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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漂亮的女招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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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踪我。” 
  “你怎么办了?” 
  “我走到拐角的药店里,买了几包口香糖和一些纸餐巾及牙膏,打开手提箱把这些全装进去,使他看起来我提手提箱的目的就在于此。然后我就折回,没有让那个家伙知道我已看出来他在跟踪我。” 
  “魔鬼!”梅森说,“很显然,他们已经盯上你了。” 
  “我上午去拘留所看望过艾伯特叔叔。” 
  “是的,”梅森说,“可能在那儿他们认识了你,不过他们现在为什么要跟踪你呢?这一点让人想不明白。” 
  她说:“我觉得他们是否紧盯着与案子有关的每一个人,决心要让艾伯特叔叔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是这样。” 
  “那样的话,他们就可以‘了结’那场谋杀案吗?”她问。 
  “有许多原因,”梅森说,“他们已把你艾伯特叔叔圈定在坏人的范畴内。你返回这里太好了,如果出现一点差错就等于自杀,而且他们已经在那座公寓楼里见过你,已经把你列入了他们的名单。” 
  “我就是这样考虑的,所以便回来听候指示。” 
  梅森说:“我这就下去,告诉保罗撤消指令。我曾让他通知那儿的侦探们,说你已经去佩蒂·凯勒的公寓。现在让他再通知他们我们已改变了计划。”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德拉·斯特里特问。 
  梅森说:“你们俩现在出去一趟。玛丽,你先走,看看那个人是否还跟踪你。如果他跟踪就把他引开,甩掉他之后,你直接到德拉的住处。德拉,你最好回家去。我守在这儿,等候寻找凯勒下落的消息。” 
  “今天下午我没事可干,”德拉说,“我可以守在……” 
  “这样不行,”梅森告诉她,“目前谁也没有办法,我们只有等待,等待新的线索。我正在阿彻的私生活中找线索,在凯勒姑娘的背景中找线索——假设姐妹两个非常相似——我还需要一些马莎·拉维娜的材料。在了解到对方布置之前,没必要制定作战计划。你们俩去吧,我要下去见保罗·德雷克。” 
    

 

 
10



  当梅森返回办公室时,却发现门已上锁。桌上放着一纸留言: 
   
  我和玛丽已经离开,有事请打电话到我房间去。 
                 德拉 

  梅森看过留言,揉做一团扔进废纸篓里,坐到桌旁。他一动不动地坐了30多分钟,然后将椅子向后一推,开始踱步。他眼睛盯着地毯,一遍遍地思索着影响案件的每一个因素,分析着一个个疑点。 
  突然内部电话响起来,梅森跨前一步抓起电是德拉·斯特里特的声音,她尖叫着说:“头我遇到麻烦了。” 
  “什么麻烦?” 
  “我不想在电话上告诉你。” 
  “你在哪儿?” 
  “我在你说的那套公寓里。” 
  “你是说……” 
  “是的,你想要取指纹的那套公寓里。” 
  梅森猛然间意识到有些特别,一看桌上才发现,玛丽·布罗根放在那儿的取证指纹的用具已不在了。 
  “玛丽和你在一起吗?”他问。 
  “没有,那个家伙跟踪着她,我让她甩掉那家伙后,就回到房间等着我。” 
  “发生了什么情况?” 
  “你最好来一趟。” 
  “好,马上就到,”梅森说着就要放电话,但突然又补充说,“你没有危险吧?”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的脸色恐怕已经铁青了。” 
  “马上就会好的,”梅森保证着,“坚持住。” 
  律师飞步跑上了电梯,快速走出大厅来到停车场,几秒钟后便上了路,全速行驶,见缝插针地往前赶。 
  不足15分钟他就到了基诺特饭店,找到停车位,然后穿过大街,在公寓楼前停下来,按了下标有“凯勒小姐”名字的门铃键。 
  几乎同时便有了回音,自动大门插销开启后,梅森推门进入了大楼。 
  穿过一段又窄又暗的走廊,上了自动电梯到了3楼。 
  德拉·斯特里特在凯勒公寓的门后等待着,梅森一到门口,她就打开门,用手指按住嘴唇做出不要出声的手势,让梅森走进房间。然后关上门,上了锁。 
  “什么事?”梅森低声问。 
  她说:“我知道你急于找到那些指纹,玛丽也知道我要干什么,她引开那个跟踪者绕回我的住处去了。我带上那些药粉就来到了这儿。” 
  梅森拍拍她的肩膀说:“干得好,德拉。不过,你不该这样,你应该……” 
  “我知道,”她又紧张又急切地抢着说,“我想,我可以搞到这些指纹,然后让保罗送给你而不告诉你是从哪儿搞来的。现在我束手无策了,只好让你出马来解决难题了。” 
  “发生了什么情况?” 
  “看这儿。”她说着,把梅森带进一间卧室。 
  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用毛毯盖着,只露出了头部。 
  “真是见鬼!”梅森叫出声来。 
  德拉·斯特里特说:“我进来时她倒在衣柜里。在5到10分钟的时间里,我只顾到处寻找指纹,没有注意到她。当我打开柜门时,发现姑娘就坐在里面,耷拉着脑袋,肩膀靠在门上。她一下子跌了出来,我费了很大功夫才把她拖到床上。” 
  “穿衣服了吗?”梅森问。 
  “穿得整整齐齐,鞋袜齐全。她是谁?” 
  梅森说:“光线亮一些,德拉,让我看看她是谁。” 
  梅森掀开毛毯,叩叩脉搏,听听心脏。 
  德拉·斯特里特打开一个地灯,光线一下子照亮了姑娘苍白的面容。 
  梅森说:“在健康快乐的状态下,她看起来会是另一个人,尤其是在夜里化过妆之后。无论如何,我最想知道她是否就是那个陪过我的佩蒂·凯勒。我觉得不像,从衣服上能找到什么线索吗?” 
  “还没有看过。”德拉·斯特里特说,“我给你打完电话,就开始把她往床上弄。” 
  “她有坤包吗,德拉?” 
  “没有发现,我已经检查过衣柜。” 
  梅森掀起毛毯,摸了摸姑娘茄克两侧的衣袋,掏出了一个小型的皮制钥匙袋,里边只有一把钥匙:“这个应该能说明一些问题。” 
  梅森走到起居室,开门到了走廊,试了试钥匙,重回到房间里。 
  “能打开吗?”德拉·斯特里特问。 
  梅森摇摇头。 
  德拉·斯特里特说:“你在试钥匙时,我在她的衣服上寻找商品标牌,这件茄克上有一个,是内华达州拉斯韦加斯市一个商店的。” 
  梅森说:“我们要弄清这把钥匙的情况,这可是一条线索。” 
  德拉·斯特里特说:“我的天,恐怕你会说是主要线索吧。下一步怎么办?报案吗?叫医生吗?或者说都通知到。” 
  梅森说:“最好叫个医生。” 
  “然后呢?你起身就走?” 
  “我们两人一块走,怎么样?” 
  她摇摇头说:“我必须编一个小小的谎话说明我为什么来到这儿。一个看门的瑞典人打开房门,我告诉他说凯勒小姐在住院,她让我来帮她取些衣物,我告诉他我是一个医院的护士,他找出公用钥匙开了门。” 
  “这样说可信吗?”梅森问。 
  “有可疑点。不过他确实盯着我看了一阵子。” 
  “是个老人,还是年轻人?” 
  “50来岁,瑞典人,很重的瑞典口音。不过,假若警察问他,向他调查时他会回忆起我的,并能描绘出我的样子……看起来她还是不太好。最好我还是守在这儿,好汉做事好汉当。” 
  梅森走到电话机旁说:“查一下汉奥弗医生的号码,德拉。” 
  “能信任他吗?”她问。 
  “不得不信任他了,”梅森说,“我觉得可以信任,我们曾经把他从一个勒索案的困境中解救出来。号码是多少?” 
  德拉·斯特里特迅速地翻着号码簿,把号码念给梅森。梅森赶忙拨号。 
  当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时,梅森说:“我是佩里·梅森律师。有紧急情况,要马上通知汉奥弗医生……我知道现在是星期六下午,我告诉你有紧急情况……好吧,我等着。” 
  一会儿工夫,汉奥弗医生的声音传过来,梅森告诉他公寓所处的位置后,问:“记下来了吗?” 
  “记下了。” 
  梅森说:“这儿有一个姑娘,我认为,她吞下了过量的安眠药,脉搏微弱,脸色异常,完全处于昏迷状态。你最好尽快赶来。” 
  “我马上就赶到。”医生很客气地说。 
  “我们不想让别人知道。”梅森告诉他。 
  “请相信,我是很谨慎的人。”汉奥弗医生很有把握地说,“你应该了解我的,我马上就到。” 
  梅森挂上电话,转身注视着德拉·斯特里特。 
  “头儿,理出头绪了吗?” 
  “没有,”梅森说,“甚至连想都没想呢。” 
  “但是,这个姑娘已经被救护车拉走啦,她怎么……” 
  “你怎么知道她就是被拉走的那一个?” 
  “怎么,救护车开来了,她明明被扶上车拉走了。当然,我们不知道救护车到哪儿去了,但是,她的确被带走了。当然……” 
  “继续说下去。”梅森说。 
  “不对,”她说,“可能不是这样的,不能这样想。” 
  “说下去,”梅森说,“你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不要停下来。” 
  “不过,听起来不太合理。” 
  “为什么呢?” 
  “因为……怎么能这样想呢?他们这样做得不到任何好处。” 
  “讲呀,你的想法是什么?” 
  “是这样的,很明显,”德拉·斯特里特说,“救护车上的人们来到这儿,发现凯勒吞下的药片刚刚开始发挥作用,她还能够自己走下楼,他们将她扶上救护车拉走了。很自然,谁都认为她会被送进医院的。” 
  “讲吧。”梅森说。 
  “但是,他们却没有那样做,而是又把她送回来放在这儿,让她等死。” 
  “怎么送回来的?” 
  “一定是从后门。” 
  梅森走到床边,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姑娘。 
  “有一点我不明白,”德拉·斯特里特说,“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于。如果还需要把她送回来,那么又何必把她拉走呢?” 
  梅森说:“这样做的目的是制造一个手法高超的谋杀案,不是吗,德拉?” 
  “你这是什么意思?” 
  梅森说:“凯勒小姐自愿吞下安眠药片,玛丽·布罗根可以作证。玛丽·布罗根把情况汇报给保罗·德雷克,保罗·德雷克说他去通知警察。德雷克也的确通知了警察。这就说明德雷克是清白的,玛丽·布罗根也是清白的。” 
  “你想说明些什么?”德拉·斯特里特问。 
  梅森说:“然后,一辆挂着注销车牌的救护车呼啸而来,两名救护人员冲进了大楼。他们扶出一个看似昏厥的女人。谁也没看清那个女人的面容,他们把她扶上车就带走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并没有把姑娘带走又送回吗?你是说那可能是另一个女人吗?” 
  “我们怎么能知道他们是否进入过这套公寓呢?可能他们进入这座大楼之后,在走廊上发现了一个跌跌撞撞的人,这个人说,我吞下了大量的安眠药。而他们马上会认为,一定是报案中提到的那个人。然后警察赶来,他们也没有自找麻烦进入这套公寓,而是发现楼前围了很多人,都是邻居饭馆和对面美容店的一些闲人,在这种场合不知从哪儿汇集了这许多人。其中有人便会自愿告诉警察说,你们来得太迟,救护车几分钟前刚走。警察自然会认为情况已经处理完毕,于是便向上司汇报后随即离去。在这期间,凯勒小姐实际上还躺在这套公寓里……” 
  “在衣柜里吗?”德拉·斯特里特迫不及待地问。 
  “完全正确,”梅森说,“虽然也有可能在其他位置上。她可能决定出去,于是便进衣柜取衣帽,这时感觉到有点昏沉,也有点头晕,她便跌倒在衣柜里睡着了。沉睡会转为昏迷,过一阵子昏迷又会转为死亡。” 
  “但这是谋杀。”德拉·斯特里特说。 
  “用什么来证实呢?”梅森挑战似地说,“药片是她自己吞下的,其他一切都是一连串的巧合。” 
  “首先是什么原因迫使她要吞下那些药片。” 
  “可能有一个相似的替身吞下了那些药片,德拉。” 
  彻底明白了梅森话语中隐含的意义后,德拉·斯特里特瞪大了眼睛:“不过……不过你怎么知道有一个替身?” 
  “我也不知道。只是因为这一假设使得我觉得越来越有趣。” 
  “天哪,头儿!这真是一场残忍的谋杀……永远,永远地无法证实。” 
  梅森说:“这些回头再说,德拉。医生没到来之前,我们先到厨房烧壶开水。” 
  “我来吧,头儿。” 
  “不需要很多,”梅森提醒她说,“两三杯就行,医生进行皮下注射时可能需要一些无菌水。煮点咖啡怎么样,德拉?” 
  “咖啡?”她问。 
  “咖啡因,有兴奋作用。在火炉上放一大壶咖啡,浓一些。” 
  梅森跟着德拉·斯特里特走进厨房,看着她熟悉地干着,往水壶中灌水,找咖啡,找过滤器。 
  “用过滤器太麻烦,”梅森说,“多放些咖啡烧开就行了,让它味美色浓。” 
  “你觉得,医生需要多久才能赶到?” 
  “不会很久,”梅森说,“他明白,如果情况不紧急我不会找他。” 
  他们站在炉灶旁边看着水壶和咖啡壶下的火焰。 
  梅森走回卧室,握住昏迷姑娘的手腕,数了数脉搏,然后又站到了德拉·斯特里特的身边。 
  “她怎么样了?”德拉问。 
  “没有明显变化,”梅森说,“脉搏和刚才一样,呼吸也和刚才一样。” 
  “你觉得她的情况……不会有多大麻烦吧?” 
  “不知道。她一定吞吃了相当多。” 
  “身体各系统可能已经开始吸收了吧?”德拉·斯特里特问。 
  梅森点点头。 
  “时间太可贵了。” 
  “非常可贵,”梅森说,“希望医生几分钟就能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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