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知更鸟 作者:[英]亚历克斯·齐冈 译者:张晶 新苇 >

第5部分

知更鸟 作者:[英]亚历克斯·齐冈 译者:张晶 新苇-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出生的时候也这样。孩子生下后,你有些恍惚,但是同时又感到很骄傲,
莫林说很宁静。然后他们把坦蒂递到了我手里,凯茨,那种感觉太美好了,你用钱
都买不来。”
    她曾经告诉过麦金尼斯在厨房里发现的熨斗的事。你为什么需要一个熨斗呢?
如果你的衣服都是在洗衣店洗了熨好,你从来就用不上那东西,你要它干嘛?而且
熨斗边上还粘着什么东西,先生。那肯定不是塑料。
    “你现在感觉如何?浑身酸痛?”
    “比那要怪,凯茨。我根本不想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因此,你和比利今儿晚上不会亲热了?”凯茨开玩笑。
    “哈!如果坦蒂上小学的那一天他能近我的身就算他幸运了。”
    “我必须承认,莫,你看起来天生就是个好母亲。而且这个小东西太可爱了!”
    “除了有些累之外,我感觉好极了。”
    “嗨,她醒来了!你想抱她吗?”
    “好啊。让她吃点奶,我也轻松点。你说让她吃哪边?”
    凯茨站了起来:“这有什么关系吗?”
    “我想没关系。”莫伊拉说,“让她吃这边。”




 

 


                                   18

    约翰街作战室,星期二早上8点。
    “有许多化名。房子是租给一个名叫詹姆斯·布朗的人的,但是寄来的邮件和
包裹上用的名字却不仅如此,还有詹姆斯·伯尼,约翰·伯尼,布莱恩·约翰和林
登·理查德。我们正在和邮局谈,看能不能从来往的邮件地址上查出点什么。”
    有人举手。
    “先生,那些晚上去那里的人怎么样?有线索吗?”
    “或许只有一个人去过。因为不经常所以特别显眼,邻居们才注意到了。”
    “与毒品有关吗?”
    “我们不这样认为。我们昨晚带了缉毒犬去,其中一只狗有点兴奋,说明或许
以前屋里曾有过什么玩意儿,但驯犬员并不这样想。”
    “与爱尔兰共和军有关吗,先生?”
    “特别调查部今天就会来。但是我们想没有关系。”
    没有别的问题了。
    “那好。”麦金尼斯说,“今天检查屋里的地板下会有些什么,犯罪现场组会
有拍照,警长斯维特也去。同时,我们要接着走访住户,今天应该找出点更好的东
西来确定伯尼的长相,迄今为止我们得到的描述几乎都没有什么用。”
    凯茨说:“那些钉子非得把我累趴下不可!拔几个月也拔不空啊!”格里菲斯
挤了挤眼睛说:“没关系,凯茨,我来帮你,最重的活儿都由我来做。”
    “你太好了,詹姆斯。我拿什么报答你啊?”
    格里菲斯咧开嘴笑了:“跟我共度良宵。”
    “你想得美!”
    “不行就算了……”格里菲斯说。
    安琪尔拿着托盘过来了,里面有4杯咖啡,3个面包围。
    鲍勃凑近了一点,问:“你们觉得怎么样?这是不是我们接手的最怪异的案子?”
    格里菲斯说:“我觉得是外星人干的。他们在做实验,这次实验出了事故。我
们就像实验室里的动物。出了点小差错,他就死了。”
    “嗨,吉姆。”斯维特说,“你胡说什么?”
    格里菲斯装着没听见他的话,他看着凯茨说:“是爱。”
    “那么,你们觉得咱们今天在地板下面会不会找到什么?”鲍勃问。
    “你说什么东西?”格里菲斯问。
    “像毒品、枪支、骷髅,写满字的笔记本等等,我不知道。”
    “我想什么也不会发现。”凯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离开手中的咖啡,“我
认为没人住在那儿,那只不过是一个碰头的地方。”
    “为什么这么说?”斯维特问。
    “别问我。”凯茨说,“你是警长。”
    荷比街17号。早上10:42。
    一辆卡车终于停在了17号门前,从车上跳下来两个人。一个年轻的,很疲劳,
另一个50多岁的是个秃顶的胖子。两人都穿着浅灰色的防尘工作服。
    凯茨走了出来,冲他们说:“见到你们很高兴,先生们。”
    司机也下了车,他看起来像个殡仪馆工作人员。
    “我们找警长斯维特。”
    “他正在里头。”凯茨说。
    起居室里的地毯已经给揭掉了,封在塑料布里放在卡车上。斯维特指挥下面的
人把厨房里的杂物按顺序装在作了编号的箱子里,装上卡车。一点钟左右,起居室
里已经空空如也,可以开始撬地板了。
    “吃午饭了!”安琪尔喊。
    迄今为止,他们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19

    吃饭时,凯茨、鲍勃和斯维特三人去了附近鲍勃认识的一家酒吧。因为得留下
人看着现场,所以肯定有一个人不能和大家一起去。本来要抽签决定谁留下,但斯
维特突然想起来他是警长,有权做决定,而且他并不十分喜欢格里菲斯。这样一来,
吉姆也就是格里菲斯只能在他们出去吃饭的时候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生间气。斯维特
同时还给工人也放了一小时的假,让他们出去吃饭。
    警长斯维特一点也不在意被称作“安琪尔”,他对大家说:“叫我安琪尔”,
还说他的婚姻已经结束了,没有孩子,他来到南部海岸是为了一切从头开始。而且
他不喜欢带着枪在曼彻斯特走来走去,但是在那里由于毒品犯罪的缘故,佩枪是每
日的例行公事。
    他还说:“我也不讨厌海风,这儿挺好的。”
    “你找好住的地方了吗,警长?”
    “只有一个临时落脚点。得等我把北边的房子卖了后再考虑买房的事儿了。还
有,我不是说过叫我安琪尔吗?”
    “一开始还不太习惯。
    “请赶快习惯,叫我安琪尔。
    三个人坐在那儿,一时无话可说。斯维特喊了起来:“我以为鲍勃认识老板呢?
怎么这么久啤酒和薯条都上不来?”
    凯茨幸灾乐祸地笑了,等着斯维特安静下来,然后问道:
    “嗯——警长,安琪尔—杰克,我记着听您说过你到这儿来是参加儿童保护部
的工作?”
    “那是唯一一个有空缺的部门。
    “这么说你一有机会就会从那儿调出来?”
    “我不知道。我想可能会吧。真见鬼,所有的人都认为在那里无事可做,纯粹
浑蛋!”
    凯茨吃惊地扬起了眉毛。
    “你清楚我的意思吧?”斯维特迅速地又补充说,“说实话,我认为在儿童保
护部有很多事可以做。让我生气的是,大家都不屑于那儿的工作。而且我猜为什么
大家都认为在那工作没前途的原因是定罪率太低。谁喜欢吃力不讨好地抓几个人才
能定一个有罪?”
    “警长,你说得言过其实了吧?”
    “言过其实?你查没查过有关数据?你知不知道要把一个王八蛋关起来有多难?
你认不认识吉尔·巴瑟勒米?”
    “听说过,她比我稍大点儿。”
    “你应该去问问她,弗拉德!”
    “那你自己是不准备告诉我啦?”
    “不,我不想说了,那会让我气得不得了。”这时鲍勃已经端着一个圆托盘过
来了,盘中杯中的洒洒得不多。“终于来了!”斯维特如释重负。
    鲍勃说:“他们正在换酒桶,慢了点,对不起。
    安琪尔举起了他的杯子,说:“为格里菲斯喝一口!”
    鲍勃有点生气,冲斯维特说:“大家都是朋友,何必……”
    安琪尔笑了:“没错!”
    鲍勃手放在杯子上没有端起来。凯茨抓起了她的酒杯:“为格里菲斯!”她说。
    鲍勃的脸终于露出了笑容,端起了杯子说:“那个傻货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喝了一口,让酒冲着光亮,说:“为格里菲斯!”




 

 


                                   20

    吃完饭回来已经差5分2点了。天空中阴云密布,但大家看见格里菲斯却在装着
进行日光浴。身边放着一只空盘子和一只杯子。斯维特嘟哝了一句什么就跟鲍勃走
了进去,但是凯茨过去时,却听到了吉姆跟她说话:
    “嗨,弗拉德,我中午的运气还不错。那边一个姑娘出来跟我聊了会儿天,还
请我喝茶,送了一盘糕点!”
    “是23号吧?”凯茨问。
    “对。”
    “吉姆,你到现在离婚多长时间了?有两年了吗?”
    “差不多,你为什么问这个?”
    “随便问问。23号昨天跟我说话时我看她有两个小男孩儿。”
    “对,我知道。他们刚上一家私人保育院。她是个好姑娘,跟男友同住。那个
男的厌烦了就跑了。她有一个好工作——律师助理——什么都不缺,但是当孩子他
爸离家出走后她不得不停职。现在她给孩子找好了一家托儿所,律师事务所承担一
半的费用,她又可以上班了。”
    “你在一小时里就把这一切搞明白了,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是侦探嘛!”
    “我可听说了些谣言。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你见过她的,凯茨。你说我有什么想法?你知道我喜欢小孩儿,自从我跟杰
希分手后,我几乎见不到自己的小孩儿。”吉姆脸上孩子气的笑容没有了。凯茨有
点内疚:“唉,是啊,吉姆。我很遗憾。我怎么能知道?警察的婚姻,一言难尽啊!”
    接着,凯茨笑了笑,说:“那你准备怎么办?到23号去一下?我是说轮到你午
餐休息了,你得把碟子给人送回去,对不对?”
    太阳从云层中露出了脸,门廊给照亮了,格里菲斯的脸也亮了:一听起来是个
好主意,弗拉德!我3点之前回来。”
    凯茨走了进去。
    她听见了撬地板的声音正响个不停。
    在这声音的间隙,她冲斯维特喊:“警长,我刚刚让吉姆去和街那头儿一个女
的说几句话,我让他3点之前回来,行不行?”
    警长抬起头,脸上全是汗,手里拿着撬棒:“是安琪尔,安—琪—尔。”
    接着就听另一声嘎吱吱——
    “我操!”鲍勃突然骂了一句,“鸡巴木头渣子!”他把指头放到嘴边吹气。
    凯茨抗议了:“注意语言!”接着她问,“唉,谁要咖啡?”




 

 


                                   21

    休息室的地板下除了一些水泥、铺村等防水材料外,就是电线、乱木头、管线
和垃圾、蜘蛛网,一无所获。
    安琪尔双手一摊:“好了,该去揭楼上的地板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都是浪费
时间,但是又非干不可。我们争取在天黑之前弄完。弗拉德,你跟我上楼去,等格
里菲斯回来后,鲍勃,让他跟你一块干。”
    弗拉德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不先检查走廊的地板呢,警长?”
    斯维特在空中划了一个大大的A字,提醒凯茨叫他安琪尔。
    “对不起。”凯茨说。
    “我们先搞完别的地方,最后再搞走廊。我可不想在没必要的情况下从一堆大
洞上跨来跨去。明天再揭走廊的地板。”
    他们上了楼。鲍勃还在楼下哼哼,他的大拇指已经起了一个大泡。凯茨说要给
他挑了,鲍勃说还是留着回家让老婆做。
    “那好,罗伯特,别忘了,做事小心点好啊!”
    3点1刻的时候,他们已经能打着手电伸头到楼上卧室的地板下去看看了。格里
菲斯伸头看看,说什么也没有。他的声音因为里面的空旷竟有点回声。
    “把剩下的地板都揭起来。”安琪尔说,“我不想头回做事就搞砸了!”
    4点1刻,他们终于能确信所做的一切都是劳而无功。不仅卧室地板下,而且楼
梯平台的地板下都是什么也没有。这时已经6点了,只剩下走廊还没查。
    “明天弄走廊,对吧?”鲍勃问,他举着大拇指,“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如果没有别的事儿……”
    安琪尔笑了。他也累了:“没别的事,今天干得够多了,伙计们。你们都想回
家,是不是?我一会儿打电话叫局子派个倒霉虫来守着现场,我也顺路回去。你们
都有家可回,唉,我可没有。”
    “就这样了,警长?”格里菲斯问。
    “唉,怎么还记不住?”
    “安—琪—尔。”格里菲斯改口。
    “就这样。今天就到这里。先下楼去打个电话。”
    鲍勃里晃了晃他的明晃晃的指头,对吉姆说:“看见了没有,你骂斯维特是私
生子肯定是错了。他还是满有人情味儿的,他出生的时候老爸、老妈肯定是结婚了。”
    吉姆默然无语。




 

 


                                   22

    星期三。
    早上5点45分,凯茨被闹钟吵醒了。她已经好多天没跑步了。
    从床上滚了下来,去了厕所,洗了把冷水脸,用手指把头发梳理了一下,挽成
一个马尾巴,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昨晚她一个人喝了些酒。男朋友这几天
都没过来。
    她穿着平常跑步的全套披挂出了门。心里还在想着昨天喝酒时的一点烦心事,
要是没有这个案子有多好,要是瓦莱丽过来多好……
    外面已经基本上亮了,但是还有些谅,晨雾轻轻地笼罩着万物。海滩在她左边,
西港在她右边,模模糊糊的像个鬼怪。前面是巴黎士小港,一点人声也没有。
    凯茨想跑得更猛一点儿,但她又不愿意放弃一边跑一边看风景的乐趣,所以她
保持着中速向前。
    跑过探长麦金尼斯住宅附近时,她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不能说就是妒嫉,但是
的确有点酸酸的。麦金尼斯和旺达多年以来是一个爱情三角的两条边,而且如果再
把诺曼·布莱克赛的老婆算上的话,他们就是一个正方形的两条相交边。经过十五
六年,麦金尼斯终于醒悟了过来,两个人就会走到了一起。真该为他们庆幸。
    经过海洋中心的小楼,她选了海洋大道,向坡上面跑去。
    他们会不会逐渐对这些事恬淡一些?麦金尼斯会不会说:“我看大家都受够了,
我也得到了应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