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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三色猫狂死曲-第14部分

小说: 三色猫狂死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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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别提了,你找我有什么事?”片山义太郎仍然气呼呼。 
  “凶杀案!” 
  “是吗?……你说什么!” 
  “在朝仓先生家里发现一个男人的尸体。” 
  “真的吗?” 
  “我干吗说谎!” 
  “那么……被害人是谁?” 
  “据说是音乐团里的一个事务局长,名叫须田。” 
  “哪里的音乐团体?” 
  “废话!当然是朝仓先生的新东京爱乐会。而且他是这次音乐大赛的主要干部。” 
  “原来如此……。如果他被杀。是……” 
  “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谋杀。” 
  “你说什么?你刚才说……” 
  “那简直是一种舞台效果,因为尸体简直是凭空而降。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凭空而降?” 
  “而且。死者不知为什么没有穿上衣。” 
  “没穿上衣?裸体吗?” 
  “不。正相反,他穿衬衫还打领带——这一点倒不重要。总之是一种很奇怪的状况!” 
  “哦,我知道了。可是我不能离开这里。” 
  “哥哥不能出来没关系,但是我要借用福尔摩斯。” 
  片山义太郎瞠目结舌。不知如何回答。晴美继续说: 
  “这种时候福尔摩斯出马是最适合了。我想栗原先生一定会到现场来,我想请他派一个人去你那儿。” 
  “喂,你什么时候变成刑警的顾问?”这是片义山太郎唯一能说出口的讽刺话。 

  晴美挂上电话时。朝仓回来了。 
  “员警的巡逻车该到了。——我不太清楚规定,是不是发生这种事就不可以外出了?” 
  “只要把去的地方交代清楚就行了。”晴美回答。 
  “那就好。”朝仓似乎松了一口气,又解释说:“我是个很忙的人,如果每次外出都要费尽口舌才能出去,可就受不了啦!” 
  “我到外面去等他们,好吗?” 
  “这个嘛。我也去吧!我想这个地方并不难找。” 
  朝仓说的这一点,晴美倒是很同意,因为现在这里是一个大灾地。 
  “还是有人留在尸体旁边比较好,我到外面去等吧。”晴美道。 
  “那就麻烦你了。” 
  晴美从玄关出去,打开大门到外面的路上。——怎么还不来呢。该到了…… 
  如果那个叫须田的男人是他杀致死的。原因在哪里?是否和窍听器有关。 
  “对了。” 
  刚才朝仓打电话给栗原说:问事务局就知道是哪一家装潢店施工的。意思是说。内部整修工程是须田一手安排的,在施工期间他当然会经常来这里。 
  若要把窃听器隐藏在房间里,当然是有足够的时间,如果说这就是凶手杀人的动机……须田当然是没有窃听的必要,一定是参加音乐大赛者,或他们的父母拜托须田做这件事。 
  这种闭门造车式的推理实在没什么意义。但是,须田为什么会死在朝仓家里?又为什么突然冒出来倒在草坪上呢?又为什么没有穿上衣呢? 
  ——晴美的鼻子突然开始冲动。 
  有烧焦的味道。——本能回头观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朝仓寓所的二楼正在冒着烟,看那火苗,正从音乐室出来。 
  “不得了啦!” 
  晴美三步并做两步地走进屋里,遇到正要上二楼的朝仓。 
  “朝仓先生……” 
  “我刚发现失火,那里有灭火器。” 
  “是。” 
  玄关旁有一个备用的灭火器,晴美将它取下交给朝仓,朝仓提着灭火器走上二楼。 
  “朝仓先生,要小心啊!”晴美喊着。 
  “不要紧的,这里都是用的耐火材料,引起燃饶的是那些胶粘剂。” 
  朝仓很镇静地走上去。——晴美极不放心地瞪着楼梯时,外面传来警车的笛声。 

  “幸好立刻把火灭了。”栗原说。 
  “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发生。”朝仓对正在验尸的法医说。 
  “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发生两次三次。”栗原开玩笑似地说。关于处理凶杀案,栗原是专家,虽和大音乐家朝仓在一起,也不必感到自卑。事实上,栗原一听到凶杀案,整个人就立刻兴奋起来。 
  “听说死者须田是事务局长?” 
  “是的,在这一次比赛中他负责事务方面。” 
  “这么说,窃听之事他有可能参与了?” 
  “我很不原意这么说:但是如果他想做,他是有可能做到的。”朝仓苦涩着脸说。 
  “请不要担心,调查时我们会考虑周全的。” 
  “请多帮忙,以我的立场是不可能只顾到这伴事。” 
  “我明白。”栗原点头,道:“这一栋房子里。还有谁住在这儿?” 
  “目前只有我和女佣。妻子已经分居了,儿子也不住这里。” 
  “哦,那么,须田为什么会在这里。” 
  “嗯,看情形那位女佣也得问问。” 
  三十五岁左右的女佣,看起来是个极平凡的女子。 
  “请问你是广川克代女士吗?” 
  她以细微的声音问答栗原的询问。 
  “是的。” 
  “你在这里工作有多久了?” 
  “大概……有三年了吧!” 
  “你觉得这里工作怎么样?” 
  “很好。” 
  广川克代不冷不热的简答像在说别人的事。——栗原得到朝仓的允许,使用客厅在询问广川克代。 
  “朝仓先生不在这里,希望你实话实说。” 
  “是。” 
  “那个叫须田的人昨天是不是来过这里?” 
  “这……”广川充代迟疑着。 
  “请你不要隐瞒,全部说出来。” 
  “你能够不告诉朝仓先生吗?” 
  “我保证。” 
  “他是昨晚来的。” 
  “昨晚来这里吗?” 
  “是。” 
  “来找朝仓先生吗?” 
  “不,是来找我。” 
  “原来……如此。”栗原不由得睁大眼睛。 
  “很对不起。” 
  “没关系。这一点并不是很重要。——不过,他是几点钟来这里的?” 
  “十点左右。他说朝仓先生和年轻小姐在一起,今天晚上是绝不会回来的。” 
  “原来如此。经常这样吗?” 
  “是的。朝仓先生几乎很快就能勾搭上……”广川克代说到这儿,干咳一声,说:“总之我们……须田先生和我,洗过澡后就到卧室去了。” 
  “你的房间是在一楼最里面?” 
  “是的,不过当时我们是去二楼。” 
  “二楼?” 
  “是的,那是朝仓先生的卧房。” 
  “那又是为什么?” 
  “我的房间……太小了,而且……床铺……” 
  “噢,我明白。”栗原点点头说:“所以就趁这个时间借用朝仓先生的卧房,是吗?” 
  “是的,不过早晨起床后,我清理得很干净。” 
  “后来呢?” 
  “大概十二点左右,听到朝仓先生回来的汽车声,吓得急忙起来。” 
  “是朝仓先生回来了吗?” 
  “是的。我急忙整理好床铺,叫他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然后我就下楼去了。” 
  “后来呢?” 
  “从那时候起我就没有再看到他,后来他就死了。” 
  “噢。朝仓先生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不,和一个女人一起回来的。” 
  “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不知道。但是并不像须田先生所说的‘年轻小姐’,是个中年女人。” 
  真是的,朝仓真够忙的了。栗原心里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当音乐指挥家。 
  “后来呢?” 
  “朝仓先生喝了一点酒就和那个女人上二楼去了。” 
  “这么说来,你和须田……” 
  “完全没有碰头,我以为他早就逃走了。” 
  “鞋呢?” 
  “我们会考虑到万一。所以把鞋带上二楼。” 
  “可是……如果他是由玄关出去的,门锁是开着的吧?” 
  “我没有把锁锁上。” 
  “一直没锁上吗?” 
  “是的。因为我想到如果要偷偷出去,会有开锁的声音,会被发现,所以我没锁门就睡了。” 
  “然后就发生地震了?” 
  “是的,当时我简直吓坏了,从床上起来后,一直在发抖。” 
  “地震时朝仓先生下楼来了吗?” 
  “没有,地震之后隔了一段时间,我的心情才安定下来,我到二楼去,想在卧房外问一声……” 
  “怎么样呢?” 
  “好像……没什么问题,因为我听到那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所以……” 
  “然后你就放心地回到一楼?” 
  “是的。” 
  “以后情形呢?” 
  “一觉睡到天亮。” 
  “你早晨是几点钟起床的?” 
  “我平常都是七点钟起床,今天早晨也是一样。” 
  “朝仓先生是几点钟起床?” 
  “十点左右。不一定,但大致上……” 
  “那个女人今天早晨呢?” 
  “已经不在了。” 
  “你并没有发觉她是什么时候走的,是吗?” 
  “我明白。那么……你知道他的上衣吗?” 
  “须田先生的吗?” 
  “是,尸体发现时没穿上衣,是不是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广川克代想了一下,说: 
  “不,那是不可能的。”又摇摇头说道:“我催他快点,然后我先离开二楼,那时我看到他已经穿上上衣了。” 
  “你能确定吗?” 
  “是的,不会错的。” 
  这么说来,上衣到哪里去了呢?栗原想了一下,“这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必要的话,我还会再来问你。” 
  “是。”广川充代站起来想走出客厅。 
  “对了,等一下……”栗原似乎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最近有没有听他说拿到一笔钱?或将拿到钱?” 
  “您是说须田先生吗?”广川克代似乎很惊讶,“不,他经常都是很穷,有时还要我给他零用钱呢!” 
  “这么说来……我要问一句话,请你不要多心……你们是没有金钱上的往来喽?” 
  “是。须田先生的收入养一家妻小已经不够了。我只有自己一个人,平常又不爱花钱……” 
  “是的,我明白了,谢谢你。”栗原说。 
  客厅里只剩下栗原一个人时,他自言自语。 
  “情人横死,居然能够这样若无其事,不动感情……” 
  这时候根本刑警推开客厅的门走进来。 
  “课长,南田老太爷好像办完事了。” 
  验尸的法医南田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吸烟。 
  “怎么样?”栗原问。 
  “真是了不起的房子,音乐指挥家是很赚钱的吗?”每一次不这样闲扯一阵是不会谈到正题的。“我也要去做指挥家了。” 
  “真难得,你的想法和我的想法一样。” 
  “胡说,我知道你想在大房子里养很多女人。” 
  “那么,你呢?” 
  “我啊,我盖好几栋小房子,让很多女人分开来住。” 
  “玩笑开够了吧?怎么样?你有什么看法?” 
  “我实在不想让你失望,可是,我要告诉你,死因是心脏麻痹。” 
  “什么?” 
  “没有解剖之前是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的,但是,可能他本来就有心脏衰弱。” 
  “那么,这不是一桩凶杀案了?” 
  “先别这么失望。” 
  “不是凶杀案……当然是再好也没有……” 
  “不要说违心之论。”南田笑嘻嘻的说:“如果故意把须田吓死,也算是谋杀呀!” 
  “几点钟左右死的?” 
  “不看看病历表不能确定,但绝不是刚出炉。可能是在昨天夜里吧!” 
  “原来如此。”栗原边想边说:“为什么这样的死人会突然出现在院子里?” 
  “那可不关我的事。好了,明天见吧!”南田把烟蒂放进烟灰缸里揿熄,说。“对了,你们的顾问来了。” 
  “顾问?” 
  “看,它正在草坪上到处闻呢,也许真能发现什么呢!” 
  栗原向外一看,看到猫的茶褐色与黑色后背正在草坪上移动。 
  “哦,没关系……老实说,也许猫小姐更有用处。” 
  片山义太郎这时候正在打喷嚏呢! 
  “课长,”根本刑警走进来,“我看过二楼了。” 
  “如何?” 
  “起火的是鹰架,鹰架上的木板和胶粘剂一起燃烧起来。”根本回答。 
  “木板?哦,就是掉落在尸体旁边那个吧?” 
  “那是两端没有烧光掉下去的。本来放在两根铁管中间。没有固定好,中央那一段烧掉了,两旁当然会掉落到地上……” 
  “嗯,尸体正好在木板的下方。” 
  “但是,奇怪得很,如果尸体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位置应该是在木板的外侧才对。” 
  “如果尸体放在木板上,木板烧毁尸体才掉落的。”栗原说。 
  “不可能的。”晴美说道:“先发现尸体。然后我到外面去等警车时,鹰架才失火的。” 
  “所以尸体并没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我在发现尸体之前,看过二楼的鹰架,那时候根本没看到尸体。”晴美说。 
  “原来如此。不管是什么情形,如果不是凶杀案就与我们无关了。” 
  “不是凶杀案?”根本刑警似乎吓了一跳。 
  “南田诊断是心脏麻痹。” 
  “那么……” 
  “虽然,尸体是怎么出现的,这个谜没有解开,但如果不是凶杀案,调查也是白费心机。” 
  栗原的兴致就像有破洞的气球一样瘪了。 
  “根本刑警,请看这个……”有一位办案的刑警拿着一块像是烧剩的布走进来。 
  “这是什么?” 
  “是死者的上衣吧?” 
  “不错……,这是袖口。还有钮扣,这么说来,上衣是留在鹰架上了。” 
  晴美想拼命回忆她当时不经意看到鹰架的情景。——鹰架上好像堆着一些东西。零零落落的有胶粘剂。或锯剩的木板条等等,但她不记得有男人的上衣。 
  晴美不敢肯定没有,但是如果有的话,多少会有点印象才对。 
  福尔摩斯在比尸体更外侧的草坪上“喵”的叫了一声,晴美急忙走到外面草坪上。 
  “有什么事吗?” 
  福尔摩斯抬起头,嘴里叼着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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