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短篇合集by琥珀虫子 >

第3部分

短篇合集by琥珀虫子-第3部分

小说: 短篇合集by琥珀虫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剂粝挛颐巧钜沟淖慵#恳患衣枷筇睦习逡捕蓟岫粤礁鲎虐弦钩〉拇竽猩粝掠∠螅褂形蚁不度サ囊粝竦辏不兜氖榈辏袈艏灞拥模艨决嫌愕模粑鞴系模舻涟婀馀痰氖迨灏⒁蹋棠蹋值芙忝妹亲詈笠捕级晕颐堑某鱿直硎救攘一队!�

每一样新鲜的东西都让我好奇,每一天我都在一种充实快乐的心情下开始,每个人看上去都那么和善友好,自从我们在一起后,我这么觉得。 

他很孝顺的,他家那里打电话不方便,他就坚持写家书,写的很厚,我问他他爸妈看的懂吗?他说有人会念给他们听,而且是要人家念很多遍,直到那人烦了为止。为了读他的信方便,他们专门去参加一个文盲清扫班,没有教材了就拿他的家书当,为这事我乐了老半天,告诉他千万别写什么反党反国的内容进去。 
但是他家不穷,他爸爸很会种地,种的不是庄稼,是一种药材,在当地也住着里外院,朱红大门的宽敞屋子,听他讲他家的大狼狗和冬天的雪讲多了,我也神往起来,他就笑着说,那跟我回门吧,丑媳妇也要见公婆的。我就似笑非笑的问他丑男人他们喜欢吗?他通常会黯然下来,我就装生气,装郁闷,肯定能等到他过来紧紧搂着我说“可是我喜欢啊,很喜欢很喜欢啊,所以没办法了” 

要的就是这句话,我平时属于自信心过剩的那种人,高考的时候一点眉头也没皱的去报考全国最好的电影学院,理所当然的落选了之后我为中国影坛丧失的一位巨星遗憾了大半天,搞的准备安慰我的同桌横眉竖眼的问别人“你们说小舞那把子自信心是打哪儿弄来的这么厉害”,但是在他面前我经常会不安,严重自信匮乏,我拒绝谈一切有关“毕业,找工作”的话题,尽管我周围的人都在谈,要知道我们已经大四了,因为我不敢想,因为我不想失去他。 

很清楚的记得这一天,他收到了一封来自家乡的信,当老大递给他后,他打开后,掉下来一张照片,是一个姑娘,身形丰满,两根乌黑的大辫子垂在胸前。宿舍里的人开始起哄“村里有个姑娘她叫小芳”,老四又羡又嫉的叫嚣着“老二,这是你童养媳吧?够分量啊”老六眯着细细的眼睛抢过信,捏细了声调念出第一句话“凛哥哥————” 

一个农村的,没准还信守着三从四德的女孩在给一个男人写信时会用这个称呼,基本上可以等于城市里情人电子情书里的“我最最亲爱顶顶心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宝贝寂寞美人啊”,所以这个女孩是他的什么人不言而喻,我虽然很想听他“言”上两句,但我的腿取代了我的大脑,它径直的走了出去,很快的跑了起来,也不问问心脏跳的很急受的了吗,当然也不管他的主人我没穿羽绒服就在外面下雪的涌路上会冷了点。 

没辙,这该死的腿。长的比别人短至少也应该会把频率提高些才对的起它的主人我吧?可它连这个也不如人,所以我在还没跑完一千米的时候就被他抓住了。雪越来越大,大半夜的更没什么人出来了,也不会有人会因为看到两个男生拉拉扯扯的在校园里有多奇怪。一个还不停的喊着“滚回去,看你的童养媳去,骗子,你这个骗子!”“你走,别管我,别拉着我,你走,走远点!”“我不听,你毕业就回去生孩子吧!!”,另一个说话比较少,急了也就会说“小舞,你又该感冒了,咱先找个暖和的地方,我解释给你听。” 
事实证明我的胳膊也很该死,没有别人的粗就算了,没有别人的有力气在别人执意拉着你走的时候就算你挥舞着它,它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的。千万不要相信人在激动的时候潜能会无限爆发的谎言,就算是真的,你也要保证让你激动的人自己很平静,否则就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问题了。 

别人找了个学校招待所的小房间,别人跟门房说“同学突然来,宿舍没地方,我们在这里挤挤行吗?”低智商的人啊,你也不看看有同学会穿着单衣大半夜的来找同学的吗?居然一点都不怀疑的给了别人钥匙?! 
别人让我坐,我坐,别人给我热水,我喝,别人说话,我听。魔都这么听话了,道长还是疯了: 
“小舞,小舞你别这样,那是我妈早就擅自给我定的,我连面都没见过,前几封写回去的信里我提过让他们去退亲,那姑娘才会写这个过来的。小舞,你听见了吗?你的手怎么还这么冷?小舞?小舞??你别这样,听我说,我爱的是你啊,小舞,没有别人,就是你,我爱你,爱你啊!” 

我伸出手掏了掏耳朵,通的,掐了掐了脸,疼的。不是幻听也不是做梦。我真听见他说了,说了那几个我经常说,确定他很爱听,每当我逼着他说,他都会滑头的用“喜欢”代替的那几个字。我再伸出手,这次我抱住了他的脖子,贴上自己的脸,我们眼泪鼻涕都流到了一起,呜呜的哭得象两个傻瓜。 

他又发烧了,这次更严重,连意识都开始模糊,呓语不断,我经常能听到自己的名字,叫的深情,叫的多情,叫的我心里一阵阵的痛又一阵阵的甜。从来也不知道,这个不知不觉敲开了我的门的贫嘴,世故,任性,聪明,小心眼,痴情,热情的人,已经在我这里扎下那么深的地基,如果谁要拔掉他,恐怕我的心将整个的坍塌。 

这次风波的结果是——同宿舍敏感的老六不相信我编出来的鬼话,私下找到我郑重的说“五哥,这条路不好走啊,你以后还是多信二哥的话,他是好人,对你真是真的。”我破天荒的通红着脸一句话也回不上来,只好湿着眼睛看着老六的娃娃脸听他不停的说了两个多小时。 

他写信回去明确措辞严厉的拒绝了这门婚事,事情没完,他招出了在大学里有爱人,于是他父母的来信从苦口婆心的劝他回心转意变成了殷切希望的请他带回家让他们“过过目”。 

这种信从大四开始,到我们毕业去了同一个城市一起开始新的生活也从未间断过。我们楼下的公用的信箱里,经常一个礼拜七天都有同样内容同样来处的信件,唯一有所改变的只是口气愈加的迫切哀求了。 

我说过,他是个孝子,另外还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终于,他认为是该把我带回去跟他父母摊牌的时候了,他不想再欺骗也不想再隐瞒。我打着马虎眼说象我家那样,父母知道是知道但是双方都装着聪明的糊涂不好吗?他回答他的爸妈档次没那么高,再不说实话,那长辫子的“小芳”可是一直等着他呢。我(*—%¥·~~~~~以后我一定支持开发大西北,先给人民补上教育这一课! 

火车票买好了,临出发了,叫的出租车就在楼下的时候,我开始胃痛,他说有“斯达舒”连胃溃疡都不怕,走。我又开始牙痛,他扔过来两盒“芬必得”说吃了就好,走。最终出门的时候我说我脚崴了,他拿出红花油笑问我是自己抹还是让他代劳,这次换我说,走。 

他家果然是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宽敞的院子,周围空旷旷的不见邻家,果然人口稀薄有好处。我们回去的时候白雪已经覆盖了大地,天很黑也很冷。 

“爸,妈,我回来了!”一声呼唤后是安静,让我觉得就是唐山大地震之前的宁静。果然。 
“凛子回来了,他爸,出来,是凛子,他回了,还带着个人。”颤微微的声音有惊喜,估计老人家没看清他带回来的,是个男人。 
开门声,呼唤声,脚步声响成一团,最先冲过来的是个不太老的阿姨,可能是他妈妈吧。我试图微笑,可她的眼睛里暂时不会容的下别人的身影,所以我打消了念头。然后是一大家的人,大概有他爸爸,哥哥,嫂子,姐姐,他家人很多,这我早知道了。他们有的注意到了我,因为不是想象中的女人,很快就对我失去了兴趣。 

等午夜场亲情大戏上演完毕后,一个六十多岁,面目刚硬的老人问他:“娃啊,这是你朋友?” 
凛从他妈妈的手臂里出来,把我拐进他的怀抱,静静的,说:“这是我的爱人,我们目前同居。如果我想结婚,不会跟别人,除了他。”他没有用“我们是同志”这样的话,那样八成会被认为我们是在同一个炼钢炉前挥汗如雨的工友。我想笑,忍下了。 

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他们在思考,在消化,房间里很安静,因为呆在底下烧着什么东西的炕上,我开始觉得热。有人开口了。 
“他,不是男的么?”好眼力,活了26年,没有人质疑过。 

“他是,但是我们互相喜欢,也谁也离不了谁。”原来那句“喜欢”的发源地在此。 

“凛子,这伢子生不了娃娃吧?”生动的问题,让男人可以怀孕是科学研究新领域,可惜现在好象还不太可行。如果可行,我生的也肯定是自己的,他的就麻烦自理去吧。 

“妈,我跟您,和我大,说清楚,我们从上大学的时候就好上了,如今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我们当然不能传宗接代,因为我是男的,他也是男的。可我们就想在一起,象您和我爸,象夫妻一样,要在一起一辈子的,所以我带他回来,让您二老知道。”死人,现在说出“一辈子”这三个字了,在家的时候我怎么威逼利诱也不说,死人凛。 

屋里又安静了,又是唐山地震先兆式的安静。我开始盘算明天最早回去的火车票不知道能不能顺利买上。 
“你——你这个——”他爸爸首先预震,这名字确实不太好找,他儿子一没作奸犯科,二没陈世美怎么找个贴切的骂名比较的难为这位词汇量本来就匮乏的老人了。所以他放弃语言,开始抄起铁锨向他走来。 
“孩子啊,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妈我不明白啊,呜呜呜呜——”妈妈跟上,哭的上气难接下气,抓着他的大腿趴在炕上。 
他的兄弟们帮着拦下他爸爸,他的姐妹们帮着他妈妈一起哭,一时间热闹非凡。我苦笑着叹气。早就知道的结果,亲自看见还是会不舒服,得不到亲人支持的感情,毕竟是不完整的。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人给我滚出去!!”老人家找到了适合我的名词。铁锨也终于虎毒不食子的改食陌生人。 
“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儿子,你走吧,走吧。”多年的夫妻果然有默契,一个红脸来势汹汹,一个白脸后方支持。 
铁锨在距离我还有距离的时候被他拦下了,白脸趁机跪到了我面前,涕泪交加的哭诉: 
“我求求你,你走吧,我儿子禁不起你们城里人勾搭啊,他还小,你放了他,成全我们一家吧——” 

我素来有吃软不吃硬的贱毛病,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最亲的人跪在自己面前请自己离开心爱的人,任谁都会难受,我也是,我现在是百虫挠心。 
他过来,扶起他哭的天昏地暗的母亲,温柔的说:“妈,儿不肖,让您这么伤心——”他也哽咽了:“我们这就走,不是他,是我和他,过两天我自己再回来。” 

我们如丧家犬般往外走,他妈妈楞了一会,疯了似的扑过来抱住他的小腿,大声哭叫着不许他走。他的兄弟们过来试图用蛮力掰开我们握紧的双手,不过大家都是男人,这很有难度。他的样子很痛苦,看的我心疼,可是他也很坚定,我们不得不走,这不是我们可以选择的。早在来之前,我就有心理准备,可此时,我仍是痛到麻木。 

然后发生的一切就象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了,他的爸爸高举铁锨,用把手的部分狠狠敲在他的后脖子上,他高大的身子晃了几下,慢慢到下去了,在丧失意识之前,他始终加重着握我的手的力度。 
然而最终,我们的手还是放开了,看到在我手里抽离的大手,我象暴风雨肆虐一样的抵抗着,尖叫怒骂着,我想过去看他,看他伤的怎么样,看他有没有流血,但是有很多人在阻止我,很多人在踢打我,叱骂我,我的衣服被拉破了,头发被拽掉了不知多少,鞋子也掉了一只,可是我还是过不去,他被拖走了,拖到后面,他们居然不替他检查?!我愤怒,我开始还击,我听到他们说“他疯了,他果然是个疯子”。 

在他们的齐心协力下,我被赶了出来,扔在我旁边的,有我的鞋,还有我们的旅行包。一个人啐了口唾沫让我快滚,我鼻青脸肿,但意识清晰,不看到他安然无恙我死也不会走的。 

我开始砸他家的大门,朱红的油漆瑟瑟战抖,门开了,一盆冷水迎头浇了过来,伴随着“冻死你”的恶毒诅咒。我发着抖,绕着院子寻找可以跳进去的墙,他家的院子是可以防强盗的,不但高,上面还有尖利的碎玻璃在雪光下闪闪发光。任我跑的有咸腥的血味在喉咙燃烧了,还是找不到可以进去的方法。 

极度疲惫和极度绝望下,我脚一软坐到了他家的大门前,泪,已不知不觉的流了满脸。我的项链是多么的不完整啊,虽然,我们一起用心找到了许许多多的宝石,但是,我们始终没有找到最重要的东西:把宝石连起来的绳子。就算我们以为我们已经用彼此最珍贵的心情把宝石串了起来,却忘了那是多么的脆弱,缺少了“正常”存在的理由,缺少了亲人的祝福,那绳子,即使心情不变还是会断的。 

突然开始觉得冷,因为想开口大声叫凛的名字却发现嘴唇冻的已经张不开了,然后才发现我的衣服早就结了冰,厚重的令我一下子跌坐在雪地里,还在迎天而降的鹅毛大雪落在我脸上,居然毫无知觉,伸出僵直的手摸了摸,眼泪都凝固在了上面。五根指头已经很难分开,所有的关节都是冷硬的,仿佛已经宣布脱离的我的躯体,寒冷,顺着温热的血管,从脚底,升到双腿,又升到腹部,再升到胸前,快速而无情的移动着它的步伐,在寒冷彻底埋葬我的心之前,我听到心在问: 
“凛,你,还好吗?” 

我想讲一个故事给你听:有一对恋人,相爱了许久。一年,他们冒着风雪,在大年除夕的时候赶回了一方在农村的老家。这是他们初次面对父母。他们很彷徨,很不安。结果那父母果然不喜欢儿子带回来的情人,家里大吵大闹,不可开交。最后,那父母把儿子硬留在家里。把他的情人哄出家门。外面是零下十几度的冰天雪地,第二天早上,当儿子拼命的挣扎开束缚冲出家门时,只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