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三色猫狂死曲 >

第13部分

三色猫狂死曲-第13部分

小说: 三色猫狂死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晴美站起来,不经意地向草坪望去,她瞪着眼晴…… 
  “那么,就拜托了。——我会联络的。”朝仓挂断电话,愤怒地说:“实在太不像话了!”声音很大,“大家都拼命努力……才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就为了一个不守法的人,邪念……” 
  “先生——” 
  “哦,对不起……不由得不生气……真是……” 
  “先生,有人倒在那里!” 
  “存心不良的人……你说什么?” 
  “有人……” 
  在晴美手指的方向,有一个男人仆倒在草地上,身子下露出领带和衬衫。裤子和皮鞋是很常见的款式,但没有看到西装上衣…… 
  “他是……须田!”朝仓惊吓得瞪大眼睛,“他是我的事务局长,可是,为什么会……” 
  朝仓打开玻璃门走向草坪,晴美赶紧跟着。 
  朝仓蹲下去看,然后抬起头说: 
  “死了!……” 
  在一个音乐家来说,这样的吐词是很单调的旋律。 
  “要立刻打电话到一一○报案。” 
  不愧生长在刑警之家,碰到这种事晴美并不慌张,反而朝仓吓呆似的。 
  无论如何,关于尸体,晴美是见多了,可以称得上是行家(?),朝仓说不定是第一次接触尸体呢,怎能怪他发呆。 
  “先生!” 
  晴美又喊一次,朝仓才清醒过来。 
  “哦,这件事……可真麻烦了。能替我打电话吗?” 
  “是,我这就去。” 
  晴美拿起客厅的电话时,朝仓像突然想起似的。 
  “等一下,……那位课长是叫栗原吧?” 
  “是的。” 
  “你和他联络吧!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是。” 
  朝仓从晴美手里接过电话筒。晴美看到朝仓按号码键,她突然有个想法,于是走近玻璃门,看着躺在草地上的尸体。 
  她回想着,开始时她一直没有看到那具尸体,尸体却好像一下子就冒出来,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他不可能是翻墙过来的,难道还有其他门可以进来吗? 
  当然,这个问题警方一定会详细调查的。 
  “拜托……。我等你。”朝仓挂断电话,“难得请你来玩,没想到会遇见这种事。” 
  “没关系,我己经习惯了。”晴美说完,看到朝仓脸部的表情十分奇怪,急忙解释道:“因为……哥哥的职业关系,我常常遇到这种事。” 
  “哦,原来如此。”朝仓点点头。 
  “那个人……是叫做须田吗?” 
  “嗯,他是事务局长。这次音乐比赛就是由他一手筹办的。” 
  “他本来就在这里吗?” 
  “没有啊,我也觉得奇怪,他怎么会死在这里?” 
  “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进入草坪呢?” 
  “这个玻璃门哪——”朝仓说着又猛摇头。 
  “但是……例如绕着房屋的旁边进入……” 
  “不。只有从这个门才能进入草坪。” 
  “那可奇怪了,如果他早就倒在那里,应该早就看到才对呀!”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好像突然冒出来一样。” 
  “是的……” 
  是从二楼摔下来的吗?音乐室里靠着草坪那一面墙已经是一个大洞……但是在那空荡荡的房间里,须田根本无处躲藏……而且那里还有鹰架向外突,如果从鹰架上摔下去,就应该离开房屋更远,可是,须田陈尸地点是在玻璃门外紧靠阳台的地方。 
  围墙很高,是不容易把尸体由外面丢进来,况且是在大白天,难免会有人看到。 
  晴美想,该轮到福尔摩斯出场了。 
  “对不起,我能借用一下电话吗?”晴美问朝仓。 
  “当然可以。我去告诉女佣,否则她突然看到会吓昏的。” 
  朝仓的情绪似乎恢复到能开玩笑的程度了,朝仓一走出去。晴美急忙拿起电话。 

  现在我们把时间拨回到早上七点钟。 
  吃早餐时,片山先生连连打哈欠。 
  “刑警先生,你好像很困的样子。”真知子打趣道。 
  “大概是和什么人通宵谈心吧!”□纪子撕下一片法国面包,酸溜溜地说。 
  “你话中带刺是在说我吗?”长谷和美以挑斗的态度问道。 
  “哟,你自己心里有鬼吧!” 
  “你说什么?你这个……” 
  “不要这样!”片山义太郎忍不住吼着。“我可不愿意再昏过去了。” 
  □纪子听了有些难为情地沉默不语。 
  其实,片山义太郎整晚伏在书房里。他以为一定有人会来拿录音带,结果却是白费心机。 
  美其名为埋伏,事实上书房里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只好蜷曲着身体躺在沙发下面,结果弄得腰酸背痛。 
  这一顿早餐吃得比往常清静。平时一虽然只有三天——女孩子之间话很多,彼此也会开玩笑,到了第四天的今天,很明显地感觉到紧张的气氛了。 
  本来就很紧张的大久保靖人,可能是睡眠情况不好,脸色灰暗,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 
  “大久保先生,你怎么不吃呢?”玛莉关心地问。 
  还保持着平常心的只有玛莉和古田武史,另外就是大块头丸山才二。 
  “我没有食欲。”大久保微笑。 
  “不行,还有三天,你不吃东西会受不了的。” 
  “对,玛莉说得对。”丸山把一片火腿塞进嘴里,“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填饱肚子再作战。” 
  “我有个意见,大家看怎么样?”玛莉说:“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就在今晚来个音乐会吧。再不放松一下心情,我看大家都必须受胃药的照顾了。” 
  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先传来赞同的附和声,那是比大家早到一步已经吃毕早餐,正在角落里舔着前脚洗脸的福尔摩斯,她附议似地“喵——”了一声。 
  由于福尔摩斯正好在玛莉讲完时叫了一声,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连大久保靖人也忍不住绽开笑容,严肃的表情顿时缓和不少。 
  “看,福尔摩斯也在说‘好’呢!” 
  “是一只有趣的猫。”真知子说。 
  她实际上根本就不知道这只猫究竟有多有趣。——总之,因为福尔摩斯“喵”了一声。玛莉的提议被大伙儿接受了。 
  “——那么,演奏什么呢?别只是小提琴吧!” 
  “我可以弹钢琴。”长谷和美说。 
  “有没有其他乐器?”玛莉说。 
  “踩猫尾巴让它叫。”□纪子提出她的主意。 
  福尔摩斯立刻张开嘴巴大声吼叫。 
  “开玩笑的,不要那么生气!”□纪子的兴致真不差,继续说道:“这只猫好像真的听懂人话。” 
  “这样吧,光是演奏者没有听众也不行,就分成两个人一组好了。”玛莉说。 
  “谁和谁一组?”真知子说。 
  “那要抽签决定,不管和谁一组都不能挑剔。” 
  “可是,七个人不能分成三组,多出一个人。” 
  “不,有八个人呀!”□纪子说:看着片山义太郎。 
  “我……不行啊,”片山义太郎着急地说:“我连口琴都不会吹!” 
  “总会点什么吧,例如吹口哨。” 
  “这个我也不会。” 
  “那么,唱歌也好啊。” 
  “我的歌声五音不全。” 
  “这个世界真有这样的人!”□纪子以认真的表情打趣片山义太郎。 
  “好了,先抽签再说吧!”玛莉笑道。 
  “如果男女配对就好了。”真知子说:“男人和男人在一组多无聊。” 
  玛莉很快把纸巾撕成八块,分别在每两块上做不同的记号。 
  “请抽签吧,片山先生也请抽。” 
  难得有这么和谐的气氛,山义太郎当然不想破坏,于是他只好先取一个签。 
  “我抽到的是二分音符,可能是因为我的口袋经常空空如也吧!” 
  其他人都没有搭腔,静静地抽签。 
  “谁的记号是四分音符?”玛莉问。 
  “是我。”真知子说。 
  “还要请多指教。”说这话的是丸山才二。 
  “哇。我己经有被压迫的感觉了。” 
  “别烦恼,我的块头虽大,胆子可是很小的。”丸山说。 
  “我的是八分音符。”长谷和美说。 
  片山义太郎内心顿然开朗起来。若和长谷和美同组,搞不好又被勒脖子。那才真是受不了呢! 
  “我是你的同伴。”大久保说。 
  “噢,大久保先生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长谷小姐,这可不是决定约会的对象哟。”玛莉说: 
  “现在是十六分音符。” 
  “我就是。”古田武史说。 
  “我也是。”同一个时间□纪子也说。 
  刹那间全都沉默着,古田和□纪子互瞪着对方,真是冤家路窄…… 
  “哟,看来我和片山先生是一对喽。”玛莉说着红了脸。 
  “我的手可能会发抖,无法演奏呢!” 
  “你这句话是说给我们听的吗?”真知子笑道。 
  古田和□纪子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勉强给咽回去,认命似地耸耸肩。 
  “那么,午餐后各组自行商量。晚饭后就开始演奏。” 
  玛莉所作的宣布,大家似乎都没有异议。 
  “啊……好喝,我想再喝一杯咖啡。”玛莉伸手拿起咖啡壶,状甚愉快。 
  “对不起,刑警先生”,大久保说:“请把生菜沙拉传给我。” 
    
六

  早餐用毕,每个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间,似乎在无意之间又造成了玛莉和片山义太郎两个人留在那里的局面。 
  “真难为情。”玛莉说。 
  “我很乐意当听众……”片山义太郎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玛莉摇摇头,“我刚才好像很出风头……但我是尽力而为。” 
  “你做得很好,你使大家都轻松多了,这是不容易做到的。你做得很好。” 
  福尔摩斯又喵一声表示赞同。 
  “哟,你也在夸奖我吗?我好高兴呢!”玛莉笑道。 
  对福尔摩斯似乎应该有更大的指望才对。 
  “后来……发现什么情形了吗?”玛莉的表情转为严肃。 
  她指的是窃听器录音的事。 
  “昨夜我守望通宵。并没有人出现。” 
  “怪不得你显得很困的样子。刑警先生的工作也真麻烦。” 
  “如果是普通的守望,还有人换班……”片山义太郎在说话时眼睛直盯着福尔摩斯看,福尔摩斯则若无其事地走出餐厅,明摆着态度是,知识分子怎可做那种守望的工作。 
  “我真想替你,可是我还得练琴……”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这是员警任内的工作。”片山义太郎说。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 
  “当然,一想到有人在偷听。一定会不放心。” 
  “是啊,不过……”玛莉似乎难以启齿,“如果没有人来拿录音带,窃听者岂不是变成我了吗?” 
  片山义太郎愣了一下。不错。照她这么说也满有道理的,因为知道这件事的。除了片山义太郎之外,就只有玛莉了。 
  “这……我真的没想到。”片山义太郎说。 
  “你这样怎能成为一个好刑警。”玛莉笑道。 
  “所以我不是个好刑警。”片山义太郎点头承认。 
  ——片山义太郎一回到房间就打电话给晴美,就是这一通由石津接到的八点钟电话,引起片山义太郎一顿怒骂。 
  他吩咐晴美把窃听器录音的事告诉栗原,之后,片山义太郎向书房走去。 
  因为片山义太郎认为。假设有人要拿录音带。与其在容易引人怀疑的半夜里。倒不如趁大家都在练琴的白天。而且十一点左右是最适宜的时刻。 
  这是片山义太郎很用心思考后听下的结论。 
  现在。究竟是谁会来拿录音带?抑或是自己又空忙了一场……片山义太郎深深吸一口气。 
  一个睡眠不足的人。在黑暗而寂静的房间里不打瞌睡那才是奇怪。除非他有钢铁的意志,而片山义太郎的意志就像是一团可以随着情况改变形体的粘土。当上眼皮的重量不断增加时,他便给自己找到一个很好的借口。 
  “先小睡片刻才能清醒地监视。短短的时间内有人来的机率是太小了。” 
  自己心悦诚服地接受这个道理后,片山义太郎立刻闭上眼睛开始打盹儿。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而醒来?轻微的声响?职业良心?抑或是偶然?——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自己想着。原来睡着了。然后他伸了一个懒腰,想站起来,突然头皮一紧。——他听到书架的地方有人在挪动书本的声音。 
  是谁呢?房间里虽然没有开灯。但房门并末关上。射进来的光线使房间内微亮。 
  然后他听到拨弄录音机的声音。啪!咋喀!一定是在换录音带。他想过去偷看一下。如果爬上书架,后背一定对着门口,不行。 
  片山义太郎在沙发后面调整好姿势,准备从沙发后探出头时……说时迟那时快,口袋里的呼叫器突然哗哗响起。 
  “别吵!” 
  骂它也没有用了,他想关掉呼叫器再站起来。突然一件重物打在头上。片山义太郎又昏了过去。 
  他不省人事的时间也许并不久。当他抚摸着头站起来时。口袋里的呼叫器还在响着。 
  而窃听嫌疑犯是有绝对够的时间逃走的。 
  书架上的录音机。此刻正躺在地板上。而最重要的录音带已不见踪影。 
  击昏片山义太郎的是一本百科字典。 
  “同样是挨打,宁可被美女摄影集打到。”片山义太郎自言自语。 
  总算回到二楼房间里接电话。晴美的声音: 
  “跑到哪里愉懒去了?” 
  “我怎么会偷懒?” 
  “那你为什么这样久才来接电话?” 
  “还说呢。就是因为你的电话,才让窃听的嫌犯逃走了。” 
  片山义太郎很激动地把经过说了一下。他以为晴美至少会道歉地说“对不起,有没有受伤”,没想到晴美竟然说: 
  “你在做这件事时就应该先把呼叫器闭掉才对,哥,你真笨!” 
  “算了,别提了,你找我有什么事?”片山义太郎仍然气呼呼。 
  “凶杀案!” 
  “是吗?……你说什么!” 
  “在朝仓先生家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