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与魔女-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惜,卢斯兰已经死了。”
“咦?卢斯兰什么时候死的?”
罗宾故意装傻充愣。
“你说什么?你刚才不是还说卢斯兰被垒握耐杀了吗?”
“噢,你说这个呀,刚才我骗你的。”
罗宾笑了笑,接着说道:“我想知道关于宝藏的详细情况,只好吓唬了你一下。请原谅,可不要真生气呀!”
“什么?!你这个无耻的家伙……大骗子……大混蛋!”
这时,因为极度的愤怒,约得芬那张秀美的脸涨得像火烤一样,她还不停地用粗俗的语言骂着罗宾。过去,她一直把罗宾看作是,个毛头小子,根本没放在心上;现在,不成想却受了他的骗,心中真是怒气冲天,直气得她浑身不停地抖动。
罗宾又是哄又是骗,终于使她的怒气消下去了一部分。
“好吧,我正式向你赔罪了。自此以后,我们同心协力,找到宝藏,也让包麻尼昂晓得我们的厉害。对于那些财宝,我们对半分。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们首先应从卢斯兰口中套取一些信息。你在这儿等着,我去与她谈一谈,让她说出关于这件事的秘密。”
说完,罗宾走进了卢斯兰的卧室,他没有把门关严,目的是让外面的约得芬能听到自己与卢斯兰的对话。
这时,漂亮的女演员已经完全恢复了神态。她认为罗宾是她的大救星,所以特意从床上下来,坐到了一把长椅上,并再三向罗宾表达自己的谢意。
“怎么样,没事了吧?”
“嗯,幸亏有你……那个歹徒?”
“已经交给警察局了,你不必为此担心。不过,我想了解一件事。”
“不用客气。只要我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那条七色发带,是你买的吗?”
卢斯兰稍稍愣了一下。不过,她似乎很快就下定了决心。
“不是买的,而是从一个小箱子里找到的。”
“是一个什么样的小箱子?”
“在乡下,放在我母亲的一间仓库里的麦秆下面的一个小箱子,是我偶然发现的。”
“乡下?你的家住哪儿?”
“李陆城村。在比昂到哈佛的途中。”
“噢,原来是那个村子,我知道的。不过,是谁把小箱子放到麦秆堆里的呢?”
“我不清楚,也没有问过我母亲。”
“那个小箱子现在在哪里?”
“还在原地。我只拿出了这些宝石,别的什么也没动。”
“这七颗宝石,是散装的吗?”
“不是,它们镶在七个银制戒指上面。
“过去,我一直把这些银戒指放在剧场的化妆盒里。可是,现在没了。”
“没了?……为什么?”
“昨晚,后台去了位绅士,他看到了它们,说这是罕见的旧式戒指,对它们非常感兴趣。于是,我就把它们赠给了他。”
罗宾暗想:“不好”,但他强作镇定,接着问卢斯兰:“送给了他几枚?是全部七枚吗?”
“对的,都送给了他。”
“是他独自去后台的吗?”
“不,总共有三个人。”
罗宾心里又暗道了声“不好”。既然总共三个人,那一定是包麻尼昂、男爵和奥达尔,他们准是在中场休息时去的后台。
“当时,他们说要买下那七颗宝石了吗?”
“看样子,那位绅士对这七颗宝石非常喜欢。他说,他是古玩收藏家,他恳请我把它们卖给他。当时我说,下一场歌剧需要戴着它们上台,所以我不能出卖。这样,我们定下合约,明天午后三时,我亲自把宝石给他送去,而他以顶价收购。”
罗宾心中暗自哼了一声。由此可见,对于包麻尼昂那一帮人来说,这七颗宝石是何等的重要。
“那些戒指的内侧,刻有字吗?”
“有的。不过,都是些古怪的字,根本看不懂,而且七个戒指上的各不相同。
再有,那些字已经十分模糊了,我从未注意看过。“
罗宾细想了一下,而后严肃地说:“我想提醒你,今天的所有事情,不能对任何人讲;否则,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而且,不只是你,可能连你的母亲也会遭殃。我是便衣警察,有责任提醒你记住,不能再让别人知道小箱子的秘密了;否则,后果自负。“
卢斯兰脸如土色,紧张起来。
“我不该偷出那些东西来。可是,我的母亲没有任何罪过。我立即把它们送警察局去。”
“不必如此,你可以继续保留宝石。而那七枚戒指,我去替你讨回。那个绅士住哪儿?”
“芭吉尔街。”
“叫什么?”
“包麻尼昂。”
“就这样吧。不过,我最后还要提醒你一下,你应该住到别处去。这一带不太安全了,每时每刻都可能有人来偷你的宝石。刚才的事就是一个证明,那家伙一定是受人派遣的。
“以后,说不好哪天还会有人掐住你的脖子,向你索要宝石。所以,我劝你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在外面至少也要住一个月。你可以去住旅社,除了你的女佣,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你看这样行吗?”
“好吧,也只好如此了。”
卢斯兰吓得直抖。
罗宾走回另一间房子,带着约得芬和已经苏醒的垒握耐,走出了这幢房子。
罗宾经过仔细思考,决定好了下一步的行动。
次日,罗宾乔装以后,来找包麻尼昂。
“包麻尼昂先生住这儿吗?”
“是住这儿。可是,我们老爷有过交代,不会见任何人。”
老仆人说道。
“我是女演员布里姬。卢斯兰小姐派来的,请你给禀报一下吧。”
老仆人进去不大会儿,便把罗宾引到了客厅里面。包麻尼昂、男爵以及奥达尔都在那儿。
“卢斯兰不是说好要自己来吗?怎么却派你来了?”
包麻尼昂问道。
“卢斯兰小姐临时遇到了急事,来不了了。”
“什么了不起的事?”
“她险些被歹徒所杀。”
“什么?!”
三个人同时惊叫道。
“那个歹徒是什么人?”
“不清楚,反正是为宝石而去的。”
“呀!”
三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结果怎么样?宝石保住了吗?”
“保住了。”
三个人闻听此言,方轻轻松了一口气。
“那么,你所为何来?卢斯兰没有吩咐你一些话吗?”
“没有。”
“那么,你到底来干什么?”
包麻尼昂恼羞成怒,“太没有道理了。正因为你是卢斯兰派来的,所以我才见你,我本来是不接见任何人的。”
“可是……见我,对你有益。”
罗宾微笑着说,“我和你们有共同的目标,可谓是志同道合者了。”
“什么?共同目标?你在说些什么呀?”
“哈,不就是花岗岩下那1万颗宝石嘛!”
罗宾直指要害,却弄得那三个人很窘迫。
“你从哪儿听了这些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吗?你们不正在为这个无稽之谈拼命吗?”
三个人更加显得窘迫了。罗宾却得意洋洋地说了起来:“我知道底细的,你们听着吧!很久以前,诺曼底地区有七大修道院,他们把巨额资金汇集在了菲可修道院,并委派七名神父管理。这七名神父的左手无名指上,都戴着一枚不同颜色的宝石戒指;修道院的名称则刻在了戒指的内侧。另外,七角烛台也象征着这七个修道院,而且每个支棒上都有一枚宝石,其颜色与戒指上的相同。
“在腓尔城堡所发现的那根古棒的顶端,有一颗鲜艳的红宝石,这只是七色之一。”
罗宾说到此处,三个人都异常惊讶,尤其是男爵,像疯狗似地喊起来:“当时的那个渔民一定就是这小子!”
罗宾冷冷一笑:“哈哈!到现在你才明白呀?你猜对了,我那时的确扮成了一个渔民,其实,你本来就认识我。当然,这些已经无足轻重。我只关心那七个修道院的名字,而这些刻在戒指的内侧,我想借看一眼。”
“没门儿!”
包麻尼昂恶狠狠地说。
“不借吗?……好,那我只好去告发你们谋杀哈斯多伯爵夫人了!”
“什么?你说什么?”
“指控你们杀害哈斯多伯爵夫人!”
罗宾声如雷鸣,吓得这三个人惊慌失措,面无人色。
“你不能血口喷人!”
“哈,你们想抵赖吗?告诉你们,那天晚上我就藏在果园古塔的窗口外面,你们的一言一行我都知道。”
“啊?”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男爵和奥达尔用担架抬着伯爵夫人,放到断崖下的小船里,到海水深的地方后,打开船底的小洞,使船沉到了海底。”
“啊——”
此刻,包麻尼昂已经拔出了手枪,枪口对着罗宾。罗宾毫无惧色,却微微一笑,装作很有礼貌的样子说:“我看你还是稍安勿躁为好,不然,你要后悔的!包麻尼昂先生。”
“为什么?”
包麻尼昂怒吼道。
“我不是一个傻瓜!之所以敢单枪匹马进入狼窝,是因为我对此有充足的准备。
如果不相信,我敢肯定,40分钟以后,你们就不会是在这儿了,而是去了警察局,成为杀人犯。“
“为什么?”
“现在是4点10分。我的朋友早到了警察局大门前,到4点50分分,如果他看不到我,他就会立即去报警,说这里有人被杀了。而且,我的朋友还捏着一封信,那是包麻尼昂先生写给男爵的,信中有命令杀死哈斯多夫人的内容。”
“可恨!你,你……”
男爵被气得要发疯,他的口气非常凶。
“别生气,那封信是从你的写字台里找到的。我的朋友不会把它交给警察局——如果我按时回去的话。”
男爵异常激动,扑过去想与罗宾拼命,但被包麻尼昂拉住了。尔后,包麻尼昂收好手枪,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箱子。
“好吧,我输了,算你本事大。戒指就在这里面,随便看吧!”
罗宾小心地打开小箱子,七枚戒指果然在里面。他一边提防着三个人的暗算,一边细致地查看戒指内侧的字迹,并详细记了下来:
菲可圣彼里求米求芭蒙芭拉斯蒙几不里圣伯解比陆
“唔——原来都是以前修道院所在的地点。”
罗宾装好笔记本。包麻尼昂说:“我真钦佩你,你真胆大心细。如何,和我们一起干吧?”
“你的意思是,我们联手寻宝?”
“对。我们已经寻了多年,到现在为止,七个戒指已经到手了,七角烛台也快全了,距离目标实现已经不远了,不,仅差一步了。然而,你似乎是刚出道。照我看,你处于不利形势下,如果和我们搞对抗,你绝对会失败。怎么样?和我们联手吧,这样对你有好处。凭着你卓越的才能,我们的工作进展得会更快,一定会较早地发现宝藏。”
罗宾拿不准包麻尼昂的用心,他暗想:“这很可能是个阴谋,现在对我甜言蜜语,以后有机会再干掉我,我才不会上当哩!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非常对不起,我不能加入你们的集团。”
“那么,你要与我们对着干啥?”
包麻尼昂凶相毕露。
“不,我们是公平竞争关系。”
“那就是对手!既然是对手……”
“你们想胁迫我,像对付哈斯多伯爵夫人那样,对吗?”
“对!我们对于那些拦路者,不管是谁,绝不放过;在紧急时刻,我们会采用超常规手段。我劝你留心一点儿吧!”
“我会小心的!”
罗宾抬头盯着包麻尼昂那张狰狞的脸,见他眼里射出两道凶光。
日后的大怪盗罗宾,和怪人包麻尼昂,彼此都充满巨大的敌意。
怪盗和怪人,将有一场激战。
这场激战的胜负,似乎现在说还为时尚早,但时间会说明一切。
罗宾高声讲话,那带有命令的语气把男爵镇住了,他只好乖乖地打开门;罗宾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
在街道的隐蔽处,有一辆马车,垒握耐坐在驾驶台上,手里拿着缰绳,而约得芬照旧坐在车厢内。他们把罗宾送来后,一直在等着。
“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吗?”
“办完了。”
“得到了什么最新线索?”
“只是一点点。”
约得芬一再追问。罗宾心想:“她可能是以为我找到了藏宝地点,所以才这样穷追猛问。嘿!可不能轻易说出,这个女人也是我的对手,怎么能对她毫无保留哪?
我绝不能让她赢了我。
“只问出了七个地名。看!只有这些,给你吧!如果有用,可就好了。”
罗宾扯下一张纸,上面写着地点。递给约得芬后,又对垒握耐说:“喂,送我到圣拉答车站去!”;这辆陈旧的马车,在巴黎市区的大街上如蛇前行。罗宾后仰着身体,伸了一下懒腰。
“啊,累死人啦!那些人个个狠毒无比,尤其是包麻尼昂,简直是个魔头。他还居然对我攻击,恩威并施,要拉我人伙儿呢。嘿,我才不钻他的圈套哪!”
“是吗?那小子可真是厉害。!”
“但是,我不会上当的。现在,我要从圣拉答车站出发,前往李陆城了。”
“李陆城?……卢斯兰的老家吗?”
“是的。我要去找卢斯兰的老母亲,她可能是个寡居的老太太。我要在那儿找到那个小木箱子。因为奥浦男爵在临终写就的信中告诉枢机主教说:‘暗示宝藏地点的话,在小木箱的底下。’”这个小箱子后来丢了。我想,卢斯兰的母亲手里的那个小箱子,一定是我们想要得到的那一个。“
“可是,箱子里不是有100颗宝石吗?而卢斯兰却说只有七枚镶着宝石的戒指。”
“那些宝石也许是被盗了。但最重要的是小箱子,因为上面刻有暗语,我就是为这些暗语才去的。”
马车缓慢行进在塞纳河右边的堤岸上,过了一条小街,又过了一座桥。
“喂,快点,否则会误了火车的!”
于是,马车飞快地跑了起来。
“噢,现在是6点18分,能赶上这趟火车,约得芬,咱们一起去李陆城村吧!”
“不必了,你自己去就行了。”
约得芬淡淡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