功夫,做出件像模像样的小衣出来,我在衣脚上绣了两个字——念惜,孩子的名字,凝有思念之意。
惭惭天色转晚,我也困得再睁不开眼,便让风谨收好了东西。就寝睡了。
这些天我一直关注着白莲教的动向,经过这次的事,永琰大力追捕白莲教的人,特别是高朗亭等核心人物。但因为高朗亭很是狡猾,在不同的地方都驻有落脚地,且都是很隐秘的地方,因此很难追踪到他的下落。每日听着风谨传来的消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