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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观音泪-第5部分

小说: 观音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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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朱智把手电筒对着站在树杆附近的翱焖俚卣樟斯ィ何⑷醯牡乒庵校梢匀非械乜吹侥歉龊谟暗牧撑莹D―分明有著树叶一样的脉络,里面流淌著绿色和红色的液体。此时,对着灯光,它的“嘴”裂开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并发出“呱呱”的叫声,瞬间,他们都感到自己的腿被某种硬邦邦的物体紧紧攥住并不住地向下拉,朱智把电筒慢慢地下移――
  地下竟冒出很多没有血肉手,确切地说,应该是惨白无比的骷髅!它们正撕拽着他们的腿。
  几人齐声惨叫起来,朱智急忙念起大悲咒: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提萨埵婆耶……
  瞬间,透过树冠的月光倾泻下来,浓黑的树荫霎时布满了斑驳光影;扭曲的枝条、“呱呱”叫的怪物、惨白的骷髅手和若有若无的笑声都像蒸发一般,无影无踪。“扑通”一声,春来倒在了地上,张力、刘里几人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拖着春来,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树阴,朱智走出时,嘴里仍叽叽咕咕地在念着经文。
  刘里、蒋冰、王红兵晃着躺在张力怀里的春来,不停地叫着:“春来、李春来,你醒醒。”
  朱智看了看他们,疲惫地说:“没关系,他被吓晕了,一会就会醒过来的。”
  月光下的几个人各自平息着自己的恐惧,一句话都没说,东倒西歪地躺了一片,他们现在才发现,挂在夜空的月亮——这个反射着阳光的星球是那么可爱!
  过了一会儿,春来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张力,颤颤地问道:“刚才,刚才是,是做梦吧?那么多,多,手……骨头?!”
  张力低下头,看着春来满是汗水的脸,这才发觉自己的上衣已经湿透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异物!半晌,张力点点头:“也许就是在梦里吧。”
  宿舍早就熄灯了,回到宿舍后,六人全跑到阳台上,围在了朱智的四周,朱智扫过每个人的脸,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都很奇怪,想问我,我们遇到的是不是‘鬼’;唉-—,我也说不清,不过它和你们应该有什么纠葛。”月光下,这句话让每一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妈呀!纠葛?!
  朱智想到张力在杨教授家曾讲过王红兵的袷臀释鹾毂溃骸澳阒芪逯形绾拖挛缍济渭晃还抛芭痈以谀悴弊由系挠袷前桑俊蓖鹾毂愕阃贰V熘窍肓讼胨担骸昂毂憧梢越惨幌履愕挠袷穑俊�
  王红兵脸不由地红了一下:“那块玉石是我小时候,就被我父母锁在脖子上的,我小的时候,挺喜欢的,那玉石想水滴一样,碧绿碧绿的……”
  “锁?水滴?碧绿碧绿的?”朱智重复了一下。
  王红兵停了下来:“怎么了?”
  “你说你的玉石是水滴状,碧绿色?被锁在脖子上?”朱智问。“是啊。”王红兵挠了挠头,“怎么了?”
  张力接过话说:“可我那天看到的明明是剑 �
  “你们讲这些有屁的用啊!关键问题是要解决怎么才能不要让我们有麻烦!我们会不会再做恶梦?!我可不想在梦中一命呜呼。你,王红兵,该去自首就去自首!不要拖累我们!”曾海不耐烦地打断他们。
  朱智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哦,因为我认为今天的事可能和那块玉石有关。这样吧,你们以后晚上不要到树下去,如果再感到那种异于常态的迷糊,就尽量让自己清醒过来,因为无形的意念无法伤害有形的物体,就像计算机的病毒,我认为软件严格来说是不能伤害硬件的,在一般情况下,它只能依附某一系统软件或用户程序进行繁殖和扩散。所谓的鬼怪异物要想真的伤害你们,开始总要击溃你的意念,然后依附于花草树木等物质,甚至人,来达到伤害人身体的目的。就像我们今天遇到的,不一定是老槐树在作怪,而是老槐树被依附了。”
  朱智一口气讲了这么多后,又说道:“很晚了,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吧。”他说完就准备走。
  “哎,朱大哥,玉石不是被王红兵卖掉了吗?怎么还会和玉石有关系?还有,你刚才在树下念的是什么呀?可以保平安吗?”春来一把拉住朱智,问了一把的问题。
  朱智笑着说:“关于玉石,我也说不清,我念的是大悲咒,可以除一切灾难,经书就在你们宿舍,有空看一看吧,不过要有十分虔敬的信心与清挣心去受持它。

  四
  
  周二早上,张力起床后,并没有直接去上课,一个人跑到实验楼附近,他想仔细地看看那棵老槐树及它附近的任何景物。
  晨光中的老槐树,像安详的老人,静静地看着周围,每一片叶子都舒展着祥和、闪耀着生机;树上偶尔几声鸟叫;树下几个女生正在读英语……,树边的水池中,荷花全点缀在绿叶丛中,粉红色的花瓣,迎着那夏日朝阳,深深浅浅,娇娇嫩嫩;很美的早晨。张力不禁叹了一口气,昨天晚上怎么会发生――?真是奇怪!
  
  朱智回到家后,就几乎翻遍家中所有的书籍,终于找到他所要的结果:
  “佛玉观世音泪,避太宗名讳,易称佛玉观音泪也;状水滴,色盈绿,大小若鸽卵,遇邪则鲂自蚝欤鐾链猓豢山铀辜夯辏湮莆锬宋坝茫酥谏氲涝辏翊蠼伲鹋恢佟!�
  翻下页,却是其他内容,就凭这一段文字,朱智也无法确定那块玉是否就是传说中的观音泪。也无法确定玉石是不是症结点,如果是,王红兵已经把玉石卖掉,为什么还会遇到邪物,如果不是,症结点又是什么呢?
  朱智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周二上午第三、四节课,教授还没来,刘里、蒋冰正添油加醋地把昨晚的“奇遇”将给其他班级的女生听,引地几位女生不时发出惊呼,疑问也一声接一声:“真的假的?”、“你在讲故事吧?”张力则在一旁不住地解释:“别听他们瞎说!他们是小说看多了,不过,晚上还是不要到没灯影的地方去。”他不想搞得学校人心惶惶,但又觉得应该提醒同学们注意安全。
  盯着课本,王红兵没去想昨晚的“历险”,也没去想恒升玉器店的事,却想到那个神经有问题的女子,想到她句句郎君郎君的,就觉得她真可怜。课本上的公式都变成了她那双清澈、凄楚、水汪汪的眼睛。
  春来则坐在位子上盯着课本不动,他在默默背诵着佛经。
  丽妍则不时地看一眼张力他们。她想知道张力一、二两节课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但张力不主动过来说,她也不想问。但又想知道。
  曾海径直走到陈洁位子上,语气很是暧昧:“陈洁,听说,你准备帮王红兵申请减免学费?”陈洁淡淡扫了一眼曾海:“谁说的?怎么了?”坐在陈洁旁边的文馨暗暗撇撇嘴。
  “没事,我有什么事?没事就不能和大红人――你,讲讲话?”曾海阴阳怪气地说,“王红兵他每天吃饭都要炒菜!什么红烧肉、鱼香肉丝之类,我亲眼所见,你还帮他申请减免学费?还给他特困生的名额?”曾海晃了晃脑袋,继续说:“听说恒升玉器店的凶杀案了吧?那丢失的玉石就是他王红兵卖掉的!他卖了玉石,肯定有钱!在者说,发生命案的那天晚上……”
  “我知道了,马上开课,你回位子上吧。”陈洁有几分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她最讨厌这种背后论短道长的人。
  曾海愣了一下,但马上又神秘兮兮地说道:“昨晚,我们遇鬼了,据专业人士断定,是他王红兵招来的呢,不信你问张力!……”
  “好了,教授来了,你到自己位子上去吧。”陈洁一句都没听的进,再次打断他的话。看到教授真的走进教室了,曾海才回到自己位子上。
  文馨对陈洁说:“别听他胡说,这种人造谣生事!哼!”
  陈洁点点头:“我知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给王红兵申请减免学费了,特困生的事学校还没发通知呢,而他却都知道了!笑话。”
  中午下课,刘里和蒋冰在校门口拦住了王红兵:“红兵,走,去川菜馆搓一顿吧,我请客。”
  王红兵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哦,我,那……”
  “什么呀,别犹豫了,一起走好了,反正我们也要吃饭。”刘里继续说:“下午只有选修课,吃完饭我们去市公安局吧,他们说不定怀疑卖玉的人就是凶手,你应该去把你卖玉石的过程说一下,我们给你作证,那天晚上你在宿舍睡觉,凶杀案与你无关嘛。”
  蒋冰也附和着刘里:“那天晚上你回来,我们知道,只是太晚了,我们没和你搭话。”
  王红兵点点头。
  
  校食堂内,陈洁点了个番茄炒蛋,文馨点了一份鱼香茄子,她们中午一般都喜欢炒一个菜,打二两饭。
  和文馨站在食堂的窗口等菜的时候,陈洁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王红兵今天吃什么?又是馒头吗?”,想到他那天往嘴里噎馒头的时候,心里一阵难过,好像还带了一点心疼。菜炒好后,她对文馨说:“你先吃,我有点事要去做。”说完,扔下文馨就快步向外走去。
  出了食堂,她就向咏荷园方向跑。
  老槐树下空空的,没有人,旁边的池子里,荷花开的正盛。陈洁有点失落,她慢慢向老槐树下走去,他又躲到什么地方去了?陈洁围着老槐树转了一圈。
  “你来找谁?他吗?我知道你喜欢他!”一个尖锐的女声!
  “谁?我认识你吗?你在哪儿?”陈洁觉得好奇怪,自己从来没听过这个声音!
  尖锐的女声果然又响起来:“你不会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他是我家小姐的相公,你离他远点!”
  “你在哪儿?”陈洁有点害怕,因为这声音好像是从老槐树里发出来的!她急忙又围着老槐树转了一圈,没人!天哪,不会是老槐树发出来的吧?!
  “哈哈,哈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你想的没错!”尖锐的笑声让陈洁毛骨悚然!她慢慢向后退,见鬼了!这是谁?她竟然能看穿别人的心思。
  “对,我就是鬼!哈哈哈……”
  陈洁感到头皮发麻,扭头就跑,真的是活见鬼,希望是别人在搞恶作剧!
  她气喘嘘嘘地跑到食堂,文馨已经吃完了。
  见陈洁回来,文馨问:“去那儿了?我吃完了。快点吃吧,我等你。”
  “我不饿。”陈洁有气无力地回答。
  回到宿舍,陈洁一肚子心事,也有点魂不守舍,她没和文馨、丽妍讲中午遇到的事,但想到那尖锐的女声她的心就会跟着紧起来;那个女声说自己喜欢他,这个‘他’不知是不是指王红兵呢。
  王红兵、刘里、蒋冰三人走出市公案局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多,王红兵暂时还是被列为嫌疑对象,有关人员会到学校做进一步调查。这让蒋冰和刘里都很愧疚,觉得好像是自己让王红兵“自投罗网”,如果不来,或许一点事也不会有。不过王红兵却认为卸下一个包袱,感觉满好。
  下了公交车,距学校还有步行约十分钟的路,这条路绿化很好,路边的小树林郁郁葱葱;路中美人蕉千娇百媚地捧出花朵的笑靥,牵牛花的花浪一直涌到花圃边才猛然收势。太阳刚刚落下,空气中夹杂着花香,很美的意境。三个人顺着路边林中的小道,边走边聊,话题当然仍是校园的那棵老槐树。
  或许聊的太起劲了,三十分钟左右后,刘里叫道:“我们怎么还没到学校啊?”王红兵和蒋冰听刘里这么一说,才觉得真的不对劲,前后左右看了一下,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平时,路上都是一对对散步的情侣,今天却一个不见!包括鸟叫声!
  天空还残留着白天时的光亮,四周却静谧极了,只有他们自己的呼吸声传入彼此的耳朵,三人不得不想到昨晚的情景,恐惧的感觉像水一样侵濯进来,遍布每一根血管、每一个汗毛孔。
  他们慌忙离开小道,穿过小树林向路上跑去,可奇怪的是:窄窄的小树林,此时竟是无尽的宽!他们跑了几分钟后,惊恐地停了下来,因为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他们刚刚离开的林中小道!小道旁边的树叶疯狂地摇摆着,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四周静地让人感到窒息。透过树与树之间的间隙,他们看到的除了树杆还是树杆!
  “我们是不是遇鬼了,这就是迷信中常说的鬼打墙?”刘里强作镇静地说。
  王红兵和蒋冰感到心都跳出来了,蒋冰冷汗直下,急急地说:“不会吧,听说鬼打墙都发生在黑夜,可现在是白天啊!”
  周围一丝风都没有,而小道两旁的树叶依旧疯狂地摆动着,却又仍然不发出一丝声音。没有老槐树的狂抓乱舞,没有老槐树下的阴森恐怖,可这凝固一样的静就像血液一样从心脏深处向浑身流淌,吸收着浑身的力气。
  刘里的眼睛向地下瞟了瞟,心里念叨:可不要再像昨晚一样冒出那么多骷髅手!
  此时,王红兵的目光却不住地在小树林中穿梭,他总感到颤抖的树叶后面有一双眼睛在窥视着自己,当他想仔细看的时候,树叶依旧摆动,却又不露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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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娃子,醒醒!”王红兵被一阵熟悉的叫声喊醒,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卖馒头的老妇人慈祥的面容。所有的记忆也开始苏醒,他忽地想起他的同伴,“刘里!蒋冰!”王红兵忽地坐起,大声叫喊。
    老妇人笑着说:“别喊了,他们都在这呢。”
    王红兵顺着老人的目光看到躺在自己背后的刘里和蒋冰。顺势,他看了看周围,他们仍在大路边的小道上,不同的是,小道两旁的树木静静地立着,不再摆动。柔和的路灯透过树枝的间隙洒了他们一身。
  不一会,刘里和蒋冰相继醒了过来。蒋冰略带哭腔地说道:“我们还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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