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与魔女-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马车飞快地跑了起来。
“噢,现在是6点18分,能赶上这趟火车,约得芬,咱们一起去李陆城村吧!”
“不必了,你自己去就行了。”
约得芬淡淡地答道。对于她这种冷淡的反应,罗宾百思不得其解,他一直从侧面观察着她;而她却泰然自若,脸上没有任何特殊表情。
当马车接近欧倍尔街时,大街的右侧,正有一座豪宅的门洞开着,马车一转弯,飞快地驶了进去。
“喂!怎么回事?垒握耐!”
罗宾高声惊叫道。
马车刚停下,就奔过来三个壮汉,把门打开,上来就把罗宾拖下了车。罗宾毫无反抗的机会,便被人抬进了屋里。
罗宾奋力挣脱,但无济于事,因为这三个人太强大了。这时,就听院中的约得芬对垒握耐说:“赶快去圣拉答车站!”
三个大汉把罗宾拖进一个黑暗的小屋,扔到地上,而后锁上门,扬长而去。
这是一个极小的屋子,只有高处的小窗户能透进点光来。门是用坚固的松木板做的,根本撞不开。
以前,罗宾总有一把万能钥匙开锁启门,可现在,锁孔被从外面插进的钥匙塞住了,罗宾的万能钥匙也只好“光荣下岗”了。
这究竟是哪儿?一定又是约得芬的一个秘密窝点。那三个壮汉,一定是她的打手。
罗宾坐在布满灰尘的床上,心想:“这个女贼把我囚禁起来,而她独自去找卢斯兰的母亲,一定是想独吞那个宝藏。”
想到这儿,恨得罗宾咬牙切齿。他必须从这儿逃出去,并想办法先于约得芬到达李陆城村,才能抢到那个小箱子。虽然他明知屋门很坚固,但还是不甘心地又撞了几下,当然,屋门还是开不了。
无奈,他只好寄希望于那个小窗户了。可是,墙上没有任何地方可借以攀登。
他用尽全力向上跳了几下,手始终摸不到窗户。
“完蛋了。”
至此,罗宾彻底绝望了。可是,正在这时,他猛然发现屋顶上有一个小洞;似乎是用来透气的,但很小。正当他发呆时,从小洞里伸进来一根细铁管。
“啊!是枪!”
而且,枪口正对着他的脑袋,只要他移动,枪口也随之移动。既然如此,逃跑只能是妄想了,他只好站着不动了。于是,枪口也不动了。
“这下完了,没想到我竟在这个女人手里栽了。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活着,就一定还有机会。”
想到这儿,罗宾倒轻松了。他躺到墙边的床上,合上眼睛。安静了一会儿,什么事也没发生。这时,罗宾突然感觉胸口发闷,全身也有种麻痹感,大脑也开始发胀,特别想睡觉。
“啊!怎么搞的?”
罗宾想坐起来,但一阵恶心袭来,想吐,而且全身无力,四肢麻木,冷汗直淌。
这时,罗宾才回忆起,刚才在车厢里时,约得芬曾独自吃巧克力糖,后来递给了罗宾一颗:“怎么样?你也尝尝?”
罗宾接过来,毫不犹豫就吃了下去。
“对了,就是那个巧克力,里面一定下了什么毒药。”
罗宾以为,自己要去见上帝了。果然,不大会儿,罗宾便人事不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罗宾才渐渐醒来,只觉得头发胀,四肢麻木,全身乏力。
他挣扎着抬起头,见屋顶上小洞里的枪口不见了,桌子上却多了面包、牛肉和水瓶。
他饿极了,也渴极了。挣扎着下了床,来到桌子旁边,拿过一个面包便向嘴里塞,来不及下咽就又拿起一个;与此同时,又拿起水瓶向嘴里倒。这会儿,他也不管有没有毒药了。
罗宾吃喝以后,回到床上,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几个小时以后,罗宾第二次醒来,他庆幸自己还活着。这时,桌子上又摆上了面包和牛肉,还加了一瓶葡萄酒。
罗宾吃完这些东西后,感觉精神好多了。可是,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发觉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小屋子了;这里的环境有点儿眼熟,好像曾经来过。
房间的角落里,摆着一个狭窄的梯子。他顺着梯子爬上去,才发觉,自己竟然被弄到了约得芬的小船“侬夏兰号”上。
但是,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他毫无印象,就像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罗宾爬上甲板,环视四周,不觉一惊。
原来,在甲板的一个角落,藤椅上坐着一个人,正是约得芬,她的两眼正、观赏塞纳河上的风景。听见有响动,她回头看了一眼罗宾,皮笑肉不笑地说:“你终于醒了,睡得好吗?”
罗宾一见约得芬,心中顿时燃起熊熊怒火,恨不得扑过去把她打个半死。
但是,罗宾转念一想,现在还不能得罪这个女贼。因为,他现在需要知道约得芬去李陆城村的情况,需要知道她是否拿到了小箱子,是否看到了暗示宝藏的隐语。
还有,她是否又得到了其他关于宝藏的重要信息。
所以,他现在必须与她保持一种良好的关系,以便于从她身上挖掘出有价值的信息。如果能够按自己的设想运行,这1万颗宝石还有希望归自己所有。
想到这儿,罗宾满腔的怒火顿时烟消云散。
而另一方面,约得芬也清醒地认识到,与包麻尼昂那帮人明争暗斗,罗宾是一个相当好的助手,所以,她又把罗宾带回了小船上。
这两个人都心存猜疑,且对对方恨之人骨,但他们互相欺骗,互相利用。
约得芬、罗宾以及包麻尼昂,这三股势力,到底谁是最后的赢家呢?谁又能获得那1万颗宝石呢?他们之间的争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紧张了。
神秘的小木箱
罗宾和约得芬都为了从对方身上得到好处,而“相安无事”地继续生活在小船上。
“侬夏兰号”仍旧顺塞纳河向下游航行,目的地是诺曼底地区。约得芬每天都上岸去,乘坐着那辆破旧的马车,不知去干什么,而车夫总是驼背的垒握耐。
“她每天都上岸去,到底去了哪儿呢?毫无疑问,她一定在寻找那七个修道院的废墟。”
罗宾只能在心中这样暗暗盘算。
七处修道院所在地中的三处——圣伯解比陆、求米求、圣波里,已经在塞纳河的附近找到了。
但是,原来它们具体建在什么方位,却不能准确判断。
约得芬为了确定正确方位,每天都在进行调查。
“不过,从她那每天登陆时的表情看,目前好像还没找到。好吧!让我来试试。”
于是,罗宾与约得芬分开行动。他骑上自行车,到处寻找上了年纪的人,见了人家就问个不停,或者直接到乡镇公所里查阅原来的各种纪录文件。
有一天,罗宾到卢斯兰母亲所住的李陆城村去调查,他想顺便去拜访一下这位老太太,可是,村里的一个人告诉他:“那位老太太现在没在家。”
“哦!这是为什么?”
“十几天前,她就出门去了,听说是要去城里看她那个当演员的女儿。而在她离家的前一天晚上,有一位年轻的贵妇人来拜访过她。”
听这个人这样一说,罗宾便断定,来的那个贵妇人一定是约得芬。
随后,他到村里的一家咖啡店,坐了下来。
罗宾边喝咖啡,边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报纸,随便地翻了起来。
报纸上都是些媚俗的花边内容,罗宾把它折好,正要丢开时,却看到了一个醒目的小标题:
女人的惨叫声
于是,罗宾又重新打开这份报纸,细致地读了起来,没想到,他由此得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
这一篇报道如实写道:
昨天下午,据一个打柴人向苛得伯特警察局报告:莫赖不里森林的旧砖窑附近,有一个女人在惨叫。
警察局立即派人去现场,当警察到达旧砖窑旁边的果园时,看见两名壮汉拖着一个女人,正往马车厢里塞。旁边站着一个蒙面纱的黑衣女人,正在指挥。虽然警察马上就赶到了,但由于马车夫对当地的情况非常熟悉,很快就踪迹全无。
由此,罗宾断定,那一定是约得芬和她的手下人。
“发出惨叫声的应当是卢斯兰的母亲,他们在十几天前就到了李陆城村,一定是把卢斯兰的母亲骗了出来,而后囚禁在那里,他们每天都去逼问。
“可是,卢斯兰的母亲铁嘴钢牙,就是不说。于是,在昨天晚上,他们便用上了刑具,于是她便惨叫起来。而当他们得知有警察来时,便匆忙带着她逃跑了。
“但是,小船上没有卢斯兰的母亲,约得芬一定还有什么秘密的藏身处。那么,这个地方到底在哪儿?”
罗宾找来一份当地地图,仔细搜索起来。莫赖不里森林到“侬夏兰号”停泊的堤岸,长约30公里,她们很可能把卢斯兰的母亲就藏在这段路程旁的一间破房子或旧仓库里。
“好!”
罗宾马上动身。沿着这30公里走下去,每见到村庄和行人,他都一一打听。
“请问,见过一辆两匹马拉的四轮马车从这儿经过吗?”
可是,问了许多人,依然是一无所获。
就这样,卢斯兰的母亲失踪了。
但罗宾不甘心,他每天都四处打探消息。而且再没有回到“侬夏兰号”上。
这30公里道路,有一部分在塞纳河沿岸。那里有许多果园,也有许多石灰岩悬崖,而且这些悬崖比较疏松,在上面挖洞比较容易,湿气很少。所以,附近的农民以及挖石灰岩的工人,常在上面挖些深洞,放置杂物。
当然,也有人把家安在了洞中,而这些人大多是四处的流浪者。罗宾在调查过程中,就曾见过一个洞里住着三个人。他们到河滩上采集硬苇草后,带回来编成篮子,而后到村庄里去卖。岩洞的地上铺着草席,炉灶放在洞口,洞前面有块空地,还种着菜。据村民们讲,这个洞里住的是老头儿卡耳比奈和他的两个儿子。
罗宾担心这三个人跑掉,所以监视得格外严密。由此,罗宾发现了许多有价值的线索。
卡耳比奈和他的儿子都不是良民,经常破坏别人的庄稼。并且时不时地还去偷村里人的东西,所以,人们都非常憎恨他们仨。
“这三个家伙是不是约得芬的手下呢?那个岩洞是她的另一个秘密隐身所吗?”
罗宾心中产生了怀疑。
为了查明真相,罗宾选择了一处可以俯视洞口的地方,便藏了起来。他带去了一些面包和水,一直蹲了两天两夜,始终关注着这三个人的活动情况。
两地虽有相当远的距离,但是由于顺风,总是能够听见三个人的谈话。通过这次观察,罗宾查清了如下事实:他们的确是约得芬手下的人;卢斯兰的母亲也的确被囚禁在这个洞里;他们三个人的职责就是轮流看守。
既然卢斯兰的母亲仍被囚禁着,由此可以推断,约得芬目前还没有拿到那个小箱子,而且箱子底上的暗语她更无从知晓。约得芬正是为了这些,才把她监禁不放的。
卢斯兰的母亲受到如此严重的精神与肉体上的折磨,却始终不肯交出那只小箱子,说明其中一定有隐情。
“好吧,还是让我叫她说出来吧。当然,前提条件是先把她救出虎口。”
罗宾设计了多种营救方案,但因为洞中始终有人看守,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她。
直到第三天的上午,“侬夏兰号”顺塞纳河而下,在离岩洞不太远的地方停泊下来。
“噢,一定是约得芬来了。”
罗宾立即精神大振。可是,过了很久,却不见一点风吹草动,只有卡耳比奈父子照旧在洞口忙着手中的活儿。
罗宾安静地等待着。直到傍晚五时左右,才从“侬夏兰号”上下来两个人,他们弃船登岸后,沿着堤坝,向岩洞走了过来。罗宾看得清清楚楚,一个是垒握耐,另一个正是约得芬,虽然她穿上了一套农家妇女的服装。
两个人装作散步似地,来到岩洞前面,他们似乎感觉很有趣,便停了下来,看着卡耳比奈编织篮子。过了一会儿,当左右无人时,他们迅速钻进岩洞里。片刻后,约得芬又出来与卡耳比东谈起话来。另外两个年轻人则不动声色地继续编织着自己手中的篮子,目不斜视。
垒握耐一个人留在了岩洞里,肯定又去逼问小箱子的下落了。因为听不到垒握耐与卢斯兰的母亲的言语内容,罗宾感到非常可惜。
卡耳比奈从洞里搬出一张椅子,请约得芬坐下。她把两只手搭在大腿上,与卡耳比亲继续攀谈。约得芬戴了一顶麦秆草帽,所以罗宾看不见她的面部表情。
罗宾正凝思着该怎样行动时,突然,不远处传来女人尖叫的声立曰。
接着,尖叫的女人的嘴好像被别人强行捂住了,发出一种问叫声和挣扎时的呼救声。这声音很近,好像就在身边的草丛中。
罗宾轻轻站起来,向声音的源头找去。刚走几步,见地上有一堆烂砖头,上面盖着许多枯枝烂草,那声音好像就是从这儿出来的。
“噢!这里原来是一个废弃了的旧烟囱。”
这个岩洞可能很长,那烟囱应该在最里面的岩壁旁边。
罗宾趴到地上,把耳朵贴近那堆烂砖头,仔细听着。果然,里面又有尖叫声传来,说明这里的确是声音的发源地。
罗宾稍稍沉思了一会儿,便决定了下一步的行动。
罗宾非常谨慎地把那些砖一块一块地移开,不久,便出现了一个四方形的烟囱。
那是用砖垒的,由于时间长了,里面已经被熏得乌黑乌黑的。
他凑上去仔细听着。这时,里面的说话声更清晰了。说话的是一男一女,肯定是垒握耐和卢斯兰的母亲。
非常遗憾,卢斯兰的母亲因为过度的害怕和虚弱,声音变得异常沙哑,而且还在发着抖。
“好……好……我说,我说……请你把手拿开……我都快被你掐死了……”
“如果你坦白交待,我可以放手。而且,也可以把你送到你女儿身边。快说!”
“好吧,……我说……不过,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都已经20多年了……”
“别这么罗嗦!”
垒握耐忍不住怒斥道。
“不要老玩这一套!别想用这些话来搪塞我!如果你这次还是不说,就休想活到明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